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3-26 19:54:41 本章字數:5388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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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懷孕了的女人是十個月的皇後,所以,我希望現在就讓你好好的享受一下……”甄烈放下濕漉漉的毛巾,又拿起吹風筒。

羽心看著他,那種認真的表情,幾乎是她之前都沒有看到過的。

這個男人變了?她眨了眨了眼,有些不敢置信。

感覺著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插過她長長的發,那種輕輕擦過頭皮的感覺,莫名的讓甘羽心心裏多了一絲微微的悸動。

“好了……”幫她吹幹頭發後,甄烈俯身,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幹嘛呀?你該回去了……”

被他炙熱的目光凝視著,甘羽心略顯慌亂的移開目光,順便也下了逐客令。

“誰說我今晚要走了!”甄烈一站起來,高大的身體就壓迫性的籠罩過來,“我今晚就在這裏睡了,陪你……”

“誰說我要你陪了,你趕緊給我回去!”羽心披著長發走到客廳裏,順便為他拉開了門。

甄烈看了她一眼,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邪笑,帶著一絲的挑釁。

“餵,甄烈,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羽心急了,穿著拖鞋沖了過去。

“我說過我不走的!”甄烈才不聽她的,直接開始脫襯衫了。

“餵,你幹嘛要脫衣服!”甘羽心揪著他的襯衫,大大的眼睛用力的瞪著,就是不讓他脫。

“你想幫我脫嗎?”甄烈勾起唇角,俯身,溫暖的大手緩緩勾起她的下巴。

“你想得美,穿著衣服趕緊走人!”甘羽心一把推開他的手,咬著紅唇不再看他。

甄烈松了手,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你……”

甘羽心真是氣得沒有辦法,知道這個男人耍賴起來,可是沒有辦法,她只好自己悻悻的坐在了床上。

甄烈直接將衣服脫好後,一下只剩下一條性感的黑色三角褲了,羽心紅著臉,全身都開始發燙了。

“等著我,今晚我陪你好好的睡……”甄烈大搖大擺的走來,自信的在她面前毫不避諱的展示著那性感的倒三角身材。

“我不要你陪我睡……”羽心扯過被單,身體負起的滑過下去,用被單罩住了自己的臉。

甄烈看著她,眼裏的笑意仍舊濃烈,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接受他需要一個過程,沒關系,他願意慢慢的等。

附身,他將自己的手機擱在了床頭上,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去了浴室裏。

直到浴室裏真的響起了嘩啦啦的流水聲,甘羽心這才肯露出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來,忽然,耳邊一陣震動的身影響起——

她順勢望去,原來是甄烈的手機放在一旁震動。

她原本不想管,但是對方似乎很固執,於是,她只好伸手,將手機拿過來一看。

“林霜!”原來是她。

捏著手機的纖細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羽心隨即有那麽一瞬間,想要直接將手機掛掉,但是,她還是將手機給按開了接通鍵。

“烈,你在哪裏,今天我們的婚紗已經送來了,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

“烈,你在嗎?”

“烈……”

問了好幾聲,甄烈這邊好像都沒有說話,林霜在那邊顯得似乎有些懷疑了。

羽心面色漸漸的變得冷凝了,似乎有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幕,甄烈和她在沙發上糾纏的場景。

“抱歉,他可能去看不了了……”

“你是誰,你為什麽會接甄烈的電,話,甄烈呢?”林霜在那邊,語氣格外的急促,似乎還帶著一絲隱隱的憤怒。

羽心聽著,唇角忽然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你說呢,你說我是誰?纏了他這麽久,現在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心理很難受!”

“甘羽心,是你?”林霜那邊的語氣明顯變得不好起來。

“不是我還是誰?對了,甄烈正在洗澡呢!”羽心看著磨花玻璃窗上出現的那抹矯健的身影,帶著笑意悠閑自得的說著。

“甘羽心,你不要臉,你以為甄烈真的愛你嗎?如果他真的愛你,他五年前就不會拋棄你和我在一起……”

“我跟你講,在你們那時候剛結婚,他就和我上床了,你以為你現在很得意嗎?甄烈愛的不是你,他只是對你愧疚而已!”

