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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喝的是夜壺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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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鳳輕歌眉頭微皺,應聲道。三個人像夾心餅幹一樣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難以動彈。幸好這時秋末冬初,若是夏天,三個人這樣擠在一塊,非得熱死不可!就算不被壓死,也要中暑死掉。

鳳輕歌艱難地挪了挪身子,正欲用手肘再次抵了一下傅秦翊,忽一聲悶哼響起,傅秦翊略啞的聲音伴隨著濁重的氣息響起:“你聲音這麽大,我又怎麽會沒聽見?你若是再戳下去,我就真的難醒了!”

鳳輕歌清晰地感覺到壓在自己背上的胸膛的震動,不由心上一喜:“你醒了?!”

“你這麽折騰人,我想不醒都難!”傅秦翊無奈一嘆道,聲音帶些虛弱。

“就是要你醒!你要是不醒,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怎麽辦!”鳳輕歌不由沒好氣道。

“你不想我死?咳咳咳!咳咳!”傅秦翊不由虛弱一笑,說完,又止不住地開始咳嗽。

鳳輕歌眸中微閃,一副兇悍樣子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是為救朕才困在這裏的,朕又怎麽會想讓你死?!況且你可是朕的謀士,你要是死了,朕到哪兒再去找這樣免費的得力助手?”

“呵呵~”聞言傅秦翊低低一笑,桃花眸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即略啞著嗓子笑道,聲音卻越來越虛弱,“我這也算忠君護駕了一回,陛下這次不會又不給賞賜吧?”

鳳輕歌聽到傅秦翊虛弱的聲音,不由面露擔憂,卻仍是道:“你若不給朕活的好好的,就別想要賞賜!”

聞言傅秦翊挑唇一笑,邊笑卻是邊止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鳳輕歌感覺到脖頸有濕熱的液體滴落,不由看著背上的傅秦翊急忙開口道:“你別笑了!”

“我沒事!不過是流幾滴血而已!”傅秦翊不在意地道,隨即撐在地上艱難地擡了擡僵硬地難以挪動的手,不由苦笑道,“只是手臂好像麻了!”

鳳輕歌聞言不由一怔,難怪她還能稍稍有活動的空間,原來他一直用手撐著!

將雙手挪動出來,正欲撐向地面。身子卻是忽然被微微撐起,鳳輕歌不由一楞,看向身下:“仲黎......”

仲黎伸出手撐著地面,為傅秦翊分擔了一些石板的重量,仲黎處於變聲期的公鴨嗓子帶著堅決響起:“我是男人!”

聞言鳳輕歌不由一笑,輕聲道:“是,你是男人!”

仲黎聽到鳳輕歌的話。卻沒有一絲高興,聲音帶著低落:“我說要練武好好保護姐姐,可如今,我練了武了,卻仍是沒能保護好姐姐,還讓姐姐因救我差點丟了性命!”

“小子!差點丟了性命的是我才對!”傅秦翊打斷了仲黎的話。插嘴道。

“我知道!”仲黎白了一眼背後看不到人影的傅秦翊道,“可是,救我的是姐姐!”

傅秦翊不由桃花眸一閃,挑唇一笑,隨即動了動麻木僵硬得沒有知覺的手,臉上微微一沈。

“可救姐姐的卻是傅秦翊!”鳳輕歌不由溫聲開口說出這個事實。

聞言仲黎不由啞然無言,不服氣地撇過眸子。

“謝謝!”鳳輕歌微微轉過頭輕輕開口,對傅秦翊開口說出這個久未說出的詞。

聞言傅秦翊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不由低低一笑,沙啞著嗓子道:“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聽陛下對我說‘謝謝’,也是第一次聽一個帝王說‘謝謝’!還真難得啊~”

聞言鳳輕歌不由微微無語,這種時候也只有這個家夥開得出這種玩笑!

“我們現在困在這邀君閣底下,若是死了。直接在石堆上插個碑就行了,都不用再埋!要想出去。看來也只有等穆風和紫蘇來邀君閣把我們扒出去了!”鳳輕歌索性也開玩笑道。

“樓哥哥也會來救我們的!”仲黎咬著牙撐著地面,開口道。

聞言鳳輕歌眸中不由閃過詫異之色。心上一緊:“樓君煜?他也來了?”

