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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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她是聽懂了自己話裏邊的意思。

“那白晧勻以前跟著白媽媽的時候,日子過得是不是很艱辛?”肖田田想著,一個單親媽媽帶著私生子生活,日子過得肯定特別艱苦吧,就像師傅帶著自己那時一樣。

趙姨聽了她的話,簡直是內牛滿面啊,少奶奶終於知道關心少爺了。

“是啊,特別艱辛,幾乎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很清貧。”哪有這麽誇張,趙姨只不過是想誇張一些,讓少奶奶知道同情少爺。

“那是不是出門不得打車,而只得坐公交車?”肖田田繼續問道。

“恩,吃飯都顧不上,哪有錢打車。”

趙姨臉上終於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少奶奶都關心到少爺出行的交通工具上了,看來自己今天的口水沒有白吐。。。。。

靠,這個死白晧勻,果然是來故意坑自己的錢來著,他明明就坐過公交車,還故意裝傻抽了自己兩張毛爺爺塞到投幣箱裏頭。

二零一三(4)

靠,這個死白晧勻,果然是來故意坑自己的錢來著,他明明就坐過公交車,還故意裝傻抽了自己兩張毛爺爺塞到投幣箱裏頭。

這麽說來,那條兩萬塊的內褲也是他故意把商標給撕掉的了。

剛剛怎麽來著?

她剛剛還覺得,超姨說得對,白晧勻是一個缺愛的孩紙,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可是,肖田田想到那兩張毛爺爺,她心疼了,那兩張可憐的毛爺爺。

於是,今天的談話,趙姨開導未遂,反而把少爺往火坑裏頭推了一把。

夢裏。

爸爸媽媽開著車,有說有笑,全家難得出門旅游一趟,全家人笑得其樂融融。

然而對面一臺疾駛而來的大貨車,大車燈照得車上所有的人都睜不開睛。

“不要,不要……”

“不要!”肖田田猛的坐了起來。

額頭微微湛著細汗,她好久有些日子沒有做這個噩夢了。

“白晧勻,我怕,幫我開開燈。”肖田田扭身朝著床鋪的另頭喊了一聲。

然而,那裏空空蕩蕩,哪裏有白晧勻的身影。

控制這間臥室內所有燈的遙控器,從來都是擺在靠近白晧勻的床頭櫃上,肖田田有一時間的失神。

她爬到原本屬於白晧勻應該躺著的位置,伸出手臂,把遙控器拿了來,然後把房間的燈全然打開。

臥室被照得通明耀眼,也許是被噩夢嚇到,肖田田只覺得心田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說不上來是為何。

再躺下時,她不敢關燈,只稍一閉上眼睛,就是那一場車禍的場景。

終於,翻來覆去,肖田田再也無法安然入睡。

習慣性的拿出手機翻閱,看了看時間淩晨四點了,肖田田靜靜的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想到昨天趙姨與自己說起白晧勻的身世。

肖田田再次拿起手機,可愛得嘟著小嘴,一直不停的翻著名片夾裏頭的人名。

然而,她在A市又沒有什麽朋友,名片錄裏翻來覆去的就那麽幾個人。

白骨精的名字似乎永遠都處在第一個位置,因為他姓白,第一個字數是B。

那個噩夢還一直讓肖田田心有餘悸,可是這個時間點,一個個都在夢鄉,哪裏還有人可以陪她說話。

大洋彼岸的溫哥華。

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溫哥華醫院,特別病房裏頭,病床|上,一個兩三歲的男童靜靜躺在那裏午憩。

他的臉色不像別的小孩那般紅潤,反而顯得有一些蒼白。

棕色小卷發柔順的貼在他的額頭,濃密而微翹的睫毛下可以想像他那雙眼睛會有多少水靈。

病房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女的一頭烏黑長發隨著燈光環向外發散的聖光微微飄動,微微挑起的雙眉下,是一雙深邃如潭水般的黑色眼眸,鼻子修長而挺直,兩瓣櫻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什麽時候回國?”白晧勻輕聲詢問著。

“等壯壯身體再好一些後,也許年前,也許年後。”女子臉上帶著一股憂愁,是與肖田田極度相反的。

二零一三(5)

“等壯壯身體再好一些後,也許年前,也許年後。”女子臉上帶著一股憂愁,是與肖田田極度相反的。

跟這樣有著心事的女子坐在一起,心情也會自然而然的被帶得壓抑;可是,肖田田卻是不同,有她的地方,就有歡聲笑語。

“再一個月就過年了,咳咳……”白晧勻有些感慨,那個冰冷的宅子,過節與不過節又有區別嗎?

