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是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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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司我回到宿舍, 看著那個賣房信息好一會兒，走到陽臺去打電話。
宋綱扭頭看了他一眼，註意到他去了陽臺打電話, 以為是他家裏人, 又把目光放在自己手機上，專心致志打游戲。
那邊接通電話，是一個女聲。
“餵。”
陳司我：“你好, 我想問問，你的房子要賣價格大概在多少錢？”
女人：“一口價，三百五十萬。”
陳司我覺得價格可以接受, 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看看房子。”
女人本來以為這個問房子的人也會像其他人一樣, 知道了價格之後再客串兩句就掛斷電話了, 沒想到他會繼續說下去。
女人有點為難：“我現在不在寧城, 可能要過兩天，行嗎？”
陳司我：“也行。”
女人又說：“這房子除了地板和燈裝了一下，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
陳司我：“嗯。”
女人聽他應下的聲音, 舒了口氣。
這房子是她媽前幾年買的, 這兩年房價不比之前，這個價格定的算是比較高了, 這房子掛出去, 她本來還想，要是這個月賣不出去, 就掛招租, 沒想到這才掛了兩天，就有人要看房子了。
陳司我沒多猶豫，說：“你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我過去看房子。”
女人：“好, 我盡量調整時間。”
陳司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從陽臺走出去。
宋綱註意到，問：“你家裏人？”
陳司我搖頭，“打算買房子。”
宋綱靠了一聲，“你車才賣了沒多久呢。”
陳司我：“就是車賣了才有錢買房。”
宋綱：“......”
“買哪兒了？”
陳司我扔下手機，收拾東西去洗澡。
“還沒定，過兩天去看房子。”
宋綱：“那你定了再跟我說。”
陳司我：“行。”
......
溫顏和溫安在回到家不久。
溫安在說：“顏顏，我餓了。”
溫安在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喜歡喝飲料，經常在外面吃飯，飯沒吃多少，倒是會喝很多飲料。
溫顏不在家裏買飲料，只會偶爾帶他出去吃飯才讓他多喝點。
溫顏下午看他吃飯沒吃多少就知道他回來還要再吃飯，不意外地說：“我去給你煮面，你先休息會兒。”
溫安在：“顏顏真好。”
溫顏路過他身邊揉了揉他的頭，這才走進廚房。
......
星期三，陳司我接到了女人的電話。
“餵。”
陳司我：“嗯。”
女人：“我今天坐飛機回去，大概晚上九點到，我們晚上九點看房子行嗎？”
陳司我沒猶豫：“行。”
掛了電話，他看了眼時間，該去培訓班了，等上完課剛好去看房子。
從學校坐公交到培訓班，正好看見溫顏騎著電動車到樓下。
陳司我從公交上跑下來，在溫顏面前站定。
“剛剛在公交上就看到你了。”
他呼吸間帶著快跑後灼熱的氣息，溫顏被他的呼吸燙得避了避，無奈道：“走過來就好了，跑不累嗎？”
陳司我笑著說：“不累。”
他頓了頓，又說：“我今天正好也要去聖都雅苑，咱們可以一塊過去。”
溫顏並不好奇，只是點了下頭，“可以啊。”
她又問：“你教資開始看了嗎？”
陳司我：“開始看了，感覺不是特別難。”
溫顏一邊走一邊說：“那就好。主要是科一，要是卡人，卡一分兩分的人挺多的。”
陳司我點點頭，“我盡量看，現在在看科二。”
閑聊了兩三句，兩個人各自去了教室準備上課。
陳司我教課已經越發熟練，溫顏沒有多指教什麽，兩個人都是上課前和下課後偶爾聊天。
下課後，溫顏給陳司我發了工資，說：“我載你過去吧。”
陳司我本來還想自己主動說坐後面，沒想到溫顏先說了。
溫顏載他。
嘖，真是一件樂事。
陳司我姿勢非常熟練地坐上電動車後座，手指順勢放在了溫顏肩上，鼻息間都是溫顏的味道。
走了一會兒，溫顏停了下來，往後看了一眼。
陳司我問：“怎麽了？”
溫顏搖頭，“總覺得有人跟著我。”
陳司我面露擔憂：“是不是有人發現你一個人所以......”