“我知道姐姐出皇宮到北方靖地來了,所以想偷偷出宮來找你,沒想到走到半路就被樓哥哥發現,追了上來。後來我執意要來找你,樓哥哥拗不過我,便陪著我一起來了!

“是嗎......”鳳輕歌聞言眸中微動,聲音透著一股淡淡悵然,“那你是怎麽找到邀君閣這裏來的呢?”

傅秦翊聽到她明顯變化的語氣,桃花眸中不由閃過一絲覆雜。

“我在大街上買吃的時隱隱瞥看到姐姐女扮男裝與姓傅的在一起,又不是很確定,於是就跟著你們進了邀君閣。我一進邀君閣就有一大幫姑娘纏上來,等我好不容易擺脫那些姑娘的時候,姐姐你也不見了!”

“原來是這樣!”

“姐姐,我雖聽爹爹說過地震,卻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見過,親自感受過這樣像大地都快崩裂的感覺。”

鳳輕歌不由眼眸一閃,心有餘悸開口道:“姐姐也是第一次遇到!”那種地動山搖,天都仿佛快要塌下來的感覺,無論是在現代,還是這裏,她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驚心動魄、毀滅一切的場景回想起來清晰地仿佛就在眼前。

......

“姐姐,你說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仲黎嗓子微微幹澀沙啞道。

“快了!”鳳輕歌抿了抿幹澀的唇,喉間似一團火般,呼吸困難,無力道,“少說點話,多積蓄點力氣!”

“嗯......”

背上的傅秦翊早已再次陷入昏迷,鳳輕歌卻是已無力在再叫醒他,只是手一直擱在他的鼻尖,感受著他虛弱的氣息。

......

“姐姐,你說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鳳輕歌努力睜了睜眼,眼前卻仍是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盡力地平緩著呼吸,努力讓僅剩的一點微薄的空氣能堅持得更久一些。神智忽開始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的眼睛是睜著的,還是閉著的。摸了摸仲黎的頭,動了動幹裂的嘴唇,虛弱開口:“不知道......”

樓君煜看著被翻出來的一具具屍體和傷殘的人,極淡的面容不由微沈,沾滿了塵土素白的衣衫隨著凜冽的寒風飄起。

一行看著烏雲滿布,不見星月的天空,不由走到樓君煜面前道:“公子看如此天氣恐怕要下雨了!”

話音剛落,一 道閃電伴隨著雷聲劃過。

“我知道!”閃電微白的光芒照映在樓君煜的臉上,透著一股清冷之意,“繼續多找些人來,勢必要在雨下大之前將人救出來!”

“是!”一行低頭一抱拳道。看來的確要加快速度了!他跟在公子身邊這麽多年,也清楚了公子此刻的用意。雨一旦下大,救人就更加不便和危險,而且也更容易誘發餘震。

“還有,叫人註意廢墟中的光亮!”樓君煜清淡開口。

聞言一行不由微微一楞,廢墟堆裏,哪兒來的光亮?心中雖有疑問,卻沒有半絲置疑地彎腰抱拳:“是!”他跟在公子身邊這麽多年,更多的學到的是,當不明白公子的用意的時候,只要照公子的吩咐去做,便可!因為,他是公子,是他十幾年來,無比信賴崇敬的公子......

樓君煜黑眸靜靜地看著被翻動的廢墟,微微低頭看向手中的白玉簪,黑眸微深。遺珠,明珠,但願你還記得用到它!

“姐姐,你聽打雷了!現在是不是下雨了?”仲黎啞著嗓子道。

“嗯,是啊,下雨了!”鳳輕歌動了動唇開口道,努力將手伸向石板上方,雨水順著流到一個似乎是側著的鐵制器皿中,鳳輕歌從鐵制器皿中掬了一些水,顧不得臟不臟地將打濕的手遞到唇邊,微微沾濕幹裂的唇。

接著又掬了些水輕輕地沾濕了傅秦翊的嘴唇。在袖子上蹭了蹭,將手中的沙土抹掉。又伸出手接了些水遞到仲黎嘴邊:“這水比較渾濁,只能先潤潤唇!”

