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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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點，虞家。
虞博承剛把車停穩，下車去後備箱裏拿自己的行李，聞到後面一股玫瑰花的香味。
他拖著行李問：“姐，你拿這車去進貨了？”
虞煙正在車裏解安全帶，聽了動作一頓，才應了聲：“……明天我還要去趟花卉基地，車你別開走。”
“小爺的車倉庫裏挑都挑不過來，幹嘛搶這車開，姐你搬花要我幫忙嗎？”
“又說大話，你起得來嗎？”虞煙笑他。
她一般早上六點就出門了，但每次她回來的時候，虞博承都要睡到日上三竿。
虞博承尷尬地笑：“姐，別這樣打擊我嘛……”
“沒打擊你，你才剛回來，就多休息幾天吧，地基那邊我自己去就行了。”虞煙下車替他拿著書包，“這些天在家多陪陪爸媽。”
“好好好，但姐你怎麽親自送花送到賽車場去了？花店裏的員工呢？”他問。
“他們下班了。”虞煙：“我去是為了去接你。”
“姐，你可真好！但我在車隊的事，你別和爸媽說，被他們知道了估計又得關我禁閉……”
虞煙輕聲說：“他們已經知道了……瞞不過去的。”
虞博承瞬間滿臉幽怨：“那我可就真的完蛋了。”
“先進去再說吧，認錯的態度好一點就不會有事的。"虞煙遲疑著，“……但不能像你今天說那些話一樣敷衍……圈外女友什麽的，要是有人信以為真了怎麽辦？”
虞博承有點尷尬。
果然，今天他在車隊那些面前說的那些話吹的牛，全都被虞煙聽到了。
“姐我錯了，我不應該亂說話，亂笑話人家女孩子寫的小卡片，但是那玩意寫的是真的搞笑，當時我沒忍住就笑了，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當著人家小姑娘的面笑的，我會懂得分寸的，哦不，以後再也不犯！”
他立馬認錯舉手發誓。
虞煙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下次註意就好。”
姐弟倆說著話，已經走進了家門。
客廳裏燈還亮著，只有家裏的傭人還在打掃衛生，虞博承往裏面看了一眼，拎著行李箱就要溜上樓。
根本沒走兩步，就被叫住了。
虞爸坐在椅子上，抖了抖手裏的報紙，頭也不擡，不怒自威：“跑什麽？過來！”
虞博承滿臉悲傷和懊悔，立馬求助虞煙。
虞煙也往客廳看了一眼，小幅度對他點頭，“爸，弟弟剛回來，先讓他休息一晚上，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可以嗎？”
虞爸聞言冷哼了一聲，聲音不高，但威嚴感還在，“明天早上八點來書房找我。”
今天這關算是過了。
虞博承感激地抱了一下虞煙，“姐，我先上去睡覺了！”
說完就跑了。
虞煙也累了一天，幫她把書包拿回房間後，自己也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虞煙早早起床出門。
她把車從車庫提了出來，目標地點是虞家在郊外的花卉基地。
基地這邊幾乎全是虞家的地，雨棚和溫室一應俱全，綿綿延伸到了郊外的山脈，相對來說比較獨立。
當時虞煙把這塊地從父親手裏要了過來，開始種花養花，又連續在西滬開了十多家連鎖花店，賺了不少錢。
到了基地，裏面的員工都認識虞煙，“虞小姐，今天要送些什麽花到店裏？”
“花期到了的都可以送，但我記得後面種了一片白玉蘭，我拿一些回去插花，有幾位顧客也點名要了不少。”
“好嘞，我們這就去準備。”
運了一籃白玉蘭和兩籃其他的花上車，虞煙確認花朵被保護得很好後，準備再開車去花店。
來回路程兩個小時，她從基地回來，花店剛好開門營業。
可開到半路，車身被猛地撞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撞擊震得她身體止不住地前傾。
虞煙被撞得身體有點發麻，她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立即解了安全帶下車。
虞煙第一反應就是去查看放在裏面的花，可車尾的後備箱被撞得變形，還有巨大的凹陷，她怎麽都打不開。
撞車的車主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他正無奈又恐懼的看著撞出來的大坑。
見虞煙來了，他著急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撞你車的，剛才沒踩住剎車……姑娘看這得賠多少錢啊，我就算是砸鍋賣鐵都，都盡量都賠你。”
“先幫我試著能不能打開，我後備箱裏有東西。”虞煙說著，雙手已經用力在後備箱的開關上使勁。
可無論她和中年男人怎麽用力，後備箱都跟粘在車上似的，怎麽都打不開。
她皺了下眉，又嘗試了一次，什麽方法都用了，後備箱還是一動不動。
正當她為難之際，後備箱的開關旁邊多了雙手。
“唐闖？”
她擡起頭，難免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我正好來這附近打球，裏面的東西很重要嗎？”唐闖直接問。
他身上只穿了套簡單的白色籃球運動服，配著黑色的球鞋，頭上還戴了頂白色的棒球帽，金發都藏在了裏面。
剛運動完後他的手臂肌肉上覆著汗水，撲面而來的男生荷爾蒙和燥熱氣息強烈。
虞煙收回視線，“是顧客的訂的花。”
“你先讓開。”
唐闖拋了手裏的籃球，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按在車的後備箱的開關上。
他腳踩著車尾，手臂用力，虞煙能看到他曲線完美的肌肉線條，還有手臂上突起的血管。