林霜說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甘羽心眼眸沈了沈,嘴角滑出冷凝的弧度,“抱歉,林霜,過去的事情,我真的不介意了,哪對夫妻沒有磨蹭呢,我看中的是我和他的未來……”

“未來?你認為有我在,你和他真的會有未來嗎?甘羽心,消失這幾年,你怎麽都沒有長腦子呢!”

對她的冷嘲熱諷,甘羽心忽然變得出奇的平靜,當然,她的平靜不是來自自己,而是對面站著的甄烈,臉上正氤氳著一團怒火。

她看著他,目光平淡如水,又仿佛是觸動了某些心事一樣,很快,眼眶就變得濕潤起來。

甄烈黑著一張臉,腳步大步的邁過,一把奪過羽心手裏的電,話。

羽心咬了咬牙,將頭別向一頭。

“林霜!”

他沈沈的叫對方的名字,羽心聽著,心忍不住揪了揪。

“我可以鄭重其事的告訴你,我此生只愛甘羽心一個女人,是,我是曾經傷害過她,背叛過她,那時候是我不懂得怎麽愛她,但是現在,我只想和她在一起,這一輩子,只想和她在一起!”

“你懂了嗎?這話,我不希望再說第二遍!”

“甄烈,你瘋了,你……”

電,話那端,林霜的話撕心裂肺的尖叫著,但是很快,甄烈就將手機關機,並扔在了一旁。

羽心聽著他的話,手死死的抓著身邊的被單,指甲因為太用力,不經意間都掐到了掌心裏。

“心兒……”甄烈坐在床邊,緩緩將她的肩膀扳了過來,當他深邃的黑眸撞上她那泛紅的眼眶時,他看到了她臉上是濕潤的淚痕。

“心兒……”千言萬語也不知道從心頭從何說起,甄烈只好緊緊的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羽心靠在懷裏,終於忍不住,嚶嚶的哭了起來,她邊哭邊捶打著他的肩膀,哭著這些年不舍的愛,哭著這些年深刺著自己心的那些委屈,哭懦弱的自己……

20

459烈愛焚心,惡作劇的早晨(59)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對羽心來說,慵懶的坐在太陽下沒多長時間,也都可以睡著了。

家裏的門被輕輕推開,當甄烈擰著大包小包進來時,看到陽臺上緩緩睡著的女人,他忙低聲對身後的人說,“你們都給我輕一點,我太太現在在睡覺……”

身後的三名長相溫和的中年婦女忙點頭,這才相繼躡手躡腳的走到進來。

但是,他們在房間的動作,還是驚醒了羽心,她立即坐了起來,回頭一看,家裏來了幾個陌生的女人,頓時戒備心就起來了。

“餵,你們怎麽在我家了?炱”

“太太……”

中年婦女竟然格外的恭敬,還叫她太太,羽心疑惑的上前,“你們到底是誰,這裏是我家,知道嗎?”

“知道的,太太,是你的先生請我們過來照顧你的!棱”

“我先生?”

正在羽心詫異不已時,甄烈不疾不徐的從廚房裏出來,他精致的襯衣,那袖口正優雅的挽起,嘴角也掛著邪魅的微笑。

“是你?”

“除了我還有誰?”

“你不是說今天要開會嗎?怎麽又回來了?”

“開會的事情並不需要自己親自在場,她們是我在家政中心找來的廚師和月嫂,還有以為營養師,她們每天都會在這裏照顧你!”

甄烈很滿意的指了指旁邊的那三位他親自請來的家政人員,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得意起來。

羽心終於明白過來,頓時無奈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將他拉到一旁,“你這樣做,我一點**都沒有了!”

“你還需要什麽**,我想了一下,你最多在這裏住三個月,三個月後你要和我一起住到我那裏去!”

甄烈慢條斯理的說,羽心聽到,悶悶的哼了一聲,“你讓我去我就去啊,我不去……”

“你這裏我不方便照顧你,這裏離市區比較遠,我要你呆在我身邊我才放心,知道嗎?”甄烈知道她性子倔,但是心還是很容易軟的,於是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勸了起來。

羽心聽著不依,直接朝那三位家政人員走去,嘴角掛著一抹絕對無害的微笑,緩緩說來,“大姐,我這裏房子才八十平米,家裏人太多了的話也不太方便,所以,我最多只需要一位保姆來照顧我,所以,其他的兩位,抱歉了!”

