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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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媽的操蛋生活!”龍在辰一邊喝一邊罵,這時候包廂裏倒也就剩下他們三兄弟了。

蘇雲逸依舊不說話,一根煙接著一根煙地抽,轉眼間煙灰缸裏已經被他占滿了。

齊魯這時候忍不住地開口了:“哎哎哎,你別說了,咋回事啊,大哥心情不好你跟著起什麽哄啊!”齊魯看著龍在辰安慰道。

如果說蘇雲逸心情不好他還可以理解,但是龍在辰怎麽了他就真的不懂了,這小子成天醉心風月之事不應該活得逍遙快活嗎,今天這是怎麽回事,情況有些覆雜啊。

“誰說我瞎起哄了,還不能讓我生會兒氣了對吧。”龍在辰忍不住地說著,整個人都很郁悶。

齊魯:“…”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只能說今天的運氣不太好了。

“歪,你就不能好好地安慰我一下嗎?”他說著,話語中似乎帶著一絲絲的小孩子氣。

“安慰,算了吧,還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齊魯說著,並沒有打算安慰他。

既然還能跟自己頂嘴,那不就說明是沒有什麽事情的嗎。

龍在辰:“…”漸漸陷入了沈默,沒有接著說下去了,咕嚕咕嚕又喝了幾杯酒。

然後拿起自己的車鑰匙直接出去了:“你倆接著玩,我就先回去了。”

齊魯看著他的背影,這下真的有些郁悶了,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有些問題了。

“大哥,你最近怎麽樣啊?”然後他把目光轉移到了蘇雲逸的身上。

男人沈默了一會兒:“就那樣吧,不好也好。”他說著。

“可是看今天這情況,應該是好不到哪裏去吧。”齊魯猜測著,肯定是他和清歡妹子出現問題了,不然他是不會這樣的,而且他今天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帶清歡妹子過來。

“嗯嗯。”蘇雲逸點頭,倒也沒有拒絕。

“大哥你不必過分介懷,這男女關系,有時候看起來簡單其實也沒有那麽簡單,我覺得你和

清歡妹子就是那種其實彼此都喜歡,但是不會正確表達需求的那種。”齊魯分析著。

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子的,人都是這樣的,對別人的問題總是能看得那麽透徹。

蘇雲逸轉煙的手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他倒是和易風說得一模一樣。

他勾唇微微一笑,或許真的是這樣的吧,可能自己真的要改一改了。

自從何慕宜搬到了摯愛清歡之後,就覺得自己的生活似乎輕松了很多,吃飯啥的全靠點外賣。

總而言之就是不需要再忍受哪個男人的怪脾氣,一個人倒是也落得逍遙自在。

可是逍遙自在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又總是覺得稍微少了些什麽,似乎沒有在翠園那麽有意思,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沒有萌萌的陪伴了,閑下來總是覺得有些無聊了。

第二天,摯愛清歡倒是來了兩位貴客。

這一天,冷凝和裴碧雲是無意間逛到了麗影商城的。

“媽,你聽說了嗎,聽說哥給那個女人開的婚沙工作室就在這裏面呢!”說這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走到了摯愛清歡的門口:“哦對了,就是這一家呢。”冷凝先開口道。

“哦,是嘛?”裴碧雲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絲譏誚的弧度。

“那媽,我們進不進去啊?”冷凝有些猶豫地說著。

“進啊,既然來都來了,為什麽不進去呢,再說了這應該也算是半個蘇家旗下的資產,我們身為蘇家的太太和小姐為什麽不進去呢,名正言順的呢,走!”說著,她帶頭走了進去。

既然自己的母親都已經這樣說了,冷凝倒也不需要再顧及什麽,後腳也跟著進去了。

然後剛走到門口,就被保鏢給攔住了:“幹什麽的。”

保鏢的聲音如此粗獷,倒是讓她們兩個女人嚇了一跳。

“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居然敢攔我們兩個,我們可是蘇家的人!”冷凝說著。

“不管什麽人,必須要出示會員卡才能進!”保鏢很不客氣地說著,倒也義正言辭。

兩人:“…”還有會員卡,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一套的,合著那女人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蘇

家的女主人了嗎,豈有此理啊。

“你們不要命了嗎,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清楚我們到底是誰,連蘇家的人也敢阻攔,小心你們的小命不保!”裴碧雲說著,當時瞬間氣得臉色鐵青。

為首保鏢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這時候裏面傳來了一聲命令:“讓她們進來吧!”何慕宜本來在吃早飯,無意間聽到了門口的吵鬧,連忙跑出來看了看。

既然何慕宜已經開口了,幾位保鏢自然是讓路了。

兩人趾高氣昂地走了進去,瞪著兩邊的幾個保鏢極其得瑟地悶哼一聲。

但是覺得即便是這樣,依舊不能解除剛剛心裏受的氣。

當時冷凝走在前面,看著裏面跟個大小姐樣站在那裏的何慕宜,過去就給了她一巴掌。

何慕宜當時被打得猝不及防,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被打的半邊臉。

“賤-人,你還真的把你自己當成是蘇家少奶奶了嗎,居然敢讓門口的保鏢們這樣對我們,也不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你有什麽資格這樣做。”冷凝說著,這些話她已經忍了很久了,早就想說出來了。

裴碧雲趕進來的時候,自己的女兒已經對何慕宜下手了,即便是想攔也攔不住。

“清歡。”墨韻看到之後立馬走了過來,一把扶住了何慕宜,然後看向了面前趾高氣昂的冷凝,說了一句:“你怎麽打人啊。”她只是為何慕宜打抱不平而已。

這個女人她認識,正是蘇家的大小姐,冷凝,在江城她的囂張跋扈是出了名的。

一般情況下,她除了她哥蘇少敬畏三分,其他人從不放在眼裏。

“怎麽了,我就打人了怎麽了,你又算哪根蔥,我跟她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嗎,賤-人身邊的人也一樣是賤-人!”冷凝出口絲毫不會有所保留,話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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