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紅衣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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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被迷惑主動地回應的時候,姬然的眼中突然劃過一抹清明,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他。

甜蜜被打斷,他皺著眉瞪著她,卻是猛然想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不覺得懊惱起來,可是姬然比他更為懊惱,甚至還帶著隱隱的害怕。

她抖著身子,捂著嘴,眼眶中盈盈閃爍,而後飛快地轉身離去。

他的手剛剛舉了一半,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心突然好痛,這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感覺。

美麗的眸子中滿是迷惘的霧氣,他越發地看不清自己了……

~~~~~~~~~我是冰山捏碎欄桿的分界線~~~~~~~~~~~~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雲夢澤便站在院子中舞劍了。

公主垂頭喪氣地拖著一把劍走出房間。

冰冷冷的視線嗖嗖地往他的身上射,沈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公主卻並沒有註意到。

冰山不滿地看著他,沈聲道:“難道因為下山你就松懈了?”

公主一抖,擡起頭……

“噗”

我聽錯了吧?大師兄怎麽可能噴笑?

雲夢澤微微偏頭,好像自己剛才並沒有發出什麽破功的聲音一樣。

公主一臉憔悴,似乎是一夜沒睡,兩只眼睛腫的像是金魚眼,黑黑的眼圈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冰山原本鐵青的臉色似乎好了些,冷漠而嚴厲道:“你越發的懈怠了,今日便多練些時候吧!”

對於練武一事一直聽從大師兄吩咐的公主,垂著頭恭敬地回答:“是,謹聽大師兄教誨。”

他淡淡點頭,手掌微擡,劍影浮動,冷光激射,公主慌忙閃身躲過,一臉不解。

看著他虛浮的腳步,冰山板著臉道:“你難道是欲求不滿嗎?”

“呃……”公主呆住了。

冰山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一氣之下說了什麽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手掌虛握放在嘴邊咳嗽幾下,帶臉上不好意思的神色消失後,又嚴肅道:“你的輕功何時變得如此不堪,剛才我的劍若是再快些,你便已經沒了性命。”

公主無精打采地垂著脖子,似乎失去了以往驕傲的神情;冰山也似乎多了往日不多見的急躁,這兩人究竟是怎麽了?

敏感的小動物在月亮門出不斷磨蹭著似乎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

雲夢澤似乎感到了什麽,雖然背對著月亮門,卻是手掌一翻,手中的劍便直直射了過去。

“啊!”常狗狗驚叫一聲,匆忙拔劍擋住,被擋回去的寶劍又飛向冰山的後背,他都沒有回身,隨手一操便抓住了,再一個輕盈地轉身,他正面面對著狗狗。

狗狗瑟瑟地抖了抖,可憐地朝著他露出一個僵硬的笑臉。

雲夢澤臉上浮著一層寒氣,“畏畏縮縮怎麽像個樣子,你在武當的禮儀全都白學了。”

狗狗一臉的苦相。

冰冷的視線掃向他的全身,冰山順手將劍插入劍鞘,冷冷道:“你有事嗎?”

“那個……那個……”被這麽一嚇常飛鶩都忘了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麽了。

寒氣更盛……

卻是以毒攻毒,常飛鶩一個激靈想起了自己的任務。

“大師兄,三師兄,那個莊主邀請你們一同共用早餐。”說著偷偷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暗罵自己真是閑著找抽居然攔下了那個要來通知的下人,自己巴巴地親自來說。

“還有事。”

“沒,沒!”狗狗慌忙搖頭,磕磕巴巴道:“那,我……我就,走……走了。”

雲夢澤沒有理他,只是將富有深意的目光落在公主的身上,而公主依舊在跑神……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握緊自己的劍鞘,大步的離開了。

單獨留下來的公主呆呆地看著朝霞新紅的顏色,院子裏充盈著一種雨後清新的味道,好像她的唇……

他癡癡地擡起手撫弄了一下自己的唇,溫柔而甜蜜地淺笑。

“啾啾”一陣鳥鳴聲突然打破了他的幻想。

公主低頭看著自己的動作,臉色一白,腦袋裏亂成了一團,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是病了?

負者雙手低著頭緩緩地向花廳走去,凝視著自己腳下或白或黑的石子路,心中一陣欣喜,一陣煩躁。

越想越是惱怒的公主一擡頭卻發現墻角飄過的一角紅色,剛想跨步追去,卻又猶豫起來。

“我……”囁嚅幾聲,卻覺得這樣的自己越發惹人煩了。

也許公主再勇敢一下就會發現她的秘密了。

姬然快步走到一個寂靜少人的角落中,謹慎地四處張望了一下,而後將一直藏在袖子中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抽出,是一個雪白的鴿子,仔細一看才會發現這居然是千金一只專門用來遠程傳信的箋絲鴿。

她的手指探入鴿子的小腿,解下一卷小小的白色細蟬絹,手掌順勢攤開,鴿子振翅遠去。

深邃的目光跟隨著它一直到遠處的天際,直到再也看不見了她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從手腕上取下一只白玉制成的似有水紋晃動的鐲子,鐲子有一個地方嵌著金扣,打眼看上去只是一個裝飾用的東西,可是當她費力地打開那個金扣,卻發現原來真是一個口,而那鐲子居然是真空的。

姬然小心地將鐲子中的液體滴到那張被攤開的細蟬絹上,只是幾滴,她就立刻手腳麻利地將金扣滑回遠處,使勁一按,嚴絲合縫,還是普通鐲子的樣子。

她皺著眉看著慢慢顯現出來的字跡,略微發紫的唇微微顫動,眸子中透出難以言喻的悲傷,一瞬卻被一抹堅定的光亮所取代。

依靠著一棵樹,看著那絹布上的字跡再慢慢地消失,然後自己腐蝕掉,只剩一堆灰燼。

呆呆地看著那堆揮,她的胸部上下起伏艱難地呼吸。

最終她還是走上前去,繡鞋踏在那堆灰上仔細地碾了碾,直到灰和土混在了一起。

同樣擡頭看著朝霞,紅色的絨絨光線掃在她的衣服上,是紅衣映了紅霞,還是紅霞染了紅衣?

……分不清了……

作者有話要說:陰謀開始了,女主絕對不會被虐到的,她那種性格想虐也很不好辦……註意本文是HE,請堅定地而不動搖。不要相信你肉眼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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