“心兒,你這是做什麽……”甄烈急聲想要制止,沒有想到羽心卻沈聲道,“甄烈,我可是婦產科的醫生,難道自己懷孕這件事,我能不清楚要怎麽照顧自己嗎?”

“除了兩位保姆是多餘的,其實你更是多餘的!”

放著一匹餓狼在自己身邊,羽心發現他才是需要離開她的,不然,她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發起狂來,又會制造出某些更出格的事情來。

甄烈聽著她的話,臉色一繃,為了不讓自己也被趕走,他只好對其他兩位保姆做出相應的補償後就將他們請走了。

夜裏,甄烈沒有在羽心的小公寓睡,原本她還以為他會半夜都過來的,但是羽心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了半天,卻還是沒有入睡。

他也沒有過來,只是發來短信讓她好好的睡覺。

羽心看到短信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很早就起來,是被餓醒的,因為保姆是早上八點過來做早餐打掃家裏的衛生,她看了看時間,才七點半而已。

正在她洗漱完畢時,門外的門鈴忽然響了。

她以為是保姆過來了,有些無精打采的拉開,房門,卻看到外面是站著一個男人,神色很肅穆,穿著某家不知名快遞公司的衣服,手裏拿著一個包裹。

“甘羽心小姐嗎?”男人開口問,目光怪異的落在她的臉上。

羽心點了點頭,對她來說,面對任何一個陌生的男人和女人,她的心裏就有種本能的警惕感。

“你是誰?”並沒有完全開門,她是隔著家裏的防盜門問的。

來人將扯下一張快遞單和一支筆遞了過去,“這是你的包裹,請你簽收……”

她這才狐疑的將門打來,將那個包裹給拿了進來。

坐到沙發上,羽心很認真的拆著包裹,腦袋裏卻在想著上買過東西?

當她終於將包裹拆開時,突然,一個可愛的芭比娃娃出現在她的視線中,羽心勾唇一笑,伸手將娃娃拿起,卻沒有想到,手指才微微用力按在娃娃上——

突然,娃娃尖叫了一聲,一股猩紅而又濃稠的血液頓時從娃娃的胸腔裏蹦了出來。

“啊……”她尖叫了一聲,隨即嚇得面色蒼白的將娃娃扔在地上。

從娃娃胸腔裏蹦出去的血液頓時灑滿了羽心一手,她嚇得窩在沙發上,渾身都瑟瑟發抖起來。

作為一個婦產科醫生,她做過手術無數,也從來不會出現暈血的事情,但是,這次,她是真的被嚇到了,這個娃娃身體裏居然被灌進了紅色的血液,這種血液並不會來自其他動物的,而是來自人身體裏的血液。

是誰做這樣的惡作劇來嚇她,是誰?

羽心抓著沙發的一側,雙目微微驚恐的收縮著,保姆隨後過來,看到家裏潔白的地板上染了觸目的猩紅,她當下就嚇得不行了。

“太太,你沒事吧?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沒事……”驚懼相交的甘羽心擡起眼眸,看到保姆眼裏流露出來的關心,她忙伸手,將她的手給抓住了。

“快,快把這裏清理幹凈,太惡心了……”

“是,太太……”保姆快速進了陽臺裏,拿了打掃清潔的工具過來。

羽心靠在沙發上,只感覺著全身都無力,她微微喘息著,小肚子的那一塊,莫名的開始有些抽搐著。

她頓時緊張得不得了,叫來保姆,決定先去醫院看一看比較保險。

車上,她的頭靠在車窗上,雙唇漸漸的顯得有些蒼白。

保姆看到她這樣,想起甄烈離開前跟她說的話,她隨即偷偷的撥通了甄烈的電,話。

“餵,甄先生……”

羽心聽到,立即轉過身來,保姆看著她,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太太……”

“你給他打電,話幹什麽?”羽心俯身,伸手就準備去搶她的手機,沒想到身體一傾,她的小腹又是一陣絞痛。

“太太,先生走的時候特意告訴我,你有任何事情我都要報告給他……”

“不要……”羽心還在堅持,但是保姆卻堅決的打通了甄烈的電,話。

待保姆送羽心去檢查時,甄烈已經以飛快的速度到達醫院了,他焦躁的在外面徘徊著,直到羽心被保姆扶著出來,他隨即迎上去。

“心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甄烈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才一個晚上沒有看到她,居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羽心臉色不好,主要是受到的驚嚇,她朝甄烈擺了擺手,聲音幽幽的說,“沒事,別問了,我只需要休息就可以了!”

