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計劃周全 孤註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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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周全 孤註一擲
就在陸令萱出門後的一個時辰，墨尋總算是有了消息。仍舊是墨尋的風格，悄無聲息地就回到了大帳中，就連秦淮見到他時都不免詫異一番。
“你身上的毒解得怎麽樣了？”秦淮上前將墨尋前後仔細打量一番。
墨尋任由她仔細檢查了一番，眼角微微上揚，只是略微泛白的嘴唇卻暴露了他的虛弱。
“墨家的機關術了得，沒想到就連醫術也是一絕呢！”秦淮在墨尋身邊轉了一圈之後總算放下心來。
墨尋勾了勾唇角，淡淡笑道：“那毒本就不是什麽奇毒，再加上你給我吃了藥，我回到墨家的時候並沒有多大反應。”
秦淮點點頭，李牧給她的藥早就在陸令萱身上嘗試過了，的確是好藥。
“攻城的機械明日一早就能完工，你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墨尋看著秦淮道。
秦淮一怔，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墨尋，試探性地道：“你難不成是帶著病還想著這事？”
墨尋搖搖頭，臉色越發蒼白，啞聲道：“談不上病體，只是那毒到底在我身上走了一遭，我覺得仿佛渾身無力似的。”
秦淮心下一暖，當真是無言以對，拉著墨尋到桌邊坐下，道：“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麽拼命，你這般用心，倒叫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墨尋接過她遞過來的被子，聽她說這話只是默默喝茶，臉上的表情晦明不分，叫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秦淮一時間覺得實在看不到眼前這個人，若說他覆雜，他其實很簡單，就連剛剛認識數日的自己他也可以如此真心相待。可是真的靜靜地坐下來去打量他的時候，秦淮卻突然覺得自己根本看不清這個人。
“明日打開城門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墨尋忽然開口。
秦淮挑眉，不動聲色地挑開話題，道：“你就這麽自信你墨家造的東西能打開那堅不可摧的城墻？”
墨尋哼笑一聲，很是不屑地道：“那城墻根本不足為懼，只是那扇玄鐵的城門有些意思，只可惜沒了城樓的城門只不過是一塊廢鐵。趙延想靠那麽一扇玄鐵城門就擋住外敵，簡直是癡心妄想！”
秦淮微微一笑，點點頭道：“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明日攻城必定有意思了。”
墨尋臉上也因為期待漫上些許紅潤顏色，低頭啜了一口茶又轉向秦淮道：“後續呢？打開城門只是第一步，後面的攻城才是重頭戲。”
秦淮手指一顫，面上表情絲毫不變，淡淡地道：“後續事宜已經安排妥當，冥衛的後續部隊也已經抵達邊城，不會有事了。”
墨尋沒有發現秦淮的異樣，放心地點點頭，道：“這樣就好，有冥衛在你的安全也能保證，攻城之時的重要關卡也需要得力的忍受安排。”
秦淮淡淡地應了一聲，輕聲道：“你就別操心了，我只希望你現在趕緊好起來，你好起來才能替我多造幾樣大殺器來！”
墨尋斜了她一眼，撇嘴道：“算了吧，我雖與你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斷然不會將那等殘忍至極的殺器帶到戰場上去的。”
秦淮不語，掀開茶盞擋住了自己嘴角不經意間洩露的心虛。墨尋太過聰明，然而她不想利用他的好，單槍匹馬地進宣城不是一個游戲，墨家未來的家主冒不起這個險。從那日墨尋受傷秦淮就已經確認了這個家主對於墨家的重要性，若是他出事，只怕自己不僅良心不安還要惹上墨家這個大麻煩。
