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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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不茍言笑,待人又冷酷無情,似乎他的世界沒有人能靠近。

“果然!”肖田田不可思議,白了一眼,“老天爺啊你要不是高度近視加散光,就是青光老花白內障,簡直就是瞎了,怎麽就讓我碰到這麽個挫的男人呢。”

“嘀咕什麽,過來睡覺!”眨眼的功夫,白晧勻已經坐在了床,上,光著還在淌水的膀子,挑眉望著肖田田。

“什麽?睡,睡,睡覺?”肖田田一聽到這兩個敏感的字眼,她第一反應就是雙臂交叉擋在胸口身後大退一步。

見到她的舉動,他知道那小妮子的心裏聯想到了什麽,白晧勻嘴角稍稍緩和,那絲冷漠似乎淡化了些。

很好,她對男女之事似乎有些了解。

然而,敲門聲不著時機的響了起來。

“睡了嗎?”

是白老爺子,聲音顯得有些僵硬。肖田田三步並作兩步蹦到門邊,哢嚓一聲便把門打開來。

帶著賤笑的看著眼前的救命福星,肖田田很賤的回道:“沒睡沒睡,老爺子快請進請進!”

“不了!”白老爺還是鐵青著臉,後面跟著趙姨,兩人站在門口,趙姨手裏端著一盅正冒著熱氣的湯品。

見到肖田田居然這麽迅速的開了門,而且還一副狗腿的笑臉,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白老爺勉強的勾了勾嘴角,然後示意趙姨把手中的湯遞到肖田田的手中。

淪為女仆(8)

別扭,這個詞現此刻在用在白季青身上,似乎很是貼切,現在的白季青看起來很是別扭。

肖田田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順從的接過了趙姨手中端盤;這白老爺剛剛還對自己甚是不滿,現在又給自己送湯品來,這安著什麽心呢?

“你們新婚燕爾,趙姨特意熬了湯給你們補補身子。”冷冷的望了一眼裸著身子,側躺在被窩裏頭的白晧勻,白季青陰晦著臉轉身便離開。

慢悠悠的合上門,肖田田端著端盤走回室內,把湯放到落地窗邊的小圓桌上。

“其實你父親還挺好的!”尷尬的笑著,很明顯白老爺的話,白癡都聽得懂——新婚燕爾。

白晧勻有把她的話聽下去,望著她端著盛湯的手,冷冷的下了一句命令:“不許喝。”

“為什麽?”肖田田不懂他為啥對後母的‘好意’不領情。

“湯裏有藥,你敢喝?”他父親心裏的打著什麽主意,白晧勻心知肚明。

“藥?”難道是春{藥,肖田田瞪著骨碌碌的眸子,好奇的打量著那盅湯,不禁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避孕藥。”定睛盯著肖田田,白晧勻的視線緩緩而下,落在她白襯衫底下那一對修長雙腿。

女人有著一對絕美的雙腿是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本錢,而肖田田能擁有近一米七的高挑個子,她的雙腿也要異於一般人要長。

加之臥室內,泛著暗黃的暧昧燈光,白晧勻打心底升起一股燥熱。

見對方看自己的淩厲眼神猶如X光一樣,似乎要穿透了自己的身體,白癡也明白是什麽意思,肖田田緊緊的攏了攏身上那唯一的一件襯衣,筆直修長的雙腿也因感覺到危險而並攏,渾身緊繃成了根弦。

有危險!肖田田腦海中的唯一三個字。

都明著說是避孕藥了,量她再饞,也不敢再喝那盅湯了。

然而……

下一秒,在白晧勻以為把她嚇到的時候,只見肖田田突然抱著熬湯的盅咕嚕咕嚕的把湯喝了個大半。

“白癡女人。”

白晧勻見她居然把那放藥的湯給喝了下去,而且還是在知情的情況下,他氣得忍無可忍,匆匆下床把那湯罐給奪了過來,一把摔在了地上。

是藥三分毒,這笨女人究竟想幹嘛……

下一秒,白晧勻的大手把肖田田的手腕緊緊的禁錮在自己手心,讓她動彈不得。

她怕懷自己的孩子?

