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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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被他反客為主了, 虞煙背靠花架，一朵艷麗的月季在她耳邊綻放，似乎連她的臉都被染上了這種驚艷，只是擡眼的一個小動作, 直接讓唐闖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甚至還要更近, 近到她能感覺到唐闖的氣息熱的快要讓人燒起來。
虞煙的睫毛控制不住地閃動，滾燙的氛圍下，她的耳尖也漸漸開始泛紅，她伸手攔了一下唐闖要繼續的動作, 雖然被困在一方天地，但唐闖並沒有沖動, 她問：“你……你是怎麽想的？下午我說的話。”
唐闖低頭笑：“我都親你了, 這還不能說明我是怎麽想的嗎？正常人之間會靠這麽近，會親你嗎？”
“……”虞煙微微偏頭, 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越來越不清醒了。
唐闖又捏著她的臉問；“怎麽了？不開心嗎？”
“小承之前談的女朋友之前也是這樣和我說的。”
“說什麽了？”
虞煙認真地看著他：“她說當時她的前男友也是和你剛才那樣說的, 但其實對方根本沒親口承認這段關系，回答的模棱兩可。”
唐闖這次真的忍不住了，笑得很大聲，又靠在她肩膀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抓著虞煙的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心口：“我喜歡你, 煙煙姐, 但是我沒有你勇敢, 在沒有確定你的心意前，我一直不敢和你說這件事情，尤其是在知道你在雲江還認識了裴叔叔那麽優秀的人以後, 我甚至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情緒, 覺得我更沒有機會了。”
虞煙非常不想聽到唐闖每次說這種話,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他卻老是喜歡貶低自己。
“謝謝你今天主動和我說那些話，我真的非常非常開心，甚至很慚愧，我一直以來的膽大在你身上就變得懦弱了。”
從前他不覺得愛或不愛說出口沒那麽難，可惜後來才知道，遇到那個人的時候，真的會變得優柔寡斷，慎之又慎。
虞煙連忙用另一只手去扣住他的手，感受他不斷跳動，卻有力的心臟，她隱隱有些驕傲地看著唐闖：“這樣說的話，我倒成了最敢表達的人了？之前恍惚還記得有人說愛就是要勇敢說出來，現在看來有點口是心非啊。”
她還以為唐闖會是那種心直口快、不會掩飾自己內心的人，沒想到這段時間還藏得挺深。
唐闖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嘴角翹了幾分：“對，沒想到是我最沒用。”
“怎麽樣？說清楚了，還不開心嗎？”他問。
虞煙滿意地點點頭：“那我們算是在一起了嗎？”
“是~”唐闖又忍不住親親她的臉，“別把我和博承比啊，我和他又不一樣，他談了好幾個女朋友，可我才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應該和喜歡的女生說些什麽。”
虞煙被他親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內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完全不敢看唐闖。
“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那你別躲我，煙煙姐。”
花香撲鼻，明明是很清爽的香味，但過分讓人渾身發熱，唐闖在燈光下看著她，沈默了會兒突然開口：“能吻你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虞煙聽得很清楚，她結結巴巴地開口：“剛才、不是已經親了嗎？”
說完有點忐忑的看了眼唐闖，唐闖輕輕的應了一聲，可圈在她腰上的手沒松半分：“剛才的那是親，我說的是吻。”
“……？”
