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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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炭場場長來找 ◇
所以見到莫回岸煤炭場廠長其實有點心虛。
“啊？”老商又懵了。
但，反正他在莫回岸這就少有有明白的時候。於是老商已經學會不思考而是直接問：“找你做什麽？”
“之前不是讓你壓著人數一點點往工地裏帶嗎，就是為了這事。”莫回岸說。
老商又“啊？”
不是，壓著人不是為了壓壓人們的性子，然後，好讓人們不會在接下來的工作中生出壞心思嗎？
難道是他想錯了？
莫回岸聽到老商說了他這段時間做的時候有些意外，沒想到老商這方面也挺厲害的。
似乎他才想到這方面的問題一樣：“提前壓一壓也好，省的以後麻煩了。”
老商是真的糊塗了，“所以你原先是沒這意思的？”
“沒有，想著要是有人生了不該生的心思到時候直接以一儆百，殺雞儆猴就成了，但是你現在防患於未然了，挺好的。”莫回岸笑著說。
他確實是挺高興的，老商也知道他不喜歡麻煩事，除非必要他都不樂意將心思放在其他瑣碎事上。
“所以，煤炭場廠長這三個礦工的敵人來找你做什麽？”老商還是糊塗，雖說聊了兩句但他還是死活沒想不明白這裏面有什麽聯系。
就明明似乎莫回岸對他說了答案，答案還是標準答案很清晰了的樣子，但他就是隔著一團霧似的楞是看不懂。
“他們想更順利的裁人，所以來我這試探試探。”莫回岸更細致的說。
“啊？”老商腦子簡直更成了一團漿糊，思考的腦子直接打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結，額頭更是突突的跳。
他咋就還是沒能明白呢，怎麽又和裁人扯上關系了。還有裁人這事，莫回岸又不是煤炭場的高層。
而且莫回岸也早就不是煤炭場的人了，而且莫回岸的名額早就被劉外甥給頂了，這怎麽裁都裁不到莫回岸的身上啊。
所以裁人找莫回岸做什麽？
這句話內莫回岸透漏的事情似乎很多，但又似乎透漏的很少。
最終在莫回岸還想再解釋一句的時候，老商直接放棄抵抗，捂住莫回岸的嘴：“兄弟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我就沒那走一步想三步的腦子，讓我想兩步還行，你這腦子都想到十步開外去了，你再說也浪費口水，所以甭說了我都懂了，我去幹活了。”
不知從哪天起，老商那商店就成了無人販賣商店了，老商為了能在莫回岸這多賺上這十星幣也是拼了。
旁人都為的老商這義氣給感動到了，莫回岸卻是知道老商這是覺的他這綠植賺錢工程遲早藥丸，這是能多賺他一天錢就趕緊賺一天呢。
為啥莫回岸會知道，因為老商告訴他的。
莫回岸覺的老商這方面坦率的還挺可愛的。明著戳人心肺管子，永遠不擔心老商會暗地裏陰人。
出人意料的老商的小賣部還真沒出啥事，賣出去的東西與放在櫃臺上的星幣數目完全能對上。透過商店的監控，大家也都老老實實的，就是有不老實的擡頭看見監控的時候也就全老實了，自此除了必要進貨外老商就全留在這安心｀打工｀了。
雙倍工資，快樂打工人的日常。
而沒多久就如莫回岸所說，煤炭場的人就找到老商這裏來了，說是要和莫回岸談一些事情。來的人是劉主任，劉外甥在後邊一言不發。
進去那邊沒有莫回岸的允許他們還真不敢自己個進去。
老商當即就給莫回岸那邊發信息說人來了，莫回岸回信息立馬就過來。得知他要過來這個消息兩人顯然也舒了一口氣，他們就怕莫回岸要他們去禁區那邊談。
場長是要他們請莫回岸到煤炭場談論事情的，他們對禁區那邊的保密性不太放心。
一路上劉外甥有些沈默，吊眼時不時就瞅莫回岸一眼，他就是想不明白，一個被他頂了名額的人，怎麽就能讓場長這麽重視對方了，而且還要小心隆重的請回煤炭場商量事宜。
場長能和這種人商量個什麽事啊。
此時劉主任也在觀察這個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莫回岸，近期十八區一直都有他的傳言，他也在新聞內見過對方但是見真人這還是第一次，而這一次親眼見到劉主任只在心裏暗讚了一句人中龍鳳。
劉主任是個精瘦的男人的，眉毛濃密和劉外甥一樣有些刻薄像，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一類人，手下的人看著就能犯怵。