甄烈臉色陰沈沈的,隨即朝一起過來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很快,在將羽心送到車上時,他就收到了醫生的短信。

他看了一眼,隨即將手機揣進了褲兜裏。

“不管是誰的惡作劇,我都會查出來,暫時你和保姆住到我那邊去……”

“不用這麽折騰了!”

羽心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疲憊的開口說。

甄烈唇角一勾,一個穩穩的剎車,羽心一回頭,朝旁邊一看,甄烈正陰郁著一張臉望著自己。

“甘羽心,你不要跟我倔了,現在醫生說了,你要完全放松的養胎,你現在不聽我的,你難道當咱們的孩子是兒戲嗎?”

羽心看著他,眼裏閃過一絲的悲傷,她抽了抽鼻子,隨即別過臉去,哽聲道,“如果不是你,你認為我會遇到這種事情嗎?”

甄烈的眸光隨即變得陰鷙起來,“你說,這事是……”

“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

她不是不想去懷疑那個女人,只是,如今能這樣惡作劇的作弄自己的,或許就是只有林霜一個人了。

460烈愛焚心,被戳穿的真相(60)

這些天,羽心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甄烈哪裏也沒有去,就一直在家裏陪伴著她,她倒是沒有說什麽,反正有個男人在家裏,心也能稍微安寧下來。w w. vm)

“不要緊張,現在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甄烈看到她整個人神經都是緊繃著的,已經好幾天這樣了,他終於忍不住又安慰她起來了。

羽心坐在床上,卻抓了個枕頭朝他砸去。

甄烈沒躲,枕頭直接從他冷峻的臉上落了下來,看著在床上表情一直很嚴肅的羽心,他唇勾了勾,語氣訕訕的說,“怎麽了?不是跟你說了嗎?在調查了!”

“調查了好幾天都沒有結果嗎?甄烈,我看你就是存心要包庇那個女人!”羽心心裏一直有著悶氣,尤其是看著甄烈這種不作為的表現,她心裏的火又上來了祧。

不用說,他一定是想維護那個可惡的女人!

甄烈眼眸暗了暗,低聲道,“那你到底是想要怎麽樣?”

“我肚子裏懷的可是你的兒子,現在我受到驚嚇,你卻只能在這裏等?噅”

“那你說除了等我還能做什麽,我又不是偵探!”甄烈才頂了一句,羽心的臉色就變了。

他見狀,只好爬到床上來,按住她的肩膀,語氣溫柔道,“現在不是讓你好好在家休養嗎?不要想這麽多,我在這裏,誰還敢上門送那些臟東西來!”

羽心卻一把推開了他,小臉漲得紅紅的,委屈的感覺上來,她眼眶也紅了,“知道你就是想包庇她,所以就在這裏不停的安慰我,安慰我……”

“你這樣安慰我到什麽時候……”

“難道你就不怕你兒子——”

“甘羽心!”甄烈突然吼了一聲,該死的女人,到底在說些什麽不吉利的話!

羽心憤憤的一擡頭,甄烈就急切的堵住了她的唇,摩挲著她的唇瓣啞聲呢喃道,“那你要我怎麽辦?你說,你要我怎麽辦?”

他對她,真的到了無力的地步了,只要她說什麽,他就去聽,或許,現在這樣才是維護他們感情的唯一途徑。

羽心聽著他終於松開了,猩紅的眸子這才陡然掠過一絲的亮光,她猛地一把將他給推開,朝他伸了伸手,甄烈錯愕,問,“幹什麽?”

“什麽麽幹什麽,手機給我拿來,現在打電話給林霜!”