“嗯!”仲黎點了點頭,沾濕了唇,隨即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這味道有點怪怪的!”

“是有些奇怪,雨水的味道本來也不怎麽好,先將就著吧!”

仲黎點了點頭,擡頭看了看周圍漆黑的一片,聲音雖依舊喑啞,卻比起方才好了許多,“姐姐,現在是晚上嗎?”

鳳輕歌看著周圍變得更加漆黑,遲疑道:“應該是吧!”忽感覺胸口壓著什麽硬硬,不由伸手摸了過去,摸到一個錦袋,不由一喜。

伸手打開了錦袋,袋仲的夜明珠散發著綠白而明亮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

“看得見了!”仲黎不由聲音中露出一絲喜悅。

鳳輕歌拿著夜明珠看著周圍石塊木頭到處橫生,尋找更多的空間。忽背上微動,鳳輕歌不由側過頭看向傅秦翊,微微一喜:“你醒了?”

“嗯!”傅秦翊虛弱地應聲,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眉頭皺成一個川字,“你給我餵了什麽?”

“水啊!”鳳輕歌舉著夜明珠朝她方才摸到水的地方看去,待看到一個盛著微微渾濁的水狀似夜壺的器皿,不由驀地住了嘴,只覺胸中一陣翻騰反胃,一小口酸水頓時吐了出來。

傅秦翊看著鳳輕歌如此反應,又看了看夜壺,臉色不由驟然變得難看之極:“你給我餵的,該不會是那裏面的水吧?”

“呃,我......嘔!”鳳輕歌正欲開口,卻是直接用幹嘔回答了傅秦翊方才的問話。

傅秦翊不由臉色驟黑,滿臉嫌棄道:“你給我喝夜壺裏的水?!”(未完待續)

一百四十二章 不會死

“公子!屬下無能,只能招到這麽多人!”一行在樓君煜面前屈膝而跪,抱拳道。

樓君煜看著七八個比較健壯的男子,不由黑眸微閃。

“二哥,現在這裏剛發生了地震,又下了這麽大的雨,附近的百姓大多不是遷移趕著逃跑,就是去救自己的親人了。我們能招到這些人已是不易了!”樓宇昂將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擰出一灘水,面露無奈道。

樓君煜黑眸轉向一旁頭發散亂,衣服破爛似瘋子般,齜牙咧嘴叫喊著包著傷口的老鴇:“讓她說出今日來邀君閣的有哪些公子,一一去通知那些公子的家人,來救人!”

聽到樓君煜提到她,老鴇不由一楞,隨即大叫道:“我不知道!”看到樓君煜淡淡一掃的眼眸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立刻住了嘴。

樓宇昂聞言不由眼前一亮,上前提著老鴇的衣領道:“如果不是我們把你從石堆裏挖出來,你還有命嗎?我們既能救你,殺你自然也易如反掌。要想活命,就乖乖帶路!”

“是是!我這就帶路,你別殺我!”老鴇嚇得腿一抖,也不顧身上的傷,歪倒站起身子。

一行見此,上前粗魯地一把提起老鴇:帶路!”

“樓哥哥!陛下會不會死?”樓水漪渾身濕透地,抱著身子,微微顫抖地移步走到樓君煜身邊,大大的水眸滿是擔憂道。

樓宇昂聽到樓水漪的問話,總是嬉皮笑臉愛玩的臉上,不由微沈。

樓君煜淡淡地看著眼前高如山丘的廢墟,黑眸如清潭般深邃,唇線堅硬的薄唇輕動。聲音是穿透人心的篤定:“不會!”

樓水漪看著樓君煜如清潭般深邃的眸子,不由抿了抿唇,水眸裏滿是波動,煜哥哥......

聞言樓宇昂不由眼眸微閃,看向眾人搬動著大石塊的廢墟,眸光微凝:“不會死嗎......”