在他的施力下，撞擊後卡住的後備箱終於有所松動，隨即哢嚓一聲被唐闖硬生生拽開了。
虞煙有點驚訝，又立即伸手幫忙擡了一把，卻被唐闖攔了一下。
“我幫你搬出來。”
他彎腰進去把裏面的花籃全部搬了出來。
虞煙連忙道謝：“麻煩你了。”
花籃全部被搬出來以後，虞煙蹲著仔細檢查了一番後，微微松了口氣。
“怎麽樣？”唐闖問。
“沒什麽大問題。”她說，“但估計這車是沒法繼續開了。”
後備箱幾乎被損壞了。
“是啊，這麽多花太麻煩了，磕著碰著就不秒了。”唐闖跟著她蹲在花籃前，看起來也有點糾結。
虞煙正準備要打電話讓人來處理車，就聽見少年輕聲喊她，笑容誠摯，“要不坐我的車吧……姐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
虞煙怎麽能嫌棄唐闖，且不說他是自己弟弟的好朋友，就憑他剛才替自己把車門打開這事，她就應該感謝唐闖。
花籃全部被唐闖搬到了他的那輛別克上，虞煙想幫忙都被制止。
真是拿他的熱情沒辦法，虞煙轉身去和剛才撞她車的男人交涉。
中年男人見她來，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姑娘，你看這車……”
“賠償的話按照最低標準吧……”
虞煙不急不緩，見中年男人眼底一片烏黑無神，頭發也亂糟糟的很多汙垢，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希望您能吸取點教訓，也要註意休息，別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哎哎哎，好，那我怎麽賠錢給你？”
“等會兒會有處理的人過來，你把錢給他就行。”
男人眼眶泛紅，看起來有點狼狽，“這事確實是我不對，開了10多個小時的車有點神志不清了，你說的對，我得長點記性。”
虞煙點頭：“畢竟關乎生命安全，希望您還是要多註意點。”
又和男人說了幾句，虞煙聽到唐闖的聲音，見少年懶洋洋地倚著車門邊朝她揮手，“姐姐上車啦，不然我趕不上學校的課哦。”
——
虞煙坐在副駕駛，想到剛才一直都在麻煩弟弟的朋友，有點過意不去，“剛才的事情謝謝你啊，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都可以找我。”
唐闖開著車，聞言忽地笑了：“虞博承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大家都是朋友，幫點忙不算什麽，再說了，上次姐姐不也幫了我？”
他笑起來清俊的眉眼帶著暖意，虞煙也跟著笑了起來，“話是這樣說，但上次的事不算什麽，你不在意就好。”
唐闖認真地點頭，“我當然不在意啊，都是朋友間開玩笑。”
他又問：“姐姐，你的花店是往這邊走嗎？”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離花店越來越近。
虞煙往窗外看去，“沒錯，再往前開一段距離就到了。”
說完，又突然想起來唐闖剛才說的話，虞煙問：“是不是耽誤你上課了？實在不行把我放路邊吧，我等花店的人過來。”
“我已經大四了，其實也沒什麽課，去不去都無所謂的。”
“大四了？你在西滬哪個學校？”
“西滬A大，物理系大四。”
虞煙雖然沒在西滬讀書，但A大的名聲她還是知道的，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材生和理科生。
當初家裏也準備讓虞博承去A大讀，但他轉眼就跑到國外去讀大學。
她記得自己在國外實習的那段時間，虞博承才大一，惹事犯錯了總是灰溜溜去找她。
“姐姐，你笑什麽？”唐闖轉頭看了她一眼，依舊是笑著的模樣，還有點好奇，“是笑我年紀小，還在讀書嗎？”
虞煙搖頭，“沒笑你，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和虞博承的事情，覺得挺有趣的，他以前可沒讓家裏操心。”
“虞博承能有你這樣的姐姐真好。”前面是市區的街道，快九點的街上已經人來人往，唐闖放慢了車的速度，開車小心翼翼的，“能什麽都替他想著。”
“其實他在國外的這段時間，我也沒怎麽管他。”虞煙難得說句弟弟的壞話，“記得以前他沒出國前，老是喜歡哭，也常常被女孩子欺負，還挺淘氣的。”
唐闖眨了下眼，問：“被女孩子欺負？他不是經常說自己以前是學校裏校草嗎？女生都搶著給他遞情書。”
虞煙輕笑了聲：“他啊……上學那會兒沒被女孩子揍就不錯了，每次都是可憐巴巴地等著我去解救……”
或許是鮮少在其他人面前露出這一面，虞煙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訴說的對象是弟弟的朋友，她又立馬解釋道：“……但他從小很聽話，偶爾調皮，其實還是有很多朋友的。”
解釋時面上還是那副平靜溫柔的樣子，但望著少年的眼睛裏多了幾分難得的局促。
唐闖楞了一下，繼而朗聲大笑起來。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吹起少年金色的碎發，陽光散在他身上，照著他臉上的笑容，帶著暖暖的溫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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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的車倉庫裏挑都挑不過來，幹嘛搶這車開，姐你搬花要我幫忙嗎？”