“吻是這樣。”唐闖直接湊了過來，燈光下用臉頰親親蹭了一下她的臉，輕柔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虔誠又小心，像是親吻至寶的溫柔。
虞煙瞬間屏住呼吸，微張的唇因為剛才的親吻也瞬間緊閉，她不是害怕，而是緊張，第一次有人吻她，那個人還是唐闖。
“我……知道。”虞煙說了一句。
唐闖卻笑：“那你別一直這麽用力掐我的手，煙煙姐既然你都知道，你還這麽緊張？”
“抱歉……我有點……”虞煙聞言後知後覺松開了抓著唐闖的手，但很快又被唐闖輕輕握住，他開口叫她的名字：“虞煙，我們一直都這樣好不好，別離開我。”
似乎都被周圍的花香感染，呼吸間都是鮮花的味道，很好聞，甚至這若即若離的觸碰有些勾人，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唐闖早就有點按捺不住了，扣著她的後腦勺擡高低頭吻了上去，虞煙被這樣的力度親得有些不受控制張開了嘴，想要呼吸，舌尖直接頂開了貝齒，入侵得沒有一點防備，柔軟的唇齒交纏間，又被細細密密地吻著每個角落。
吻到後面，唐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根本沒有剛開始的柔和，虞煙實在忍不住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微微喘著氣，漲紅著臉有些抱怨地看他。
紅潤的唇已經被親性感又漂亮，唐闖眉眼間似乎帶了幾分壓抑，垂眸看她的眼神也有點暗。
最後，唐闖似乎緩了過來，笑著揉揉她的後勁：“已經很晚了，我們走吧。”
——
走出花店的時候西滬頭頂的大擺鐘正好敲響，十點了，他們竟然在花店裏呆了這麽久，虞煙站在路邊就要打車，唐闖也陪著她，“晚上溫度有點冷，就不委屈你和我一起坐自行車了。”
“溫度還好。”虞煙不用摸也能知道自己臉上的溫度根本沒降，風一吹清醒了不少，她看著霓虹燈閃的街頭，思緒卻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裏走開，只是暫時移開了視線，“你要怎麽回家？”
唐闖依舊推著自行車：“慢悠悠騎回去唄。”
“我記得挺遠的，到家不都要淩晨了嗎？”
唐闖並不在意：“什麽時候到家都一樣，沒什麽區別。”
“你爸爸媽媽很早就會休息嗎？”
唐闖不怎麽明顯地笑了一下：“是啊，他們睡得很早，我回去的時候都已經睡著了，所以都要輕手輕腳的，免得吵醒他們。”
唐闖似乎很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陪著她在路邊走了會兒，招到了一輛的士。
他把自行車鎖在路邊，拉著虞煙上車，沖著前面的司機說：“叔叔，京武浪琴山莊953號。”
虞煙擔心他隨便放在路邊的自行車，趴在窗戶上看著：“早知道讓你放在花店了，再叫輛車送你回去，這樣扔在路邊多不安全。”
唐闖抓住她的手，把她往裏面拉了一點：“沒關系，我送你回去就會回來，反正我回去也得再走一遍這條路，順路的事情。”
“為什麽會突然想騎自行車？去的時候我們還騎的機車呢。”
她當時就覺得很奇怪，放著好好的機車不騎，唐闖偏偏要帶著她騎自行車。
“下午去的時候我太自私了，沒想到煙煙姐會那麽怕機車，所以就想換一輛，車隊正好還有我之前留下的自行車，就拿出來騎了。”
“我，我其實也能慢慢適應，多坐幾次就好了，剛開始總會有點不適應。”虞煙解釋道。
其實她後面真的能勉強接受那樣的速度了，只不過總還是會有點緊張，不過只要想到唐闖在她身邊，也沒那麽害怕。
唐闖笑道：“還是不要了，機車不太安全，速度也不太合適，別因為我去接受那些不喜歡的東西，沒關系的，大不了我騎自行車，可別嫌棄我，以後一定把之前賣掉的車再買回來。”
說起這個，虞煙想到他今天在車隊的訓練，問道：“你在車隊當教練，陳領隊有說過支付多少工資嗎？”
唐闖看著她的眼神裏有幾分無奈，但不至於情緒低落：“能保證我自己每個月吃飯就行了，我現在也不需要什麽特別好的工作，最重要的還是學習。”
他不說估計就是沒多少，虞煙也沒勸他，只是問：“有以後想發展的方向嗎？”
“從商……算嗎？”唐闖想了想，偏著頭問她：“會不會太俗了？”
“當然算啊。”虞煙偷笑，“為什麽會覺得俗呢？”
“到時候眼裏恐怕只有金錢利益了，要是變成了柯浩渺那種拿著錢在賽道上撒，花錢解決一切的人怎麽辦？煙煙姐會不會很生氣？”
虞煙還真是思考了一下，最後搖搖頭說：“不會的。”
“不會生氣嗎？”
“不，是覺得你不會變成那樣的人。”
