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們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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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王曉艷的賠償事件後的第七天，母親打來電話，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很陽光。
“芬兒，我們院子裏的花都開了……”
“芬兒，我們種的果樹也開花了，梨樹、桃樹、桔子樹……真是好看。”
不經意間，母親還談起李伯伯，言語間滿是喜悅。
是啊，那個李伯伯對母親多好，多少年了，雖然很少上門，劉晴芬知道，李伯伯一直在惦記母親，母親為了自己，一個勁拒絕他的好意。
現在應該還母親自由了，她需要愛。
可是，母親話鋒一轉，不無擔憂地說。
“芬兒，不要再拼命攬錢了，我要的是你平平安安過日子……”
母親到底知道些什麽？母親的話讓劉晴芬再次驚恐不安起來。
母親打小就對劉晴芬很嚴厲。
沒有父親，母女的生活過得很拮據。
可是，母親卻不許劉晴芬輕易接受別人的東西，哪怕僅僅是一顆糖。
劉晴芬上三年級的時候，跟鄰居小孩一起在菜地裏玩，兩人都被地裏的黃瓜吸引了，小孩子嘛，忍不住便摘了個啃起來。
不知是誰告的狀，這事兒偏偏被母親知道了。
母親沒有責罵，一把抱起劉晴芬，把她放到小黑屋裏。
那是什麽樣的感覺啊，恐懼，極大的恐懼，劉晴芬瞪著眼，什麽也看不到，只產生無數幻覺，仿佛魔爪從四面八方向她伸過來。
劉晴芬的脾氣很倔，盡管怕，卻一聲不哭，渾身瑟瑟發抖，依然不求饒。
不過，從此，她再也不敢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如今想起那個小黑屋，她依然心有餘悸。
母親來風合鎮第一天，看到才上班幾年的女兒就賺了錢買了房，心裏便疑慮，雖然只是是風合鎮，也還是有些讓人不可思議。母親的眼神猶如當初發現劉晴芬偷吃黃瓜。
是的，這筆生意結束就不再做了，於是，劉晴芬決定找王勇好好談談。
坐在劉晴芬對面的王勇脫去職業裝，換了裝扮，西裝革履，帥得劉晴芬都不認識他了。
這時候的王勇，看上去很有紳士風度，點頭微笑，禮貌而有分寸，只是，他不勝酒力，幾杯酒下肚，就有些醉了，在酒巴朦朧的燈光下，王勇第一次向劉晴芬打開了心扉。
原來，王勇跟劉晴芬一樣是在大城市上班的，不知道怎麽的，也許是他過於木訥，也許是他不善於交際，有一天他便被安排到這個小縣城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他的美貌女友離他而去。
“其實一切都是圈套……” 原來是王勇的上司看上了他的女友，找了個理由把他們分開了。
說到傷心處，王勇猛地灌起酒來，劉晴芬知道他不能再喝了，再喝非醉不可，忙上前扯下他的酒瓶。
王勇就勢抓住了劉晴芬的手，一把將她抱在懷裏。
劉晴芬這還是第一次接觸男人的懷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王勇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她居然有些醉了。他們兩個同樣向往大城市生活的人，這會兒手牽在了一起，心也連在了一起。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麽，王勇的吻落在了劉晴芬的唇上。
“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劉晴芬感覺心有些酥麻麻的，隨後，王勇的吻由溫和漸漸變得熱烈起來，像有一股力量要從他的身上噴薄而出。
“做我的女朋友……”王勇在劉晴芬耳邊喃喃地說。
劉晴芬沒有拒絕他，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愛上他，是的，愛上一個人很容易，