樓君煜回過眸看向樓水漪渾身濕漉漉的模樣,不由微微皺眉,清淡的眸子露出一絲柔和。伸手撥了撥她額角淩亂粘濕的碎發,淡淡開口:“水兒,這裏不安全,你還是去縣衙避避吧!”隨即擡眸看向樓宇昂,“宇昂,帶她去縣衙好好休息吧!”

樓宇昂回過神,看向樓君煜一笑。應聲道:“知道了,二哥!”隨即抓起樓水漪的手腕。

陛下出宮來靖地的事,不能暴露,亦不能讓他爹和柳相知道陛下身處險境。二哥才並不出示令牌叫縣衙的官差來救陛下。但水兒去縣衙避避災卻是可以的!而且現在是已致初冬,天氣寒冷,水兒又淋過雨。以她的體質很容易生病!

樓水漪看著樓君煜清淡的面容,不由掙脫了樓宇昂的手,輕咬著下唇:“水兒不想去,水兒要和煜哥哥呆在一起......等陛下被救出來!”

鳳輕歌看著傅秦翊難看的臉色,不由尷尬道:“剛才看不清,朕也不知道......那是夜壺裏的水啊!再說,只不過是打濕了嘴唇而已!”她要是知道那個鐵器皿是個夜壺,她之自己就是渴死。也不會用那個潤濕嘴唇啊!

“夜壺的水?!”仲黎聽到這,也不由狂吐起來。

“好啦!沾都沾了,不是沒喝嘛!況且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鳳輕歌不由撇撇嘴道,隨即拿著夜明珠向暗處探去。

忽一陣震動,上面的石塊“轟隆”地一聲轟塌下來。斷裂的碎石瞬間砸了下來,整個地面都在顫抖。鳳輕歌手中的夜明珠也不由被震得掉落在地。滾緊了石堆縫裏。亂石砸在手臂上,生疼生疼。仿佛要斷了般!

傅秦翊撐開麻痹的手和腳緊緊地護住底下的鳳輕歌,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嘴唇從吐出。鳳輕歌只感覺濕熱腥濃的液體漸在了她的頸間。鳳輕歌不由心下一慌:“傅秦翊!”

“又來地震了!地龍動怒了!”搬著石塊的幾個健壯男子見地又開始顫抖,不由一慌,頓時丟開了手中的石塊,剛被搬開的石塊又再次滾落。

三個探入廢墟裏面救人的健壯男子,被再次轟塌的石板砸住,當場喪命。其他幾個男人見此不由面露驚恐,努力平衡著身子,從廢墟上跑了下來,連連道:“我們不做了!不做了!銀子我們也不要了!”說完就欲逃離。

穆風看著逃跑的大漢,臉上寒冰萬丈,仍掉手中搬起的一大塊斷裂的石柱,運氣輕功,一把提起兩個逃跑的男人,丟回廢墟上,聲音冷硬:“繼續搬!”

兩個男人看著穆風冰冷的眸子,不由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濕漉漉的石頭上。

其中一個男人搖著頭,驚恐地顫抖著身子道:“我不要!我不要幹這活了!地龍又發怒了!他們都死了!再搬下去,我會死在裏面的!”說著站起身,就往外跑。

方站起身,男人的身形一滯,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面前一襲白衣面容清淡的男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樓水漪看著距離她不遠,渾身是血,沒了氣息的男子,不由捂住了張大的嘴,水眸中滿是驚嚇。

樓君煜眼眸淡淡無波地掃向震驚在地的其他幾個健壯男人,抽出大漢身體的劍,血頓時噴出濺在了樓君煜素白的衣衫上。清醇的聲音淡淡如水,卻莫名地讓人有一股蝕骨的寒意:“繼續救人!”

幾個健壯男子不由震懾在地,忽全部朝廢墟返回,開始搬動著石塊。

樓君煜眼眸一閃,繼而開口道:“每尋出一個人,便可得到一百兩銀子,若誰能找到我想要救的人,賞銀一千兩!”

當一夜過去,天開始漸漸微亮的時候,一個聲音似天空的第一抹曦光般將所有人徹夜未眠的瘋狂搜尋搬移中拉回:“這裏有光芒!這裏有光!”

