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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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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姬然從從容容地趕到,兩人已經鬥了好長時間,不,應該說只有風承雪一人拿了武器,而那人只是在匆忙地躲避。

姬然眼睛一瞇,笑道:“喲,我還當你遇見了誰呢,這不是白公子嗎?”

白沐漓一聽,偷了個空隙向姬然露出友好的笑容,風承雪臉一黑,攻勢卻越發的淩厲起來了。

“風少俠你且聽我一言……”他話還未說開,就讓承雪一劍削了回去。

白沐漓蒼白著臉,眼神四處亂飄,驚道:“魅姬姑娘快快攔住他啊!”

姬然冷笑,雙手抱胸逍遙地作壁上觀。

飛快地劍影逼得白沐漓左閃右閃狼狽不已,求助的目光不斷地落在她的身上,姬然一扭頭,無視之。

“停手,聽我說……”

“唰——”

白沐漓驚恐地一低頭,冰涼的劍身堪堪掃過頭頂,倒吸一口涼氣,他的眸中閃過一道很辣的寒光。

姬然眼中神色一沈,朗聲道:“公主停手!看他有何話說?”

風承雪的動作一頓,一道亮光閃過,握劍之手垂在身側,整個身子卻依舊是緊繃的防備。

白沐漓垂下頭掩飾著眼中的神色,再擡起時眸中只剩下驚慌和擔憂。

“哼,你還有什麽話說?”公主昂著頭連個眼神都不肯施舍給他。

“兩位莫要擔心,在下已經知曉雲少俠和另兩位的下落。”

公主的呼吸一滯,瞪著他道:“快說!”

白沐漓沈重的聲音緩緩而出:“都怪在下將此事牽扯到諸位,實乃在下之過,若是雲少俠出了什麽事,在下又怎對得起天下蒼生。”說著好似疲憊不堪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雲夢澤瞪著他不作言語,姬然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笑著挑了挑眉。

“繼續說啊!”

“唉,我一直看不慣青冥宮做事才逃了出來,誰知青冥宮之人不分青紅皂白竟把此事牽連到你們,好在宮內還有我的心腹,他們傳信於我,說是宮主抓有三人,通過描述我就知道定是雲少俠和他的師弟以及另外一名峨眉弟子,這才想辦法要來通知你們……”

“你是說青冥宮的宮主抓了他們?”姬然沈思道。

“除了他還有誰能如此的喪心病狂!”白沐漓痛罵著,本來蒼白的臉頰因為氣憤而紅潤了一些。

“你是如何找到我們的?”公主傲慢道。

白沐漓半垂著眸子道:“自然沿途打聽,又請求清風樓的幫助。”

聽到這裏,姬然的嘴咧了咧無聲一笑,而這個表情剛好被擡頭的白沐漓看到,他帶著痛心的表情道:“莫不是魅姬不信任在下?為何做出此等神態?”

風承雪轉過頭瞪了她一眼,姬然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角:“白公子誤會了,我只是佩服你罷了,據說求清風樓辦事不是那麽容易的。”

“魅姬說的對,但是在下手中有清風樓日字令,他們定是不敢推脫。”白沐漓悠然道,風承雪與姬然的眼睛中皆劃過一道驚詫。

確實,日字令與月字令同是清風樓發放給特殊顧客的證據,而且數量有限,即便是雲主雲夢澤與高貴的風承雪也只是聽聞由此令牌而從未見過,可想而知雲夢澤見到姬然拿出月字令的時候是多麽驚訝,更遑論比月字令更為高等的日字令了。

兩人皆露出沈思的神色,白沐漓急道:“難道兩位還不相信在下?再晚他們三人恐有性命之憂!”

風承雪皺起眉,聲音中的情緒令人難以分辨:“大師兄如此厲害,就是當年也……怎會有人能……”

突然他覺得袖子被人拉扯了一下就立刻停住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一觸即收。

姬然笑著點點頭:“麻煩白公子通知了,不知道能否帶我們前去營救?”

白沐漓眸光閃動,聲音卻是一片誠懇:“雲少俠是因為在下之故才……此事在下決無旁貸!”

看著他言辭懇切的樣子,公主什麽也沒說只是矜持地點點頭。

“可是……雪影劍的實力在下是全然相信的,但是……魅姬……嗯……也要一同去嗎?”他疑惑而懷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姬然淺淺一笑:“白公子可不要小瞧我啊,即便我不行,江湖上還是有些人願意幫助我的。”

公主冷冷地哼了一聲,沖著白沐漓怪聲怪氣道:“呵,你可別小瞧人家,說不上哪天你也著了她的道,還有她那些……”說到此處只剩下恨恨地磨牙聲。

“看來魅姬果真不能小視,更何況‘魅姬知己滿天下’一言不容輕視。”他莫名的眼光落到她的神色,姬然迎著他的目光大方的微笑。

“何時動身?”看著兩人的互動,公主煩躁道。

“不如明日一早,此次為保安全,不如我們不走水路改走陸路?”白沐漓提議。

風承雪淡淡點頭,隨即轉過頭傲慢地不願與他多言。

姬然眼珠一轉隨即湊近白沐漓笑道:“嗨嗨,我真的是好感興趣你到底做了什麽大事能讓他們追殺你如此之久?”