溫顏抿了抿唇，“可能是我的錯覺，沒事，我繼續騎了。”
陳司我拍了拍她緊繃的肩，問：“要不我來載你吧？”
溫顏停下剛走了沒兩步的電動車，“好。”
她這兩天確實有點神經緊繃了。
之前都沒這樣的，可能是上次公交車的後遺癥，她想。
陳司我騎在前面，心情飛揚。
街燈亮著，為兩個人清出一條明亮的路，街上還有不少人，現在時間不算很遲，偶有人註意到他們兩個人的顏值，回頭看過來。
溫顏坐在後面手指抓著陳司我的衣服，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想說點什麽來緩解一下自己現在突如其來的情緒，但是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到。
陳司我騎了一會兒，問溫顏：“你經常一個人走這條路嗎？”
溫顏低著頭，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陳司我在跟她說話，嗯了一聲。
“會害怕嗎？”
“還好。”
溫顏想了想，說：“我可能從小膽子就比較大，也沒做過什麽虧心事，加上寧城治安挺好的，也沒經歷過晚上有人攔路的情況，所以就還好。”
她聲音溫和，和她的長相並不相符，只聽這個聲音，還會以為她長相溫柔，甚至有點小白花的潛質。
陳司我聽在耳裏，感覺耳朵都像是在被按摩。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又問：“溫顏，你有喜歡的顏色嗎？”
溫顏啊了一聲，想了想，說：“粉色。”
也許是小時候的公主夢沒有得到圓滿，以至於她後來總是對粉色的東西念念不忘，甚至於有些執著，就算不買，目光也總是要留戀好長一段時間。
陳司我默默記下，笑著說：“其實我小時候也喜歡粉色。”
溫顏很意外，“真的嗎？”
“嗯。”陳司我笑了笑，說，“我小時候跟我姐姐一起，我姐姐買什麽我就要什麽，我當時也沒什麽玩伴，我爸朋友他們的孩子都比我和我姐大很多，要麽就剛生下來，交際很少，所以我一直沒覺得我和我姐有什麽不一樣的。”
溫顏笑出聲，“那你小時候應該挺可愛的。”
他這麽坦然說出這些事情，顯然並不介意她的任何反應。
這並不是溫顏第一次感受到陳司我對她的親近。
或者說，從第一次見到陳司我開始，陳司我對她的態度就已經跌破了她對陳司我長相的印象。
“我現在也不錯。”
陳司我積極推銷自己。
“是挺好的。”
溫顏點頭。
知道她和自己說的不是一件事情，陳司我也不反駁。
路程不長，他騎到小區門口，走下車說：“我在這兒等人，你先進去吧。”
溫顏從他手裏接過電動車把手，“那我先上去了，今天太晚了，下次請你去家裏吃飯。”
她說得隨意，落在陳司我耳裏仿佛煙花綻放，他竭力穩住情緒，掌心滲出些薄薄的汗意，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實情緒。
好在天色晚，即使有路燈，也看不到他發紅的耳根。
陳司我矜持地點頭：“好。”
目視著溫顏推著電動車進去，陳司我轉回頭拿出手機。
房東還沒打過來電話。
陳司我又站著等了一會兒，到十點才終於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女人。
見到陳司我，她頓了一下，問：“是你想要買十三號樓的房子嗎？”
“嗯。”陳司我頷首。
女人匆匆趕來，還有些呼吸不暢，終於舒了一口氣。
“還好趕上了，不好意思啊，飛機晚點了，我手機也沒電關機了，就沒法給你打電話。”
陳司我：“沒事，那我們現在上去看房子吧。”
女人輕喘著氣點頭，在小區門口掃臉，帶著陳司我一塊進了小區。
房子是兩室兩廳一衛，一共九十平。
簡裝的地板是白瓷磚，燈就是最普通的led燈，確實只裝修了這兩樣，其他東西都沒有。
不過陳司我挺滿意的，何況隔壁就是溫顏，這是最大的優勢。
逛了一圈，陳司我問：“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盡早過戶。”
女人還沒見過買房子這麽迅速且果斷的人，她甚至都想提醒一句，“真的不用再看看嗎”。
不過早點拿到錢對她來說優勢更大，她說：“我這次過來是為了工作，最早能下周星期一去房產局辦手續。”
陳司我思考了一瞬，問：“那我能先開始裝房子嗎？”