“又說大話，你起得來嗎？”虞煙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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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博承尷尬地笑：“姐，別這樣打擊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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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下班了。”虞煙：“我去是為了去接你。”
“姐，你可真好！但我在車隊的事，你別和爸媽說，被他們知道了估計又得關我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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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博承有點尷尬。
果然，今天他在車隊那些面前說的那些話吹的牛，全都被虞煙聽到了。
“姐我錯了，我不應該亂說話，亂笑話人家女孩子寫的小卡片，但是那玩意寫的是真的搞笑，當時我沒忍住就笑了，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當著人家小姑娘的面笑的，我會懂得分寸的，哦不，以後再也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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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走兩步，就被叫住了。
虞爸坐在椅子上，抖了抖手裏的報紙，頭也不擡，不怒自威：“跑什麽？過來！”
虞博承滿臉悲傷和懊悔，立馬求助虞煙。
虞煙也往客廳看了一眼，小幅度對他點頭，“爸，弟弟剛回來，先讓他休息一晚上，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可以嗎？”
虞爸聞言冷哼了一聲，聲音不高，但威嚴感還在，“明天早上八點來書房找我。”
今天這關算是過了。
虞博承感激地抱了一下虞煙，“姐，我先上去睡覺了！”
說完就跑了。
虞煙也累了一天，幫她把書包拿回房間後，自己也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虞煙早早起床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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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虞煙把這塊地從父親手裏要了過來，開始種花養花，又連續在西滬開了十多家連鎖花店，賺了不少錢。
到了基地，裏面的員工都認識虞煙，“虞小姐，今天要送些什麽花到店裏？”
“花期到了的都可以送，但我記得後面種了一片白玉蘭，我拿一些回去插花，有幾位顧客也點名要了不少。”
“好嘞，我們這就去準備。”
運了一籃白玉蘭和兩籃其他的花上車，虞煙確認花朵被保護得很好後，準備再開車去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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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煙被撞得身體有點發麻，她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立即解了安全帶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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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虞煙來了，他著急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撞你車的，剛才沒踩住剎車……姑娘看這得賠多少錢啊，我就算是砸鍋賣鐵都，都盡量都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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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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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好來這附近打球，裏面的東西很重要嗎？”唐闖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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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闖拋了手裏的籃球，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按在車的後備箱的開關上。
