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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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王妃來了?”

“王妃,哪個王妃啊?”

“鎮南王的王妃啊!”彩雲有點開始懷疑六月的智商了。

“額……王妃怎麽來了,我昨兒不是才去過王府嗎,這王爺身體健康著呢。”

“這個奴婢就不知了,不過小姐還是出去迎一下吧,剛才就到了前廳了。”

“彩雲,你看我這樣子見人沒問題吧?”

“小姐你美著呢,別說見人了,你這樣嫁人都沒問題。”

“死丫頭,越來越膽兒大了,看哪天我不把你嫁了。”

兩個人剛走出自己的小院,就看見王妃的身影。今日王妃身著輕容花紗外衣,博鬢蓬松,簡單的插了一只簪步搖釵,看上去溫雅端莊。

“王妃今日怎麽來了,月兒失禮了。”

“不妨事,不妨事,我也是悶得慌出來走走,想也沒別處去,就來你這坐坐。”

“那同月兒去屋裏說話吧,彩雲,去給王妃沏杯茶去。”

“你這院子小是小了些,不過也是別致,這麽看來,倒是比王府上有趣多了。”

“王妃謬讚了,月兒的小院怎能和王府比呢。”

“這家和人都是一樣的,家不是越大越好,這人也不是越有權勢就過得越自在不是。”

六月當然知道王妃所說的無奈,沒有再接話,只是扶著她回了自己的屋。

一旁彩雲端著茶回來了說:“王妃嘗嘗,這是我們汴州自己的綠茶,雖不如貢茶名貴,卻也有自己的味道。”

“嗯,味道是不錯,月兒你這丫頭看著也機靈。”

“謝謝王妃誇獎,她哪是我的丫頭啊,那分明是我姐姐。”六月打趣道。

“小姐休得胡說,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王妃你看看,這說著說著就要不理我了。”

“還是你這處好啊,以後我如果悶了常常過來走走可好,我那王府是沒你這裏有生氣啊。”

“王妃喜歡我這,那就常來坐坐,王府裏是沒生氣,卻有疼您的王爺啊。”

“哈哈,是啊,那個王府也就是有他,不然我早就同淑貴妃去雲游江湖去了。”

“月兒希望,未來如果這天下真的太平了,你和姨娘,真的可以四處走走,人確實不能困與一處,如果王爺想,也帶上王爺,何必悶在王府。”

“六月說的是,我這也等著那天呢。對了,我今兒來也是有一件事兒的。”

“王妃請說。”

“今天來是為了墨兒的事兒,你也知我膝下無子,真的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墨兒也是孝順,對我和王爺算是盡心盡力的,但就是性子冷了些。來王府的這些年,從未過過生辰,每次問他,他也是沈默不語。我知道他想念生身父母,但是今年不同了,你來了,墨兒的心中就有了希望,我能看得出,他的心活了。”

說到這,王妃的面色柔和了很多,而後又接著說:“我只知道他的生辰就在這個月,但是具體那日,我便不曾知曉了,你是同他一道長大的,應知道他的生辰,也不圖那日辦的如何隆重,只想你們幾個年輕人,一起熱鬧一下就好,也讓他多點煙火氣,我才算放心了。”

“勞王妃費心了,月兒也記掛著呢,再過些日子,也就是下月初八,就是子墨哥哥的生辰。那上午王爺王妃同子墨哥哥一起慶賀,下午我們同姜綽姜楠再叫上大哥,一同去京郊散散心,聽說姜寧侯在京郊有個馬場,那日我們出去跑馬,吹吹風散散心,想子墨哥哥也會開心。”

“好好好,這樣最好,我是希望墨兒能敞開些心的,如果能通殊白一樣找個貼心的女孩兒,我便是更放心些了。”

聽見王妃說自己和三哥,六月的臉上掛起了紅暈。

“哈哈,你也是大姑娘了,這京城中的女子如你這般大的也大多都定親了,沒什麽好害羞的,我看你們就是天定的緣分,替你們開心。”

六月微不可聞的回了聲“是”。

“好了好了,我不說便是,沒想到平時多開朗個孩子啊,說道這也羞成這般。”

六月還是唯唯諾諾的說了聲:“讓王妃見笑了。”

“我則大底也沒別的事兒了,既然墨兒的生日不遠了,我還是要出去準備準備的,今兒就先回了。你是彩雲是吧,這個綠茶不錯,你幫我包一些,回去給王爺嘗個新鮮。”

彩雲應了聲“是”,顛顛的出門了。

“王妃不再坐一會了?”

“不了,我怕我再在這坐一會,你的頭都低到地上了,好好的丫頭,一臉灰可不好看了。”

“王妃”,六月嬌嗔的叫了聲。

“王妃,您的茶葉包好了。”

“好,那我就先回府了。”

六月帶著彩雲,把王妃送上馬車才回院,一入院子,便看著林殊白懶散的坐在藤椅上。

“王妃來了?”