“明日攻城，你作為墨家少主還是回避的好。墨家的機關術本就是歷代帝王的心頭刺，若是在成為決定戰爭的關鍵可就真的是犯了帝王的大忌了。”秦淮不動聲色地打算支開墨尋。墨尋不曾發現秦淮的真實意圖，反倒是側過臉來挑眉道：“我以為你對當今聖上很是推崇，竟不知你也是防著他的嗎？”
秦淮抿抿唇，淡淡地道：“我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再說了，這天下又不只有天朝，墨家這塊肥
肉不知道多少國君打著主意呢！你還是小心些得好！”
墨尋摸了摸下巴，秦淮的話的確說的在理，墨家的身份太過尷尬，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不高，然而在諸侯國王室中卻是炙手可熱的對象，多少人想要拉攏墨家進而得到無可匹敵的戰場神器。然而墨家自古便有遺訓，每一任墨家少主繼任前都要經過考量，唯有真正心懷天下不爭名利之人才能擔此重任。這也是前些年墨尋懶得出山的原因，與其出了墨門被各國皇室騷擾，還不如留在墨家潛心研究機關術。
“也罷，就聽你的吧！免得惹出什麽麻煩讓人頭疼。”墨尋面色坦然地放下茶盞。
秦淮暗暗地舒了一口氣，又給墨尋倒了杯茶，挑眉道：“放心吧，你那些個神器一定會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的。”
墨尋淡然，只是轉過頭來看著秦淮道：“那些死物能不能大放異彩我不關心，只要能幫到你我就很開心了。”
秦淮一怔，訕訕地勾了勾唇角，眼神有些飄忽。
墨尋看著她的模樣笑了笑，進而又直起身子，淡淡地道：“這一戰與我墨家其實未必沒有關系，是你的戰爭，卻也是我的考試。”
秦淮一怔，瞬間反應過來，有些激動地轉過身道：“你這是要正式接手墨家了？”
墨尋沈吟片刻，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啞聲道：“師父的身體不好，我不能再偷懶了，接受墨家已經避無可避。”
秦淮張嘴，話還沒吃口，忽而有人直接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秦淮皺眉，看向來人。
“你這麽晚不睡到我的大帳來做什麽？”秦淮看著李牧自顧自地坐下。
李牧嗤了一聲，瞥了一眼默默坐著的墨尋，陰陽怪氣地道：“大半夜的，是大半夜的，某些人倒是精力旺盛！”
墨尋微微笑，迎面對著李牧綻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幽幽地道：“我與子入談的忘了時間，竟不知已經這麽晚了，我還只當未入夜呢！”
李牧聞言，瞬間黑了臉，視線在秦淮和墨尋之間來回穿梭，最後氣呼呼地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定定地盯著秦淮和墨尋，恨不得在兩人臉上盯出個洞來。
秦淮無奈地拍拍額頭，轉過頭去對著墨尋道：“你早些回去歇息吧，天色不早了，我和阿牧有些話要談。”
墨尋詫異地挑眉，轉過頭去對上李牧得意的眼神，墨尋暗暗地撇撇嘴，起身撫了撫衣擺，淡淡道：“我的確該回去了，你們也早些休息，明日一早還有一場硬仗。”
李牧很是嫌棄他的墨跡，拉住他的袖子就往推，撇撇嘴道：“費什麽話，讓你回去休息就趕緊回去，你這一臉的菜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子入強迫你做的機械，拜拜壞了我天朝的名聲。”
墨尋翻了翻眼皮，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冷冷地道：“我明日根本就不會出現在戰場上，所以你不必擔心我一臉菜色會影響天朝的名聲。”
李牧傻眼，有些不明白地轉過去看秦淮，狐疑地道：“這家夥可是創造那些個機器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懂那些個玩意兒了，你幹嘛不讓他上戰場？”