“身體不舒服就別硬撐,我陪你去看醫生。”鐘曉媚微微擰著眉頭,說著站了起來。

白晧勻看著病床|上的壯壯道:“沒事,只是小感冒。”

其實平安夜那天他就有些不適了,想想平常身體健壯,也就未在意,沒想到到了溫哥華,加上一些水土不服,一個小感冒開始轉為咳了。

“脾氣還是那麽倔,壯壯睡著了,一時半會不會醒來的。想感冒越來越厲害,然後回國時過不了安檢,你就這麽耗著吧。”

鐘曉媚說著便主動上前拉起他的手臂,不由分說的非得拉他去看醫生。

國際航班的安檢比國內要嚴格許多,體溫過高的旅客,要麽有醫院的感冒發燒證明,不然絕對過不了安檢。

白晧勻沒有站起來,只是看著那只拉住自己的白皙玉手,嗓子生硬的喊了一聲:“嫂子。”

“咳咳……”說完,白晧勻又咳兩聲。

僵了一下,鐘曉媚最終還是松開了手,道:“隨你罷。”

兩人同時沈默,氛圍似乎有些尷尬,白晧勻的手機卻趕巧的響了起來。

是短消息。

白晧勻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有一條短消息,打開一看,居然是肖田田。

此刻要拿什麽來形容白晧勻的心情?

心潮澎湃?驚濤駭浪?

這幾天刻意的避開不見她,好不容易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可現在,卻單單看到她的名字,他的平靜的心就像被人丟下一塊巨大的石頭,掀起了陳陳漣漪,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信息上只有簡單的三個字:白晧勻!

他不知道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麽,還是她只是無聊隨手發出的信息?

但至少,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自己聯系,他是應該慶幸,還為自己感到可憐?

“誰的?”鐘曉媚見他臉部表情居然那般豐富,雖然很細微,但她了解他,那條信息肯定有問題。

“她!”

白晧勻還是那般惜字如金,連名字他都不願意提及。

“說什麽了。”鐘曉媚為病床|上的壯壯捏了捏被子,背對著他問道。

“沒有說話。”

白晧勻把手機塞回口袋,決定不予理會。

“不回?”鐘曉媚靠在床頭,挑眉看著他,顯然,她看出了他心底的波瀾。

白晧勻的臉龐總是很幹凈,從來都不會有油膩的一面。白色的襯衣領子內側,手工繡著他的名字,他的形像永遠是高大,帥氣,清爽。

“現在幾點了。”鐘曉媚見他沈默不語,故意問及他時間。

“下午兩點。”剛剛看了手機上的時間。

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他擡頭望鐘曉媚,眼神裏閃耀著異樣的光芒,隨即便站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

二零一三(6)

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他擡頭望鐘曉媚,眼神裏閃耀著異樣的光芒,隨即便站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

“阿晧!”鐘曉媚把已經走到門口的高大背影喊住。

白晧勻不解的回過頭,他高大的身影,一個人就可以把門口給堵了。

“你變了。”她認識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她發現他變了,可是要說他哪裏變了?她卻又說不上來。

把早插|進兜裏,掏出手機,白晧勻沒有回她話,而是直接大步走出了病房。

肖田田雙手拿著手機,就看著那黑黑的屏幕,白晧勻怎麽不回覆自己信息呢?

難道他在忙?在開會?在吃飯?在跟美女約會?

肖田田無盡的瞎想著。

在他們兩相處的日子裏,白晧勻從來都沒有讓她等待過,向來都是他等她。

突然,手機屏幕一亮,又是震動又是鈴聲,嚇得肖田田嘩的把手機一松,再細看屏幕,是白骨精打來的。

嘴角微微揚起,一掃剛剛的隱晦的心情,那個惡夢就好像雲開霧散一般,飄得不知所蹤。

“餵!”肖田田欣喜若狂,第一次,她覺得白晧勻是特麽的有用,這淩晨四點的時間,只有他回覆自己。

“白晧勻,聽趙姨說你去溫哥華了,什麽時候回來,要記得給我帶禮物喲。”肖田田眼都笑成兩彎月亮了,禮物,嘻嘻,她必須敲上一筆。

聽著地球另一邊傳來思念已久的聲音,白晧勻哽在那裏一時沒有說出聲音來,她還是那般歡快。

思念像是洶湧的波濤,一陣一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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