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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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溫顏不會避開他所有的問題, 但是溫顏實在是太厲害了，以至於所有的事情她一個人都可以解決，而他一點忙都幫不上, 甚至還需要溫顏幫忙。
陳司我不否認, 他也會有一點點挫敗，不是因為不能展現自己的男友力，而是對溫顏來說, 好像他的存在可有可無。
溫顏被他的問題問得懵了一瞬，想了想，問：“我應該要對你好奇嗎？”
陳司我在這一刻被溫顏說服。
兩個人在一起是不需要時刻對對方產生好奇的, 只是他對溫顏的占有欲太強了, 所以才會這麽好奇。
那溫顏呢？她對他就沒有一點占有欲嗎？
陳司我問：“你不會覺得, 我和你在一起, 想要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嗎？”
溫顏察覺到陳司我此刻態度的認真，仔細地想了想，說：“好像沒有。”
她說：“你要告訴我, 我聽, 但你不說我也不會主動問你。”
陳司我本來覺得溫顏應該也很喜歡他才對。
現在卻突然不確定了。
溫顏見他不說話，抿了抿唇, 問他：“我沒有談過戀愛, 是談戀愛會好奇對方的事情嗎？”
陳司我眼神覆雜地凝視著她帶著點疑問的表情。
“你沒有好奇心嗎？”
溫顏緩慢地搖了下頭，“不是。”
陳司我繼續問：“那你是對我沒有好奇心？”
溫顏繼續搖頭：“我很少會好奇, 有時候會想, 不過想著就過去了，也沒有太多知道的想法。”
陳司我一只手擡起，在溫顏的頭頂揉了一下，說：“雖然我也沒談過戀愛, 但是我覺得，如果我們兩個人發生什麽事情，都應該給對方分享才對，你說是不是？”
溫顏遲緩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陳司我再接再厲：“那你今天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溫顏想了想，說：“我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值得分享。”
她的生活重覆又無趣，單調又忙碌，找不出什麽值得分享的事情。
——但是跟陳司我在一起就會莫名很開心，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會心情變得很好。
陳司我：“那你跟我說說你今天做了什麽。”
溫顏像是匯報工作一樣說：“早上去了培訓班算上個月的工資，下午去學校上了兩節課，晚上在培訓班上完課，現在剛回來。”
“......”
陳司我想說什麽，又忍不住想笑。
溫顏說完，問：“你不會聽著感覺很無聊很煩嗎？”
陳司我搖頭：“一點都不會，聽你說話我就很開心。
“那我以後每天都跟你說？”
“行啊。”
溫顏繼續問：“你還對我好奇什麽，都可以問，我都跟你說。”
陳司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賀旭白呢？他跟你是什麽關系？”
溫顏：“你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嗎？”
陳司我藏不住自己的幽怨：“你跟他在一塊好像聊得挺開心的。”
溫顏忍不住笑：“我跟他，小時候在福利院認識的，後來我被領養了，培訓班今年招老師我才知道他也在寧大。”
“那你有沒有告訴他，你跟我在一起了，我們正在談戀愛呢。”
他嗓音低了點，像是在她身邊撒嬌，一只手將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牽起。
溫顏笑了出來，“他本來就知道，那天KTV他也在。”
陳司我悶悶地嗯了聲，不滿地抱怨：“他對你太親近了，而且他肯定喜歡你，看見你們聊得那麽開心，我吃醋了。”
“我們也沒聊什麽......”溫顏說，“要不下次我跟賀旭白聊天，你也一起聊？”
陳司我心情愉悅：“好，你不準背著我偷偷跟他聊天還笑得那麽開心，我會傷心的。”
溫顏問：“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陳司我想了想，說：“暫時沒有了，等有問題再問你。”
“好。”
溫顏從包裏拿鑰匙，準備開門回家。
陳司我握住她的手，“等等。”
溫顏擡頭，動作停住，“怎麽了？”
陳司我輕咳，嗓音含著幾許期待，“我們再談會兒戀愛吧，去我房裏。”
“......”