羽心冷聲道,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他,不教他任何的表情能逃離她的視線。

甄烈看著她,也明白了,小東西,原來這幾天心裏不暢快的目的就是這個啊!

他也沒有多說什麽,隨即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羽心隨即撥開手機,滑出林霜的電話,壓低著聲音道,“打電話給她,問她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

甄烈眉頭一皺,接過電話,卻背對著羽心。

羽心見他還想逃避,一下抱著枕頭就坐到了他前面,就是不想讓他回避。

甄烈聽到電話裏傳來的驚喜聲,語氣冷了下來,“林霜,你最近都給我做了什麽事!”

羽心聽著他的話,嘴角偷偷的揚起,內心多日來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還說沒有,我警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少給我送過來……”

甄烈低吼了一聲,直接就將電話掛斷了。

羽心錯愕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怎麽這麽快就掛了電話,“你怎麽這麽快就掛電話了,我讓你好好的問她這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這還用問嗎?明顯就是她做的,語氣那麽差勁,真是……”甄烈火大的嘀咕著。

羽心聽著,卻幹笑的好幾聲,“呵……呵呵……我算是知道了,甄烈啊甄烈,你前幾天一直不肯問,估計是怕你那小情人傷心難過吧!”

“現在問了,知道是她做的,你這才傷心了,好啊,我總算看清楚你了!”

甄烈聽著她的話,一番錯愕後,俊臉隨即浮出了尷尬的潮紅,他訕訕的勾起唇角,不滿道,“你在說什麽呢,這電話不是你讓我打的嘛?”

“是我讓你打的,但是明明一通電話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一通電話就可以了解的真相,你卻讓我和你的兒子在這裏擔驚受怕了三四天,甄烈,你可真的做的出啊!”

羽心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偽裝,甄烈聽著,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臉色的難看,卻在羽心看來,完全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被她說中了嗎?最初的暢快感消失後,看著他鐵青著的臉色,一言不發的狀態,平靜下來的羽心忽然覺得,快感過後,竟然是莫名的失落。

這種失落感吞噬著她,害得她心裏特別的難受。

她隨即從床上起來,穿著拖鞋去了浴室。

甄烈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肌肉抽搐著,有一瞬間的錯覺,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怎麽了?難道好好的,平靜的相處不行嗎?

他心裏有著莫名的懊惱,隨即,高大的身體也滑下了床去,帶著這抹懊惱他直接推開浴室的門。

“我今晚不過來了,公司幾個會沒開,我今天會呆在公司裏!”

他表情有些頹然的說著,說完,就徑直關上了浴室的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羽心拿著漱口杯子的手在那不停的發抖,呵,呵呵,他這麽快就受不了她嗎?就因為她戳穿了他還在乎那個女人的事實?就因為她狠狠的撕破了他的面具,他那假惺惺的偽裝。

她忽然覺得好想笑,笑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對他懷有幻想,笑自己,竟然這麽糊裏糊塗的就任由自己懷了個孩子。

她伸手撫著自己的小腹,窩在她溫暖子宮裏的孩子太小,她還感覺不到他的心跳……

羽心緩緩閉上雙眼,隱忍著內心的那麽受傷,緩緩走出了浴室!

陽光從落地窗上傾斜而入,有些刺眼,羽心忽然很討厭這種明晃晃的感覺,她走過去,一把扯過窗簾,卻不小心看到了樓下,正在說話的一對男女。

不知道什麽時候,林霜已經來到了她的公寓樓下,她穿著紅色的巴寶莉的風衣,高挺的身材看上去像個模特一樣,長發散落在香肩的兩側,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但是看著她的表情,依舊是那麽精致和完美。

這個時候了,她的氣場依舊如此強大,再看她面前的甄烈,正對著她……

看不到他們的目光交流,只看到林霜的手忽然搭在了甄烈的手臂上,表情也忽然變得急迫起來,仿佛不斷的在你解釋著什麽!

羽心看著這個,心悄然一揪。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霜拽著甄烈的那只手,可惡的男人,居然還不把她的手給甩開!