自從王勇談起他的童年的那天起，劉晴芬就對王勇有了感覺，一種情素在她的心裏慢慢生根發芽……
如果不是酒吧裏新放了的一首歌曲《忘記》，她差點忘了約他出來的目的。
“我們洗手不幹吧……”
王勇沖劉晴芬點頭，他也厭倦了這樣的生意了。
他們這是第二次協議不再幹了。
現在是六月天，風合鎮是避暑最好的去處，不需要空調，甚至連風扇都極少用，有時候早晨還得蓋薄被子。
他們手挽手走出酒巴，一切感覺是那麽美好。
王勇向劉晴芬拋來的丘比特之箭，猛烈、熾熱。
戀愛讓劉晴芬渴望過陽光的生活，戀愛也讓王勇想要突破點什麽。
他們緊緊握著手，相互鼓勵。
戀愛默默地美化著他們，使得他們開始厭惡之前做的事。
戀愛讓劉睛芬更加明白母親最想要的是什麽，母親想要的是這種與愛人相依為命的生活，而不是享受所謂的榮華富貴。
他們在大街上散漫地走著，時光如此靜好。
要是王勇永遠不穿那白大褂，永遠不接觸死屍，多好。
王勇像變了個人，忘情地拉著劉晴芬一直走，一直走，過了家門也不停下。
“你要帶我去哪裏？”劉晴芬笑起來。
是啊，去哪裏呢？他們都有新房子，都有高檔的家具，精美的裝修，在風合鎮算得上是豪宅。
可是，他們都不想回去，他們都想模糊過去，給對方一個全新的自己。
賣了房子，重購新房是他們在心裏底一致想要做的事。
“我擺過地攤，拾過垃圾……”王勇笑起來調侃，現在提起那段潦倒的時光，他甚至有些驕傲。
“可是，那時候，我沒敢跟人說，也幾乎不見朋友，我害怕跟人提我所做的事……”
“我也是……”劉晴芬也第一次向王勇打開心扉。
“我也有不幸的童年，也幾乎不敢跟同學提起，因此我的大學生活一直是獨來獨往的。我最喜歡跟陌生人交往，我寧可挨家挨戶去扯嘴皮也不願意去深交朋友。所以，在大城市我的業務一向很好。可是，業務好的我對同事，對領導卻熱乎不起來，在他們眼裏，我是工作狂，準美女……”劉晴芬笑了一下，她已經很長時間沒這麽舒心地笑過了。
“晴芬，其實，我關註你很久了，你一來風合鎮我就關註你了，第一次迎合你的目光，我就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想幫助那個家庭，可是，你沒有資本……我跟你一樣，也沒有資本……我想追求你，可又不知道你是怎麽樣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怕你跟我前女友一樣拜金，當你買豪宅接來母親住的時候，我有些失落……晴芬，那天喝醉了，我是有意試探你的，我問過自己千萬遍，我何苦愛你，我要在追求你與放棄你之間作個選擇……”
“……”
他們突然像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竟然不嫌這些話的肉麻了。
王勇突然來了激情，渾身繃得難受。
“去我那。”他果斷地說。
劉晴芬的臉熱辣起來，去他那？
她明白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去他那的意思也不同。
劉晴芬的心怦怦跳著，卻恨自己竟然那麽不爭氣地有那麽些期待。
房間已經不亂了，那天劉晴芬回去之後，王勇就開始思量著改變自己，最先要改變的當然是狗窩。
一切都井井有條，劉晴芬的心卻相反，跳得雜亂無章的。
進了門，王勇的手就不安分起來，先是擁抱，後是撫摸，熱吻跟著這一系列動作齊刷刷地逼仄過來……
遠處，不知何人在吹笛子，樂音隱隱地傳來，仿佛在為他們的好事合奏。
劉晴芬先是緊繃著身子，繼而便舒展開了，心裏有種強烈地渴望，渴望給予，渴望猛烈的碰撞。
裙子、內衣在王勇笨拙的撕扯下一件一件地從劉晴芬身上飛落。
“我是頭回……”王勇為自己的笨拙解釋。
“我也是……”劉晴芬感覺自己的身子飛起來了。
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身體是如此渴望被擁抱被碰撞被摩擦。
痛，但劉晴芬像是喝醉了，用力地抓著王勇的雙臂，鼓勵他用勁些，再用勁些。
似乎她最歡迎的是疼痛。
直至最後達到巔峰，他們都有些不知所以，莫名地興奮著。
