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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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不怎麽起眼的京都小院中,林殊白打量著有些瘦削的王瑾,這個已經多年不見的故人,現在見著了卻是不太敢相認。

最後還是王瑾先開的口:“三少爺好久不見了!”

林殊白的反應有點遲鈍,畢竟眼前的這個人為了自己,竟凈了身進宮做了太監,但還是本能的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王瑾也能大概的知道此時林殊白的心情,然後開玩笑的說:“少爺的金牌防的還挺像的,我出宮的這一路,都沒有人發現過。”

“也不甚相像,只不過大家的心思都在第二日的事情上,沒誰會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是啊,如果不是三少爺的消息,我早一日出宮,恐怕您就算給我個真令牌,我也是出不來的!”

林殊白認真的看著王瑾說:“王瑾,這些年辛苦你了,我欠你的算是這輩子也換不清了。”

王瑾倒是有些不以為然,“三少爺說的是哪兒的話啊,如果沒有你,估計我也早死了,如今能好好活著,雖然少了點東西,但是這些年也是真的習慣了,沒什麽的。反倒是我這一出宮,深宮之中也就在沒有少爺的人了!”

“前些年皇宮中需要人,是因為朝堂形式不明朗,如今天下大定,我又不想做皇帝,要皇宮中有人作甚。”

兩人相視一笑,也不再說其他。

臨走時林殊白囑咐王瑾,現在這小院中住幾日,外面有他安排的暗衛,盡可放心。過幾日會回汴州,到了林府後再安排王瑾日後的生活。

林殊白走後,王瑾看著這個樸素的小院,心中頗為感慨。終於出來了,他似乎覺得身體的缺失不算什麽,可深宮之中的陰冷真是寒徹骨髓。那種地方,一旦出來,他就再也沒有勇氣回去了。

他也問過自己,當初的決定後悔嗎?想了很久後,他覺得不後悔,能為三少爺做些事情,他的心裏也安生,不然這漫漫人生,大仇得報後,反倒顯得寂寥了。

林殊白回到鎮南王府後,看見六月在小院門口不住的向外張望,想來她是擔心額一整天。雖然事前計劃的十分周密,但這等事情,她是如何都不能安心的。

看到林殊白泰然自如的走過來,六月翻騰了一天的心緒才得以安靜下來,急匆匆的跑了過去問:“三哥,一切都順利嗎?”

林殊白輕輕頷首,緩步走向院內。

“三哥,那子墨哥哥那呢?”

難道自己的表情還不夠讓她安心的嗎?林殊白也是無奈,只好回過身,拉住她芊芊玉手說:“月兒放心,子墨那裏也一切都好,皇宮亦是如此。這次計劃周密,所以沒有出什麽紕漏。皇後雖未被賜死,卻也削發為尼打入冷宮,想來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貴了。月兒,一切都結束了。你的子墨哥哥也能放心心中仇恨好好生活了。”

一切都結束了,六月聽完林殊白的話有那麽一瞬的僵住,都結束了。

六月撲到林殊白的懷裏,嗚咽的哭了。那個沒見過面的母親,她雖為有太多的感情,但也是同情的,但碾家村不一樣,那幾百口與她有著關聯的生命,因她而死,那種自責是怎麽也揮之不去的。

如今,真的結束了,村裏人的仇終於報了,她的子墨哥哥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了,不為仇恨,只為他自己。

林殊白安撫著懷中的人兒,“傻丫頭,別哭了,都結束了。有時間哭,還不如想想幾個月過後的婚禮。”

說到婚禮,六月止住了哭聲,臉頰也浮上了紅暈,是啊,一切都結束了,她也要嫁人了,如果爹娘知道,他們也會安息的。

不過說到婚禮,她又想到一人,於是揚起小臉問林殊白:“三哥,那琉璃呢?如果趙家到了,那禦史大夫一家也應該……”

林殊白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於是開口回答:“也許皇上一早就是為了嚇唬琉璃,即使她如何歹毒,皇上畢竟寵了十多年,所以,我們這個皇上,還真有些不太一樣。”

六月若有所思,不過琉璃不用嫁了,那會不會又來和她搶三哥,想到這裏,她的柳眉微微一簇。

林殊白伸出手,幫她撫平眉心。陽光正好,灑在六月的臉上,照的她的皮膚白皙透明。那如小扇子的睫毛上,迎著陽光,還可見剛才哭泣而掛著的淚珠,更顯楚楚動人。林殊白不禁低頭,他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落在那睫毛上,一下一下。

因為雖然趙國公及其黨與全部被擒,但是朝中之事,卻還未全部理清頭緒。就說這春闈吧,一是現在朝中太缺乏人才,二來也是這次春闈舞弊實在太不像話,皇上著人重新出題,重新開考。