當然能被派來做裁人這種得罪人的活，自然是個難啃的骨頭。
兩人走到碳場辦公大門前，卻發現場長正在那邊打音訊，似乎在和那邊說著什麽，見到三人來了，立馬掛掉了辦公電話，卻是親自來接人來了。
煤炭場廠長一臉熱情：“可將你盼來了，今日見到真人可真是名不虛傳啊。”
“哪裏哪裏。”
“不用謙虛，你這都火遍全星際的人了，真人看著可是比新聞內還要更風采斐然……”
兩人相互客套著。
劉外甥更是看的啞然，劉主任則沒什麽表示，將人帶到後就帶著劉外甥走了。
等到走遠了劉外甥才的問劉主任：“舅舅，場長為啥對他那麽好，這都對你還好了？”莫回岸沒出現前，誰都知道劉主任可是場長身前的大紅人，可是就劉主任這紅人也都沒這麽被熱情待見過啊。
劉主任是能猜出些情況和原因的，這些年他去各地的場子裁的人不說八千也有至少一萬人了，可是就黑山區這塊裁人順當。
不是說沒廢什麽力氣而是說黑山區這塊的人沒有鬧起來，大鬧碳場之類的。
這和黑山區突然崛起的莫回岸要說沒關系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而是有直接關系的。其他區域內的人可沒有莫回岸這條後路還可以走，他們是沒了工作就相當於等死了。
但是就算鬧起來也是沒什麽用的，裁人這塊的心得他比誰都心裏有數，最懂得制衡的道理。要裁就按著親族血緣裁一邊，或者裁那些沒什麽關系的大批量散戶。
而且被裁的人永遠少於在崗就業的人的，若是鬧起來就以有人鬧事為由暫停作業，於是暫停發放工資。不出幾天，在崗就業的人不用他煽動就能去自發壓制可憐的被裁的人員。
一切迎刃而解。
至於為什麽上邊要大批量裁人，還要不動聲色的裁人，他就不需要思考了，他做好他的工作，拿錢走人就是。
裁人的活可比普通工作要賺錢多了，裁一個人一千星幣的高額報酬，這可比礦工們老老實實半年的工資差不多，而且辛苦的礦工們辛勞一年還攢不下什麽錢。
不過……
劉主任突然想起了個不好傳聞。
傳言，抗議者們便是由被裁工人組成的團體，而十五到十八區不少的被裁人員據傳都投靠抗議者去了。
一想到這劉主任就不由嘖嘖兩下，他覺的那傳聞有點扯。
不說抗議者們都在十三區活動，就說十五區到十八區這一塊的條件吧，一年十星幣的網路那都沒人舍得買，都沒人上網的。
十三區那群人怎麽聯系被裁者的，總不能跑到這下邊三個區一個區一個區找人去的吧？
哈哈哈。
劉主任自己都忍不住為自己這天大的腦洞給惹的笑了。
就十五區，十六區，十七區，十八區各區間尋找人群聚集地就如在洪荒沙漠臟中尋找植物一樣艱難的分布能力，要是沒有政府提供的更精細的各居住區路線與交通分布圖，這可真是個大工程了，可千萬不要迷路了才是。
就路費花銷也是個大工程啊。
劉主任挺自豪的一點就是他作為政府公職人員，所有路費都是報銷的。
當然他手裏也是有相比網路上更精細的路線分布圖的，他對於十八區各居住區可謂是已經了如指掌。
除非抗議者內有政府的公職人員，除非精細的路線分布圖已經洩露，不然那邊是不可能精確找到所有被裁員地區的人員的。
這邊。
場長將莫回岸請進辦公室內，將門關嚴後，又倒了幾杯酒水這才開始聊天。
同樣是色澤紅色的酒水，但這些酒水卻是淡紅色。
煤炭廠長原本想要誇讚一下自己這裏的酒水，但突然想到對方那可是去過五區還和彗星集團現任理事長有關系的人，話頭就一轉：“我這酒水是比不上那邊的酒水的，就請多擔待了。”
除去價格高昂的酒水，便是場長的辦公室都算不上簡陋，昂貴的似木質物地板上方鋪著柔軟華麗的毛毯，這些都是十八區的高奢侈品。
“場長生活不錯。”莫回岸突然這樣說了一句話，他也只是簡單的敘述沒其他意思。
場長拿酒水的手卻一滯然後訕訕笑了：“不過是充門面的。”
莫回岸：“充門面的也不少錢了。”
場長更是一僵，但好在莫回岸沒有圍繞這個話題繼續，讓場長舒松了一口氣，他現在這樣富裕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莫回岸。
那印有綠色葉子的毛毯還有類木地板便是上方給他的獎勵，獎勵他場內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好員工。當然他是隱瞞了莫回岸已經不是煤炭場員工的真相。
所以見到莫回岸煤炭場場長其實有點心虛。
作者有話說：
