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有點崩潰

關燈
有點崩潰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砰的一聲關上門,直接把自己鎖在了裏面,生怕被人看見。

可是這樣的動靜,卻還是驚動了自己的母親裴碧雲。

大清早的女兒怎麽這樣跑回來了,而且昨天一夜未歸還不接電話。

她來到了女兒的房門口,敲了敲門:“小凝,小凝你在裏面嗎?”她有些擔心。

冷凝把自己鎖在房間,聽到媽媽的聲音卻根本不敢出聲。

“小凝,小凝你怎麽了?你倒是理我一句啊。”裴碧雲接著喊道。

她一直都背在門後小聲地哭泣著,整個人都很絕望,她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該不該告訴母親。

這時候,裴碧雲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哭聲,於是變得越發著急了:“小凝你出來,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再不出來我就找人開門了!”她記得沒辦法了才說著。

這時候,冷凝再也忍不住了,打開房間的門一下子撲在了母親的身上,失聲痛哭道:“嗚嗚嗚,媽,我什麽都沒了,我被人輪了!”她哭訴著,直接說了出來。

裴碧雲聽完中這樣的話差一點嚇暈了過去,她睜大了眼睛,下一秒立馬提醒自己的女兒收聲:“你給我閉嘴,小聲點,你還怕別人不知道嗎!”

裴碧雲說著忍不住地看了看四周,幸虧這時候周圍沒人,不然就完了。

說著她捂住了女兒的嘴,把她拖進了房間,然後關上門將房門上鎖。

這才來到了冷凝的面前:“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就不該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的,你怎麽一天天的跟個傻-逼似的。”這一刻她突然痛恨自己為什麽有她這樣的女兒。

“我,我能怎麽辦啊,我真的是按照您交待我的去做的,可是我怎麽知道那個賤-人她這麽狡猾,反過來倒是暗算了我啊!”冷凝哭哭啼啼地說著,很是委屈。

“呵呵,我就知道她不是這麽好對付的,我就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去的!”裴碧雲說著。

看著自己女兒現在的模樣,雖然也心疼但是事情已成定局了。

接下來,就應該是策劃著怎麽報覆和彌補!

可是冷凝還是忍不住地哭了一聲又一聲:“嗚嗚嗚,可是我現在怎麽辦啊,我現在怎麽辦啊?”

她一直哭著,頓時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不過還好還有自己的母親在身邊,不然她會崩潰。

裴碧雲最後是實在聽不下去了,於是才忍不住地說了一聲:“你給我閉嘴,哭什麽哭,行了行了,能有什麽大不了的!”她厲聲喝斥道。

聽到了母親的呵斥,冷凝這才住嘴,但是依然忍不住地抽泣著。

裴碧雲慢慢地彎下腰,來到了女兒的面前:“小凝,你聽我說,這這的沒什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當年母親嫁給你父親的時候也早就已經那個啥了,你有什麽好哭的!”

她一聲聲地說著,不停地給冷凝灌輸自己的想法和觀念。

冷凝雖然有些震驚,但是還是慢慢地擡起頭來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真的嗎?”

“不是真的難道我還會騙你嗎,你呀,就是太單純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著怎麽對付那個女人,而不是像你這樣一直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她呵斥道。

冷凝又說道:“可是我們連這樣的招數都已經用出去了,她還是沒有中招,那我們還能怎麽對付她啊?”她說著,一想起昨晚被何慕宜反過來暗算的事情心中就憤憤不平。

“那還不是因為你太有用了,我本來想的一個這麽天衣無縫的法子都被你給浪費了,我也是服了你了…”訓斥歸訓斥,但是最終還是要回歸正軌的。

清了清嗓子又說道:“我已經想好了,這事情是不能告訴你父親和爺爺的,更不能讓蘇雲逸知道,因為那樣的話我們陷害她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嗯嗯好,媽我都聽你的,只要能讓那個賤-人得到懲罰我什麽都可以忍。”冷凝說著。

裴碧雲突然又開始心疼起自己的女兒來了,她伸出手摟住了她:“乖女兒,其實媽媽也不是要故意罵你的,是真的沒有辦法,但是你要知道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已經想好了,這件事情

不能操之過急,但是一定會有辦法的!”女人的目光中透露著兇狠。

冷凝也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心中的恨意卻從未減少一分一毫。

沒有關系,她等,她不相信何慕宜可以永遠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很快地,鄧墨茹的生日如期而至。

因為鄧老爺子愛女如命,所以給鄧墨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晚會。

晚會選址在江城最繁華的歌舞大廳,匯集來自各方的社交名媛和青年才俊,可謂聲勢浩大。

當然,也是少不了蘇雲逸的,早在前一天鄧墨茹已經把請柬送到了他的公司。

蘇氏企業總裁辦內,蘇雲逸對著這樣的一張紅色請柬,確實糾結了很長一段時間。

其實他很少因為糾結什麽事情而心煩過,為數不多的幾件事都是關於自己的小丫頭的,可是現在居然莫名又多了一件,不是因為自己的小丫頭。

他在想,自己是應該去,還是不應該去。

如果說去吧,可是前幾日小丫頭剛剛還誤會了自己和鄧墨茹的,現在好不容易才得到了緩合難道又要再一次重蹈覆轍嗎…但是如果不去的話,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啊。

突然才覺得,這件事情還真不是一點棘手啊。

這個時候,蘇雲逸再一次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站在一旁的易風身上,目光中帶著淡淡疑惑。

他這一記眼神,真的是看得易風整個人都覺得雲裏霧裏的啊。

總裁為什麽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啊,太可怕了吧,他莫名有些心惶惶了。

只覺得自己的頸窩被他那淬了寒冰的眸子看得發涼,好像嗖嗖一陣冷風吹過自己的脖子。

他忍不住地問了一句:“那個,總裁啊,你有話不就告訴我嗎,你這樣看得我有點不知所措啊!”他難為情地說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