秦淮袖下的手指一顫，面色不改，白了一眼李牧道：“什麽叫我不讓他上戰場，那是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否則我怎會不讓他去。”
李牧點點頭，側過臉去斜了墨尋一眼，撇嘴道：“你還有重要的事？什麽事？比上戰場還重要？”
墨尋眼皮都不擡一下，幽幽地吐出兩個字，“休息！”說完，閑庭信步般地走出了秦淮的大帳，氣得李牧在身後黑了一張臉。
等著墨尋徹底走出大帳，李牧轉過身去看著秦淮道：“明日我陪你上陣，可不會像那該死的墨尋一樣臨陣脫逃。”
秦淮白了他一眼，坐下來繼續喝茶，幽幽地道：“明日大戰，我也要你去辦一件事。”
李牧挑眉，狐疑地道：“我？我除了沖鋒陷陣還有什麽事要做。”
秦淮放下茶盞，舒了口氣道：“沖鋒陷陣這種事自有武將去做，小侯爺你就好好地坐在暗處看好
戲吧。”
李牧撇嘴，自從自己的身份被秦淮知道後秦淮還沒有喚過自己小侯爺，如今驟然聽到這三個字倒有些不習慣。
“好戲？這戰場上血肉橫飛的有什麽好看，還不如提劍上陣來的痛快。”
秦淮不語，在心中默默考量要如何避開這家夥，他們一起長大，李牧是絕對不會同意她的主意的，為今之計只有先支開李牧。
“有些事，除了你，我誰也不放心。”秦淮壓低了聲音在李牧耳邊道。
李牧這些年本就一顆心都放在她身上，就連身負陸君策的身世也還是暗中相助，此刻見到秦淮這一臉的認真神情自然是無法拒絕，一口答應。
“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比明日的大戰還重要？”
秦淮面色凝重，看了一眼周遭，小心翼翼地在李牧耳邊道：“烜赫的五萬大軍已經集齊了，我需要你去邊城接應他。”
李牧眼神發光，摩拳擦掌地道：“烜赫那小子竟然這麽毫無聲息地就將五萬兵馬帶到邊城了？！”
秦淮點頭，手指敲敲桌子，淡淡地道：“明日你就趁著兵荒馬亂進邊城，我已經和烜赫打好招呼，我這邊城一破你就帶著軍隊攻城，天朝的精兵強將全都在二殿下和尹君哲手中，就憑朝廷這點子老弱殘兵，根本不可能輕易拿下宣城，為保萬全，還是要靠烜赫的兵力。”
李牧被秦淮說的熱血沸騰，一拍桌子，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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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陸令萱出門後的一個時辰，墨尋總算是有了消息。仍舊是墨尋的風格，悄無聲息地就回到了大帳中，就連秦淮見到他時都不免詫異一番。
“你身上的毒解得怎麽樣了？”秦淮上前將墨尋前後仔細打量一番。
墨尋任由她仔細檢查了一番，眼角微微上揚，只是略微泛白的嘴唇卻暴露了他的虛弱。
“墨家的機關術了得，沒想到就連醫術也是一絕呢！”秦淮在墨尋身邊轉了一圈之後總算放下心來。
墨尋勾了勾唇角，淡淡笑道：“那毒本就不是什麽奇毒，再加上你給我吃了藥，我回到墨家的時候並沒有多大反應。”
秦淮點點頭，李牧給她的藥早就在陸令萱身上嘗試過了，的確是好藥。
“攻城的機械明日一早就能完工，你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墨尋看著秦淮道。
秦淮一怔，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墨尋，試探性地道：“你難不成是帶著病還想著這事？”
墨尋搖搖頭，臉色越發蒼白，啞聲道：“談不上病體，只是那毒到底在我身上走了一遭，我覺得仿佛渾身無力似的。”
秦淮心下一暖，當真是無言以對，拉著墨尋到桌邊坐下，道：“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麽拼命，你這般用心，倒叫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墨尋接過她遞過來的被子，聽她說這話只是默默喝茶，臉上的表情晦明不分，叫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秦淮一時間覺得實在看不到眼前這個人，若說他覆雜，他其實很簡單，就連剛剛認識數日的自己他也可以如此真心相待。可是真的靜靜地坐下來去打量他的時候，秦淮卻突然覺得自己根本看不清這個人。