溫顏看了眼房門，目光轉回到陳司我身上。
陳司我期待地看著她，像是勾引：“好不？”
“......好。”
她話音剛落，陳司我就手忙腳亂地去開房門，連擁帶抱地將溫顏跟他一起環進了公寓。
“砰——”
門關上了。
溫顏來不及反應，就感受到陳司我的氣息逼近，話音被他吞進了呼吸裏。
公寓的燈都沒開，黑暗裏只有兩個人接吻和呼吸的灼熱聲音伴隨著心跳砰砰在耳邊炸響，好像在彈奏什麽令人臉紅心跳的曲調。
月光自落地窗灑進來，為玄關提供了一小部分的光線，輕如薄紗，像是給兩個人的背影加上模糊濾鏡。
溫顏的呼吸被掠奪，手指也被陳司我帶著環上了他的脖頸，兩個人的距離無限貼近，滾燙的體溫一寸寸傳到心裏，讓她既舒服又恐懼。
陳司我擁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抱，讓她踩著自己的腳，與她唇齒糾纏。
但這還不夠，他還不滿足。
他帶著溫顏再往裏面走，從客廳穿到臥室，到藏青色床單上。
只有搖晃的窗紗證明兩個人的心潮起伏。
月亮躲進了烏雲裏，等陳司我吻著溫顏的嘴角輕喘才探出頭來。
溫顏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隨著呼吸喘息難平。
陳司我笑得胸腔震動，被溫顏輕輕推了推，她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嚶嚀的哼聲，聽起來像是撒嬌。
“好重。”
陳司我抱著她不肯撒手，在溫顏頸邊輕蹭地纏綿著，心情愉悅。
“我們周末出去約會好不好？”
溫顏算了算時間：“這周不行，這周末要開會發工資。”
陳司我立刻誇：“我家顏顏就是厲害。”
“這就厲害了？你誇得太隨便了。”
陳司我手指順著她的頭發，說：“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厲害的。”
溫顏忍不住笑：“你這話跟安安說的一樣。”
陳司我一點沒覺得有什麽問題：“這說明我和安安都覺得你是最厲害的。”
溫顏笑起來，剛翻身，手指撐了一下床板，正好碰到了陳司我硬起的地方。
兩個人同時沈默了。
陳司我緩了一口氣，嗓音溢出笑意：“這個我控制不了，見到你我就這樣了。”
溫顏臉紅紅的，分不清是羞澀還是因為剛剛的吻。
“那你一般都是怎麽解決的？”
陳司我對上她清明的眼睛，笑了，“解決的辦法多了，你確定要聽嗎？”在溫顏開口之前，他再次說，“別折磨我了，你都不知道我為你打過多少架飛機。”
溫顏坐起身，和他對視，問道：“那你要我幫你嗎？”
陳司我腦袋空白了一瞬——
表情是十足的不可置信。
“你，你要幫忙？”
他說話都忍不住磕絆了。
溫顏被他問得也迷惑了。
“你不是因為我已經......不需要我用手幫你嗎？”
“......”
