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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墨家機關 獨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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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機關 獨步天下

李牧凝眉,有些不確定地道:“當年陽明公主為了和那皇叔在一起的確是起了異心的,這一點毋庸置疑,陸家當日的家主與楊明私交甚深,此事從她嘴裏說出來絕對有可信度。”

秦淮挑眉,瞇起眼睛看李牧,“你說的陸家家主該不會就是扶搖夫人吧?”

李牧點點頭,繼續道:“陸家本姓元,一直都是武將世家,當年陽明公主的戰功有許多都是在元家相助下做到的,後來陽明公主出事,元家不得不明哲保身,這才上書以恢覆祖姓為由改姓陸,家主元熙月也就此失蹤。”

秦淮恍然大悟,難怪李牧會成為陸家的小侯爺,這其中曲折實在是令人唏噓。

“那草原國的皇叔野心不小,若沒有猜錯,當年思銘先生家的慘案也與他脫不了幹系。”李榕瞇著眼睛道。

秦淮心下一沈,想起挪亞初見自己時的表現,那女子必定是真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若是那人此刻突然出現在沈雲英面前,他是不是也會認錯。

秦淮越想越害怕,猛地轉過頭去問李牧,“你當年真的不曾留意璇代的去向?”

李牧聞言眉頭深鎖,嘆氣道:“我當時也覺得她的身世可疑,可等我讓人去察探之時她已經沒了蹤跡。”

他摸了摸下巴又道:“如今看來,大抵和那草原國的皇叔脫不了幹系,在草原國他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誰簡直是易如反掌。”

秦淮低下頭去,雙手不自覺地交叉在一起,無意識地搓手,猛地擡頭道:“此刻宣城是什麽情況?你們倆又怎麽會呆在這裏?”

李牧靠在椅子上,無力的甩甩手,撇嘴道:“姓顧的把持軍政,我們兄弟倆要是不出來還不被他給整死?”

秦淮嗤笑一聲,掃了一眼面前的兩人,篤定地道:“你們倆是確定大軍拿不下宣城,所以提前遠

離吧。”

李牧揮揮手,“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就算不是願意為國身死地烈士,但到底還不至於臨陣脫逃,呆在宣城只不過是因為有些事要查清楚罷了。”

秦淮瞇著眼看李牧,寒聲道:“你們是不是知道天樞的下落?”

李牧一頓,實現瞥了瞥旁邊的李榕,有些無奈地道:“沈雲英就在草原國的國度。”

秦淮驚得說不出話來,狐疑地道:“國度?”

李牧點頭,淡淡的道:“千真萬確,是我和大哥親自護送他離開的宣城。”

秦淮不由得有些失落,仿佛一瞬間被人抽去了力氣,洩氣一樣的靠回了椅子上。

李牧看她失落成這樣有些於心不忍,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地安慰道:“你不必太擔心,沈雲英畢竟是那皇叔的獨子,再加上他身邊還有南閣的高手相助,不會有事的。”

正因為沈雲英是草原國皇叔的獨子秦淮才擔心,以沈雲英的脾氣若是知道陽明公主的死和耶律麒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宣城已經不安全了,姓顧的老東西遲早會攻城,兩軍勢力相差無幾,再加上草原國說不定在背後相助尹君哲,到時候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我們要趕緊離開才是。”

李榕垂眸看著掌中的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眉頭緊緊地鎖著。

秦淮起身踱了幾步,皺著眉道:“不管哪一方贏都對我們有害無益,他們兩敗俱傷才好。”

李榕不解,問道:“你這是何意?”

秦淮轉身,面色凝重地道:“顧家早就已經是藥王谷的勢力了,此番出征是因為藥王谷挾持了聖上的生母,所以聖上才會同意讓顧家出征。本來以為讓你們和顧家一同出征會限制顧家的勢力,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離了軍隊。”

李牧和李榕都被這一席話說得不好意思,本來一個個出征前信誓旦旦地說不把顧家放在眼裏,結果還沒上戰場就已經中了人家的冷箭。

李牧摸了摸鼻子,有些驚嘆秦淮對於尹君衡的態度,她居然喚尹君衡為聖上,他還以為秦淮會恨

尹君衡恨得牙癢癢。

秦淮大抵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留痕跡地解釋道:“聖上只是為了要救自己母親才會和藥王谷合作,否則不會讓你們就這麽上戰場。”

李牧挑眉,砸吧砸吧嘴,起身撫了撫皺起來的衣衫,走到秦淮身邊,看著外面的夜色道:“如今最好的情況無非是我們能奪回天朝軍隊的主導權,如此一來至少最後的結局還是有利於天朝。否則,兩敗俱傷的結局對於那草原國皇叔來說簡直是要樂死的結局。”

秦淮點點頭,正色道:“想要拿回主導權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還要看你們李家到底有多少家底了。”

李牧轉頭去看了一眼李榕,李榕淡淡地道:“李家如今在軍中唯一的權利就只剩下軍餉了,只怕是有心無力。”