“明日打開城門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墨尋忽然開口。
秦淮挑眉，不動聲色地挑開話題，道：“你就這麽自信你墨家造的東西能打開那堅不可摧的城墻？”
墨尋哼笑一聲，很是不屑地道：“那城墻根本不足為懼，只是那扇玄鐵的城門有些意思，只可惜沒了城樓的城門只不過是一塊廢鐵。趙延想靠那麽一扇玄鐵城門就擋住外敵，簡直是癡心妄想！”
秦淮微微一笑，點點頭道：“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明日攻城必定有意思了。”
墨尋臉上也因為期待漫上些許紅潤顏色，低頭啜了一口茶又轉向秦淮道：“後續呢？打開城門只是第一步，後面的攻城才是重頭戲。”
秦淮手指一顫，面上表情絲毫不變，淡淡地道：“後續事宜已經安排妥當，冥衛的後續部隊也已經抵達邊城，不會有事了。”
墨尋沒有發現秦淮的異樣，放心地點點頭，道：“這樣就好，有冥衛在你的安全也能保證，攻城之時的重要關卡也需要得力的忍受安排。”
秦淮淡淡地應了一聲，輕聲道：“你就別操心了，我只希望你現在趕緊好起來，你好起來才能替我多造幾樣大殺器來！”
墨尋斜了她一眼，撇嘴道：“算了吧，我雖與你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斷然不會將那等殘忍至極的殺器帶到戰場上去的。”
秦淮不語，掀開茶盞擋住了自己嘴角不經意間洩露的心虛。墨尋太過聰明，然而她不想利用他的好，單槍匹馬地進宣城不是一個游戲，墨家未來的家主冒不起這個險。從那日墨尋受傷秦淮就已經確認了這個家主對於墨家的重要性，若是他出事，只怕自己不僅良心不安還要惹上墨家這個大麻煩。
“明日攻城，你作為墨家少主還是回避的好。墨家的機關術本就是歷代帝王的心頭刺，若是在成為決定戰爭的關鍵可就真的是犯了帝王的大忌了。”秦淮不動聲色地打算支開墨尋。墨尋不曾發現秦淮的真實意圖，反倒是側過臉來挑眉道：“我以為你對當今聖上很是推崇，竟不知你也是防著他的嗎？”
秦淮抿抿唇，淡淡地道：“我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再說了，這天下又不只有天朝，墨家這塊肥
肉不知道多少國君打著主意呢！你還是小心些得好！”
墨尋摸了摸下巴，秦淮的話的確說的在理，墨家的身份太過尷尬，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不高，然而在諸侯國王室中卻是炙手可熱的對象，多少人想要拉攏墨家進而得到無可匹敵的戰場神器。然而墨家自古便有遺訓，每一任墨家少主繼任前都要經過考量，唯有真正心懷天下不爭名利之人才能擔此重任。這也是前些年墨尋懶得出山的原因，與其出了墨門被各國皇室騷擾，還不如留在墨家潛心研究機關術。
“也罷，就聽你的吧！免得惹出什麽麻煩讓人頭疼。”墨尋面色坦然地放下茶盞。
秦淮暗暗地舒了一口氣，又給墨尋倒了杯茶，挑眉道：“放心吧，你那些個神器一定會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的。”
墨尋淡然，只是轉過頭來看著秦淮道：“那些死物能不能大放異彩我不關心，只要能幫到你我就很開心了。”
秦淮一怔，訕訕地勾了勾唇角，眼神有些飄忽。
墨尋看著她的模樣笑了笑，進而又直起身子，淡淡地道：“這一戰與我墨家其實未必沒有關系，是你的戰爭，卻也是我的考試。”
秦淮一怔，瞬間反應過來，有些激動地轉過身道：“你這是要正式接手墨家了？”
墨尋沈吟片刻，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啞聲道：“師父的身體不好，我不能再偷懶了，接受墨家已經避無可避。”
秦淮張嘴，話還沒吃口，忽而有人直接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秦淮皺眉，看向來人。