唐闖靠在車窗邊看她：“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直覺吧。”
周圍的燈光不斷變幻，虞煙說完他們此時正好經過了一條漆黑的隧道，唐闖似乎輕笑了兩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問她：“明天有時間嗎？”
“上午我要去花店，下午應該有。”
“正好我上午也有課，那下午來找你。”
虞煙問：“有什麽事情嗎？”
唐闖突然伸頭靠過來，盯著她滿臉似乎都像是寫滿了不解：“煙煙姐，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吧。”
虞煙點點頭：“……是。”
“那我約女朋友見面又什麽不對嗎？還需要提前說清楚是什麽事情嗎？就是單純想見你也不行嗎？”
虞煙有些臉紅，磕磕絆絆地應了一聲：“我、我知道了。”
車開進京武浪琴山莊，如果剛才沒有虞煙在，他們壓根就沒法進踏進這片屬於西滬富人的別墅圈，豪華奢侈是京武浪琴山莊的代名詞，這裏也是被金錢堆砌起來的宮殿。
在京武浪琴山莊裏面又開了十幾分鐘，繞過好幾處單獨圈出來的別墅區域，終於到了虞家的房子前。
在看清楚虞家的裝飾後，就連司機也忍不住發出驚羨的聲音。
唐闖卻沒什麽反應，眼神稀松平常，等到了目的地他付了錢，下車替虞煙開了車門：“到了，今天回去好好睡覺，聽博承說你忙起來總是早上五六點就起床？”
虞煙解釋道：“那是我要去花卉基地，得起早一點，而且如果當時不起得早，怎麽會在半路遇到你？”
她說的是上次自己的車在從花卉基地回花店的路上被撞的時候，辛虧遇到了唐闖，不然會很麻煩。
原本有些憤憤不平的唐闖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這樣說的話，還真是這個道理，但是這也太早了吧，比我在學校早上起來跑步還早習慣啦。”
“你再坐這個司機的車回去吧，路程真的很遠，還有……等會你從京武浪琴山莊出去的時候會遇到保安，到時候你就直接說是我……”話說到一半，虞煙突然看了唐闖一樣問，“我剛從雲江回來那次，你在我家門口等我的時候，你進來的時候，外面的人沒攔你嗎？”
按理說京武浪琴山莊出入嚴格，尤其是對生面孔極其敏感，唐闖當時是怎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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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煙的睫毛控制不住地閃動，滾燙的氛圍下，她的耳尖也漸漸開始泛紅，她伸手攔了一下唐闖要繼續的動作, 雖然被困在一方天地，但唐闖並沒有沖動, 她問：“你……你是怎麽想的？下午我說的話。”
唐闖低頭笑：“我都親你了, 這還不能說明我是怎麽想的嗎？正常人之間會靠這麽近，會親你嗎？”
“……”虞煙微微偏頭, 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越來越不清醒了。
唐闖又捏著她的臉問；“怎麽了？不開心嗎？”
“小承之前談的女朋友之前也是這樣和我說的。”
“說什麽了？”
虞煙認真地看著他：“她說當時她的前男友也是和你剛才那樣說的, 但其實對方根本沒親口承認這段關系，回答的模棱兩可。”
唐闖這次真的忍不住了，笑得很大聲，又靠在她肩膀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抓著虞煙的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心口：“我喜歡你, 煙煙姐, 但是我沒有你勇敢, 在沒有確定你的心意前，我一直不敢和你說這件事情，尤其是在知道你在雲江還認識了裴叔叔那麽優秀的人以後, 我甚至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情緒, 覺得我更沒有機會了。”
虞煙非常不想聽到唐闖每次說這種話,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他卻老是喜歡貶低自己。
“謝謝你今天主動和我說那些話，我真的非常非常開心，甚至很慚愧，我一直以來的膽大在你身上就變得懦弱了。”
