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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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魚在第二天白天到了公司，準備和負責人坐下來聊聊目前的狀況。
她的訴求很簡單，其他工作可以暫緩，但是原計劃下周推出的盲盒必須正常上線。
兩個人沒聊幾句，負責人突然收到消息，說是新老板突襲公司，找他們要目前的所有工作安排表，並且要和之前負責成立設計師個人小組的工作人員談談。
池魚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和老板見一面。
剛推門進辦公室，池魚看見坐在主位上的人都瞬間，整個人就楞在了原地。
而對方也很是震驚。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出了同一句話：“你怎麽在這？”
沈默半晌，池魚先一步回過神。
“等等，是你收購了這家公司的部分業務？”
坐在老板椅上的嚴和煦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
池魚氣得咬牙。
這人還真是萬年不變的脾氣啊，一旦掌握一定的權力，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變成他的玩具。
他真的考慮過員工的感受嗎？
嚴和煦茫然地看著池魚在她面前坐下，臉上突然有了笑容，像是總算想起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PoolFish’對吧？最近霸占了公司大部分資源的那位鉆石級簽約設計師？”
公司會在簽約之前評估設計師的能力以及市場需求，結合IP周邊上市之後的銷量和後續表現來綜合判定這位設計師在公司的簽約設計師庫裏的等級。
池魚在簽約之前就有很高的認知度和熱度了，粉絲的購買力也很強，所以當時空降了白銀級別。又因為她在之後的評估中表現極佳，這才一步步爬到了現在的鉆石級別。
起初公司並沒有給她成立專門的對接小組，是在她升級之後才有的。
嚴和煦說的話確實沒錯，但是這個說法著實讓她不爽。
“什麽叫‘霸占’？我的工作安排是很早就固定下來了的，當時我和團隊負責人還綜合考慮到了其他設計師的周邊上線時間，這才把所以的事情安排妥當。而且在這段時間之內，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作品上線，公司的各項上新計劃之間幾乎就沒有空白期。”
他無奈地笑，用指關節敲了敲辦公桌桌面。
“這就是我收購這部分業務的原因。現階段公司不斷地推出新產品，並沒有考慮到市場飽和度的問題，一旦這個市場接近飽和甚至開始出現泡沫，那麽公司的虧損將是無法預計的。我要做的是整理好這些計劃，讓大家有序地出現在市場上，而不是一股腦全部推到顧客面前，他們不會為所有東西買單。說得明白一點，我們給顧客營造一些賺錢的時間。”
池魚不解：“所以顧客為什麽要為全部產品買單呢？顧客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嚴和煦微微勾起嘴角，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再者，既然你真的想為顧客營造賺錢的時間，那為什麽不幹脆取消‘限時限量預售’這個惡心的模式？我們不是先收錢再生產的企業，明明可以儲備充足的貨源，為什麽還搞那套？你之前說不想攪亂市場價格，限時限量預售明擺著就是在自己炒價格。”
“預售是為了讓工廠合理規劃產能，這是在為我們自己省去不必要的生產浪費。至於你說的炒價，這個我們無法完全規避。”
池魚無語了。
這人的邏輯呢？
“答非所問”是所有老板的一貫做法嗎？
嚴和煦看得出她現在在生氣，笑了笑：“我也是才知道那個排了很多工作的小組是你的，那個小組我確實解散了，但這不是針對你一個人的行為，而是針對所有浪費公司人力和財力的設計師。別生氣了，我只是在做一個老板該做的事情。”
池魚也懶得繼續和這人兜圈子，只問他要怎樣才能按照原計劃繼續她之前安排好的下周上新。
嚴和煦也沒有立刻給出答案，掐了掐眉心，說是讓她先回去等消息。
她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在這裏和新老板吵起來，無語地拎著pad起身準備離開。
他卻突然叫住她：“池魚。”
被點名的人應聲回頭，表情依然不佳。
“下班之後一起吃個飯？就當是老朋友見面聊聊，不談工作。”
池魚笑了笑：“作為新接手大公司業務的老板，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吧？我就不打擾嚴老板工作了，抱歉。”
直到聽見辦公室大門合上的聲音，依舊坐在老板椅上的嚴和煦才回過神，轉而讓助理把公司和池魚之間的授權合同以及池魚原本的工作安排發給他。