兩個人對視著，陳司我正經地想了想，說：“我怕你嚇到，以後不理我了。”
溫顏坐直了身體，仔細地看著陳司我的表情。
陳司我被她盯得不太自在。
“怎，怎麽了？”
溫顏：“你害羞了。”
她笑得瞇起了眼，“你這個樣子好可愛。”
陳司我貼了貼溫顏的手，糾正她：“不行，男人不能誇可愛。”
溫顏笑得更開懷了。
“你真的好可愛。”
溫顏笑著捏他的臉，“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居然這麽可愛。”
陳司我任由她揉，無奈地擡手敲了下她的頭。
“那這個要怎麽辦？”
她又問。
溫顏現在的樣子，倒是多了幾分與年齡適宜的活力。
陳司我抱著她再次躺回床上，嗓音懶散，有點啞，“你陪我躺會兒，我們一起等它下去。”
他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機看時間。
“下下周正好是平安夜，在星期天，我們可以出去玩。月末放假我們可以一起去廣場跨年。”
溫顏聽著他計劃，點著頭：“好。”
他又問：“你過年也是在這裏跟安安過年嗎？”
溫顏：“嗯，安安的親戚不多，而且都不在寧城，聯系也不多，最多就是過年之後他們過來會給安安發過年紅包，不過這兩年他們拜年都不過來了，只會手機給我發紅包。”
陳司我想了想，說：“我到時候可能會回去......雖然我很想帶你回去，不過我家裏還有點事兒沒解決，你跟我回去只會看到我們吵架，還是不敗壞你心情了，等我解決完這些事兒再帶你見我爸媽。”
溫顏還沒想這麽遠，不過也沒反駁，陳司我此刻的心情是真實的，她不會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給他潑冷水。
不過她還是確認地問道：“你不介意安安嗎？”
陳司我把玩著她的手，“什麽？”
溫顏側過臉去看他：“你不介意我帶著安安嗎？這代表著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會比其他情侶短。”
陳司我哼哼了聲，不滿道：“我們都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你現在才問這個問題？”
溫顏雙眼註視著他，還在等著他回答。
陳司我嘆了口氣，道：“不介意，我挺喜歡安安的，而且我沒覺得我們和其他情侶有什麽不一樣。”
溫顏眨了下眼，一錯不錯地看著他的表情：“但是結婚和談戀愛不一樣，你知道嗎？”
“而且如果跟我在一起，結婚不止是結婚，還養了一個小孩。”
她不怎麽相信永恒不變的東西，雖然陳司我現在跟她在一起也很好，但是萬一分開呢？
溫顏抿唇，和陳司我在一起很開心，分開她也可以過得很好，也會為這段感情而難過。
陳司我捏了下她的臉，感覺手感不錯，於是又捏了捏，“想什麽呢，我們就算是結婚，也會每天跟現在差不多。我們又不是一定要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苦惱的人，貧賤夫妻才會百事哀，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會過的很好，我們難道養不起安安嗎？我們在一起之後安安會得到我們兩個人的喜歡，肯定會更開心的。”
“何況我愛你，你也很喜歡我，我們在一起生活一定會越來越熱鬧越來越好，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的。”
這話真是好聽得讓人忍不住沈醉。
溫顏握住他把玩著自己手的那只手，求證地問道：“你這段話我可以相信多長時間？”
陳司我低頭吻上她的唇，輕喃：“永遠。”
溫顏下意識閉上眼，身邊人沙啞的嗓音敲擊著她的耳朵。
“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溫顏手指攥著床單。
因為是陳司我，她放下了不確定，緩慢地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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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顏被他的問題問得懵了一瞬，想了想，問：“我應該要對你好奇嗎？”
陳司我在這一刻被溫顏說服。
兩個人在一起是不需要時刻對對方產生好奇的, 只是他對溫顏的占有欲太強了, 所以才會這麽好奇。
那溫顏呢？她對他就沒有一點占有欲嗎？
陳司我問：“你不會覺得, 我和你在一起, 想要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嗎？”
溫顏察覺到陳司我此刻態度的認真，仔細地想了想，說：“好像沒有。”
她說：“你要告訴我, 我聽, 但你不說我也不會主動問你。”
陳司我本來覺得溫顏應該也很喜歡他才對。
現在卻突然不確定了。
溫顏見他不說話，抿了抿唇, 問他：“我沒有談過戀愛, 是談戀愛會好奇對方的事情嗎？”
陳司我眼神覆雜地凝視著她帶著點疑問的表情。
“你沒有好奇心嗎？”
溫顏緩慢地搖了下頭，“不是。”
陳司我繼續問：“那你是對我沒有好奇心？”
溫顏繼續搖頭：“我很少會好奇, 有時候會想, 不過想著就過去了，也沒有太多知道的想法。”
陳司我一只手擡起，在溫顏的頭頂揉了一下，說：“雖然我也沒談過戀愛, 但是我覺得，如果我們兩個人發生什麽事情，都應該給對方分享才對，你說是不是？”
溫顏遲緩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陳司我再接再厲：“那你今天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溫顏想了想，說：“我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值得分享。”
她的生活重覆又無趣，單調又忙碌，找不出什麽值得分享的事情。
——但是跟陳司我在一起就會莫名很開心，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會心情變得很好。
陳司我：“那你跟我說說你今天做了什麽。”
溫顏像是匯報工作一樣說：“早上去了培訓班算上個月的工資，下午去學校上了兩節課，晚上在培訓班上完課，現在剛回來。”
“......”
