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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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 唐闖要回學校繼續上課，虞煙把他送到了校門口。
身邊都是著急趕課的學生，他們悠閑的步伐此時稍微有些不合時宜，虞煙看時間已經快到點了, 忙催著唐闖快走：“再不趕緊去就要遲到了, 小心老師找你麻煩。”
唐闖被她推著走了幾步, 似乎是自己的重量很難推動，前面的路上有坑，覺得有些好笑拉了她一把：“煙煙姐，你怎麽比我還急？”
“不是你滿課嗎？”
“但是今天車隊有事, 我在學校上兩節課就走。”
虞煙反被他拉著走，幾乎所有的方向都被他引導：“怎麽變成只上兩節課了啊？”
唐闖握著她的手腕, 不緊不慢地行走在A大的林蔭小道上, 偶爾有學生的自行車從身邊經過，他替虞煙邊看著路邊答道：“陳領隊剛才突然發消息說的, 說是車隊新來的那些人一直都叫著要訓練, 沒辦法我得去啊。”
“兩節課需要多久時間？”
“大課，幾十分鐘。”
虞煙想了會兒，左顧右盼起來，唐闖問她：“怎麽了？”
“周圍有能休息的地方嗎？”虞煙指著不遠處的亭子說, “我在那邊等你的, 上完兩節課, 正好我們一起去車隊。”
上午陳領隊就約了她下午的時間，正巧也是唐闖下課後的時間，反正她去早了陳領隊也不在, 不如在旁邊等會兒和唐闖一起去。
唐闖有點驚訝：“真的要等我？”
“嗯, 你先進去上課吧, 我在學校裏到處逛逛也行，這兩節課你要認真……哎？”虞煙的話還沒說完，唐闖已經拉著她的手直接走進了教學樓。
剛走進來已經能聽到老師上課的聲音，虞煙算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再進課堂，和唐闖走在已經安靜的走廊裏，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唐闖走進其中一間教室，從後門輕車熟路地繞了進去，虞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唐闖帶著坐在了教室的最後一排。
老師在講臺上已經開始講課，似乎根本沒註意到他們的動作，周圍的學生也鮮少也註意到他們的，幾乎都在認真聽課。
“好了，來看看我們黑板上的這道題，大家思考五分鐘，有思路的同學可以舉手。”
虞煙的註意力不由放在黑板上的題目上，不直覺地開始思考，等她意識到這裏是什麽地方的時候，微微偏頭去看唐闖，卻見對方趴在桌上，淺色的瞳孔正盯著她看。
少年嘴角含笑，眸光清亮得像是塊琥珀，虞煙觸及他的目光睫毛輕顫了顫，低聲道：“你聽課呀！”
唐闖往桌上一趴，閉上了眼：“煙煙姐聽吧，下課以後麻煩你給我講一遍啦。”
“老師不會說你嗎？”
“這是選修課，老師不會說我的，而且我們班很多同學都沒來聽這課，我來只是單純的為了學分。”
“……”虞煙推推他的胳膊，“我不一定會。”
“我好幾天都沒好好睡覺了，煙煙姐幫幫忙……”唐闖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真的挺累的，開始還神采奕奕地和她說著話，沒過幾分鐘倒頭真的睡著了，虞煙拿他真的沒辦法，抽出他包裏本子就開始記筆記。
筆記本似乎還是上次在花店她見過的那本，但這本卻出奇的幹凈，甚至只有零零散散的筆記，她按照順序翻到第三頁開始寫，但還是在前面兩頁發現了唐闖之前寫的東西。
是一串並不完整的字符，像是在本子的中間曾經貼了什麽東西，一半的筆記留在了本子上，剩下的一半筆記被原本貼在上面的東西帶走了。
她看著本子的痕跡，覺得原本貼在這裏的東西應該像是卡片一樣的東西。
剩下的一半只有上半部分，卻並不難辨認，她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上面寫的是一串車牌號，至於是誰的，她看不出來。
默默看著本子上的一半數字，虞煙最後的思緒還是被講臺上的老師吸引。
課堂上的時間一旦沈浸後過的非常快，虞煙只覺得低頭擡頭間，課堂的時間悄然流逝。