“你這麽晚不睡到我的大帳來做什麽？”秦淮看著李牧自顧自地坐下。
李牧嗤了一聲，瞥了一眼默默坐著的墨尋，陰陽怪氣地道：“大半夜的，是大半夜的，某些人倒是精力旺盛！”
墨尋微微笑，迎面對著李牧綻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幽幽地道：“我與子入談的忘了時間，竟不知已經這麽晚了，我還只當未入夜呢！”
李牧聞言，瞬間黑了臉，視線在秦淮和墨尋之間來回穿梭，最後氣呼呼地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定定地盯著秦淮和墨尋，恨不得在兩人臉上盯出個洞來。
秦淮無奈地拍拍額頭，轉過頭去對著墨尋道：“你早些回去歇息吧，天色不早了，我和阿牧有些話要談。”
墨尋詫異地挑眉，轉過頭去對上李牧得意的眼神，墨尋暗暗地撇撇嘴，起身撫了撫衣擺，淡淡道：“我的確該回去了，你們也早些休息，明日一早還有一場硬仗。”
李牧很是嫌棄他的墨跡，拉住他的袖子就往推，撇撇嘴道：“費什麽話，讓你回去休息就趕緊回去，你這一臉的菜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子入強迫你做的機械，拜拜壞了我天朝的名聲。”
墨尋翻了翻眼皮，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冷冷地道：“我明日根本就不會出現在戰場上，所以你不必擔心我一臉菜色會影響天朝的名聲。”
李牧傻眼，有些不明白地轉過去看秦淮，狐疑地道：“這家夥可是創造那些個機器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懂那些個玩意兒了，你幹嘛不讓他上戰場？”
秦淮袖下的手指一顫，面色不改，白了一眼李牧道：“什麽叫我不讓他上戰場，那是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否則我怎會不讓他去。”
李牧點點頭，側過臉去斜了墨尋一眼，撇嘴道：“你還有重要的事？什麽事？比上戰場還重要？”
墨尋眼皮都不擡一下，幽幽地吐出兩個字，“休息！”說完，閑庭信步般地走出了秦淮的大帳，氣得李牧在身後黑了一張臉。
等著墨尋徹底走出大帳，李牧轉過身去看著秦淮道：“明日我陪你上陣，可不會像那該死的墨尋一樣臨陣脫逃。”
秦淮白了他一眼，坐下來繼續喝茶，幽幽地道：“明日大戰，我也要你去辦一件事。”
李牧挑眉，狐疑地道：“我？我除了沖鋒陷陣還有什麽事要做。”
秦淮放下茶盞，舒了口氣道：“沖鋒陷陣這種事自有武將去做，小侯爺你就好好地坐在暗處看好
戲吧。”
李牧撇嘴，自從自己的身份被秦淮知道後秦淮還沒有喚過自己小侯爺，如今驟然聽到這三個字倒有些不習慣。
“好戲？這戰場上血肉橫飛的有什麽好看，還不如提劍上陣來的痛快。”
秦淮不語，在心中默默考量要如何避開這家夥，他們一起長大，李牧是絕對不會同意她的主意的，為今之計只有先支開李牧。
“有些事，除了你，我誰也不放心。”秦淮壓低了聲音在李牧耳邊道。
李牧這些年本就一顆心都放在她身上，就連身負陸君策的身世也還是暗中相助，此刻見到秦淮這一臉的認真神情自然是無法拒絕，一口答應。
“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比明日的大戰還重要？”
秦淮面色凝重，看了一眼周遭，小心翼翼地在李牧耳邊道：“烜赫的五萬大軍已經集齊了，我需要你去邊城接應他。”
李牧眼神發光，摩拳擦掌地道：“烜赫那小子竟然這麽毫無聲息地就將五萬兵馬帶到邊城了？！”
秦淮點頭，手指敲敲桌子，淡淡地道：“明日你就趁著兵荒馬亂進邊城，我已經和烜赫打好招呼，我這邊城一破你就帶著軍隊攻城，天朝的精兵強將全都在二殿下和尹君哲手中，就憑朝廷這點子老弱殘兵，根本不可能輕易拿下宣城，為保萬全，還是要靠烜赫的兵力。”
李牧被秦淮說的熱血沸騰，一拍桌子，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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