陳司我想說什麽，又忍不住想笑。
溫顏說完，問：“你不會聽著感覺很無聊很煩嗎？”
陳司我搖頭：“一點都不會，聽你說話我就很開心。
“那我以後每天都跟你說？”
“行啊。”
溫顏繼續問：“你還對我好奇什麽，都可以問，我都跟你說。”
陳司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賀旭白呢？他跟你是什麽關系？”
溫顏：“你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嗎？”
陳司我藏不住自己的幽怨：“你跟他在一塊好像聊得挺開心的。”
溫顏忍不住笑：“我跟他，小時候在福利院認識的，後來我被領養了，培訓班今年招老師我才知道他也在寧大。”
“那你有沒有告訴他，你跟我在一起了，我們正在談戀愛呢。”
他嗓音低了點，像是在她身邊撒嬌，一只手將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牽起。
溫顏笑了出來，“他本來就知道，那天KTV他也在。”
陳司我悶悶地嗯了聲，不滿地抱怨：“他對你太親近了，而且他肯定喜歡你，看見你們聊得那麽開心，我吃醋了。”
“我們也沒聊什麽......”溫顏說，“要不下次我跟賀旭白聊天，你也一起聊？”
陳司我心情愉悅：“好，你不準背著我偷偷跟他聊天還笑得那麽開心，我會傷心的。”
溫顏問：“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陳司我想了想，說：“暫時沒有了，等有問題再問你。”
“好。”
溫顏從包裏拿鑰匙，準備開門回家。
陳司我握住她的手，“等等。”
溫顏擡頭，動作停住，“怎麽了？”
陳司我輕咳，嗓音含著幾許期待，“我們再談會兒戀愛吧，去我房裏。”
“......”
溫顏看了眼房門，目光轉回到陳司我身上。
陳司我期待地看著她，像是勾引：“好不？”
“......好。”
她話音剛落，陳司我就手忙腳亂地去開房門，連擁帶抱地將溫顏跟他一起環進了公寓。
“砰——”
門關上了。
溫顏來不及反應，就感受到陳司我的氣息逼近，話音被他吞進了呼吸裏。
公寓的燈都沒開，黑暗裏只有兩個人接吻和呼吸的灼熱聲音伴隨著心跳砰砰在耳邊炸響，好像在彈奏什麽令人臉紅心跳的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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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司我擁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抱，讓她踩著自己的腳，與她唇齒糾纏。
但這還不夠，他還不滿足。
他帶著溫顏再往裏面走，從客廳穿到臥室，到藏青色床單上。
只有搖晃的窗紗證明兩個人的心潮起伏。
月亮躲進了烏雲裏，等陳司我吻著溫顏的嘴角輕喘才探出頭來。
溫顏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隨著呼吸喘息難平。
陳司我笑得胸腔震動，被溫顏輕輕推了推，她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嚶嚀的哼聲，聽起來像是撒嬌。
“好重。”
陳司我抱著她不肯撒手，在溫顏頸邊輕蹭地纏綿著，心情愉悅。
“我們周末出去約會好不好？”
溫顏算了算時間：“這周不行，這周末要開會發工資。”
陳司我立刻誇：“我家顏顏就是厲害。”
“這就厲害了？你誇得太隨便了。”
陳司我手指順著她的頭發，說：“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厲害的。”
溫顏忍不住笑：“你這話跟安安說的一樣。”
陳司我一點沒覺得有什麽問題：“這說明我和安安都覺得你是最厲害的。”
溫顏笑起來，剛翻身，手指撐了一下床板，正好碰到了陳司我硬起的地方。
兩個人同時沈默了。
陳司我緩了一口氣，嗓音溢出笑意：“這個我控制不了，見到你我就這樣了。”
溫顏臉紅紅的，分不清是羞澀還是因為剛剛的吻。
“那你一般都是怎麽解決的？”
陳司我對上她清明的眼睛，笑了，“解決的辦法多了，你確定要聽嗎？”在溫顏開口之前，他再次說，“別折磨我了，你都不知道我為你打過多少架飛機。”
溫顏坐起身，和他對視，問道：“那你要我幫你嗎？”
陳司我腦袋空白了一瞬——
表情是十足的不可置信。
“你，你要幫忙？”
他說話都忍不住磕絆了。
溫顏被他問得也迷惑了。
“你不是因為我已經......不需要我用手幫你嗎？”
“......”
