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0章 地上躺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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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紅豆打掃好衛生,沈相知已經把三個孩子都洗刷幹凈放在了床上。

安紅豆趴在門口,看著他一會兒抓著孩子的小手,一會兒抓著孩子的小腳,上下打量個沒停,又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走進去他都沒發現。

安紅豆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問他,“你在看什麽呢?”

沈相知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沒看什麽呀,你弄好了?”

“嗯。”安紅豆點了點頭,但看他立馬放開孩子走到另一旁的動作,明顯感覺很不對勁。

她低頭,笑著在三個寶寶臉上都親了一下,這才把他們全都扳倒在床上。

大寶就左右搖晃著一直滾,二寶啊啊叫著往後退,就一個三寶比較老實,讓他躺在那兒就躺在那兒,閉著眼睛就開始睡覺。

安紅豆也不管他們,收拾好自己也躺在床上。

等沈相知跟著躺過來的時候,她才猛然睜開眼睛問他,“你確定……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那眼睛,明亮而沈靜。

卻無端的讓沈相知感覺到她的不耐。

“什麽?”沈相知試探的問她,“你是說我看孩子手腳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你還有別的會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安紅豆問他。

“就是爸今天過來,我說他要是再過分你不讓他看孩子的事情,你會不會生氣?”畢竟,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話說出來,其實挺沒品的。

“沒什麽好氣的,你提個醒也好,免得以後真不讓他看孩子了,他又說沒人跟他打招呼。”安紅豆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沈萬華也的確對她造成什麽傷害。

面對安家人的時候,她畢竟不是原主,只是異世來的一抹靈魂,占用了原主的身體。

雖然這也並不是她所願,但於情於理,她本就應該對原主的家人多多照顧。

她占了安紅豆的身體,本就欠了安家,虧欠最大的就是安老婆子這個做母親的。

所以,對於幾個嫂子的一些小算計,她可以為了哥哥們的幸福當做無事。

把安長月帶在身邊,在培養她的同時,也可以方便自己。

對於安家別的小輩,她也盡自己所能的讓他們入學,畢竟,以他們的年齡,現在只有上學才是唯一的出路。

把身體還回去是不可能的,先不說自己願不願意,原主都不存在了,她也沒辦法還回去。

但卻不能因為這樣,她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占據別人的身體。

如果可以,她希望安家的小輩都能夠成才,相信不管是原主還是安老婆子,她們也都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夠幸福安樂。

可她不欠沈家什麽,也沒有人可以要求她作為兒媳婦要去忍耐一些不該她忍耐的事情。

所以,她可以對安家人用盡所有的耐心,因為那是她欠原主的,卻不會對別人忍氣吞聲,也是因為她不欠別人。

沈相知沈默了一會兒,這才解釋道:“紅豆,我爸這個人吧,其實對我挺好的,吃穿用度方面也沒缺了我,但要真說好,卻又總覺得差點什麽,我從小就跟他不對頭,從我懂事開始,我們倆就很少有過好好說話的時候,我要是沖在前面護著你,肯定沒有你自己立起來的效果好,反正他知道我怕老婆,不當家,咱們家當家作主的是你,只要他還想看孫子,肯定就不敢得罪你。”

當然,這種方法也不適用每一個人。

前提是安紅豆自己就很厲害,早就威名在外,沈萬華得罪她之前總得會下意識的想想這個兒媳婦的厲害,好好思考思考自己能不能得罪。

反觀沈相知就不一樣了,他親兒子,打一頓罵一頓都是應該的,有些話說出來確實沒有把安紅豆搬出來有威力。

“怕老婆?不當家?”安紅豆還真不這麽覺得。

雖然,他們家目前的情況看似是這樣,可沈相知藏的深著呢,別以為她不知道。

沈相知笑得特別討好,“不是怕,不是怕,我姥爺說過,媳婦是用來疼的,我這是疼你,愛你,敬重你。”

成功的把話題岔過去,沈相知心裏還是挺得意的。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安紅的問,“這個先不說,那你可以先跟我談談,剛剛我還沒進來的時候,你在孩子們身上瞅來瞅去的,幹什麽呢?”

這要不是親爸,她都懷疑這家夥不安好心了。

沈相知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怎麽繞來繞去,又重新繞回這個話題了。

“也沒看啥。”沈相知道:“我就是看看,孩子們是像你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

“那你看出來了嗎?”安紅豆問他。

沈相知搖頭,“沒。”

安紅豆盯著他看了半天,有點不太相信這個借口的真實性。

沈相知這次穩得住,就那麽躺著任憑她打量,就是不肯說。

三個孩子相繼睡著,沈相知見安紅豆也閉上了眼睛,就爬起來把燈關掉,習慣性的圈住安紅豆的身體,讓她的腦袋依偎在自己的肩頭,這才滿意的閉上眼睛。

空氣一下子靜謐下來,逐漸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沈相知意識模糊中,突然感覺自己腰上有什麽東西在動。

他伸手想要去抓,卻突然感覺那東西加快速度,直接把他整個腰給纏住了。

不過剎那之間,他身子一個翻轉,撲騰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沈相知想動,卻直接被捆了個結實,手腳連帶身體都被裹成蛹狀,除了腦袋還露在外面。

“媳婦……”沈相知試探的叫了一句,然而,卻沒有任何聲響,氣的他又大吼了一聲,“安紅豆……”

安紅豆翻了個身,面朝另一邊睡得很香。

也不知是真沒聽見,還是裝沒聽見,反正她就是不動如鐘。

漆黑的夜,沈相知怕引來別人,也不敢叫的太過分,就這麽淒淒慘慘的在地上躺了半夜。

初時,氣得心肝兒直疼,就那麽睜著眼睛瞪著床上的人,絲毫沒有困意。

逐漸困意湧上,他幹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去思考自己怎麽回事,就那麽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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