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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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自己已經明確拒絕了裴星津, 但他對自己的熱情似乎依舊不減，酒店樓下虞煙拒絕了裴星津要送自己上樓的請求，也拒絕了裴星津邀請自己在空暇時間吃飯的請求。
她看著對方，只是有些歉疚之色：“除了工作外, 我還是不打擾裴律師了。”
“好, 我們就談工作, 今天找段教授的那件事情是我自願幫忙的，段教授讓你去拿的那些東西，明天有時間我們再仔細談談嗎？事關西滬，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虞煙猶豫了一下, 點頭道：“好。”
並向裴星津伸出手，友好地微笑：“謝謝, 費用我都會打給你的,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等他離開後，自己回房間洗了個澡準備自己煮點吃的, 下面條用的水還沒開, 她站在廚房裏擦著頭發時忍不住給唐闖發了條短信，主要是問他人在什麽地方。
剛才在研究所外面匆匆一瞥的男人一直讓她有點不安，所以很想問問。
她完全想不出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唐闖, 他來這邊的目的又是什麽。
唐闖很快就回消息了, 順便又拍了張在學校教室上課的照片發過來。
【我正在上課呢, 老師講的好多東西我都聽不懂……果然是太久沒來好好聽課了，煙煙姐怎麽了？】
虞煙：【沒事，就是剛才在路上看見個人挺想你的, 還以為你來雲江了, 是不是我太異想天開了？】
【說不定是日有所思, 沒想到煙煙姐這麽想我。】
虞煙擦完了頭發，把毛巾放在一邊：【是這樣的嗎？】
【當然啦，實在不行我去雲江找你吧，其實我也很想見到煙煙姐。】
後面配上個勉為其難的可愛表情。
虞煙正準備下面條，餘光暼了一眼手機，一抖差點把一包面條都扔了進去。
她覺得如果不是唐闖這會兒還在上晚修，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的，只要一想到唐闖親口說出這話，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就當這是個玩笑，虞煙回了句讓他好好學習，自己回去要檢查學習作業後，虞博承也正好打電話過來問她回酒店沒。
虞博承那邊過於嗨，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邊的火熱氣氛。
“我已經到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虞博承在那邊捂著耳朵：“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姐，你早點睡！”
“……那你也自己註意點。”
“……好……先掛了……”
眨眼間面已經好了，虞煙端上桌劃開手機，見唐闖發了好幾條短信過來，她一個一個回答。
【我今天去賽車研究所了，去幫你問了在賽車這塊非常專業的段教授。】
唐闖發了幾個震驚的表情包：【真的嗎？怎麽樣？】
【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而且還有一位很意外的人要幫助我們，你猜猜他是誰？】
【上次和你在飯店裏面道歉的那個男人？】
【真聰明，你怎麽猜到的呀，就是他，他叫裴星津是個專業的律師，所以不用擔心，有他和段教授還有那些證據在，我們會有希望的。】
唐闖過了會兒才回消息；【辛苦煙煙姐了，但是你能確定這個人可信嗎？按理說，他這種人應該早就知道西滬的這些事情，為什麽會突然幫你，去得罪柯浩渺？這對他可沒什麽好處。】
虞煙吃面條的動作一頓，她盯著唐闖發來的消息，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裴星津和她也算是偶遇，因為他去時妤和江馴的車隊談案子，當時手裏的案子還正好和柯浩渺有關，後來她在辦公的大樓也時常見到裴星津，一來二去，也算是朋友。