從前他不覺得愛或不愛說出口沒那麽難，可惜後來才知道，遇到那個人的時候，真的會變得優柔寡斷，慎之又慎。
虞煙連忙用另一只手去扣住他的手，感受他不斷跳動，卻有力的心臟，她隱隱有些驕傲地看著唐闖：“這樣說的話，我倒成了最敢表達的人了？之前恍惚還記得有人說愛就是要勇敢說出來，現在看來有點口是心非啊。”
她還以為唐闖會是那種心直口快、不會掩飾自己內心的人，沒想到這段時間還藏得挺深。
唐闖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嘴角翹了幾分：“對，沒想到是我最沒用。”
“怎麽樣？說清楚了，還不開心嗎？”他問。
虞煙滿意地點點頭：“那我們算是在一起了嗎？”
“是~”唐闖又忍不住親親她的臉，“別把我和博承比啊，我和他又不一樣，他談了好幾個女朋友，可我才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應該和喜歡的女生說些什麽。”
虞煙被他親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內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完全不敢看唐闖。
“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那你別躲我，煙煙姐。”
花香撲鼻，明明是很清爽的香味，但過分讓人渾身發熱，唐闖在燈光下看著她，沈默了會兒突然開口：“能吻你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虞煙聽得很清楚，她結結巴巴地開口：“剛才、不是已經親了嗎？”
說完有點忐忑的看了眼唐闖，唐闖輕輕的應了一聲，可圈在她腰上的手沒松半分：“剛才的那是親，我說的是吻。”
“……？”
“吻是這樣。”唐闖直接湊了過來，燈光下用臉頰親親蹭了一下她的臉，輕柔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虔誠又小心，像是親吻至寶的溫柔。
虞煙瞬間屏住呼吸，微張的唇因為剛才的親吻也瞬間緊閉，她不是害怕，而是緊張，第一次有人吻她，那個人還是唐闖。
“我……知道。”虞煙說了一句。
唐闖卻笑：“那你別一直這麽用力掐我的手，煙煙姐既然你都知道，你還這麽緊張？”
“抱歉……我有點……”虞煙聞言後知後覺松開了抓著唐闖的手，但很快又被唐闖輕輕握住，他開口叫她的名字：“虞煙，我們一直都這樣好不好，別離開我。”
似乎都被周圍的花香感染，呼吸間都是鮮花的味道，很好聞，甚至這若即若離的觸碰有些勾人，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唐闖早就有點按捺不住了，扣著她的後腦勺擡高低頭吻了上去，虞煙被這樣的力度親得有些不受控制張開了嘴，想要呼吸，舌尖直接頂開了貝齒，入侵得沒有一點防備，柔軟的唇齒交纏間，又被細細密密地吻著每個角落。
吻到後面，唐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根本沒有剛開始的柔和，虞煙實在忍不住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微微喘著氣，漲紅著臉有些抱怨地看他。
紅潤的唇已經被親性感又漂亮，唐闖眉眼間似乎帶了幾分壓抑，垂眸看她的眼神也有點暗。
最後，唐闖似乎緩了過來，笑著揉揉她的後勁：“已經很晚了，我們走吧。”
——
走出花店的時候西滬頭頂的大擺鐘正好敲響，十點了，他們竟然在花店裏呆了這麽久，虞煙站在路邊就要打車，唐闖也陪著她，“晚上溫度有點冷，就不委屈你和我一起坐自行車了。”
“溫度還好。”虞煙不用摸也能知道自己臉上的溫度根本沒降，風一吹清醒了不少，她看著霓虹燈閃的街頭，思緒卻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裏走開，只是暫時移開了視線，“你要怎麽回家？”
唐闖依舊推著自行車：“慢悠悠騎回去唄。”
“我記得挺遠的，到家不都要淩晨了嗎？”
唐闖並不在意：“什麽時候到家都一樣，沒什麽區別。”
“你爸爸媽媽很早就會休息嗎？”
唐闖不怎麽明顯地笑了一下：“是啊，他們睡得很早，我回去的時候都已經睡著了，所以都要輕手輕腳的，免得吵醒他們。”