女人驚異了一瞬，想了一會兒，點頭，“可以，我先給你一把鑰匙。”
陳司我從她手裏接過鑰匙，“謝謝。”
他先裝修，等星期一辦完手續，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走出公寓門前，女人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很著急嗎？”
陳司我笑了聲：“是挺急的。”
急著追心上人。
剩下的幾天流程都很順利，星期一，白天辦完手續，因為沒想好怎麽跟溫顏說他買了溫顏隔壁的房子，他先回了一趟學校，把學校的東西收拾得七七八八，又跟宋綱告別。
“我走了，周末喊你過去吃飯。”
宋綱只知道他這幾天忙著裝修房子，但他每天下午也要帶家教，周末又起不來，起來也只想在床上癱著，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陳司我新買的房子在哪兒。
反正也不著急嘛，遲早是會去的，既然陳司我沒說要他幫忙，他也樂得清閑。
“行，那教資書你先留下，咱們白天去圖書館看，晚上就不看了哈。”
宋綱難掩興奮。
陳司我低嗯了聲，“走了。”
他走出學校，到小區門口，才想起來自己沒去物業錄入人臉。站在門口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人先進去，不得不走到門房敲了敲窗戶。
已經晚上十一點半。
門房大爺看見他，問：“什麽事兒？”
陳司我：“我今天辦了房子過戶手續，還沒來得及錄臉，你能不能給我開下門讓我進去？”
門房大爺問：“你今天辦的手續？”
陳司我：“對。”
門房大爺：“你叫什麽名字？”
陳司我：“陳司我。”
“什麽我？”門房大爺再次確認。
“陳司我。”
大爺聽了兩遍沒聽明白，把登記表遞給他，“你來自己登記一下名字，然後門房裏面走吧。”
陳司我：“好。”
他登記了名字，從門房的另一個門走進小區。
已經是深夜，月亮雖然有些光線，一路上依舊很黑。
陳司我坐上電梯，到十三樓，電梯打開，聽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還伴隨著罵聲。
“你個欠日的女/表子！趕緊給老子開門聽到沒！老子盯著你很久了......”
陳司我走出電梯，目光一凝——
男人敲的是溫顏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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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口價，三百五十萬。”
陳司我覺得價格可以接受, 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看看房子。”
女人本來以為這個問房子的人也會像其他人一樣, 知道了價格之後再客串兩句就掛斷電話了, 沒想到他會繼續說下去。
女人有點為難：“我現在不在寧城, 可能要過兩天，行嗎？”
陳司我：“也行。”
女人又說：“這房子除了地板和燈裝了一下，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
陳司我：“嗯。”
女人聽他應下的聲音, 舒了口氣。
這房子是她媽前幾年買的, 這兩年房價不比之前，這個價格定的算是比較高了, 這房子掛出去, 她本來還想，要是這個月賣不出去, 就掛招租, 沒想到這才掛了兩天，就有人要看房子了。
陳司我沒多猶豫，說：“你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我過去看房子。”
女人：“好, 我盡量調整時間。”
陳司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從陽臺走出去。
宋綱註意到，問：“你家裏人？”
陳司我搖頭，“打算買房子。”
宋綱靠了一聲，“你車才賣了沒多久呢。”
陳司我：“就是車賣了才有錢買房。”
宋綱：“......”
“買哪兒了？”
陳司我扔下手機，收拾東西去洗澡。
“還沒定，過兩天去看房子。”
宋綱：“那你定了再跟我說。”
陳司我：“行。”
......