總算,甄烈如她所願的將林霜的手甩開了,他繞過她,獨自朝前走去。

羽心看著這一幕,剛才一瞬間的緊張和憤怒依稀就煙消雲散了,直到甄烈獨自上車,林霜又折回去看自己的車,追著走了。

她緊繃的身體這才緩緩的靠在了沙發上,大口的喘息著。

端來一杯涼水,她吞咽了好幾口,緩過來時,她軟軟的靠在沙發上,目光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她總算明白了自己的心了,她還是這麽沒出息的放不下甄烈,就如她對林霜的那種一如既往的恨和嫉妒一樣。

只是,這些情緒,她一直是壓抑著的,隱藏著,從來都沒有輕易的表露出來過。

這一夜,甄烈真的沒有來,原本前幾天習慣被他抱在懷裏睡覺的羽心才發現自己居然要失眠了。

抱著枕頭,她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翻滾著,卻一直怎麽也睡不著。

輾轉反覆到天亮,她才緩緩的入睡,再起來時,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了,有氣無力的,就連來家裏做事的保姆也對她的狀態擔心不已。

“太太,我看你是不是操太多心了,你這臉色不好啊?”

“昨晚沒有睡好,沒事的!”

羽心淡淡的安慰著,目光卻癡癡的望著落地窗下的那個路口,那裏,所有的車輛要進小區,都會從那裏進來。

461烈愛焚心,離開才能解脫(61)

等待成空,甄烈晚上沒有過來。

夜裏羽心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室的孤寂,好像又回到了過去那樣,她一個人翹首企盼著他回家。

呵呵,真是可笑啊!兜兜轉轉這麽多年!

她竟然再次又回到那個可怕的原點,一個人呆在家裏,等待著,失望著,這種感覺曾經是那麽可怕的蠶食著她的心,但是卻沒有想到,到如今,卻還是這個老樣子。

甘羽心啊甘羽心,什麽時候,你這顆沒出息的心才能好好的遠離那個男人呢祧?

帶著失落而敏感的情緒,羽心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第二天早上,保姆來做事的時候,她才醒,醒來就開始嘔吐,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不好,保姆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纖瘦的身體,她忍不住關切的勸慰道——

“要不打電話給甄先生吧,你這樣晚上一個人在家裏,很讓人擔心呢!噅”

“不要——”已經三四天沒有回來了,她還打電話給他做什麽,只怕他還和他那情人在那藕斷絲連的呢!

既然不想回來,那就永遠都不要來她這裏好了!

羽心的臉色陰郁得讓人有些心疼,昔日那燦亮有神的大眼睛此時也是布滿了憤怒的陰霾,她抵抗著保姆要打電話給甄烈的事實,也就是在抵抗著那顆還在想著那個男人的心。

她不會讓自己沈淪下去了,不會了!

既然她有了這個孩子,那她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然後獨自一個人帶著他,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會讓她覺得可怕的,更何況,撫養腹中的這個孩子,是她未來人生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不會讓自己不好好的!

保姆見她這麽固執,也捉摸著是不是小兩口吵架了,礙於她也是個外人,不便攙和進來,便再也沒有提起了,自己獨自去做事了。

羽心自己忙了一陣子後,便打電話給好姐妹寧茵,寧茵才從國外度假回來,白皙的臉蛋曬成了蜜色,整個人看上去,又多了幾分別有韻味的風情。

“羽心,你和真趕得巧,我昨天才下飛機的!”接過保姆遞來的檸檬水,寧茵一屁股坐在她家的沙發上,盤腿微笑著說。

“嗯,我有事情找你呢,還好你回來了!”羽心盡量微笑著,不希望好姐妹看出自己那不好的狀態。

但是寧茵還是眼尖,一下就發現了,她俯身過來,俏臉湊在她面前,秀眉蹙起,緩緩說道,“羽心啊,怎麽我不子啊這幾個月,你好像瘦了很多啊,你看你眼皮下黑眼圈好重!”

“怎麽著,是不是晚上失眠了?”