助理是個喜歡八卦的，剛剛在走廊裏看到正在給誰打電話的池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抱著文件夾敲門進辦公室的時候依然笑呵呵。
嚴和煦倒是不知道網上那些事，看到小助理的表情還有些好奇。
“我頭一回見到魚太太真人，身材真好啊，可惜英年早婚……她老公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是個很厲害的物理學教授。前段時間我還看到魚太太花了七位數送她老公一輛跑車呢，不知道是為了慶祝什麽，反正是有錢人的游戲。”
他這才知道池魚在社交媒體平臺上的影響力不容小覷。
池魚是知名畫手，她老公聞衍是好幾次憑借出眾的相貌與才華爬上熱搜榜的教授，這兩個人的熱度湊到一起還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好的營銷點。
過去在學習公關和營銷方面的專業課時，嚴和煦就聽過這類知識，這回如果能好好利用，指不定還能讓池魚為公司再引來高一層樓的熱度。
始終站在桌邊的小助理並不知道嚴和煦為什麽突然笑著打了個響指，也不敢多問，只是默默等著他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當天下午下班前，嚴和煦叫來了池魚以及之前負責與池魚對接的小組成員，一群人坐在會議室裏開了個針對後續營銷策略的會議。
“我花了點時間綜合評估了我司目前的營銷能力與水平，整體來看，我們能進步的空間比較大，所以我希望在我正式接管這部分業務之後，這個情況能有所改善。”
嚴和煦懶得說廢話，直接把自己的計劃推給了大家。
他的想法很直接，讓旗下幾個有名的簽約設計師輪番上陣露臉直播，在滿足粉絲好奇心的基礎上進行產品的宣傳推廣。
另外，在每次新產品上架前，公司都會讓該系列產品的設計師開直播與粉絲交流，在穩定客流的基礎上吸引一些路人。
他看過數據和相關報道，目前與公司合作的所有設計師裏，只有池魚沒在社交媒體平臺上主動露過臉。
她的話題性太強了，流量一直居高不下，怎麽看都是一塊大肥肉。
結合公司原計劃的安排來看，池魚的作品也是目前所有設計師系列產品中最熱門的，光是下周要上架的新系列就已經有超過三十萬人預約參加預售。
所以池魚打頭陣再合適不過。
池魚安靜聽完，笑著聳聳肩：“所以就是要我出鏡給全公司帶貨唄。”
“也不是讓你負責全公司，只是給公司帶來流量而已。你也知道，在現在這樣信息化高速發展的時代，流量就是錢。我們不是慈善家，我們是商人，要賺錢的商人。”
“你也配讓我給你打工？”
嚴和煦耐心勸她：“既然讓你直播，那必然會給你支付直播的費用，我們也可以按照其他直播平臺提供給頭部主播的合同那樣為你量身打造專屬合同，你直播期間收到的任何禮物都可以歸你一人所有。說明白一點，我們只想要流量，僅此而已。”
“如果我拒絕呢？”
“你別忘了，按照原來的計劃，你的新一代盲盒將在下周一正式上線，如果在這個時候和公司產生不必要的紛爭，這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公司隨時可以取消你的原有計劃。”
他和池魚說話的語氣像極了高中時那樣。
“而我現在在給你提供能按照原有計劃進行工作的條件，條件就是未來參與公司的宣傳。我們需要你的流量，並讓流量變現。”
池魚悠閑地翹著二郎腿，滿臉無所謂。
嚴和煦稍微加重了語氣：“池魚，我現在還能和你商量，之後或許就只是通知你了。”
她依然不在意：“我和你們公司不存在員工關系，讓我給你打工純屬無稽之談。我授權給你們進行周邊制作與發售，你們在授權合同上只是乙方。既然非要看這種手段倒逼，那就幹脆都別上了，通知工廠銷毀現貨吧，後續計劃全部取消，我收回授權。”
“池魚，你單方面毀約可是要支付違約金的。雖然我們是乙方，但委托合同對你來說同樣有約束作用。除了賠償違約金之外，我們會對外宣布與你合作終止並銷毀線上所有現貨，同時取消你的所有工作安排，還會給業內發布告知書，而造成合作終止的人是你自己。”
嚴和煦可太清楚池魚的脾氣了。
他就是吃定了池魚會因為要賠錢和敗壞名聲而答應他的要求。
過去在高中時，他經常這麽拿捏池魚，屢試不爽地成功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就算是他先提出分手，只要他肯開口，池魚又會乖乖回到他這裏。
唯一一次失策是高中畢業時，池魚答應了他的分手之後就突然人間蒸發了，之後他才知道她去了國內最好的美術學院讀本科，本來都已經追過去，她卻當他是個陌生人。
再之後，她又消失了，等他再見到她時，她結婚了。
然而出乎嚴和煦預料的是，池魚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在聽了他的話之後也只是點了點頭。
“要賠錢是嗎？現在看看授權合同吧，把雙方律師喊來決定一下要賠多少，我現場付清。然後帶著我的東西遠離你們公司，此後也不會再繼續跟你們有任何商業合作與往來。”
嚴和煦楞了楞。
他也是才知道現在的池魚和過去的池魚已經判若兩人，現在的池魚似乎完全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
但……這樣才更有魅力不是嗎？