裴星津溫文儒雅，平易近人，虞博承屢次挑釁時他的脾氣都很好，甚至都不會和虞博承計較，每次都笑著說虞博承年紀小可以體諒……這樣的人讓她不忍心把他往另一面想。
雖然才和他認識一段時間，但在他身上，虞煙能發現他為人處事的大方得體，很多方面考慮周全，直覺上她認為裴星津是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或許是唐闖發完消息後，虞煙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沒來得及回覆，唐闖那邊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煙煙姐？”
虞煙應道：“嗯，怎麽了？”
唐闖問：“剛才我說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是總得小心點吧。”
“裴律師我覺得可以相信，因為我看得出來，他是在真的為了你擔心。”
唐闖笑了一下：“為了我擔心？什麽意思啊，煙煙姐。”
虞煙解釋：“因為他知道你，也知道你是小承的朋友，對你的關心是當成弟弟的那種關心。”
“把我當成弟弟？”唐闖的聲音略帶輕蔑，但還是在笑著：“好啊，希望他不要讓我們失望，我先寫作業了。”
掛了電話，虞煙覺得唐闖說話怪怪的，但又不想打攪唐闖寫作業，默默把面條吃完。
洗漱後她躺在床上給唐闖又發了條信息，才慢慢睡過去。
次日醒來時，正好是早上七點，她看了眼手機。
唐闖在昨天晚上她發的消息後面接了幾個可愛表情包，她正準備回覆，裴星津也發來的消息。
【八點咖啡廳見，我整理了很多文件和相關的證據也會一起帶過來，期待和你的見面。】
虞煙回覆了個好的，立即起床洗漱換衣服。
剛準備出門，虞博承倒是先急匆匆跑回來了，“姐！你是不是要去和那個姓裴的見面？”
“是……怎麽啦？”
虞博承鞋都沒來得及拖，過來就拽著她的手不讓她走，“別去了姐！”
“為什麽？”
虞博承立馬劃開手機，把一段視頻打開給她看，著急又擔憂地說道：“他這人有問題姐你知道嗎？之前合作的公司和他手裏負責的案子全部都被人查出來有問題，光是故意或過失提供虛假證明文件、和行賄被查出來，他都要被調查！現在你別去找他了，免得和我們扯上關系。”
手機是一條條被爆出來的新聞，全部都在控訴指責裴津星觸及法律的所作所為。
“這些都是真的嗎？怎麽會突然之間爆出來？”
剛才裴津星還在和她發消息，怎麽這會兒就變成這樣了？
“肯定是真的啊，證據確鑿，他這會兒都已經被帶走調查了，至於為什麽被爆出來這誰知道，估計是有人伸張正義吧，反正這個姓裴的就是披著律師外殼的衣冠禽獸，姐你離他遠點。”
虞煙拿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去了，不過我有事要問他，現在還能聯系得到他嗎？”
關於唐闖的事情她必須問清楚，如果裴津星做的這些事情是真的，唐闖的事情進度耽誤是小，裴津星會不會和唐闖說的一樣把這些東西洩露才是最重要的。
虞博承就不明白虞煙這種時候了還要找裴津星做什麽，本來就沒什麽關系，不都是應該有多遠就離多遠嗎？
他沒好氣地撥了個電話遞給虞煙：“這是我朋友，姐，你別看他可憐就原諒他。”
虞煙示意他放心，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的陽臺上，暫時避開了虞博承。
電話並不是直接打給裴津星的，而是一個陌生男人接了電話，口吻聽起來像是個記者或者是調查人員：“喲，虞少爺找我？”
“您好，我想找一下裴律師……”
兩分鐘後虞煙從陽臺回來，虞博承從電視機裏擡起頭來問：“他說什麽了？”
“沒聯系上，情況挺嚴重的，已經被隔絕和外界溝通了。”虞煙稍微有點可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裴津星這次的麻煩不小，她把手機還給虞博承，自己想了會兒，拿著文件包和手提電腦出門了。
虞博承在後面追著問：“姐！你不會是要去找那姓裴的吧！”
虞煙站在門口；“我去趟公司，和合作方把最後一些關於項目的安排溝通好，過幾天我們可以回去了。”
“靠？真的假的？”他們才來雲江一個月多一點啊，當時聽家裏的意思是至少兩個月，現在這麽快就能回去了？
