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0章 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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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兒看著自己的娘親,雖然他沒有聽懂那些宮女的話,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娘親現在不大開心。舒兒懂事的拉起了司徒瑾的手,費力把自己的小手放到司徒瑾的頭頂上,以示安慰。

畢竟他不開心的時候,娘親就是這樣對自己的。

司徒瑾察覺到舒兒的動作,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這才拉著舒兒回到了錦繡宮。

將舒兒交給侍女,讓他們帶著舒兒玩耍,自己則是又進了溫泉池裏。

司徒瑾蹲下身子,緊緊的抱著自己,眼淚在臉上縱橫交錯,最後都流進了池子裏,不留一絲痕跡。

她這些日子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她都以為自己忘記了越不缺,可以帶著舒兒好好的生活了。

可是當越不缺的消息傳來的時候,司徒瑾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幼稚。

那個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闖入了她的人生,把她從身到心都占有了一遍,在她的靈魂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她所以為的遺忘,不過是麻醉自己的方式而已,事實上,她從未忘記過那個男人,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神魂顛倒,又讓她刻骨銘心,愛恨兩難的男人。

司徒瑾在溫泉池裏泡了很久,這才準備去找齊樓天問個清楚。這麽重要的事情,他肯定早就知道了,甚至還去給那些人辭行,可是他就是沒有告訴她。

只是在司徒瑾過去的路上,又碰到了柳啟昶。

跟之前見面的溫文爾雅不同,這次的柳啟昶臉上明顯帶著不耐煩。

司徒瑾雖然想要去找齊樓天,但是她也好奇柳啟昶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所以她悄悄的走了過去,躲在一棵大樹後面,聽著那邊兩人的交談。

“啟昶,我心系的人一直是你。”女子的身影清脆悅耳,只是現在帶了點哭腔。

“娘娘還是自重的好。”柳啟昶對女子卻是不假辭色,臉上帶著冷漠。

“啟昶,你知道的,我一點都不喜歡陛下,我喜歡的,只有你啊!”女子卻不肯放手,拉著柳啟昶的衣袖,哭的梨花帶雨。

“你是陛下的妃子,我是陛下的臣子,若是被人發現了,娘娘會如何我不知曉,但是我怕是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柳啟昶的聲音依舊冷漠,對女子這般的哭訴竟是沒有半分動容的意思。

“啟昶……”女子聞言連忙放開了柳啟昶,可是她面上仍有不甘。

“娘娘請回吧,你的侍女已經往這邊看許久了。”柳啟昶語氣客氣,客氣裏滿滿的都是疏離。

“啟昶,我還會找你的。”女子自然也發現了,她咬了咬牙,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只剩下柳啟昶束手站在涼亭裏,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司徒瑾想著柳啟昶應該離開了,便想要探頭出去看看,結果這一看,就看到柳啟昶正站在她眼前,離她不過一尺的距離。

“啊!”司徒瑾一驚,身子不自主的向後仰倒。

“司徒姑娘以後可要小心點。”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是柳啟昶一把抱住了司徒瑾,他現在的聲音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疏離,只剩下了淡淡的笑意,面上也是司徒瑾熟悉的溫文爾雅。

“啊,嗯,謝謝丞相。”司徒瑾心中尷尬,說話也有點心虛,眼睛看著地面,不敢去看柳啟昶。

“不過挺巧的,能在這裏碰到司徒姑娘。”柳啟昶並沒有一直抱著司徒瑾,在司徒瑾站定的時候就直接放手了。

“是啊,挺巧的。”司徒瑾幹巴巴的笑著,她能說自己是來偷聽的嗎?

“司徒姑娘也是要去太醫院的嗎?”柳啟昶再次詢問。

司徒瑾看著柳啟昶面上溫潤的笑意,想起他剛剛的冷漠,馬上就又低下了頭。

“呵呵,是啊。”

這條路直走,到達的地方就是太醫院,她要是說自己是去禦書房的話,那條路在反方向,司徒瑾可沒有那麽傻。

“那便一起同行吧。”柳啟昶輕笑了一聲,顯然調侃窘迫的司徒瑾,讓他的心情都愉快了幾分。

“好。”司徒瑾點點頭,就說是給舒兒拿藥的好了。

柳啟昶偏頭看向司徒瑾,面上的笑意更加深了些。而這些在司徒瑾的角度,就是更加的窘迫了。

“怎麽了?今日神色這麽不好,需要我給你開幾服藥調理一下嗎?”才到太醫院門口,司徒瑾就看到了孟瀾,此刻他正訝異的看著司徒瑾。

“我之前碰到司徒姑娘的時候,她的臉色就很不好,還是給她把脈診斷一番吧。”司徒瑾正準備拒絕,就聽到了柳啟昶的聲音。

司徒瑾偏頭看去,甚至還看到柳啟昶沖著她眨了眨眼睛。

“也好。”孟瀾點點頭,就直接走進了屋子裏。

司徒瑾跟在孟瀾的後面,心裏還是有點心虛,悄悄的回頭看了一眼柳啟昶,卻發現他早已跟隨另一位太醫離開了。

不知為何,司徒瑾的心裏竟然有些失落。

“怎麽了?”孟瀾發現了司徒瑾的小動作,對於她對這個在齊樓天口裏非常棘手的丞相的態度很是存疑。

“沒事。”司徒瑾搖搖頭,心裏的迷霧依舊沒有散去。

“那就好。”孟瀾點點頭,也沒有再管司徒瑾,而是徑直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孟瀾現在在的房間是太醫院專屬他使用的房間,左側有著一個長長的桌子,桌子上擺了各種各樣的器具,裏面裝著顏色不同的粉末或者液體,右側則是一個書架,上面放滿了書籍。

孟瀾是不是過去抽出一本書翻閱幾下,就把書籍放回原位,自己來到左側桌子邊認真的將幾種藥材混合。

“不用把脈嗎?”司徒瑾看著這樣認真的孟瀾,輕咦了一聲,有點雲裏霧裏。

“那瑾姑娘可是生病了?”孟瀾轉過頭,再次詢問司徒瑾。

“……沒有。”司徒瑾搖搖頭,誠實的給了答案。

“那為何還要把脈?”孟瀾又回過身子,研磨著一株不知名的藥材。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司徒瑾還是覺得很神奇,便又詢問孟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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