虞煙收拾好桌上的書本和筆，輕輕推了推唐闖，唐闖慢悠悠地醒了，見她手裏的拿著的本子，眸子微微暗了一下：“煙煙姐，你在筆記本上寫了什麽？”
虞煙指指他的電腦：“其實更多東西我都給你打成文檔了，本子上只寫了幾個題，想看解析的話電腦裏面有更全面的。”
她說著還是把手裏的本子遞給了他，唐闖隨意看了一眼，最後停在她記筆記的那頁：“煙煙姐，你好認真。”
虞煙臉色微紅：“有幾個地方我其實也沒怎麽聽懂。”
唐闖的目光從她的筆跡和細心的標註一點點往下，最後單手蓋上本子問：“煙煙姐，你看到裏面我寫的東西了嗎？”
虞煙點頭：“看到了……怎麽了？看起來像車牌號，你寫人家的車牌號幹什麽啊？”
"沒事，我之前忍不住發呆，就隨便寫寫。"唐闖解釋道，“有時候看著窗外就容易放空，在上面寫了什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虞煙替他裝好筆記本電腦，靠在公共教室的桌側低頭問他：“剛才你說自己好幾天沒睡了，究竟怎麽回事？”
明明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看唐闖精神還是好好的，下午怎麽突然之間就困成這樣？
她靠近了點果然看到唐闖的眼下有圈淺淺的黑眼圈；“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嗎？”
唐闖不知怎麽有些想笑，眼底的戲謔一閃而過，卻還是老實回答：“是這段時間在車隊當教練，那些新人太折磨人了，我覺得我有點招架不住。”
他這句話是在開玩笑的，雖然受了傷但畢竟身上還有肌肉記憶和基本功在，當個教練而已，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但他沒想到虞煙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額角，關切又心疼地看著他：“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好！我永遠聽煙煙姐的。”唐闖眨眨眼，立馬抓住她快要收回去的手，又一把抓起桌上的書包外套，帶著她往外走。
虞煙只感覺少年的手掌比之前更為滾燙：“現在直接去車隊嗎？”
唐闖卻問她：“煙煙姐，我的車已經賣掉了，你介意和我一起坐摩托車嗎？”
“啊？”
“就是馬路上跑得很快的那種摩托車啊。”
“不介意，但是……”
“但是什麽？”
“先去看看吧。”虞煙心情覆雜地走在後面，又突然問道：“你的車賣掉了？”
唐闖一副風輕雲淡，若無其事的表情：“沒辦法，沒比賽後我在外面也欠了點債，把車賣了正好還了。”
“那你還買項鏈送我？多少錢，我直接轉給你。”
唐闖站在她面前，手裏拎了個淺藍色的頭盔小心翼翼地幫虞煙戴上：“我所有的東西都沒法和送你項鏈比，就當是我謝謝你在我受傷這段時間的照顧，給你的謝禮。”
“但是……”
“沒什麽但是，煙煙姐感覺一下，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
虞煙感覺腦袋被頭盔包得緊繃又有點重，只露出了雙眼睛和前面的唐闖對視，此時的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對未知的不確定性和緊張，眼角都有些濕潤。
唐闖低頭看著她，手指忍不住想摸摸她的眼睛，但最後還是沒真的敢碰。
虞煙輕輕搖頭，聲音有些小：“除了一點點不習慣，其他的都還好。”
唐闖鑰匙剛插上，衣袖就被虞煙拉住了，他對上虞煙柔柔的眸光，語氣都控制不住放低：“怎麽了？”
“我……我從來沒坐過。”
難得見虞煙不太敢表達，唐闖心情很好地問：“那我們打車去嗎？我這就叫車過來。”
剛才虞煙從家裏出來也沒開車，唐闖也沒車，現在要想去車隊最快的辦法就是騎車，打車如果遇上堵車或許都要花費雙倍的時間。
虞煙卻直接撐著唐闖的背爬上了車，閉著眼像是鼓足了勇氣說：“開吧。”
“真的確定嗎？不然還是打車更安全一點。”
虞煙堅決道：“沒關系，我想試試。”
唐闖發動引擎，根本還沒走虞煙就直接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擺，甚至整個人都往他背後貼。
