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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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無法面對死亡一點點逼近的威脅,這個趙家大公子也不行,在林殊白攻破了他內心最後一道防線後,他還是招認了。

對於這些年趙家和皇後的往來,事無巨細,全盤托出。

不過,趙公子交代的這些,林殊白一點也不新鮮,這幾年的時間,他在暗中打探,早就知曉這一切。

一方面是因為林家自身實力的強橫,另一方面則是趙家也並未真正處於皇後和國公府的核心。

這次林殊白這麽大費周章,不惜將六月一人留在京中,他只是想在不暴露自身實力的情況下,讓鎮南王這方知曉此事,所以,才不得不拿到趙公子的口供。

看著柱子上那個人簽字畫押之後,林殊白即刻安排抓捕事宜,而他的人手則是負責看暗中看守,以防涉事之人逃脫。

“能說的我都說了,是不是可以為我止血了?”趙公子眼露哀求的說。

“止血?趙公子何出此言啊?這讓在下好生不解。您這手腕上只是輕輕的蹭破了些皮,連血都沒流出幾滴,我方才是同你開了個玩笑,盆裏的是雞血,我們官家辦案,豈能草菅人命。”

林殊白面露譏諷的走開了,只留下一個不敢置信的趙公子呆在了當場。

想傳達的消息,林殊白均從正當的渠道告知鎮南王府,他們如何處理,自己無需太過擔心。只是,這一歇下來,便開始想念他的月兒,不知道她一個人在京中過的可好。

武林大會本就無甚興趣,更不能引起林殊白的丁點關註。能收為己用的高手,早就被大哥招攬在麾下,而如今來這次比武的,如果不是實力不濟者幻想過來博取個名聲,便是不能放心收用的。所謂武林大會,對於林家來說,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為了早些見到六月,大會一結束,林殊白便快馬加鞭的趕到了京都。

這日六月正無聊的在院子裏發呆,想著三哥還有幾日才能回來。

門房的人並未過來院中通報,這是林殊白吩咐過的,也是怕這丫頭看到他太激動了,作出太過親密的舉動,被外人瞧了去。

“聽說京郊的葡萄熟的很好,不知道我的月兒什麽時候陪三哥摘些去。”

林殊白望著發呆的六月,輕輕的將這句話從嘴中吐出。

“三哥?”六月猛地回頭。

“這些日子可想三哥?”

回應他的則是六月如小白兔一下的撞入他的懷中,六月並沒說什麽,只是在他懷裏點著頭。

“我回來了,不過,三哥聽說,我的月兒最近不乖啊?”

六月疑惑的看著林殊白,“月兒沒有不乖啊,除了去了次京郊,月兒都在京城好好呆著,離讓可以作證。”

“可就是聽說月兒去了次京郊,就被那國公府上的二少爺上了,我覺得自己的準媳婦被人家惦記,心裏十分不痛快。”

林殊白毫不掩飾的表白和責怪,一時間讓六月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好害羞三哥又說這樣的話了,而且彩雲還在旁邊,但她又想解釋一下,她真的沒有搭理趙恒,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糾纏自己。

彩雲也很是知趣,看自家的少爺小姐如此暧昧,如果自己再不趕緊躲開,那就是礙了少爺的眼,日後定時要被少爺責罰的,所以她識趣的溜出了院子。

見彩雲出去了,林殊白則是拉開了懷中的人兒,看著他因害羞和焦急而紅透的小臉,便覺得這些日的疲憊全數褪去了。

“趙恒竟然敢同我搶月兒,回頭我一定會打的他親娘都認不出,不過在此之前本我還是要先討些利息回來。”

“利息?三哥是想去找趙恒嗎?”

六月的話剛一出口,只覺得唇瓣處又傳來了熟悉且令人害羞的觸感,那個,三哥是又吻了自己嗎?怎麽辦?

與第一次不同的是,這次雖然害羞,但是竟生出了些喜歡,六月心中暗暗罵自己不知羞。

林殊白也是感覺到了,他的月兒這一次並沒有上次那樣緊張。這是,逐漸習慣自己親熱了嗎?雖然他內心很歡喜,卻也不敢再深一步,有些不舍得離開了那軟潤的唇瓣。

“三哥,你…… 羞”六月好半天才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卻是微不可聞。

“我說過,要先討些利息的。”

六月發現,這次三哥出門回來,臉皮是學的厚了。以往還能在自己面前保持一點點作為兄長的形象,如今是豁出臉皮去了,只要能欺負自己,他是怎樣都不會介意的。

可是在六月內心深處,她是喜歡這樣的三哥的,這樣的與自己更親近,或者說更親.熱,真是不知羞。

“好了,利息收好了”

說話間,林殊白從身上變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

打開盒子,可以看到裏面放著一支精巧的玉簪,玉簪樣式並不如何繁覆,質地確實十分細膩,狀如凝脂,潤澤透明的簪子上鑲著一枚白玉蘭,和六月粉嫩的肌膚剛好相稱。

林殊白寵溺的看著六月,問道:“喜歡嗎?”