“哪有!”羽心摸了摸自己的臉,故作輕松的笑了笑。

只是突然廚房飄來一陣怪異的味道,一下就刺激到了羽心的胃,她隨即難受得皺起眉頭,一下就捂著自己的胸口沖進了浴室裏。

寧茵看到她這個樣子,立即放下水杯跟了過去,看著她抱著馬桶在那吐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寧茵大概也明白了。

“來,擦擦嘴吧!”她抽了紙巾遞到了羽心的嘴邊,羽心喘息著,眼淚都泛出了淚光,搖著頭,她站了起來,俯身在洗漱臺上漱了漱口。

寧茵看著鏡中她略顯蒼白的臉和氤氳著淚光的黑眸,心裏微微嘆息了一聲,女人懷孕,就是這麽遭罪,還好她早幾年前就已經體驗到了。

她伸手,替羽心擦著嘴角的水漬,啞聲心疼的問,“怎麽懷孕了也不告訴我,現在幾個月了?”

“才過三個月,之前有先兆流產的跡象,現在總算是挺過來了!”羽心有氣無力的說著。

可看到寧茵那關切的目光,她又忍不住揚起嘴角自嘲了一句,“之前在坐門診的時候,聽著那些產婦說懷孕身體多麽不適,我還覺得她們矯情,現在自己算是體會到了,做媽媽的不容易!”

寧茵點了點頭,“可不是嗎?都說懷孕的女人可以做十個月的皇後,全是狗屁話!”

羽心聽著聽著,就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心情也一下好了很多,不過,她也這才想起找寧茵過來說正事了。

“茵茵,我打算這次直接去美國後就不回來了,我這裏還有兩棟我名下的房產,我想已經來不及要處理了,我就拜托讓中介找你,你幫我在這裏處理了吧!”

聽著羽心用格外淡然的語氣交代著這些事情,寧茵聽著,心口都悄然一緊,她著急的拽著她的手急切的問道,“你這才三個月,你一個人去國外做什麽啊!”

“我一個人呆在這裏也不是沒有什麽意思麽?”羽心黯然垂下眼簾,幽幽說道。

寧茵忍不住急了,“孩子爸爸呢?是甄烈吧,這家夥又幹了什麽壞事讓你傷心了?”

她這一問,羽心的委屈就上來了,有些事情真是不能問,也不能和其他的人提起,只能自己一個藏在心裏,讓它最好爛掉。

看著瞬間紅了眼眶的羽心,寧茵的憤怒就上來了,“一定是甄烈欺負你了,這家夥現在在搞什麽事情啊,難道還以為這是三年前嗎?”

“虧得應琛還在我面前老是提起他,說他現在多麽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看他說的都是一些屁話!”

“自己女人懷孕了,瘦成這樣,也沒見他來這裏照顧一下!”

寧茵憤怒的說著,羽心聽在心裏,悄然咽下內心的苦澀,擠出一絲微笑道,“沒事的,我很好,或許我們最終還是不能在一起吧,我也累了,不想再過這些糾纏不清的日子了!”

如果不是真的那麽失望,一個懷著孕的女人怎麽狠心離開自己的家鄉,去一個那麽遙遠又那麽陌生的國度。

寧茵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樣子,只恨不得立即將那個甄烈抓到自己面前,她好好的教育他一頓。

可是,不管她後來怎麽勸她,羽心還是去意已決。

一個星期後,羽心的機票都出來了,保姆也辭退了,一些用不著又帶不走的行李,她全部讓人送去了寧茵家,自己只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行李就準備出發。

晚上,寧茵和雷應琛來為她踐行,就在s城最高的大樓上,吃羽心最愛的川菜。

羽心來了,寧茵來了,但是雷應琛卻還沒有來,寧茵焦急的朝餐廳門口張望著,羽心看著她,微笑道,“應琛是不是有事情,如果有事情的話就不要催他了?”

“唉,這家夥這幾天不知道在做什麽,等等,我打個電話催催他……”

寧茵說著,隨即掏出自己的電話,很快雷應琛的電話就撥通了,但是寧茵看著低頭吃飯的羽心,卻是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餵,笨豬,你什麽時候來,你知道不知道遲到是一個很不紳士的行為?”

“寶貝,我這三環塞車,已經堵了一個小時了,你們不用等我,餓了就吃!”

“誰願意等你啊,我們等的又不是你,他呢,他那邊怎麽樣了,人來了沒有?”

寧茵在說到這句話時,刻意的壓低了聲音,但是,餐廳本來就很安靜,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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