一旦這樣的人被征服或者被徹底拿下，成就感會比過去強烈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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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沒聊幾句，負責人突然收到消息，說是新老板突襲公司，找他們要目前的所有工作安排表，並且要和之前負責成立設計師個人小組的工作人員談談。
池魚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和老板見一面。
剛推門進辦公室，池魚看見坐在主位上的人都瞬間，整個人就楞在了原地。
而對方也很是震驚。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出了同一句話：“你怎麽在這？”
沈默半晌，池魚先一步回過神。
“等等，是你收購了這家公司的部分業務？”
坐在老板椅上的嚴和煦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
池魚氣得咬牙。
這人還真是萬年不變的脾氣啊，一旦掌握一定的權力，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變成他的玩具。
他真的考慮過員工的感受嗎？
嚴和煦茫然地看著池魚在她面前坐下，臉上突然有了笑容，像是總算想起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PoolFish’對吧？最近霸占了公司大部分資源的那位鉆石級簽約設計師？”
公司會在簽約之前評估設計師的能力以及市場需求，結合IP周邊上市之後的銷量和後續表現來綜合判定這位設計師在公司的簽約設計師庫裏的等級。
池魚在簽約之前就有很高的認知度和熱度了，粉絲的購買力也很強，所以當時空降了白銀級別。又因為她在之後的評估中表現極佳，這才一步步爬到了現在的鉆石級別。
起初公司並沒有給她成立專門的對接小組，是在她升級之後才有的。
嚴和煦說的話確實沒錯，但是這個說法著實讓她不爽。
“什麽叫‘霸占’？我的工作安排是很早就固定下來了的，當時我和團隊負責人還綜合考慮到了其他設計師的周邊上線時間，這才把所以的事情安排妥當。而且在這段時間之內，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作品上線，公司的各項上新計劃之間幾乎就沒有空白期。”
他無奈地笑，用指關節敲了敲辦公桌桌面。
“這就是我收購這部分業務的原因。現階段公司不斷地推出新產品，並沒有考慮到市場飽和度的問題，一旦這個市場接近飽和甚至開始出現泡沫，那麽公司的虧損將是無法預計的。我要做的是整理好這些計劃，讓大家有序地出現在市場上，而不是一股腦全部推到顧客面前，他們不會為所有東西買單。說得明白一點，我們給顧客營造一些賺錢的時間。”
池魚不解：“所以顧客為什麽要為全部產品買單呢？顧客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嚴和煦微微勾起嘴角，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再者，既然你真的想為顧客營造賺錢的時間，那為什麽不幹脆取消‘限時限量預售’這個惡心的模式？我們不是先收錢再生產的企業，明明可以儲備充足的貨源，為什麽還搞那套？你之前說不想攪亂市場價格，限時限量預售明擺著就是在自己炒價格。”
“預售是為了讓工廠合理規劃產能，這是在為我們自己省去不必要的生產浪費。至於你說的炒價，這個我們無法完全規避。”
池魚無語了。
這人的邏輯呢？
“答非所問”是所有老板的一貫做法嗎？
嚴和煦看得出她現在在生氣，笑了笑：“我也是才知道那個排了很多工作的小組是你的，那個小組我確實解散了，但這不是針對你一個人的行為，而是針對所有浪費公司人力和財力的設計師。別生氣了，我只是在做一個老板該做的事情。”
池魚也懶得繼續和這人兜圈子，只問他要怎樣才能按照原計劃繼續她之前安排好的下周上新。
嚴和煦也沒有立刻給出答案，掐了掐眉心，說是讓她先回去等消息。
她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在這裏和新老板吵起來，無語地拎著pad起身準備離開。
他卻突然叫住她：“池魚。”
被點名的人應聲回頭，表情依然不佳。
“下班之後一起吃個飯？就當是老朋友見面聊聊，不談工作。”
池魚笑了笑：“作為新接手大公司業務的老板，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吧？我就不打擾嚴老板工作了，抱歉。”
直到聽見辦公室大門合上的聲音，依舊坐在老板椅上的嚴和煦才回過神，轉而讓助理把公司和池魚之間的授權合同以及池魚原本的工作安排發給他。
助理是個喜歡八卦的，剛剛在走廊裏看到正在給誰打電話的池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抱著文件夾敲門進辦公室的時候依然笑呵呵。
嚴和煦倒是不知道網上那些事，看到小助理的表情還有些好奇。