兩個人對視著，陳司我正經地想了想，說：“我怕你嚇到，以後不理我了。”
溫顏坐直了身體，仔細地看著陳司我的表情。
陳司我被她盯得不太自在。
“怎，怎麽了？”
溫顏：“你害羞了。”
她笑得瞇起了眼，“你這個樣子好可愛。”
陳司我貼了貼溫顏的手，糾正她：“不行，男人不能誇可愛。”
溫顏笑得更開懷了。
“你真的好可愛。”
溫顏笑著捏他的臉，“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居然這麽可愛。”
陳司我任由她揉，無奈地擡手敲了下她的頭。
“那這個要怎麽辦？”
她又問。
溫顏現在的樣子，倒是多了幾分與年齡適宜的活力。
陳司我抱著她再次躺回床上，嗓音懶散，有點啞，“你陪我躺會兒，我們一起等它下去。”
他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機看時間。
“下下周正好是平安夜，在星期天，我們可以出去玩。月末放假我們可以一起去廣場跨年。”
溫顏聽著他計劃，點著頭：“好。”
他又問：“你過年也是在這裏跟安安過年嗎？”
溫顏：“嗯，安安的親戚不多，而且都不在寧城，聯系也不多，最多就是過年之後他們過來會給安安發過年紅包，不過這兩年他們拜年都不過來了，只會手機給我發紅包。”
陳司我想了想，說：“我到時候可能會回去......雖然我很想帶你回去，不過我家裏還有點事兒沒解決，你跟我回去只會看到我們吵架，還是不敗壞你心情了，等我解決完這些事兒再帶你見我爸媽。”
溫顏還沒想這麽遠，不過也沒反駁，陳司我此刻的心情是真實的，她不會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給他潑冷水。
不過她還是確認地問道：“你不介意安安嗎？”
陳司我把玩著她的手，“什麽？”
溫顏側過臉去看他：“你不介意我帶著安安嗎？這代表著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會比其他情侶短。”
陳司我哼哼了聲，不滿道：“我們都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你現在才問這個問題？”
溫顏雙眼註視著他，還在等著他回答。
陳司我嘆了口氣，道：“不介意，我挺喜歡安安的，而且我沒覺得我們和其他情侶有什麽不一樣。”
溫顏眨了下眼，一錯不錯地看著他的表情：“但是結婚和談戀愛不一樣，你知道嗎？”
“而且如果跟我在一起，結婚不止是結婚，還養了一個小孩。”
她不怎麽相信永恒不變的東西，雖然陳司我現在跟她在一起也很好，但是萬一分開呢？
溫顏抿唇，和陳司我在一起很開心，分開她也可以過得很好，也會為這段感情而難過。
陳司我捏了下她的臉，感覺手感不錯，於是又捏了捏，“想什麽呢，我們就算是結婚，也會每天跟現在差不多。我們又不是一定要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苦惱的人，貧賤夫妻才會百事哀，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會過的很好，我們難道養不起安安嗎？我們在一起之後安安會得到我們兩個人的喜歡，肯定會更開心的。”
“何況我愛你，你也很喜歡我，我們在一起生活一定會越來越熱鬧越來越好，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的。”
這話真是好聽得讓人忍不住沈醉。
溫顏握住他把玩著自己手的那只手，求證地問道：“你這段話我可以相信多長時間？”
陳司我低頭吻上她的唇，輕喃：“永遠。”
溫顏下意識閉上眼，身邊人沙啞的嗓音敲擊著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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