他腳踩著車尾，手臂用力，虞煙能看到他曲線完美的肌肉線條，還有手臂上突起的血管。
在他的施力下，撞擊後卡住的後備箱終於有所松動，隨即哢嚓一聲被唐闖硬生生拽開了。
虞煙有點驚訝，又立即伸手幫忙擡了一把，卻被唐闖攔了一下。
“我幫你搬出來。”
他彎腰進去把裏面的花籃全部搬了出來。
虞煙連忙道謝：“麻煩你了。”
花籃全部被搬出來以後，虞煙蹲著仔細檢查了一番後，微微松了口氣。
“怎麽樣？”唐闖問。
“沒什麽大問題。”她說，“但估計這車是沒法繼續開了。”
後備箱幾乎被損壞了。
“是啊，這麽多花太麻煩了，磕著碰著就不秒了。”唐闖跟著她蹲在花籃前，看起來也有點糾結。
虞煙正準備要打電話讓人來處理車，就聽見少年輕聲喊她，笑容誠摯，“要不坐我的車吧……姐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
虞煙怎麽能嫌棄唐闖，且不說他是自己弟弟的好朋友，就憑他剛才替自己把車門打開這事，她就應該感謝唐闖。
花籃全部被唐闖搬到了他的那輛別克上，虞煙想幫忙都被制止。
真是拿他的熱情沒辦法，虞煙轉身去和剛才撞她車的男人交涉。
中年男人見她來，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姑娘，你看這車……”
“賠償的話按照最低標準吧……”
虞煙不急不緩，見中年男人眼底一片烏黑無神，頭發也亂糟糟的很多汙垢，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希望您能吸取點教訓，也要註意休息，別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哎哎哎，好，那我怎麽賠錢給你？”
“等會兒會有處理的人過來，你把錢給他就行。”
男人眼眶泛紅，看起來有點狼狽，“這事確實是我不對，開了10多個小時的車有點神志不清了，你說的對，我得長點記性。”
虞煙點頭：“畢竟關乎生命安全，希望您還是要多註意點。”
又和男人說了幾句，虞煙聽到唐闖的聲音，見少年懶洋洋地倚著車門邊朝她揮手，“姐姐上車啦，不然我趕不上學校的課哦。”
——
虞煙坐在副駕駛，想到剛才一直都在麻煩弟弟的朋友，有點過意不去，“剛才的事情謝謝你啊，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都可以找我。”
唐闖開著車，聞言忽地笑了：“虞博承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大家都是朋友，幫點忙不算什麽，再說了，上次姐姐不也幫了我？”
他笑起來清俊的眉眼帶著暖意，虞煙也跟著笑了起來，“話是這樣說，但上次的事不算什麽，你不在意就好。”
唐闖認真地點頭，“我當然不在意啊，都是朋友間開玩笑。”
他又問：“姐姐，你的花店是往這邊走嗎？”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離花店越來越近。
虞煙往窗外看去，“沒錯，再往前開一段距離就到了。”
說完，又突然想起來唐闖剛才說的話，虞煙問：“是不是耽誤你上課了？實在不行把我放路邊吧，我等花店的人過來。”
“我已經大四了，其實也沒什麽課，去不去都無所謂的。”
“大四了？你在西滬哪個學校？”
“西滬A大，物理系大四。”
虞煙雖然沒在西滬讀書，但A大的名聲她還是知道的，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材生和理科生。
當初家裏也準備讓虞博承去A大讀，但他轉眼就跑到國外去讀大學。
她記得自己在國外實習的那段時間，虞博承才大一，惹事犯錯了總是灰溜溜去找她。
“姐姐，你笑什麽？”唐闖轉頭看了她一眼，依舊是笑著的模樣，還有點好奇，“是笑我年紀小，還在讀書嗎？”
虞煙搖頭，“沒笑你，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和虞博承的事情，覺得挺有趣的，他以前可沒讓家裏操心。”
“虞博承能有你這樣的姐姐真好。”前面是市區的街道，快九點的街上已經人來人往，唐闖放慢了車的速度，開車小心翼翼的，“能什麽都替他想著。”
“其實他在國外的這段時間，我也沒怎麽管他。”虞煙難得說句弟弟的壞話，“記得以前他沒出國前，老是喜歡哭，也常常被女孩子欺負，還挺淘氣的。”
唐闖眨了下眼，問：“被女孩子欺負？他不是經常說自己以前是學校裏校草嗎？女生都搶著給他遞情書。”
虞煙輕笑了聲：“他啊……上學那會兒沒被女孩子揍就不錯了，每次都是可憐巴巴地等著我去解救……”
或許是鮮少在其他人面前露出這一面，虞煙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訴說的對象是弟弟的朋友，她又立馬解釋道：“……但他從小很聽話，偶爾調皮，其實還是有很多朋友的。”
解釋時面上還是那副平靜溫柔的樣子，但望著少年的眼睛裏多了幾分難得的局促。
唐闖楞了一下，繼而朗聲大笑起來。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吹起少年金色的碎發，陽光散在他身上，照著他臉上的笑容，帶著暖暖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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