唐闖爽朗大笑，眉宇輕揚，身上屬於青年的朝氣炙熱又耀眼，他直接拉著虞煙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環著，長腿直接撐在地面上：“煙煙姐，害怕的話就抱緊我。”
車沖了出去，唐闖特意降低了速度，一直都在問虞煙的感受：“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
前面的十幾分鐘虞煙幾乎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抱著唐闖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不一會兒她聽見唐闖的聲音穿過風落入耳中：“是突發奇想，還是怕我難過，煙煙姐才大著膽子嘗試的啊？”
虞煙的聲音有些弱：“都不是。”
“那既然都上了我的車，煙煙要不要再試試睜開眼睛看看周圍？有害怕是正常的，畢竟我開賽車都能出事，當時那一幕一定讓煙煙姐也很害怕我開車吧，但是相信我，我不會拿你的安全開玩笑的，就算是我出事了，也會保護好你。”
車速又慢了點，虞煙這次感覺到了，她深吸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周圍是真實又近距離的景物，帶來的沖擊感和坐在車裏是不一樣的，她覺得自己心頭在狂跳不止。
好一會兒才，附在唐闖耳側說：“我不是因為之前看到你出事才害怕，而是……我從來沒接觸過，也沒能有這樣的機會體驗。”
不知道具體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漸漸接受了虞家長女和姐姐的身份，開始承擔家裏的責任還有陪伴關心弟弟的成長。
在做任何一件事情前，她背負得越多，需要考慮的事情也越多。
哪怕是坐一次小小的摩托車，都要以身作則。
“其實我一直都想這樣體驗一次小承口中說的刺激感受風的速度，謝謝你唐闖。”
唐闖微微偏頭和她短暫對視一眼，又移開，手上加快了點速度：“不用謝我，應該謝謝你自己，是你自己勇敢踏出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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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都是著急趕課的學生，他們悠閑的步伐此時稍微有些不合時宜，虞煙看時間已經快到點了, 忙催著唐闖快走：“再不趕緊去就要遲到了, 小心老師找你麻煩。”
唐闖被她推著走了幾步, 似乎是自己的重量很難推動，前面的路上有坑，覺得有些好笑拉了她一把：“煙煙姐，你怎麽比我還急？”
“不是你滿課嗎？”
“但是今天車隊有事, 我在學校上兩節課就走。”
虞煙反被他拉著走，幾乎所有的方向都被他引導：“怎麽變成只上兩節課了啊？”
唐闖握著她的手腕, 不緊不慢地行走在A大的林蔭小道上, 偶爾有學生的自行車從身邊經過，他替虞煙邊看著路邊答道：“陳領隊剛才突然發消息說的, 說是車隊新來的那些人一直都叫著要訓練, 沒辦法我得去啊。”
“兩節課需要多久時間？”
“大課，幾十分鐘。”
虞煙想了會兒，左顧右盼起來，唐闖問她：“怎麽了？”
“周圍有能休息的地方嗎？”虞煙指著不遠處的亭子說, “我在那邊等你的, 上完兩節課, 正好我們一起去車隊。”
上午陳領隊就約了她下午的時間，正巧也是唐闖下課後的時間，反正她去早了陳領隊也不在, 不如在旁邊等會兒和唐闖一起去。
唐闖有點驚訝：“真的要等我？”
“嗯, 你先進去上課吧, 我在學校裏到處逛逛也行，這兩節課你要認真……哎？”虞煙的話還沒說完，唐闖已經拉著她的手直接走進了教學樓。
剛走進來已經能聽到老師上課的聲音，虞煙算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再進課堂，和唐闖走在已經安靜的走廊裏，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唐闖走進其中一間教室，從後門輕車熟路地繞了進去，虞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唐闖帶著坐在了教室的最後一排。