秦淮擺擺手,眼神中閃現出一些亮光,摸著下巴道:“糧草可是大軍的命脈,沒了糧草什麽都是白搭。”

李牧皺眉,有些擔心,“你是想打糧草的主意,只怕到時候姓顧的老東西翻臉不認人,咱門可就裏外不是人了。”

秦淮微笑,看著夜色道:“誰說我要親自動糧草了,誰動了糧草誰負責,眾怒可不是那麽好平息的。”

李牧和李榕都是吸一口氣,相視一眼恍然大悟,李榕不由得看了一眼秦淮,幽幽地道:“你那個外公要是你這麽對付他,只怕要後悔生你母親。”

秦淮冷哼一聲,雙臂環胸,揚起下巴道:“我還不止要他後悔生我母親,我要他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活著。”

李榕和李牧齊齊打了一個寒顫,相視一眼之後默默不語。

“宣城的守衛很嚴,我已經是被全城通緝的人,只怕我們要混出去不容易。”秦淮撇嘴道。

李牧後退一步一看著秦淮,道:“你怎的就被通緝了,難不成你是大鑼大鼓的進來的?”

秦淮聳聳肩,三言兩語將自己是如何進城的經歷給講了一遍,說得雲淡風輕。聽的人卻驚得長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李牧一拍大腿,很是鄙夷地道:“這收城的士兵都是傻子不成?這樣大的人物進城他們都不向上級回報?”

秦淮撫了撫額頭,有些懷疑地道:“他們或許也懷疑過,只不過又擔心真的遇到貴人,否則不會這麽輕易地放我進城。”

李榕搖頭,皺著眉道:“不會這麽簡單。”他頓了頓,忽然猛地站起身來,驚道:“遭了!”

他話音剛落,院子裏忽然就傳來一聲銳利的男聲。

“李大人,卑職勸您趕緊出來,否則惹怒殿下後果自負!”

秦淮背脊一涼,自知是中了趙延的圈套。回頭去看一臉冷意的李榕,有些抱歉地道:“是我連累你們了。”

李榕搖頭,淡淡地道:“無妨,他們想進來還要一段時間。”

他說著,外面果然傳來一聲聲的刀劍相撞聲,很顯然已經開始了一場激戰。

李榕放下手中的茶盞,臉色平靜地往內室走,在秦淮震驚的情況下轉動了桌腳處的一個裝飾木環。

“這屋子以前曾是太爺爺被困時住的,地底下有一條通往城外的通道。”李牧向秦淮解釋道。

秦淮不解,眼瞧著面前現出一個黑漆漆的門洞,跟著李榕往裏走,剛剛踏進去,噗噗的幾聲之後,暗道之中就亮起了光芒。

李牧的聲音在空曠的地道中回蕩,顯得很是清晰刺耳。

“這地道多年未曾使用,沒想到竟然還能保存的如此完好,天下第一的墨家機關果然名不虛傳。”

秦淮點點頭,對眼前所見很是讚嘆,看了一眼身後緩緩合上的石門,有些擔憂地道:“我們就這麽走了,那些暗衛豈不是沒了退路?”

李牧搖搖頭,有些神秘地晃了晃手指,湊到秦淮面前,壓低了聲音道:“你以為在外面拼命的都是活人不成?”

秦淮驚得後退,詫異地道:“難不成不是?”

李牧哈哈大笑,得意地道:“和那些人過招的只不過是一排木頭人罷了!”

秦淮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差點就要轉回去親眼看一看。李牧一把拉住她,輕笑著道:“你瘋什麽?等回了雲城,我送你一支木頭人軍隊,如何?”

秦淮拍手,求之不得地道:“這些木頭人能上戰場嗎?若真有這麽厲害豈不是不用咱們的士兵去送死了?”

李牧搖搖頭,無奈地道:“哪有這樣的好事,那些木頭畢竟是沒有思想的東西,所作所為都有固定的模式,短時間地擋住那些殺手還行,若是時間長了,一定會被攻破。”

秦淮雙臂環胸,了然地點點頭,卻還是兩眼放光,眼巴巴地道:“這木頭人是誰做出來的,讓我見見這種傳奇的人唄!”

李牧“嗨”了一聲,隨意地道:“這木頭人在墨家那都是小玩意兒,就是剛入門的弟子也能做一兩個端茶送水的出來,外面那些抵禦外敵的不過是多加幾個轉軸罷了。”

秦淮撇撇嘴,斜了他一眼,道:“說得好像你也能做似的。”

李牧揚起下巴,很是得意地哼了一聲,道:“鄙人不才,只不過是跟著墨家家主學了兩手皮毛功夫。”

秦淮眼睛都直了,將李牧上下掃了一遍,道:“那墨家家主看上你什麽了?居然收你為徒?”

李牧眉毛一豎,正要反駁,前面帶路的李榕忽然頓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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