王勇溫柔地抱著劉晴芬不想放開，更不想離了這溫柔的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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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兒，我們院子裏的花都開了……”
“芬兒，我們種的果樹也開花了，梨樹、桃樹、桔子樹……真是好看。”
不經意間，母親還談起李伯伯，言語間滿是喜悅。
是啊，那個李伯伯對母親多好，多少年了，雖然很少上門，劉晴芬知道，李伯伯一直在惦記母親，母親為了自己，一個勁拒絕他的好意。
現在應該還母親自由了，她需要愛。
可是，母親話鋒一轉，不無擔憂地說。
“芬兒，不要再拼命攬錢了，我要的是你平平安安過日子……”
母親到底知道些什麽？母親的話讓劉晴芬再次驚恐不安起來。
母親打小就對劉晴芬很嚴厲。
沒有父親，母女的生活過得很拮據。
可是，母親卻不許劉晴芬輕易接受別人的東西，哪怕僅僅是一顆糖。
劉晴芬上三年級的時候，跟鄰居小孩一起在菜地裏玩，兩人都被地裏的黃瓜吸引了，小孩子嘛，忍不住便摘了個啃起來。
不知是誰告的狀，這事兒偏偏被母親知道了。
母親沒有責罵，一把抱起劉晴芬，把她放到小黑屋裏。
那是什麽樣的感覺啊，恐懼，極大的恐懼，劉晴芬瞪著眼，什麽也看不到，只產生無數幻覺，仿佛魔爪從四面八方向她伸過來。
劉晴芬的脾氣很倔，盡管怕，卻一聲不哭，渾身瑟瑟發抖，依然不求饒。
不過，從此，她再也不敢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如今想起那個小黑屋，她依然心有餘悸。
母親來風合鎮第一天，看到才上班幾年的女兒就賺了錢買了房，心裏便疑慮，雖然只是是風合鎮，也還是有些讓人不可思議。母親的眼神猶如當初發現劉晴芬偷吃黃瓜。
是的，這筆生意結束就不再做了，於是，劉晴芬決定找王勇好好談談。
坐在劉晴芬對面的王勇脫去職業裝，換了裝扮，西裝革履，帥得劉晴芬都不認識他了。
這時候的王勇，看上去很有紳士風度，點頭微笑，禮貌而有分寸，只是，他不勝酒力，幾杯酒下肚，就有些醉了，在酒巴朦朧的燈光下，王勇第一次向劉晴芬打開了心扉。
原來，王勇跟劉晴芬一樣是在大城市上班的，不知道怎麽的，也許是他過於木訥，也許是他不善於交際，有一天他便被安排到這個小縣城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他的美貌女友離他而去。
“其實一切都是圈套……” 原來是王勇的上司看上了他的女友，找了個理由把他們分開了。
說到傷心處，王勇猛地灌起酒來，劉晴芬知道他不能再喝了，再喝非醉不可，忙上前扯下他的酒瓶。
王勇就勢抓住了劉晴芬的手，一把將她抱在懷裏。
劉晴芬這還是第一次接觸男人的懷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王勇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她居然有些醉了。他們兩個同樣向往大城市生活的人，這會兒手牽在了一起，心也連在了一起。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麽，王勇的吻落在了劉晴芬的唇上。
“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劉晴芬感覺心有些酥麻麻的，隨後，王勇的吻由溫和漸漸變得熱烈起來，像有一股力量要從他的身上噴薄而出。
“做我的女朋友……”王勇在劉晴芬耳邊喃喃地說。
劉晴芬沒有拒絕他，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愛上他，是的，愛上一個人很容易，
自從王勇談起他的童年的那天起，劉晴芬就對王勇有了感覺，一種情素在她的心裏慢慢生根發芽……
如果不是酒吧裏新放了的一首歌曲《忘記》，她差點忘了約他出來的目的。