“項目完成的速度比預料中的快，而且關於之前我和裴律師商量的事情，我需要盡快會西滬處理。”
“那我這就收拾行李去！”
虞煙看著他歡脫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剛才無法聯系上裴津星時，她突然覺得能不能得到裴津星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在雲江的這段時間裴津星是真的為她提供了很多幫助，在法律上裴津星也科普了很多，才以至於她能縷清自己的思路。
她相信裴津星，所以掛斷了電話。
不過現在裴津星沒辦法及時幫助她，後面的事情只能靠她自己來了。
——
回西滬的事情很快就提上了日程，虞博承表現得比誰都興奮，頭發也不染成黑色的了，直接綠油油地頂在腦袋上的大搖大擺跟著虞煙去公司。
要不是公司裏的合作方見過他黑發的樣子，都會有點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綠毛的少年是之前彬彬有禮的虞博承。
第三天，虞煙最後一次和合作方溝通完，互相握手：“合作愉快。”
他們是當天下午的飛機，虞博承早就按捺不住等在門口了，見虞煙出來，興奮地喊道：“姐，我東西早就收拾好了，你的行李我也早就搬車上了，我們現在就走嗎？”
虞煙看了眼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先去吃個飯吧，午餐不吃會難受的。”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
虞煙在雲江的這些天每天都穿著幹練成熟，和之前在西滬時的慵懶雅致不一樣，今天或許是要回西滬的原因，像是終於卸下這段時間的堅硬偽裝外殼，有些隨意地用發簪挽起了長發，只剩幾縷留在額前。
虞博承見著他姐久違的這幅裝扮，眼睛都亮了不少：“姐，你果然穿什麽都好看。”
虞煙笑著讓他開車帶自己去吃飯，可是怎麽也沒想到在臨走前能再次見到裴津星。
他站在樓下的角落裏，見虞煙下來了，才敢上前幾步。
從上次的事情被爆出後，已經過去了三天，裴津星既然能站在這裏，就說明他有能力處理。
虞煙這才看清楚他的臉，比往常任何一次見他都要疲憊不堪，之前身上帶著的淡淡傲氣也消失了大半，這很難讓人想象他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麽。
“裴律師？你沒事吧？”
裴津星搖搖頭，勉強沖她笑了一下問：“你這是要走了嗎？”
“嗯。”跟在自己身邊的虞博承本來要說點什麽，虞煙直接拉住他讓他先走，自己稍微停了下來，“要回西滬了，在雲江的這段時間，也多虧裴先生照顧了。”
“談不上照顧，我就是覺得挺可惜了，也挺丟臉的。”
“沒關系，能相遇就是緣分，盡力去做就不會有什麽可惜的。”
裴津星卻嘆了口氣：“謝謝你相信我，網上的那些事情我很難和你解釋清楚，但是……我真的很謝謝你相信我，我不會把關於你的事情透露出去的，但是我最近遇上了麻煩，也許幫不了你了，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我就去西滬找你。”
“不用了，或許這就是天意。”虞煙說：“不過當時我找過辦法想聯系你的，正常人都會有一點點的懷疑，所以說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但是真的很謝謝你對我說這些，後面的事情我會自己安排。”
裴津星看著她的臉，仿佛有無數話語都哽咽在了喉嚨裏。
他有種預感，這次離開後，他和虞煙或許會錯過一輩子，甚至再也不會見面了，但他真的不想就這樣和虞煙沒了結果。
短短幾句話後，虞煙離開了大樓，虞博承的車一直都停在外面，見她上來，忍不住往她身後看了一眼：“這人先把自己屁股後面的爛攤子都解決了再說，小爺我看不上他……還真想當我姐夫了？”
“別這樣說。”虞煙有些被他嘀嘀咕咕的語氣逗笑，但實在不知道該說他點什麽，看了眼時間說：“趕緊去吃飯吧，晚上就能到家了。”