“嗯,剛走,她過來問問子墨哥哥的生辰。”

“哦,月兒為子墨準備什麽生辰禮物了?”

“我也一直尋思著,前幾天開始著手修個荷包。”

林殊白不覆剛才的懶散模樣,站起來走到六月面前,用力的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說:“荷包,你知道送荷包是做什麽的嗎?不行,我不許。”

六月揉了揉有些吃痛的額頭說:“你想哪兒去了,當初我再南界留了個荷包給子墨哥哥,前些日子見到子墨哥哥一直收著,想著那針腳實在太粗了,想重新秀個好些的送他。”

“不管,你還沒給我秀過呢,我也要。”說罷,林素白伸出手就像六月討要。

“就不,誰讓你剛才欺負我來這,林三歲。”

“我怎麽就遇見一個這麽不體貼的媳婦呢,這還沒過門呢,就不把夫君放在心上了,這要是過門了,不定怎麽冷落我呢。”

沒想到林殊白現在當著彩雲的面就開始這般說話,羞的六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生怕他再說什麽更羞人的話:“好好好,我給你秀便是,不準你再說了。”

“那不行,我媳婦怎麽能對我和別的男人是一樣的呢,除了荷包,我還要個腰帶,這樣才能安撫我受傷的內心。”

六月實在是想讓林殊白閉嘴,別說讓她秀個腰帶了,就算是讓她秀個龍袍,她都會答應。

林殊白看見自己奸計得逞,然後才心滿意足的說:“這才是我的乖媳婦嗎。”

“彩雲,你見過大哥二哥如他這般不要臉皮嗎?”六月憤憤的問著彩雲。

“小姐,這怎麽是不要臉皮呢,這明明就是少爺再吃你和世子的醋呢。”

六月知道這兩人是一夥的,便也不多停留,飛一般的逃掉了。

林殊白看著自己的月兒落荒而逃的樣字,心裏邊喜歡極了。

“少爺,世子生辰,您的禮物準備好了嗎?”彩雲好奇的問著林殊白。

“準備好了,月兒在意的人,我怎會怠慢。不錯,彩雲也長大了,你是比月兒長一歲是嗎?”

“回少爺,奴婢是比小姐長一歲。”

“嗯,也是大姑娘了,是該琢磨給你找個好人家了。”

彩雲那叫一個羞啊,看來小姐說的沒錯,這仙人一般的少爺果真不是什麽好人,但她可不是自家小姐,小爺說話還是要回的。

“勞煩少爺操心了,彩雲不嫁人,彩雲還想多陪小姐幾年呢,如果把小姐交個別的人,彩雲不放心。那個,估摸著,這會兒小姐那該需要人,彩雲先告辭了。”

說完,彩雲也學著六月的樣字一溜煙不見了。

見林殊白在六月的院子,鄭拓走上進前。

“怎麽樣,事情辦妥了嗎?”

“回少爺,征西軍那幾人的家屬已經控制好了。”

“鎮南王那有參與?”

“是,他們輔助了不少,我們這也省了很多力氣。”

“好,這樣便好。無論朝廷和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們都不能讓他們知曉林家的真正實力,君心難測,即使有六月在,也不能高枕無憂,祖上留下的組訓,我們後輩們還是要實時記得,不然老祖宗也不能隱退深山,而我們季家也變成了林家。”

“少爺的話鄭拓記住了,放心,一定不會讓朝廷知曉。”

“嗯,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對了鄭拓你與我同歲是吧?”

鄭拓嘿嘿一笑:“是啊。”

“那也該娶媳婦了,我等月兒長大,你等個球啊?我看彩雲不錯,給你說說如何。”

鄭拓一臉驚慌的說:“少爺,你可別,我還想再活五百年呢,那丫頭性子倔,我怕娶了她,每天回家只有跪著的份,你還是心疼心疼我吧。”

“瞧你這熊樣,一個丫頭竟給你嚇的這樣。”

“她是丫頭,少爺別怪我眼拙,我可沒看出來,我一直以為她是我們府上的小姐呢。”

雖然鄭拓的話中有打趣的成分,但也不假,彩雲自從做了六月的丫鬟,因性子同六月相投,而且也是沒了家的人,兩個人便如同姐妹一樣,知道六月喜歡彩雲,這林震和夫人待她也與別的丫鬟不同,卻也算上是半個主子了。

“行了行了,別再我這裝可憐了,你自己也註意這點,回頭遇見喜歡的姑娘回來知會一聲,別讓別人看了去,以為我們林府苛待下人呢。”

鄭拓應了聲是,兩個人一同出了六月的院子。

“彩雲聽見沒,你的少爺想把你嫁人了。還有那鄭拓,還嫌你兇呢。”

“他嫌我兇,我還嫌他蠢呢。”彩雲一臉不忿的說。

“下次你再同三哥一夥,我就去求父親母親,讓他們把你嫁給鄭拓,看你怕不怕。”

“小姐,彩雲錯了,彩雲不想嫁鄭拓,以後再不同少爺一夥了。”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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