“我們洗手不幹吧……”
王勇沖劉晴芬點頭，他也厭倦了這樣的生意了。
他們這是第二次協議不再幹了。
現在是六月天，風合鎮是避暑最好的去處，不需要空調，甚至連風扇都極少用，有時候早晨還得蓋薄被子。
他們手挽手走出酒巴，一切感覺是那麽美好。
王勇向劉晴芬拋來的丘比特之箭，猛烈、熾熱。
戀愛讓劉晴芬渴望過陽光的生活，戀愛也讓王勇想要突破點什麽。
他們緊緊握著手，相互鼓勵。
戀愛默默地美化著他們，使得他們開始厭惡之前做的事。
戀愛讓劉睛芬更加明白母親最想要的是什麽，母親想要的是這種與愛人相依為命的生活，而不是享受所謂的榮華富貴。
他們在大街上散漫地走著，時光如此靜好。
要是王勇永遠不穿那白大褂，永遠不接觸死屍，多好。
王勇像變了個人，忘情地拉著劉晴芬一直走，一直走，過了家門也不停下。
“你要帶我去哪裏？”劉晴芬笑起來。
是啊，去哪裏呢？他們都有新房子，都有高檔的家具，精美的裝修，在風合鎮算得上是豪宅。
可是，他們都不想回去，他們都想模糊過去，給對方一個全新的自己。
賣了房子，重購新房是他們在心裏底一致想要做的事。
“我擺過地攤，拾過垃圾……”王勇笑起來調侃，現在提起那段潦倒的時光，他甚至有些驕傲。
“可是，那時候，我沒敢跟人說，也幾乎不見朋友，我害怕跟人提我所做的事……”
“我也是……”劉晴芬也第一次向王勇打開心扉。
“我也有不幸的童年，也幾乎不敢跟同學提起，因此我的大學生活一直是獨來獨往的。我最喜歡跟陌生人交往，我寧可挨家挨戶去扯嘴皮也不願意去深交朋友。所以，在大城市我的業務一向很好。可是，業務好的我對同事，對領導卻熱乎不起來，在他們眼裏，我是工作狂，準美女……”劉晴芬笑了一下，她已經很長時間沒這麽舒心地笑過了。
“晴芬，其實，我關註你很久了，你一來風合鎮我就關註你了，第一次迎合你的目光，我就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想幫助那個家庭，可是，你沒有資本……我跟你一樣，也沒有資本……我想追求你，可又不知道你是怎麽樣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怕你跟我前女友一樣拜金，當你買豪宅接來母親住的時候，我有些失落……晴芬，那天喝醉了，我是有意試探你的，我問過自己千萬遍，我何苦愛你，我要在追求你與放棄你之間作個選擇……”
“……”
他們突然像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竟然不嫌這些話的肉麻了。
王勇突然來了激情，渾身繃得難受。
“去我那。”他果斷地說。
劉晴芬的臉熱辣起來，去他那？
她明白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去他那的意思也不同。
劉晴芬的心怦怦跳著，卻恨自己竟然那麽不爭氣地有那麽些期待。
房間已經不亂了，那天劉晴芬回去之後，王勇就開始思量著改變自己，最先要改變的當然是狗窩。
一切都井井有條，劉晴芬的心卻相反，跳得雜亂無章的。
進了門，王勇的手就不安分起來，先是擁抱，後是撫摸，熱吻跟著這一系列動作齊刷刷地逼仄過來……
遠處，不知何人在吹笛子，樂音隱隱地傳來，仿佛在為他們的好事合奏。
劉晴芬先是緊繃著身子，繼而便舒展開了，心裏有種強烈地渴望，渴望給予，渴望猛烈的碰撞。
裙子、內衣在王勇笨拙的撕扯下一件一件地從劉晴芬身上飛落。
“我是頭回……”王勇為自己的笨拙解釋。
“我也是……”劉晴芬感覺自己的身子飛起來了。
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身體是如此渴望被擁抱被碰撞被摩擦。
痛，但劉晴芬像是喝醉了，用力地抓著王勇的雙臂，鼓勵他用勁些，再用勁些。
似乎她最歡迎的是疼痛。
直至最後達到巔峰，他們都有些不知所以，莫名地興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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