溫顏和溫安在回到家不久。
溫安在說：“顏顏，我餓了。”
溫安在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喜歡喝飲料，經常在外面吃飯，飯沒吃多少，倒是會喝很多飲料。
溫顏不在家裏買飲料，只會偶爾帶他出去吃飯才讓他多喝點。
溫顏下午看他吃飯沒吃多少就知道他回來還要再吃飯，不意外地說：“我去給你煮面，你先休息會兒。”
溫安在：“顏顏真好。”
溫顏路過他身邊揉了揉他的頭，這才走進廚房。
......
星期三，陳司我接到了女人的電話。
“餵。”
陳司我：“嗯。”
女人：“我今天坐飛機回去，大概晚上九點到，我們晚上九點看房子行嗎？”
陳司我沒猶豫：“行。”
掛了電話，他看了眼時間，該去培訓班了，等上完課剛好去看房子。
從學校坐公交到培訓班，正好看見溫顏騎著電動車到樓下。
陳司我從公交上跑下來，在溫顏面前站定。
“剛剛在公交上就看到你了。”
他呼吸間帶著快跑後灼熱的氣息，溫顏被他的呼吸燙得避了避，無奈道：“走過來就好了，跑不累嗎？”
陳司我笑著說：“不累。”
他頓了頓，又說：“我今天正好也要去聖都雅苑，咱們可以一塊過去。”
溫顏並不好奇，只是點了下頭，“可以啊。”
她又問：“你教資開始看了嗎？”
陳司我：“開始看了，感覺不是特別難。”
溫顏一邊走一邊說：“那就好。主要是科一，要是卡人，卡一分兩分的人挺多的。”
陳司我點點頭，“我盡量看，現在在看科二。”
閑聊了兩三句，兩個人各自去了教室準備上課。
陳司我教課已經越發熟練，溫顏沒有多指教什麽，兩個人都是上課前和下課後偶爾聊天。
下課後，溫顏給陳司我發了工資，說：“我載你過去吧。”
陳司我本來還想自己主動說坐後面，沒想到溫顏先說了。
溫顏載他。
嘖，真是一件樂事。
陳司我姿勢非常熟練地坐上電動車後座，手指順勢放在了溫顏肩上，鼻息間都是溫顏的味道。
走了一會兒，溫顏停了下來，往後看了一眼。
陳司我問：“怎麽了？”
溫顏搖頭，“總覺得有人跟著我。”
陳司我面露擔憂：“是不是有人發現你一個人所以......”
溫顏抿了抿唇，“可能是我的錯覺，沒事，我繼續騎了。”
陳司我拍了拍她緊繃的肩，問：“要不我來載你吧？”
溫顏停下剛走了沒兩步的電動車，“好。”
她這兩天確實有點神經緊繃了。
之前都沒這樣的，可能是上次公交車的後遺癥，她想。
陳司我騎在前面，心情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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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想說點什麽來緩解一下自己現在突如其來的情緒，但是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到。
陳司我騎了一會兒，問溫顏：“你經常一個人走這條路嗎？”
溫顏低著頭，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陳司我在跟她說話，嗯了一聲。
“會害怕嗎？”
“還好。”
溫顏想了想，說：“我可能從小膽子就比較大，也沒做過什麽虧心事，加上寧城治安挺好的，也沒經歷過晚上有人攔路的情況，所以就還好。”
她聲音溫和，和她的長相並不相符，只聽這個聲音，還會以為她長相溫柔，甚至有點小白花的潛質。
陳司我聽在耳裏，感覺耳朵都像是在被按摩。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又問：“溫顏，你有喜歡的顏色嗎？”
溫顏啊了一聲，想了想，說：“粉色。”
也許是小時候的公主夢沒有得到圓滿，以至於她後來總是對粉色的東西念念不忘，甚至於有些執著，就算不買，目光也總是要留戀好長一段時間。
陳司我默默記下，笑著說：“其實我小時候也喜歡粉色。”
溫顏很意外，“真的嗎？”
“嗯。”陳司我笑了笑，說，“我小時候跟我姐姐一起，我姐姐買什麽我就要什麽，我當時也沒什麽玩伴，我爸朋友他們的孩子都比我和我姐大很多，要麽就剛生下來，交際很少，所以我一直沒覺得我和我姐有什麽不一樣的。”
溫顏笑出聲，“那你小時候應該挺可愛的。”
他這麽坦然說出這些事情，顯然並不介意她的任何反應。
這並不是溫顏第一次感受到陳司我對她的親近。
或者說，從第一次見到陳司我開始，陳司我對她的態度就已經跌破了她對陳司我長相的印象。
“我現在也不錯。”
陳司我積極推銷自己。
“是挺好的。”
溫顏點頭。