胸口微微有股不爽,白晧勻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麽一種異樣的感覺,女人在他眼裏,只不過是件衣服而已。

而當時把她騙去民政局,只不過是報覆她一個小騙子膽敢騙到他的頭上,二來娶她回去,也是拿來氣白老頭,除了這兩項,她一樣基本是沒什麽用處了的,然而現在……

“姓白的,你你你想幹嘛,你你你別亂來,小心我告你強{奸。”肖田田被他渾身散發的駭人戾氣嚇得話都說不完全。

“去啊,我看是會成立你詐騙的罪名,還是會成立我強}暴自己老婆的罪名。”

淪為女仆(9)

說完,肖田田便被抓著自己高大男推到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天啊,完了完了,肖田田不止一次在心裏大喊自己要完蛋了,不行,她的第一次要給心愛的人,不能給他。

“白晧勻,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下一瞬間,肖田田跪坐在床{上聳著肩膀開始抽噎起來。看白晧勻這架勢,似乎真要把她強了不可,她只不過是急中生智想裝可憐來搏一搏同情心。

然而她卻因為抽噎,胸前那兩團嬌嫩的發育也隨之上下起伏著,看得白晧勻口幹舌燥,頓時生出一種想要使勁蹂{躪的沖動。

真是見鬼了,他白晧勻上過的女人猶如過江之鯽,多得數不清,個個都是極品尤物,而他此刻居然對眼前這個看似未成年的青澀小果子起了這麽強大的反應。

原本他只是想嚇嚇她,卻不想反而被她引得要弄假成真。

咬咬牙,白晧勻大手直接抄起那個還在假哭裝可憐的女人,直接摁倒在這房間裏唯一的大床{上,開始動手解起她襯衫的紐扣。

“啊~~姓白的,禽獸……”

肖田田尖叫一聲,跌落床{上的她驚恐的看到男人充滿情{欲的眼神,嚇得她一個勁的往被子裏頭鉆,她不要啊,她不要被強}暴。

白晧勻一向都能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欲}望,然而,此刻他似乎有些失控。

把腰間的浴巾直接扯掉甩在地上,他的眼神自始自終沒有離開那個在被子裏頭亂鉆的小女人,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這笨女人只會著急得往被子裏逃。

除去了身上的唯一的障礙物,白晧勻裸著身子跨上了大床,也罷,反正她是他經過合法手續‘娶’回家的妻子,何況偶爾換一換口味,嘗嘗這種青澀的青蘋果,也別有一翻味道。

抄起那唯一的被子,白晧勻大力掀開。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肖田田卷縮著腿拼命的往床頭縮,卻是被一有力的大手扯腳踝給拖回了床中央,下一秒,一具厚重的身子壓了下來。

蒼天吶,三百六十行,她肖田田為何偏偏走了以騙子這行,她應該學武功的,至少此刻能把壓在自己的身上的男大禦八塊。

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房事一行便能知曉。

胸前傳來的酥麻疼痛讓肖田田緊蹙著眉頭,“姓白的,你禽獸……唔……”一下秒她的聲音被吞噬。

白晧勻即驚喜又意外,她帶給自己的居然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沖動。

她是想狠狠咬上對方一口,然而對方兇狠的吞噬讓從未經人事的肖田田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是被強迫的,可讓她最難堪的是身體裏居然莫名的燥熱起來,喉間幹涸的難以自抑的發出一聲聲嬌柔的低吟。

待肖田田發覺自己居然發出這種讓人羞恥的聲音時,她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洞鉆下去。

白晧勻的唇離開了她,雙手也放開了那青澀的飽滿而撐於床{上,重重的喘著粗氣,俯視著身下被自己吻得嬌羞的小女人。

淪為女仆(10)

他居然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

見身上的人終於沒了動靜,肖田田長長籲了口氣,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只稍看一眼,就讓人怦然心動。

下腹處翻湧而來的灼熱讓白晧險險些把持不住,性感的喉結隨著咽口水的動作而咕嚕上下滾動了兩下。

俯首,再一次擄獲那一抹芳澤,撬開對方緊閉的貝齒,白晧勻舌頭長驅真入,狂野的吸允著每一處的甜津蜜液。

肖田田被身上的男人吻得昏頭昏腦,直至她快要缺氧窒息時,磨得她直生疼。

伸出手,肖田田想把那戳人的東西給狠狠推開,觸手而來的灼熱讓肖田田好奇的瞪大了雙眼。

當她把目光移到下方時,她的臉瞬間漲得跟猴屁{股般,通紅通紅。

像是燙手山芋一般,肖田田訕訕想要松了手,卻是被白晧勻反手捉住,害得她想丟,丟不開;想甩,又甩不掉。

“怎麽樣?少奶奶,老公的尺寸可否滿意?”嚼著玩世不恭的笑,白晧勻強迫她抓著自己。

此刻,肖田田的臉就仿如一熟透的龍蝦紅到了脖子根部,她怎麽這麽愚鈍,在此時此刻‘硬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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