虞博承：“西滬！小爺終於要回到自己的地盤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5-17 23:05:22~2022-05-19 11:05: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彥璃奈奈.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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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對方，只是有些歉疚之色：“除了工作外, 我還是不打擾裴律師了。”
“好, 我們就談工作, 今天找段教授的那件事情是我自願幫忙的，段教授讓你去拿的那些東西，明天有時間我們再仔細談談嗎？事關西滬，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虞煙猶豫了一下, 點頭道：“好。”
並向裴星津伸出手，友好地微笑：“謝謝, 費用我都會打給你的,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等他離開後，自己回房間洗了個澡準備自己煮點吃的, 下面條用的水還沒開, 她站在廚房裏擦著頭發時忍不住給唐闖發了條短信，主要是問他人在什麽地方。
剛才在研究所外面匆匆一瞥的男人一直讓她有點不安，所以很想問問。
她完全想不出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唐闖, 他來這邊的目的又是什麽。
唐闖很快就回消息了, 順便又拍了張在學校教室上課的照片發過來。
【我正在上課呢, 老師講的好多東西我都聽不懂……果然是太久沒來好好聽課了，煙煙姐怎麽了？】
虞煙：【沒事，就是剛才在路上看見個人挺想你的, 還以為你來雲江了, 是不是我太異想天開了？】
【說不定是日有所思, 沒想到煙煙姐這麽想我。】
虞煙擦完了頭發，把毛巾放在一邊：【是這樣的嗎？】
【當然啦，實在不行我去雲江找你吧，其實我也很想見到煙煙姐。】
後面配上個勉為其難的可愛表情。
虞煙正準備下面條，餘光暼了一眼手機，一抖差點把一包面條都扔了進去。
她覺得如果不是唐闖這會兒還在上晚修，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的，只要一想到唐闖親口說出這話，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就當這是個玩笑，虞煙回了句讓他好好學習，自己回去要檢查學習作業後，虞博承也正好打電話過來問她回酒店沒。
虞博承那邊過於嗨，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邊的火熱氣氛。
“我已經到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虞博承在那邊捂著耳朵：“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姐，你早點睡！”
“……那你也自己註意點。”
“……好……先掛了……”
眨眼間面已經好了，虞煙端上桌劃開手機，見唐闖發了好幾條短信過來，她一個一個回答。
【我今天去賽車研究所了，去幫你問了在賽車這塊非常專業的段教授。】
唐闖發了幾個震驚的表情包：【真的嗎？怎麽樣？】
【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而且還有一位很意外的人要幫助我們，你猜猜他是誰？】
【上次和你在飯店裏面道歉的那個男人？】
【真聰明，你怎麽猜到的呀，就是他，他叫裴星津是個專業的律師，所以不用擔心，有他和段教授還有那些證據在，我們會有希望的。】
唐闖過了會兒才回消息；【辛苦煙煙姐了，但是你能確定這個人可信嗎？按理說，他這種人應該早就知道西滬的這些事情，為什麽會突然幫你，去得罪柯浩渺？這對他可沒什麽好處。】
虞煙吃面條的動作一頓，她盯著唐闖發來的消息，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裴星津和她也算是偶遇，因為他去時妤和江馴的車隊談案子，當時手裏的案子還正好和柯浩渺有關，後來她在辦公的大樓也時常見到裴星津，一來二去，也算是朋友。