雖說又要辛苦奮戰三天,但是那些進京的寒門學子,小眼睛中都透著光芒。終於等到一個公平的科舉,自己這些年的寒窗苦讀也終於有了交代。

六月離京的那日,剛好春闈結果出來,看見紅榜之下那些有點瘋癲的人們,六月心中略有不解,中了是好事兒,但也不至於如此欣喜吧。

林殊白並沒有給她解釋,他雖不入仕途,但這些人的心境他也能明白一二。這樣的大魏,是一個好的開始,希望魏帝可以帶著他的子民,蒸蒸日上。

二人同鎮南王辭別的時候,鎮南王並不想放他們回家,這次來京,因為事務太多,他們都沒有時間好好坐下來聊聊。

但二人以京中事務太多,而且此次回去也是為了籌辦八月份的大婚,忙完這陣子,還是會回京的,這才讓鎮南王放人。

不過也是,這段時間忙的,別說坐下來說說話了,就說吃口飯,都不見得能吃上熱乎的,著實累壞了他這一身老骨頭。

不過這次六月和林殊白回汴州,還帶了一個人,那就是淑貴妃,她同皇上請示,想通六月回汴州,幫她忙昏大婚的事情,皇上也是即刻就準了。

魏帝一是為了六月的大婚,二是他也想給淑貴妃自由,既然心已經不能與之,那她喜歡什麽,就盡量滿足吧。淑貴妃年輕時性子就活潑,喜歡不被拘束的日子,這天下終於大定,她不用憂心大皇子了,所以也該去享受她的生活。

說道大皇子,魏帝在廢太子不久,便立了自己的小兒子為太子,朝中雖未有聲音,卻也為大皇子惋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多另他開心,也許,離他理想中的生活不久了。

不錯惋惜歸惋惜,大家也知道皇上正當壯年,等小皇子長大成人,皇上的身體估計也依然康健。大皇子雖說這些年的表現不錯,但是畢竟太子位居東宮,所以他對為君之道也沒有太多的心得,小皇子則不然,從小培養,相信由皇上言傳身教,長大一定也是一個不錯的帝王。

想到這裏,眾朝臣又暗暗佩服皇帝的果決,只是他麽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大皇子心中不要有芥蒂才好。

而大皇子想說,芥蒂,屁的芥蒂,放我游山玩水的才好!

這次因淑貴妃同行,所以林殊白選擇同王瑾騎馬,讓六月的貴妃兩人乘坐馬車,為了不生事端,六月將王瑾的容貌做了些改變,相信如果不是皇後那般天天與之朝夕相處的人,別的人是短短認不出的。

能回汴州,最高興的不是林殊白和六月兩人,而是淑貴妃。一出宮,淑貴妃原先的期期艾艾的都不見了,活像是一只小燕子,一點都不同她年齡相似。如果同六月走在街上估摸著也都當她是六月的姐姐。

淑貴妃一面看著外面的景色,一面同六月說:“月兒,我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見過這外面的世界了,等到了汴州,你一定要帶著姨娘好好逛逛,去看看外面的街道,嘗一嘗你們那裏的館子,有什不同。”

“姨娘放心,您留在汴州的時間長著呢,我同三哥一時也不回京都,月兒一定帶你好好逛逛,只是您留大哥一人在京中,不想念他嗎?”

說起大皇子,淑貴妃也沒有往日的那種擔憂,完全不在乎的說:“炎兒沒福分,沒法同我們一同出來玩兒,就留他再京都幫他的皇帝老子吧,等忙過了這陣,我們給他好好琢磨個媳婦,讓他樂呵樂呵。”

額…… 六月只覺得,這出了京都的淑貴妃真的還是那個溫婉的姨娘嗎?不過這樣也挺好,更有煙火氣兒,想這樣的淑貴妃,才是真正的她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最後一章,準備發車,滴滴幼兒園~

☆、結局

不知道是不是安靜下來的日子時間就過得特別快,一轉眼,已到了八月,也就是林殊白和六月大婚的日子。

這日魏帝一樣早朝,雖然太子還小,但也總是帶著這個小兒子旁聽,他真的希望這個孩子早些長大,這樣他是不是也可以像淑貴妃一樣,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在大魏皇宮的一處偏殿,坐著一個衣著素雅的姑娘,半年未見的琉璃郡主,已經褪去了早前的張揚。

三月初淑貴妃同六月出宮,就再都沒回過這深宮中,而她早已經成了父皇厭棄的女兒,雖說這宮中吃穿用度一如從前,新皇後也比之前和善,只是再沒了往日的歡笑。

可是即使是這樣,她內心覺得最痛的依然是她從小就魂牽夢縈的男人要成婚了,而同他攜手一生的那個人,並不是她。

父皇責怪她心狠,心狠嗎?也許吧。不過即使現在傷了父女兩的感情她也不後悔,那份感情她曾爭取過,就夠了,不過結果如何。

不過那個高高在上的父皇依然是在乎她的,她沒有成為禦史家的兒媳婦,而是被皇上指婚給這次春闈的探花郎,她見過那人,謙謙君子,一表人才,所以她的父皇還是為她打算了的,雖然這個男人並不是她愛的,卻了能給她一世的呵護。