唐闖似乎很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陪著她在路邊走了會兒，招到了一輛的士。
他把自行車鎖在路邊，拉著虞煙上車，沖著前面的司機說：“叔叔，京武浪琴山莊953號。”
虞煙擔心他隨便放在路邊的自行車，趴在窗戶上看著：“早知道讓你放在花店了，再叫輛車送你回去，這樣扔在路邊多不安全。”
唐闖抓住她的手，把她往裏面拉了一點：“沒關系，我送你回去就會回來，反正我回去也得再走一遍這條路，順路的事情。”
“為什麽會突然想騎自行車？去的時候我們還騎的機車呢。”
她當時就覺得很奇怪，放著好好的機車不騎，唐闖偏偏要帶著她騎自行車。
“下午去的時候我太自私了，沒想到煙煙姐會那麽怕機車，所以就想換一輛，車隊正好還有我之前留下的自行車，就拿出來騎了。”
“我，我其實也能慢慢適應，多坐幾次就好了，剛開始總會有點不適應。”虞煙解釋道。
其實她後面真的能勉強接受那樣的速度了，只不過總還是會有點緊張，不過只要想到唐闖在她身邊，也沒那麽害怕。
唐闖笑道：“還是不要了，機車不太安全，速度也不太合適，別因為我去接受那些不喜歡的東西，沒關系的，大不了我騎自行車，可別嫌棄我，以後一定把之前賣掉的車再買回來。”
說起這個，虞煙想到他今天在車隊的訓練，問道：“你在車隊當教練，陳領隊有說過支付多少工資嗎？”
唐闖看著她的眼神裏有幾分無奈，但不至於情緒低落：“能保證我自己每個月吃飯就行了，我現在也不需要什麽特別好的工作，最重要的還是學習。”
他不說估計就是沒多少，虞煙也沒勸他，只是問：“有以後想發展的方向嗎？”
“從商……算嗎？”唐闖想了想，偏著頭問她：“會不會太俗了？”
“當然算啊。”虞煙偷笑，“為什麽會覺得俗呢？”
“到時候眼裏恐怕只有金錢利益了，要是變成了柯浩渺那種拿著錢在賽道上撒，花錢解決一切的人怎麽辦？煙煙姐會不會很生氣？”
虞煙還真是思考了一下，最後搖搖頭說：“不會的。”
“不會生氣嗎？”
“不，是覺得你不會變成那樣的人。”
唐闖靠在車窗邊看她：“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直覺吧。”
周圍的燈光不斷變幻，虞煙說完他們此時正好經過了一條漆黑的隧道，唐闖似乎輕笑了兩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問她：“明天有時間嗎？”
“上午我要去花店，下午應該有。”
“正好我上午也有課，那下午來找你。”
虞煙問：“有什麽事情嗎？”
唐闖突然伸頭靠過來，盯著她滿臉似乎都像是寫滿了不解：“煙煙姐，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吧。”
虞煙點點頭：“……是。”
“那我約女朋友見面又什麽不對嗎？還需要提前說清楚是什麽事情嗎？就是單純想見你也不行嗎？”
虞煙有些臉紅，磕磕絆絆地應了一聲：“我、我知道了。”
車開進京武浪琴山莊，如果剛才沒有虞煙在，他們壓根就沒法進踏進這片屬於西滬富人的別墅圈，豪華奢侈是京武浪琴山莊的代名詞，這裏也是被金錢堆砌起來的宮殿。
在京武浪琴山莊裏面又開了十幾分鐘，繞過好幾處單獨圈出來的別墅區域，終於到了虞家的房子前。
在看清楚虞家的裝飾後，就連司機也忍不住發出驚羨的聲音。
唐闖卻沒什麽反應，眼神稀松平常，等到了目的地他付了錢，下車替虞煙開了車門：“到了，今天回去好好睡覺，聽博承說你忙起來總是早上五六點就起床？”
虞煙解釋道：“那是我要去花卉基地，得起早一點，而且如果當時不起得早，怎麽會在半路遇到你？”
她說的是上次自己的車在從花卉基地回花店的路上被撞的時候，辛虧遇到了唐闖，不然會很麻煩。
原本有些憤憤不平的唐闖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這樣說的話，還真是這個道理，但是這也太早了吧，比我在學校早上起來跑步還早習慣啦。”
“你再坐這個司機的車回去吧，路程真的很遠，還有……等會你從京武浪琴山莊出去的時候會遇到保安，到時候你就直接說是我……”話說到一半，虞煙突然看了唐闖一樣問，“我剛從雲江回來那次，你在我家門口等我的時候，你進來的時候，外面的人沒攔你嗎？”
按理說京武浪琴山莊出入嚴格，尤其是對生面孔極其敏感，唐闖當時是怎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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