知道她和自己說的不是一件事情，陳司我也不反駁。
路程不長，他騎到小區門口，走下車說：“我在這兒等人，你先進去吧。”
溫顏從他手裏接過電動車把手，“那我先上去了，今天太晚了，下次請你去家裏吃飯。”
她說得隨意，落在陳司我耳裏仿佛煙花綻放，他竭力穩住情緒，掌心滲出些薄薄的汗意，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實情緒。
好在天色晚，即使有路燈，也看不到他發紅的耳根。
陳司我矜持地點頭：“好。”
目視著溫顏推著電動車進去，陳司我轉回頭拿出手機。
房東還沒打過來電話。
陳司我又站著等了一會兒，到十點才終於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女人。
見到陳司我，她頓了一下，問：“是你想要買十三號樓的房子嗎？”
“嗯。”陳司我頷首。
女人匆匆趕來，還有些呼吸不暢，終於舒了一口氣。
“還好趕上了，不好意思啊，飛機晚點了，我手機也沒電關機了，就沒法給你打電話。”
陳司我：“沒事，那我們現在上去看房子吧。”
女人輕喘著氣點頭，在小區門口掃臉，帶著陳司我一塊進了小區。
房子是兩室兩廳一衛，一共九十平。
簡裝的地板是白瓷磚，燈就是最普通的led燈，確實只裝修了這兩樣，其他東西都沒有。
不過陳司我挺滿意的，何況隔壁就是溫顏，這是最大的優勢。
逛了一圈，陳司我問：“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盡早過戶。”
女人還沒見過買房子這麽迅速且果斷的人，她甚至都想提醒一句，“真的不用再看看嗎”。
不過早點拿到錢對她來說優勢更大，她說：“我這次過來是為了工作，最早能下周星期一去房產局辦手續。”
陳司我思考了一瞬，問：“那我能先開始裝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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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司我從她手裏接過鑰匙，“謝謝。”
他先裝修，等星期一辦完手續，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走出公寓門前，女人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很著急嗎？”
陳司我笑了聲：“是挺急的。”
急著追心上人。
剩下的幾天流程都很順利，星期一，白天辦完手續，因為沒想好怎麽跟溫顏說他買了溫顏隔壁的房子，他先回了一趟學校，把學校的東西收拾得七七八八，又跟宋綱告別。
“我走了，周末喊你過去吃飯。”
宋綱只知道他這幾天忙著裝修房子，但他每天下午也要帶家教，周末又起不來，起來也只想在床上癱著，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陳司我新買的房子在哪兒。
反正也不著急嘛，遲早是會去的，既然陳司我沒說要他幫忙，他也樂得清閑。
“行，那教資書你先留下，咱們白天去圖書館看，晚上就不看了哈。”
宋綱難掩興奮。
陳司我低嗯了聲，“走了。”
他走出學校，到小區門口，才想起來自己沒去物業錄入人臉。站在門口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人先進去，不得不走到門房敲了敲窗戶。
已經晚上十一點半。
門房大爺看見他，問：“什麽事兒？”
陳司我：“我今天辦了房子過戶手續，還沒來得及錄臉，你能不能給我開下門讓我進去？”
門房大爺問：“你今天辦的手續？”
陳司我：“對。”
門房大爺：“你叫什麽名字？”
陳司我：“陳司我。”
“什麽我？”門房大爺再次確認。
“陳司我。”
大爺聽了兩遍沒聽明白，把登記表遞給他，“你來自己登記一下名字，然後門房裏面走吧。”
陳司我：“好。”
他登記了名字，從門房的另一個門走進小區。
已經是深夜，月亮雖然有些光線，一路上依舊很黑。
陳司我坐上電梯，到十三樓，電梯打開，聽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還伴隨著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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