裴星津溫文儒雅，平易近人，虞博承屢次挑釁時他的脾氣都很好，甚至都不會和虞博承計較，每次都笑著說虞博承年紀小可以體諒……這樣的人讓她不忍心把他往另一面想。
雖然才和他認識一段時間，但在他身上，虞煙能發現他為人處事的大方得體，很多方面考慮周全，直覺上她認為裴星津是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或許是唐闖發完消息後，虞煙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沒來得及回覆，唐闖那邊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煙煙姐？”
虞煙應道：“嗯，怎麽了？”
唐闖問：“剛才我說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是總得小心點吧。”
“裴律師我覺得可以相信，因為我看得出來，他是在真的為了你擔心。”
唐闖笑了一下：“為了我擔心？什麽意思啊，煙煙姐。”
虞煙解釋：“因為他知道你，也知道你是小承的朋友，對你的關心是當成弟弟的那種關心。”
“把我當成弟弟？”唐闖的聲音略帶輕蔑，但還是在笑著：“好啊，希望他不要讓我們失望，我先寫作業了。”
掛了電話，虞煙覺得唐闖說話怪怪的，但又不想打攪唐闖寫作業，默默把面條吃完。
洗漱後她躺在床上給唐闖又發了條信息，才慢慢睡過去。
次日醒來時，正好是早上七點，她看了眼手機。
唐闖在昨天晚上她發的消息後面接了幾個可愛表情包，她正準備回覆，裴星津也發來的消息。
【八點咖啡廳見，我整理了很多文件和相關的證據也會一起帶過來，期待和你的見面。】
虞煙回覆了個好的，立即起床洗漱換衣服。
剛準備出門，虞博承倒是先急匆匆跑回來了，“姐！你是不是要去和那個姓裴的見面？”
“是……怎麽啦？”
虞博承鞋都沒來得及拖，過來就拽著她的手不讓她走，“別去了姐！”
“為什麽？”
虞博承立馬劃開手機，把一段視頻打開給她看，著急又擔憂地說道：“他這人有問題姐你知道嗎？之前合作的公司和他手裏負責的案子全部都被人查出來有問題，光是故意或過失提供虛假證明文件、和行賄被查出來，他都要被調查！現在你別去找他了，免得和我們扯上關系。”
手機是一條條被爆出來的新聞，全部都在控訴指責裴津星觸及法律的所作所為。
“這些都是真的嗎？怎麽會突然之間爆出來？”
剛才裴津星還在和她發消息，怎麽這會兒就變成這樣了？
“肯定是真的啊，證據確鑿，他這會兒都已經被帶走調查了，至於為什麽被爆出來這誰知道，估計是有人伸張正義吧，反正這個姓裴的就是披著律師外殼的衣冠禽獸，姐你離他遠點。”
虞煙拿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去了，不過我有事要問他，現在還能聯系得到他嗎？”
關於唐闖的事情她必須問清楚，如果裴津星做的這些事情是真的，唐闖的事情進度耽誤是小，裴津星會不會和唐闖說的一樣把這些東西洩露才是最重要的。
虞博承就不明白虞煙這種時候了還要找裴津星做什麽，本來就沒什麽關系，不都是應該有多遠就離多遠嗎？
他沒好氣地撥了個電話遞給虞煙：“這是我朋友，姐，你別看他可憐就原諒他。”
虞煙示意他放心，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的陽臺上，暫時避開了虞博承。
電話並不是直接打給裴津星的，而是一個陌生男人接了電話，口吻聽起來像是個記者或者是調查人員：“喲，虞少爺找我？”
“您好，我想找一下裴律師……”
兩分鐘後虞煙從陽臺回來，虞博承從電視機裏擡起頭來問：“他說什麽了？”
“沒聯系上，情況挺嚴重的，已經被隔絕和外界溝通了。”虞煙稍微有點可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裴津星這次的麻煩不小，她把手機還給虞博承，自己想了會兒，拿著文件包和手提電腦出門了。
虞博承在後面追著問：“姐！你不會是要去找那姓裴的吧！”
虞煙站在門口；“我去趟公司，和合作方把最後一些關於項目的安排溝通好，過幾天我們可以回去了。”
“靠？真的假的？”他們才來雲江一個月多一點啊，當時聽家裏的意思是至少兩個月，現在這麽快就能回去了？