可即使是這樣,她依然難掩心中的悲涼,不是她愛的那個人,終不會走入她的心中,不過這段時間她學會了一件事兒,就是認命。

算算時間,汴州那處的倆人,該洞房了。

是的,林殊白和六月在天不亮的時候就被從床上拽了起來,梳洗打扮,各種繁瑣禮節,真真讓他們覺得原來成婚這件事兒,不但激動,還很累人。

六月雖然已經坐在床上好一會了,但她依然不覺得輕松,真不知道頭頂上戴的這東西有多少斤,如果讓她帶這個逮兔子,得,別說兔子了,估計雞毛都抓不到一個。

終於在她脖子快支撐不住的時候,屋子的門被人推開了,雖然來人身上的酒氣略微濃重,但她還是嗅到了獨屬於林殊白的味道,她的三哥來了。

不對,現在是不是要改口叫夫君,想到夫君和兩個子,六月覺得自己的臉都火辣辣的,不只是臉,耳朵,胸口都熱得湯人。

林殊白屏退了一屋子的人,丫鬟婆子們還都嚷著,還沒有完事呢,卻看見新郎官陰沈著一張臉,好像她們再不走,就要被這人凍死一樣,也管不上那些,也都趕緊的退了出去。

簡屋內就剩下自己和月兒,林殊白才心滿意足的笑了,這個場景他幻想過很多遍,娶她過門該是什麽樣的場景,如今真的在眼前了,他去掀蓋頭的手竟有些顫抖。

蓋頭被緩緩掀開,露出了一張精致的不像話的臉。鳳冠霞帔下,六月的臉嬌紅誘人,竟不是平時的樣子。想來她是害羞的,就連耳垂都是紅透了的顏色,還好林殊白知道今日是大婚,不然非撲上去,咬在那耳垂之上,好好地撕.磨。

林殊白開口,卻喚的不是月兒,而是娘子,這讓六月更是無可是從,娘子,額!這個稱呼她還真是不適應。

看她一臉的不知所措,林殊白就覺得有趣,開口調侃道:“娘子,今日是我們洞房花燭,你是不是要喊為夫一聲夫君啊?”

為夫?夫君?啊!!!六月內心是比無所適從還無所適從,夫君,她叫不出口啊,可今日是倆人大婚,不叫也是不行的,然後硬著頭皮說:“夫……”。夫字出口了,君字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憋的她嬌嫩的臉頰上低落了幾滴香汗。

看著這個丫頭的傻樣,林殊白一把把她攬入懷中,柔聲的說:“月兒,今日起,你就是我林殊白的妻子了,妻子知道嗎?那是要同我攜手一生的人,你可願意。”

夫君雖所不出來,但在林殊白問她是否願同他攜手一生時,六月很幹脆的回答:“三哥,月兒願意。”

知道六月頭上的鳳冠沈重,林殊白一點點的仔細幫忙摘下,動作極為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頭上的一應飾物褪下,六月覺得自己瞬間就輕松了許多,這脖子也不僵了,腦袋也不發昏了。

“月兒餓麽?”林殊白冷的開口詢問

“剛才嬤嬤送過吃食了,我不餓。”

林殊白邪邪的一笑,開口道:“月兒不餓,三哥可是餓了好久了。”

說完,他已經將六月按在床上,開始吃她的唇。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忍到了這日,多少次,他都差一點把持不住了,也不怪他沒有定力,只是身下的人兒太過於誘人,豐潤的唇瓣,有著甘之若飴的味道,甘甜可口,讓他只要碰觸一下,就怎麽也停不下來。

這種親吻,六月接觸的次數多了,也便不抵抗了,開始微微的迎合。貝齒微張,剛好留出準許他舌尖通過的縫隙。

他便從此處攻入,侵占她口中的每一寸,直到她因呼吸不順暢而發出的有些沒有規律的喘息,這喘息聲嬌甜入耳,酥軟了他全身的骨頭。

他的手拂過她的臉,劃過她的頸肩,解開了她的衣帶,一層層褪去,直到最後看見那勝雪的肌膚,和紅艷艷的抹胸。

她肌膚在紅色的襯托下更是好看,白皙中透出的粉嫩,像個剛剛熟了的蜜桃,好像輕輕舔.舐一下就會留出汁液來。

他的吻慢慢下滑,下滑道兩朵嬌艷的梅花。他推開遮在上面的紅色抹胸,露出那兩處圓潤,以及最高處綻放的小粉梅。

他再也不多想,含住其中一朵,用唇瓣摩擦,用舌尖舔舐。六月再經不住這樣的挑逗,弓起身子,輕聲的喚著,“三哥,不要。”