老師在講臺上已經開始講課，似乎根本沒註意到他們的動作，周圍的學生也鮮少也註意到他們的，幾乎都在認真聽課。
“好了，來看看我們黑板上的這道題，大家思考五分鐘，有思路的同學可以舉手。”
虞煙的註意力不由放在黑板上的題目上，不直覺地開始思考，等她意識到這裏是什麽地方的時候，微微偏頭去看唐闖，卻見對方趴在桌上，淺色的瞳孔正盯著她看。
少年嘴角含笑，眸光清亮得像是塊琥珀，虞煙觸及他的目光睫毛輕顫了顫，低聲道：“你聽課呀！”
唐闖往桌上一趴，閉上了眼：“煙煙姐聽吧，下課以後麻煩你給我講一遍啦。”
“老師不會說你嗎？”
“這是選修課，老師不會說我的，而且我們班很多同學都沒來聽這課，我來只是單純的為了學分。”
“……”虞煙推推他的胳膊，“我不一定會。”
“我好幾天都沒好好睡覺了，煙煙姐幫幫忙……”唐闖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真的挺累的，開始還神采奕奕地和她說著話，沒過幾分鐘倒頭真的睡著了，虞煙拿他真的沒辦法，抽出他包裏本子就開始記筆記。
筆記本似乎還是上次在花店她見過的那本，但這本卻出奇的幹凈，甚至只有零零散散的筆記，她按照順序翻到第三頁開始寫，但還是在前面兩頁發現了唐闖之前寫的東西。
是一串並不完整的字符，像是在本子的中間曾經貼了什麽東西，一半的筆記留在了本子上，剩下的一半筆記被原本貼在上面的東西帶走了。
她看著本子的痕跡，覺得原本貼在這裏的東西應該像是卡片一樣的東西。
剩下的一半只有上半部分，卻並不難辨認，她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上面寫的是一串車牌號，至於是誰的，她看不出來。
默默看著本子上的一半數字，虞煙最後的思緒還是被講臺上的老師吸引。
課堂上的時間一旦沈浸後過的非常快，虞煙只覺得低頭擡頭間，課堂的時間悄然流逝。
虞煙收拾好桌上的書本和筆，輕輕推了推唐闖，唐闖慢悠悠地醒了，見她手裏的拿著的本子，眸子微微暗了一下：“煙煙姐，你在筆記本上寫了什麽？”
虞煙指指他的電腦：“其實更多東西我都給你打成文檔了，本子上只寫了幾個題，想看解析的話電腦裏面有更全面的。”
她說著還是把手裏的本子遞給了他，唐闖隨意看了一眼，最後停在她記筆記的那頁：“煙煙姐，你好認真。”
虞煙臉色微紅：“有幾個地方我其實也沒怎麽聽懂。”
唐闖的目光從她的筆跡和細心的標註一點點往下，最後單手蓋上本子問：“煙煙姐，你看到裏面我寫的東西了嗎？”
虞煙點頭：“看到了……怎麽了？看起來像車牌號，你寫人家的車牌號幹什麽啊？”
"沒事，我之前忍不住發呆，就隨便寫寫。"唐闖解釋道，“有時候看著窗外就容易放空，在上面寫了什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虞煙替他裝好筆記本電腦，靠在公共教室的桌側低頭問他：“剛才你說自己好幾天沒睡了，究竟怎麽回事？”
明明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看唐闖精神還是好好的，下午怎麽突然之間就困成這樣？
她靠近了點果然看到唐闖的眼下有圈淺淺的黑眼圈；“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嗎？”
唐闖不知怎麽有些想笑，眼底的戲謔一閃而過，卻還是老實回答：“是這段時間在車隊當教練，那些新人太折磨人了，我覺得我有點招架不住。”
他這句話是在開玩笑的，雖然受了傷但畢竟身上還有肌肉記憶和基本功在，當個教練而已，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但他沒想到虞煙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額角，關切又心疼地看著他：“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好！我永遠聽煙煙姐的。”唐闖眨眨眼，立馬抓住她快要收回去的手，又一把抓起桌上的書包外套，帶著她往外走。
虞煙只感覺少年的手掌比之前更為滾燙：“現在直接去車隊嗎？”
唐闖卻問她：“煙煙姐，我的車已經賣掉了，你介意和我一起坐摩托車嗎？”