“項目完成的速度比預料中的快，而且關於之前我和裴律師商量的事情，我需要盡快會西滬處理。”
“那我這就收拾行李去！”
虞煙看著他歡脫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剛才無法聯系上裴津星時，她突然覺得能不能得到裴津星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在雲江的這段時間裴津星是真的為她提供了很多幫助，在法律上裴津星也科普了很多，才以至於她能縷清自己的思路。
她相信裴津星，所以掛斷了電話。
不過現在裴津星沒辦法及時幫助她，後面的事情只能靠她自己來了。
——
回西滬的事情很快就提上了日程，虞博承表現得比誰都興奮，頭發也不染成黑色的了，直接綠油油地頂在腦袋上的大搖大擺跟著虞煙去公司。
要不是公司裏的合作方見過他黑發的樣子，都會有點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綠毛的少年是之前彬彬有禮的虞博承。
第三天，虞煙最後一次和合作方溝通完，互相握手：“合作愉快。”
他們是當天下午的飛機，虞博承早就按捺不住等在門口了，見虞煙出來，興奮地喊道：“姐，我東西早就收拾好了，你的行李我也早就搬車上了，我們現在就走嗎？”
虞煙看了眼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先去吃個飯吧，午餐不吃會難受的。”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
虞煙在雲江的這些天每天都穿著幹練成熟，和之前在西滬時的慵懶雅致不一樣，今天或許是要回西滬的原因，像是終於卸下這段時間的堅硬偽裝外殼，有些隨意地用發簪挽起了長發，只剩幾縷留在額前。
虞博承見著他姐久違的這幅裝扮，眼睛都亮了不少：“姐，你果然穿什麽都好看。”
虞煙笑著讓他開車帶自己去吃飯，可是怎麽也沒想到在臨走前能再次見到裴津星。
他站在樓下的角落裏，見虞煙下來了，才敢上前幾步。
從上次的事情被爆出後，已經過去了三天，裴津星既然能站在這裏，就說明他有能力處理。
虞煙這才看清楚他的臉，比往常任何一次見他都要疲憊不堪，之前身上帶著的淡淡傲氣也消失了大半，這很難讓人想象他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麽。
“裴律師？你沒事吧？”
裴津星搖搖頭，勉強沖她笑了一下問：“你這是要走了嗎？”
“嗯。”跟在自己身邊的虞博承本來要說點什麽，虞煙直接拉住他讓他先走，自己稍微停了下來，“要回西滬了，在雲江的這段時間，也多虧裴先生照顧了。”
“談不上照顧，我就是覺得挺可惜了，也挺丟臉的。”
“沒關系，能相遇就是緣分，盡力去做就不會有什麽可惜的。”
裴津星卻嘆了口氣：“謝謝你相信我，網上的那些事情我很難和你解釋清楚，但是……我真的很謝謝你相信我，我不會把關於你的事情透露出去的，但是我最近遇上了麻煩，也許幫不了你了，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我就去西滬找你。”
“不用了，或許這就是天意。”虞煙說：“不過當時我找過辦法想聯系你的，正常人都會有一點點的懷疑，所以說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但是真的很謝謝你對我說這些，後面的事情我會自己安排。”
裴津星看著她的臉，仿佛有無數話語都哽咽在了喉嚨裏。
他有種預感，這次離開後，他和虞煙或許會錯過一輩子，甚至再也不會見面了，但他真的不想就這樣和虞煙沒了結果。
短短幾句話後，虞煙離開了大樓，虞博承的車一直都停在外面，見她上來，忍不住往她身後看了一眼：“這人先把自己屁股後面的爛攤子都解決了再說，小爺我看不上他……還真想當我姐夫了？”
“別這樣說。”虞煙有些被他嘀嘀咕咕的語氣逗笑，但實在不知道該說他點什麽，看了眼時間說：“趕緊去吃飯吧，晚上就能到家了。”
虞博承：“西滬！小爺終於要回到自己的地盤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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