林殊白笑的更邪魅了,這丫頭又來,這句話的含義她好像真的不懂,這還哪裏能不要,只能要的更多。

此時林殊白的衣服也被他自己褪的差不錯了,下面一處的滾燙,抵在六月的身下,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是見過他那處的,想想那些畫本子的內容,她就覺得害怕,畢竟三哥的那處,也太過強壯了,真的怕自己承受不了。

不過結婚前,宮裏的教習嬤嬤過來同她講了好多,還給了她一小瓶藥膏,說是今晚上用的到,用了那藥膏,便不會覺得疼了。

可是藥膏放在衣襟裏了,她是如何都開不了口,讓林殊白去取那東西的,更何況現在林殊白索取的緊,一波接著一波的戰栗讓她幾乎都沒有腦子思考,就只能憑著他索取。

林殊白的手慢慢下滑,從圓潤處,到小腹,在向下,一直摸到那早已濕潤的一處,六月幾乎是哭著說的不要,即使她在畫本上看到過,可是這樣的事情也太過害羞。

就在她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看見她的三哥從暗格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好像同那個嬤嬤給自己的是一樣的,知道林殊白要做什麽,六月的眼淚也掉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麽哭,可能真的是羞臊到極點了。

林殊白用手取出一部分,塗抹在她下面的濕潤處,只覺一股清涼,還有一下下揉弄著的三哥的手,他竟然如此撫摸她的那處,她哭著說,“三哥,不要。”

林殊白再次尋到了她的唇瓣,安撫是的一下一下的親吻,然後輕輕的說:“月兒,準備好了嗎?”

六月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是隨著他手的揉弄時而弓起身子,時而戰栗不止,雖未等到她的回答,但他也知道。用那處摩挲了一會,便進入了。

突如其來的進入讓六月有些發蒙,知道林殊白一下一下的活動,給她帶來了身體上的異樣感覺,才拉回她的神志。

這種感覺極其的羞恥,又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林殊白從六月的臉上看不出疼痛,就知道宮裏的東西,還是有些不同,不然月兒這第一次,定是要疼痛一番的。

看到身下的人兒有了反應,林殊白開始了自己一次一次的索取,雖然倆人都是第一次,但林殊白也不肯示弱,哄著留學試了好幾個姿勢,只讓六月覺得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小姑娘了,竟然做的出這樣的事情。

六月的半推半就,讓林殊白興奮的不能控制自己,直到六月羞恥的呻.吟聲一波高過一波,他才再也堅持不住,從喉嚨處發出的低吟聲,正在描述著他此時的心情。

這一晚,他很克制的只要了兩次,雖然有宮中給的藥,但他還是覺得六月太小了,經過了兩次,六月的眼睛都有些紅腫,可見其中她是哭了多久,林殊白愛憐的幫她擦了擦淚珠。

六月則是一眼也不敢看眼前的人,直往他懷裏鉆。林殊白朗笑,抱著懷中柔軟的人兒,走進了後面的浴室。

浴室之中,六月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脫力的靠在了桶邊,任由林殊白幫她擦洗著下身。雖然她依然害羞,可是真的沒有力氣抵抗了,只能認命一樣。

林殊白看著她這樣的神情覺得好笑,又壞壞的在她下面揉弄了一番,六月也是恨自己這經不起挑逗的樣子,只要林殊白稍做挑逗,她身體就會很誠實的給出反應,就像她此刻又弓起了身子,發出極為誘人的低.吟,那聲音媚入骨髓,猜想無論哪個男人聽了,也都會欲罷不能的。

林殊白本來是疼惜這丫頭的,可是這樣的勾引,任他是如何定力都是再也堅持不住的,索性再次拿過那個藥膏,為她塗抹了些,就在這浴桶中又要了她這次。

這次她在沒有力氣抗爭,而是有些適應了兩人的這種親熱,吐出的聲音更是一波蘇過一波,直讓林殊白的動作只能再快再深些。

雖然兩人的第一次都比較不熟悉,但是就憑借著林殊白這個好的體力和精神,竟是讓六月一連兩次不知道天地為何物,而那口中喚出的聲音,也更是不能被外人聽。

就在這一刻,林殊白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自己的娘子,再也不能再外面挑逗了。這要好的人兒,他只能藏在自己的這一處。

這一晚,她終於完全的屬於他了,而明天天一亮,所有的一切,都將變得不同,她的人生這次才真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章奉上,作者還算厚道吧,壞笑ing~

還是要感謝一直支持的小天使們,謝謝

第一本書,缺乏經驗,有太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

下一本書準備發車了,定檔在本周六,一定會有更細膩完整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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