早啊感謝在2022-02-24 22:52:15-2022-02-25 22:50: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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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見到莫回岸煤炭場廠長其實有點心虛。
“啊？”老商又懵了。
但，反正他在莫回岸這就少有有明白的時候。於是老商已經學會不思考而是直接問：“找你做什麽？”
“之前不是讓你壓著人數一點點往工地裏帶嗎，就是為了這事。”莫回岸說。
老商又“啊？”
不是，壓著人不是為了壓壓人們的性子，然後，好讓人們不會在接下來的工作中生出壞心思嗎？
難道是他想錯了？
莫回岸聽到老商說了他這段時間做的時候有些意外，沒想到老商這方面也挺厲害的。
似乎他才想到這方面的問題一樣：“提前壓一壓也好，省的以後麻煩了。”
老商是真的糊塗了，“所以你原先是沒這意思的？”
“沒有，想著要是有人生了不該生的心思到時候直接以一儆百，殺雞儆猴就成了，但是你現在防患於未然了，挺好的。”莫回岸笑著說。
他確實是挺高興的，老商也知道他不喜歡麻煩事，除非必要他都不樂意將心思放在其他瑣碎事上。
“所以，煤炭場廠長這三個礦工的敵人來找你做什麽？”老商還是糊塗，雖說聊了兩句但他還是死活沒想不明白這裏面有什麽聯系。
就明明似乎莫回岸對他說了答案，答案還是標準答案很清晰了的樣子，但他就是隔著一團霧似的楞是看不懂。
“他們想更順利的裁人，所以來我這試探試探。”莫回岸更細致的說。
“啊？”老商腦子簡直更成了一團漿糊，思考的腦子直接打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結，額頭更是突突的跳。
他咋就還是沒能明白呢，怎麽又和裁人扯上關系了。還有裁人這事，莫回岸又不是煤炭場的高層。
而且莫回岸也早就不是煤炭場的人了，而且莫回岸的名額早就被劉外甥給頂了，這怎麽裁都裁不到莫回岸的身上啊。
所以裁人找莫回岸做什麽？
這句話內莫回岸透漏的事情似乎很多，但又似乎透漏的很少。
最終在莫回岸還想再解釋一句的時候，老商直接放棄抵抗，捂住莫回岸的嘴：“兄弟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我就沒那走一步想三步的腦子，讓我想兩步還行，你這腦子都想到十步開外去了，你再說也浪費口水，所以甭說了我都懂了，我去幹活了。”
不知從哪天起，老商那商店就成了無人販賣商店了，老商為了能在莫回岸這多賺上這十星幣也是拼了。
旁人都為的老商這義氣給感動到了，莫回岸卻是知道老商這是覺的他這綠植賺錢工程遲早藥丸，這是能多賺他一天錢就趕緊賺一天呢。
為啥莫回岸會知道，因為老商告訴他的。
莫回岸覺的老商這方面坦率的還挺可愛的。明著戳人心肺管子，永遠不擔心老商會暗地裏陰人。
出人意料的老商的小賣部還真沒出啥事，賣出去的東西與放在櫃臺上的星幣數目完全能對上。透過商店的監控，大家也都老老實實的，就是有不老實的擡頭看見監控的時候也就全老實了，自此除了必要進貨外老商就全留在這安心｀打工｀了。
雙倍工資，快樂打工人的日常。
而沒多久就如莫回岸所說，煤炭場的人就找到老商這裏來了，說是要和莫回岸談一些事情。來的人是劉主任，劉外甥在後邊一言不發。
進去那邊沒有莫回岸的允許他們還真不敢自己個進去。
老商當即就給莫回岸那邊發信息說人來了，莫回岸回信息立馬就過來。得知他要過來這個消息兩人顯然也舒了一口氣，他們就怕莫回岸要他們去禁區那邊談。
場長是要他們請莫回岸到煤炭場談論事情的，他們對禁區那邊的保密性不太放心。
一路上劉外甥有些沈默，吊眼時不時就瞅莫回岸一眼，他就是想不明白，一個被他頂了名額的人，怎麽就能讓場長這麽重視對方了，而且還要小心隆重的請回煤炭場商量事宜。
場長能和這種人商量個什麽事啊。
此時劉主任也在觀察這個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莫回岸，近期十八區一直都有他的傳言，他也在新聞內見過對方但是見真人這還是第一次，而這一次親眼見到劉主任只在心裏暗讚了一句人中龍鳳。
劉主任是個精瘦的男人的，眉毛濃密和劉外甥一樣有些刻薄像，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一類人，手下的人看著就能犯怵。
當然能被派來做裁人這種得罪人的活，自然是個難啃的骨頭。