白沐漓虛弱一笑,眼袋泛著病弱的青氣:“得魅姬興趣實乃在下榮幸。”

姬然眼睛微瞇,白沐漓無奈道:“只是青冥宮要殘殺無辜之人,在下實不忍心先去洩密罷了。”

姬然淡淡微笑,卻是擺明一副不信的樣子。

白沐漓半闔著眸子,聲音帶著些許的陰沈氣息:“不知倒魅姬還想要知道什麽呢?”

“為何我從未在青冥宮聽說有你這樣的人物?”

“在下只是小人物罷了。”

姬然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垂眸道:“是這樣啊……”

“魅姬小姐認識的又是青冥宮中的那號人物?”

她擡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直看的他身後緩緩溢出了汗,才紅唇微張,一字一頓輕聲道:“鬼、公、子!”

白沐漓一楞,目光銳利起來。

姬然卻好似沒有看到他的神態般悠然道:“聽說鬼公子和艷鬼是一對,這是真的嗎?”她轉頭望著他,目光中滿是純真之光。

他的嘴角微僵,良久才如同嘆息一般說道:“這又有誰知道呢?”目光卻又落在了腰帶上。

~~~~~~~~~我是公主氣憤地看著兩人聊天的分界線~~~~~~~

客棧中。

“餵餵,聽說了嗎?”

“什麽啊?”

“最近還會有什麽大事,當然是百曉谷了!”

另一桌的二人動作同時一頓。

“是啊。可真是難以想象,當年百曉谷多麽厲害,可如今,嘖嘖……”

“嗯,那一把大火燒了三天三夜,百曉谷裏的人一個都沒跑出來,唉,也不知道這是造的哪門子的孽啊!”

白衣男子剛要起身,卻被紅衣女子拉住。

“就是造孽,聽說當年百曉谷谷主寵一個妓院花魁寵得是忘妻滅子,這花魁真該死使人家宅不寧啊!”

“大哥,也不能這麽說啊,據說那小妖精可是極樂苑頭牌,號稱‘煙視媚行’的妖紅,嘿嘿,死在那小妖精的肚皮上就是做鬼也風流啊!”

“哈哈,莫不是老弟你最近缺少滋潤?走,哥哥我帶你去嘗嘗鮮,極樂苑咱是想不了了,不過這城裏的鳳仙姑娘還是可以搞搞的,哈哈……”

“好,走,今晚定要幹死那妖精!”

兩個人嬉笑著結了帳,一同出了客棧的門。

姬然眼睛中微紅,死死咬著下唇沈默不語。

風公主顯然沒有安慰過人的經驗,只能揪心地望著她,手擡起又放下,如此反覆再三。

白沐漓略帶同情的眼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姬然低頭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擡頭一甩長發,嘴角勾勒出一道常見的微笑,目光掃過兩人。

風承雪的動作頓住,尷尬地抓狂,姬然卻把頭發鉆到他的手下輕輕蹭著,美麗的眼眸向上看著她,帶著些許使人憐惜的水霧。

他的耳朵紅了,臉上卻露出惱怒的表情輕輕地將她的腦袋推了出去:“餵,你在幹什麽!”

她一笑,卻還是不說話,風承雪覺得自己是瘋了,為什麽看到他不開心,自己的心也會慢慢縮緊。

都是她,都是她的錯,她是只妖精!這樣想著公主又瞪了她一眼,姬然無奈一笑,視線卻轉向一旁默默喝茶的白沐漓。

“白公子,我們的行程還是加快些吧!”

白沐漓笑得十分溫柔:“俗人之見,魅姬不用理會。”

風承雪懊惱地捧住腦袋,深深地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像他一樣說些好聽的話來安慰她。

姬然淡淡笑著,似乎與以往沒什麽區別,又似乎有著什麽在暗暗滋長。

“百曉谷被燒一事必有蹊蹺,此事還是等到救出師兄在做理會吧!”剛從後悔情緒中解脫出來的風公主沈聲道。

姬然同意地點頭,默默地捧起一杯溫熱的茶水,卻被一只比女人還漂亮的手攔住。

她看著他,公主拿著桌子上的茶壺小心翼翼地往其中倒水,頭低低的,語氣卻是十足地不耐煩:“看什麽看,笨女人,水涼了都不知道嘛!”

姬然的眸光微閃,溫暖的笑顏靜謐展開,美好地令人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商家真會做生意,光棍節居然什麽東西都打折!!給我等光棍以安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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