“我頭一回見到魚太太真人，身材真好啊，可惜英年早婚……她老公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是個很厲害的物理學教授。前段時間我還看到魚太太花了七位數送她老公一輛跑車呢，不知道是為了慶祝什麽，反正是有錢人的游戲。”
他這才知道池魚在社交媒體平臺上的影響力不容小覷。
池魚是知名畫手，她老公聞衍是好幾次憑借出眾的相貌與才華爬上熱搜榜的教授，這兩個人的熱度湊到一起還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好的營銷點。
過去在學習公關和營銷方面的專業課時，嚴和煦就聽過這類知識，這回如果能好好利用，指不定還能讓池魚為公司再引來高一層樓的熱度。
始終站在桌邊的小助理並不知道嚴和煦為什麽突然笑著打了個響指，也不敢多問，只是默默等著他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當天下午下班前，嚴和煦叫來了池魚以及之前負責與池魚對接的小組成員，一群人坐在會議室裏開了個針對後續營銷策略的會議。
“我花了點時間綜合評估了我司目前的營銷能力與水平，整體來看，我們能進步的空間比較大，所以我希望在我正式接管這部分業務之後，這個情況能有所改善。”
嚴和煦懶得說廢話，直接把自己的計劃推給了大家。
他的想法很直接，讓旗下幾個有名的簽約設計師輪番上陣露臉直播，在滿足粉絲好奇心的基礎上進行產品的宣傳推廣。
另外，在每次新產品上架前，公司都會讓該系列產品的設計師開直播與粉絲交流，在穩定客流的基礎上吸引一些路人。
他看過數據和相關報道，目前與公司合作的所有設計師裏，只有池魚沒在社交媒體平臺上主動露過臉。
她的話題性太強了，流量一直居高不下，怎麽看都是一塊大肥肉。
結合公司原計劃的安排來看，池魚的作品也是目前所有設計師系列產品中最熱門的，光是下周要上架的新系列就已經有超過三十萬人預約參加預售。
所以池魚打頭陣再合適不過。
池魚安靜聽完，笑著聳聳肩：“所以就是要我出鏡給全公司帶貨唄。”
“也不是讓你負責全公司，只是給公司帶來流量而已。你也知道，在現在這樣信息化高速發展的時代，流量就是錢。我們不是慈善家，我們是商人，要賺錢的商人。”
“你也配讓我給你打工？”
嚴和煦耐心勸她：“既然讓你直播，那必然會給你支付直播的費用，我們也可以按照其他直播平臺提供給頭部主播的合同那樣為你量身打造專屬合同，你直播期間收到的任何禮物都可以歸你一人所有。說明白一點，我們只想要流量，僅此而已。”
“如果我拒絕呢？”
“你別忘了，按照原來的計劃，你的新一代盲盒將在下周一正式上線，如果在這個時候和公司產生不必要的紛爭，這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公司隨時可以取消你的原有計劃。”
他和池魚說話的語氣像極了高中時那樣。
“而我現在在給你提供能按照原有計劃進行工作的條件，條件就是未來參與公司的宣傳。我們需要你的流量，並讓流量變現。”
池魚悠閑地翹著二郎腿，滿臉無所謂。
嚴和煦稍微加重了語氣：“池魚，我現在還能和你商量，之後或許就只是通知你了。”
她依然不在意：“我和你們公司不存在員工關系，讓我給你打工純屬無稽之談。我授權給你們進行周邊制作與發售，你們在授權合同上只是乙方。既然非要看這種手段倒逼，那就幹脆都別上了，通知工廠銷毀現貨吧，後續計劃全部取消，我收回授權。”
“池魚，你單方面毀約可是要支付違約金的。雖然我們是乙方，但委托合同對你來說同樣有約束作用。除了賠償違約金之外，我們會對外宣布與你合作終止並銷毀線上所有現貨，同時取消你的所有工作安排，還會給業內發布告知書，而造成合作終止的人是你自己。”
嚴和煦可太清楚池魚的脾氣了。
他就是吃定了池魚會因為要賠錢和敗壞名聲而答應他的要求。
過去在高中時，他經常這麽拿捏池魚，屢試不爽地成功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就算是他先提出分手，只要他肯開口，池魚又會乖乖回到他這裏。
唯一一次失策是高中畢業時，池魚答應了他的分手之後就突然人間蒸發了，之後他才知道她去了國內最好的美術學院讀本科，本來都已經追過去，她卻當他是個陌生人。
再之後，她又消失了，等他再見到她時，她結婚了。
然而出乎嚴和煦預料的是，池魚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在聽了他的話之後也只是點了點頭。
“要賠錢是嗎？現在看看授權合同吧，把雙方律師喊來決定一下要賠多少，我現場付清。然後帶著我的東西遠離你們公司，此後也不會再繼續跟你們有任何商業合作與往來。”
嚴和煦楞了楞。
他也是才知道現在的池魚和過去的池魚已經判若兩人，現在的池魚似乎完全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
但……這樣才更有魅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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