“嗯”六月則是一臉幸福的點了點頭。

他的三哥此次先是去了西界,又要趕至江南,武林大會結束,便是快馬加鞭的回京都,竟還不忘給自己帶禮物,六月的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喜形於色,這便是六月這個丫頭最大的特點,滿臉的開心和歡喜,真是一點都沒有掩飾。這也是林殊白最喜歡的地方,他的月兒就像精美的玉石一樣,不但漂亮的不可方物,內心更是冰潔剔透。

他竟有些感謝那年出賣過自己的管家,如果不是那次的受傷,可能他永遠也不會遇見月兒,如果那樣,他的月兒長大了會嫁與怎樣的人,剛想到這裏,他便覺得受不了,月兒怎能嫁於別人,她只能嫁給他。

林殊白拿出盒子中的簪子,為六月戴在了頭上,輕聲說:“簪子好看,我的月兒更好看。”

六月則是害羞的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撫摸著頭上的玉簪。這只簪子,可是三哥送給自己第一個女兒家的東西,她真的很喜歡。

有時候真懷疑林殊白的情商,這會兩個人正你儂我儂的,他卻突然來了一句:“月兒,那趙恒長得如何。”

趙恒長得是何模樣,林殊白是清楚的,他就是想親口聽聽六月該如何形容,想來真是幼稚,如果他此刻知道離讓也對六月動了凡心,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讓那張妖孽的臉,再出現在六月的面前。

六月被林殊白的這一問著實問傻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氣鼓鼓的說:“三哥又提那人做什麽,他長成什麽模樣,我如何記得。”

六月的回答讓林殊白很滿意。

知道六月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林殊白趕緊轉移話題。“子墨還沒下朝嗎?估計是和皇上商量如何處置趙家及一眾涉事之人吧。”

六月才想起來,這次三哥離京的目的,說到:“你回來之前,皇上已召子墨哥哥商議多次了,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處置了一些國公府的勢力,但是對於皇後和國公府,卻沒見他下手。”

六月雖然能想明白一二,但是內心還是有些責怪的,畢竟皇後夥同國公府不但殺死了她的親娘,還屠殺了養育他的爹娘和碾家村的村民。

“面對這樣的對手,我們是不能著急的,趙家雖在國公府這艘船上很久了,但畢竟不是其中核心,所以很多事情還需深究。除此之外,國公府的反彈也是皇上必須考慮的事情。月兒不用急,我們溫水煮青蛙,就是要讓他們一點點安靜且痛苦的死去。”

聽了林殊白的解釋,六月似乎懂了,便也開始學著沈下心思。

本來林殊白回來,六月便想同他一起回到汴州,好久不見母親大嫂還有俺肉嘟嘟的小侄子,六月很是想念他們。

但是因為京中的事情並未平息,而且還需要在名義上為鎮南王調養身子,所以並不能著急回去,只得在京中安心住下。

林殊白回京後,六月也搬回了林府,只是還是每兩日去趟鎮南王府為王爺請脈。其餘的時間,則是由林殊白帶著六月在京中閑逛,吃京都有名的館子,聽有趣的說書人講故事,當然,還是去了京郊的園子,去嘗嘗那裏的葡萄。

這日林殊白帶著六月和彩雲再次去了京郊果園,彩雲一直描述那處的葡萄多甜美多汁,而且還不忘說那日是為何沒嘗到黃燦燦的柿子和紅彤彤的大蘋果。

林殊白不免又想起趙恒,想著哪日見了,定要好好瞧瞧,是誰人這般大膽,敢覬覦他未過門的媳婦兒,無論這個人是出自喜歡還是旁的,他都不能接受。

看著林殊白醋意橫飛的表情,六月狠狠的瞪了彩雲一眼,這丫頭平時真的是讓自己慣壞了,膽子越來越大。

可就如同六月覺得的那般,彩雲的膽子果真是大,竟然連她的目光都直接忽視,憤憤不平的站在了自家少爺這塊,真是讓六月欲哭無淚。

幾人這次京郊之行,收貨頗豐,除了葡萄外,還摘了些蘋果回來。可正當回府的時候,京都便出了件頂有趣兒的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林殊白:我才走幾天,就有人打我媳婦的主意

六月:三哥,他醜

林殊白:醜也不行,日後定扒了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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