“啊？”
“就是馬路上跑得很快的那種摩托車啊。”
“不介意，但是……”
“但是什麽？”
“先去看看吧。”虞煙心情覆雜地走在後面，又突然問道：“你的車賣掉了？”
唐闖一副風輕雲淡，若無其事的表情：“沒辦法，沒比賽後我在外面也欠了點債，把車賣了正好還了。”
“那你還買項鏈送我？多少錢，我直接轉給你。”
唐闖站在她面前，手裏拎了個淺藍色的頭盔小心翼翼地幫虞煙戴上：“我所有的東西都沒法和送你項鏈比，就當是我謝謝你在我受傷這段時間的照顧，給你的謝禮。”
“但是……”
“沒什麽但是，煙煙姐感覺一下，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
虞煙感覺腦袋被頭盔包得緊繃又有點重，只露出了雙眼睛和前面的唐闖對視，此時的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對未知的不確定性和緊張，眼角都有些濕潤。
唐闖低頭看著她，手指忍不住想摸摸她的眼睛，但最後還是沒真的敢碰。
虞煙輕輕搖頭，聲音有些小：“除了一點點不習慣，其他的都還好。”
唐闖鑰匙剛插上，衣袖就被虞煙拉住了，他對上虞煙柔柔的眸光，語氣都控制不住放低：“怎麽了？”
“我……我從來沒坐過。”
難得見虞煙不太敢表達，唐闖心情很好地問：“那我們打車去嗎？我這就叫車過來。”
剛才虞煙從家裏出來也沒開車，唐闖也沒車，現在要想去車隊最快的辦法就是騎車，打車如果遇上堵車或許都要花費雙倍的時間。
虞煙卻直接撐著唐闖的背爬上了車，閉著眼像是鼓足了勇氣說：“開吧。”
“真的確定嗎？不然還是打車更安全一點。”
虞煙堅決道：“沒關系，我想試試。”
唐闖發動引擎，根本還沒走虞煙就直接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擺，甚至整個人都往他背後貼。
唐闖爽朗大笑，眉宇輕揚，身上屬於青年的朝氣炙熱又耀眼，他直接拉著虞煙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環著，長腿直接撐在地面上：“煙煙姐，害怕的話就抱緊我。”
車沖了出去，唐闖特意降低了速度，一直都在問虞煙的感受：“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
前面的十幾分鐘虞煙幾乎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抱著唐闖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不一會兒她聽見唐闖的聲音穿過風落入耳中：“是突發奇想，還是怕我難過，煙煙姐才大著膽子嘗試的啊？”
虞煙的聲音有些弱：“都不是。”
“那既然都上了我的車，煙煙要不要再試試睜開眼睛看看周圍？有害怕是正常的，畢竟我開賽車都能出事，當時那一幕一定讓煙煙姐也很害怕我開車吧，但是相信我，我不會拿你的安全開玩笑的，就算是我出事了，也會保護好你。”
車速又慢了點，虞煙這次感覺到了，她深吸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周圍是真實又近距離的景物，帶來的沖擊感和坐在車裏是不一樣的，她覺得自己心頭在狂跳不止。
好一會兒才，附在唐闖耳側說：“我不是因為之前看到你出事才害怕，而是……我從來沒接觸過，也沒能有這樣的機會體驗。”
不知道具體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漸漸接受了虞家長女和姐姐的身份，開始承擔家裏的責任還有陪伴關心弟弟的成長。
在做任何一件事情前，她背負得越多，需要考慮的事情也越多。
哪怕是坐一次小小的摩托車，都要以身作則。
“其實我一直都想這樣體驗一次小承口中說的刺激感受風的速度，謝謝你唐闖。”
唐闖微微偏頭和她短暫對視一眼，又移開，手上加快了點速度：“不用謝我，應該謝謝你自己，是你自己勇敢踏出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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