樓君煜不由黑眸微凜,上前看著是風中透出的淡淡綠光,黑眸不由微動。伸出手將壓著上面的石頭搬開。

穆風和紫蘇見此,也不由開始搬動著石頭。樓宇昂朝楞著的眾人一揮手道:“快把這些搬開!”

樓君煜看著碎石堆中 ,背後滿是血跡護著鳳輕歌的傅秦翊。隨即看向傅秦翊身下死死護著仲黎,渾身是泥土,手臂上滿是傷痕,脖頸和頭發上滿是血跡的一動不動似沒了氣息般的鳳輕歌。黑眸不由一閃,沾滿泥土的修長手指探入鳳輕歌的鼻間,半響探到她若有若無的卻頑地活著的氣息,薄唇不由輕輕挑起。

當鳳輕歌再次醒來時,眼眸剛一睜開就感覺到刺眼的光芒,不由自主地緊瞇起眼。正欲擡起手遮住刺眼的光芒,手臂卻是一陣酸痛而且被什麽纏得極為厚重。

“陛下,您醒了!”紫蘇透著驚喜的溫婉聲音響起。

鳳輕歌慢慢坐起身來,艱難地睜開眼,看著端著藥的紫蘇,不由微急道:“仲黎和傅秦翊呢?”

“姐姐!”話音剛落,仲黎便從門口走到她的床榻前,雖是疾步,卻不像以往那樣一路小跑過來,黝黑的臉上似乎少了些稚嫩,多了些沈穩,“姓傅的......在隔壁房間,不過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不過樓哥哥說,他沒事!”

鳳輕歌聞言微微松了心,隨即不由眼眸一閃,微微開口道:“是樓君煜救的我們?”

仲黎點了點頭:“是樓哥哥花重金找來了人,又找來了那些一同被埋在邀君閣的公子哥的親屬,搬開了一整座邀君閣的廢墟,才僅用一夜的時間將我們救出來的!”

搬開整座廢墟?一夜的時間?鳳輕歌聞言不由微微詫異,隨即轉眸看著完好無損的仲黎,又看了看身上穿著的褻衣和溫床暖被,不由問道:“這是哪裏?”

“這是萬府!”見鳳輕歌更加不解,紫蘇微微躬身替鳳輕歌掖好被子,將藥遞給鳳輕歌,“萬府是......”

“秦小姐醒了啊!”忽一個穿得滿身貴氣,長著胡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打斷了紫蘇的話,中年男子微微側過身,“來來來,正好,蘇大夫快看看秦小姐的身體還有無大礙!”說著中年男子身後走出一位提著木箱的老頭。

“這位就是萬府的主人,萬員外!”紫蘇輕輕在鳳輕歌耳邊解釋道。

“還請小姐伸出手來!”提著木箱的老頭,將箱子擱放在一邊,在鳳輕歌床榻前坐了下來道。

鳳輕歌不由將手腕遞給老大夫,隨即朝萬員外微微點頭道:“秦歌叨擾了!”

聞言萬員外不由一笑道:“哪裏有叨嘮!秦小姐何必客氣!若不是樓公子在邀君閣救出小兒,並及時讓人告知我,我又哪裏還見到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鳳輕歌聞言不由聽出些頭緒,隨即朝萬員外微微一笑。

“身子可還有大礙?”忽一個清醇的聲音淡淡響起。

鳳輕歌不由向門外看去,樓君煜從門口走了進來,面容仍如以往般淡淡。

“秦小姐除了胳膊上的傷需要幾日恢覆,身體已並無大礙!”老大夫不由一摸白花花的胡須道。

“有勞了!”樓君煜微微開口拱手道。

“哪裏!哪裏!萬某才是要真真感謝公子!”萬員外不由拱手道,隨即看了看鳳輕歌一笑道,“秦姑娘方醒,樓公子好好跟秦姑娘談談吧!萬某就不打擾了!”

仲黎看了看樓君煜,又看了看鳳輕歌,隨即看向一臉笑容的萬員外,不由道:“我去看看姓傅的怎麽樣了!”說著不等鳳輕歌反應過來,出了門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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