兩人走到碳場辦公大門前，卻發現場長正在那邊打音訊，似乎在和那邊說著什麽，見到三人來了，立馬掛掉了辦公電話，卻是親自來接人來了。
煤炭場廠長一臉熱情：“可將你盼來了，今日見到真人可真是名不虛傳啊。”
“哪裏哪裏。”
“不用謙虛，你這都火遍全星際的人了，真人看著可是比新聞內還要更風采斐然……”
兩人相互客套著。
劉外甥更是看的啞然，劉主任則沒什麽表示，將人帶到後就帶著劉外甥走了。
等到走遠了劉外甥才的問劉主任：“舅舅，場長為啥對他那麽好，這都對你還好了？”莫回岸沒出現前，誰都知道劉主任可是場長身前的大紅人，可是就劉主任這紅人也都沒這麽被熱情待見過啊。
劉主任是能猜出些情況和原因的，這些年他去各地的場子裁的人不說八千也有至少一萬人了，可是就黑山區這塊裁人順當。
不是說沒廢什麽力氣而是說黑山區這塊的人沒有鬧起來，大鬧碳場之類的。
這和黑山區突然崛起的莫回岸要說沒關系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而是有直接關系的。其他區域內的人可沒有莫回岸這條後路還可以走，他們是沒了工作就相當於等死了。
但是就算鬧起來也是沒什麽用的，裁人這塊的心得他比誰都心裏有數，最懂得制衡的道理。要裁就按著親族血緣裁一邊，或者裁那些沒什麽關系的大批量散戶。
而且被裁的人永遠少於在崗就業的人的，若是鬧起來就以有人鬧事為由暫停作業，於是暫停發放工資。不出幾天，在崗就業的人不用他煽動就能去自發壓制可憐的被裁的人員。
一切迎刃而解。
至於為什麽上邊要大批量裁人，還要不動聲色的裁人，他就不需要思考了，他做好他的工作，拿錢走人就是。
裁人的活可比普通工作要賺錢多了，裁一個人一千星幣的高額報酬，這可比礦工們老老實實半年的工資差不多，而且辛苦的礦工們辛勞一年還攢不下什麽錢。
不過……
劉主任突然想起了個不好傳聞。
傳言，抗議者們便是由被裁工人組成的團體，而十五到十八區不少的被裁人員據傳都投靠抗議者去了。
一想到這劉主任就不由嘖嘖兩下，他覺的那傳聞有點扯。
不說抗議者們都在十三區活動，就說十五區到十八區這一塊的條件吧，一年十星幣的網路那都沒人舍得買，都沒人上網的。
十三區那群人怎麽聯系被裁者的，總不能跑到這下邊三個區一個區一個區找人去的吧？
哈哈哈。
劉主任自己都忍不住為自己這天大的腦洞給惹的笑了。
就十五區，十六區，十七區，十八區各區間尋找人群聚集地就如在洪荒沙漠臟中尋找植物一樣艱難的分布能力，要是沒有政府提供的更精細的各居住區路線與交通分布圖，這可真是個大工程了，可千萬不要迷路了才是。
就路費花銷也是個大工程啊。
劉主任挺自豪的一點就是他作為政府公職人員，所有路費都是報銷的。
當然他手裏也是有相比網路上更精細的路線分布圖的，他對於十八區各居住區可謂是已經了如指掌。
除非抗議者內有政府的公職人員，除非精細的路線分布圖已經洩露，不然那邊是不可能精確找到所有被裁員地區的人員的。
這邊。
場長將莫回岸請進辦公室內，將門關嚴後，又倒了幾杯酒水這才開始聊天。
同樣是色澤紅色的酒水，但這些酒水卻是淡紅色。
煤炭廠長原本想要誇讚一下自己這裏的酒水，但突然想到對方那可是去過五區還和彗星集團現任理事長有關系的人，話頭就一轉：“我這酒水是比不上那邊的酒水的，就請多擔待了。”
除去價格高昂的酒水，便是場長的辦公室都算不上簡陋，昂貴的似木質物地板上方鋪著柔軟華麗的毛毯，這些都是十八區的高奢侈品。
“場長生活不錯。”莫回岸突然這樣說了一句話，他也只是簡單的敘述沒其他意思。
場長拿酒水的手卻一滯然後訕訕笑了：“不過是充門面的。”
莫回岸：“充門面的也不少錢了。”
場長更是一僵，但好在莫回岸沒有圍繞這個話題繼續，讓場長舒松了一口氣，他現在這樣富裕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莫回岸。
那印有綠色葉子的毛毯還有類木地板便是上方給他的獎勵，獎勵他場內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好員工。當然他是隱瞞了莫回岸已經不是煤炭場員工的真相。
所以見到莫回岸煤炭場場長其實有點心虛。
作者有話說：
早啊感謝在2022-02-24 22:52:15-2022-02-25 22:50: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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