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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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兒……”看著她羞怯的模樣,齊樓天眼前不禁浮現剛才那一幕香艷的情景,定了定神,齊樓天暗暗唾棄自己定力不足。

司徒瑾不知該說什麽,氣氛頓時尷尬得不行。

正當這兩人相對無言沈默時,之前不知道跑去哪兒的齊宛如過來了。

“皇兄?”齊宛如小跑著過來,卻見齊樓天堪堪坐在這兒,不禁驚訝。

公主睜大眼睛,訝異道:“皇兄,這麽大晚上的,你跑來我宮中幹嘛?”

聽聞齊宛如這樣問,司徒瑾也擡頭看著齊樓天,她也想知道,這麽晚了,他這樣直楞楞地跑過來是為什麽。

被兩個人註視著的齊樓天,這才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他抿了抿唇,目光幽幽道:“我剛剛聽說,皇上突然下旨讓你明天參加宮宴,有點驚訝所以想過來問問你,是怎麽回事。”

原本,司徒瑾以為是三皇子向皇上求的聖旨,現在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司徒瑾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她咬了咬唇,眼神疑惑地開口:“我也不知道。”

揮了揮手,齊宛如滿不在乎道:“哎呀,別糾結啦,總之聖旨已經下了,明天瑾兒姐姐跟我一起去就好啦。”

看著這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司徒瑾心中說不清是羨慕還是憐惜。

公主湊上前去,口氣神秘:“皇兄,偷偷告訴你,我向父皇討了一點好茶,要不要一起品品?”

齊樓天看著這個無憂無慮的皇妹,笑道:“好。”

一時間三人賞月品茶,拋去那些世俗塵囂,倒也快活。

月上柳梢頭,司徒瑾躺在床上,兩眼定定地看著天花板,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

她的內心深處十分擔憂,皇上突然下旨這件事,既然不是三皇子做的,那他這樣做,必然有他的用意。

把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細細思量一遍,司徒瑾又驀然想起前世時,幾大世家圍攻司徒家,導致司徒家沒落的事。

司徒瑾暗暗告誡自己明天一定不能出差錯,這一世就是上天給她重新來過的機會。

“明天要步步謹慎。”司徒瑾重覆一遍這句話,將錦被蒙住頭,閉眼沈沈睡去。

第二天一早,司徒瑾就起床了,而齊宛如仍然躺在床上睡得香沈。

她沒有穿公主挑的那套衣服,感覺太打眼,而是挑了一套緋色的衣裙,繡著簡單的花紋,反而更襯得她氣質出塵。

“瑾兒姐姐,我在這兒。”齊宛如朝司徒瑾招手示意。

宴會開始了,絲竹管弦聲聲,悅耳動聽的音符流淌著,臺下的舞娘們扭動著柔弱的腰肢,朝臺上的九五之尊頻頻媚送秋波,期待著一段虛無縹緲的恩寵。

宴席上安排的吃食琳瑯滿目,無處不彰顯著齊國的財力雄厚,更兼有無數的美酒源源不斷地送上來。

皇帝喝下兩杯美酒之後,看著下方俯首帖耳的各國使臣不禁有點飄飄然,他拍拍手,管弦之聲便停了下來:“今日各國使臣來朝拜朕,朕心甚慰,毫不誇張地說,我齊國財力雄厚,當今無可匹敵。”

座下各國使臣都豎耳傾聽,沒想到齊國皇帝竟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大家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麽好。

聽到皇帝說出這樣夜郎自大的話來,司徒瑾不禁對他有些失望。

“哼。”這時,匈奴國的使臣坐不住了,從鼻孔發出一聲冷哼,以示反感。

也難怪匈奴不滿,最近幾年,匈奴國風調雨順,人民和樂,兵強馬壯,國家迅速發展起來,兼之眾所周知匈奴人脾氣耿直。

故意說出這話的皇帝,瞇著眼睛打量著各國使臣的反應,在心裏默默窺探各國如今的實力,他又喝下一杯酒,開口問道:“怎麽,朕說這話,誰有不滿?”

聽到皇帝狂妄自大的口氣,那個匈奴人終於坐不住了。

他挺身而出,虎背熊腰的身軀,再加上那滿臉濃密的胡須,使人望而生畏。

“我有異議!齊國皇帝,你說你們國家財力雄厚,可我卻不見得,在我們匈奴,酒是用壇子乘的,不像貴國,用小小的酒杯敷衍於我們!”那匈奴人拿起青花瓷酒杯,大聲嗤笑著皇帝。

原本,皇帝只是想刺探一下各國使臣的虛實,卻沒想到在這大庭觀眾之下,被匈奴人打了臉,一時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那匈奴使者朝皇帝行了一個禮,提出了問題:“聽聞貴國人才很多,今天我帶來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不知貴國可有能人為我解答。”

皇帝的臉色陰沈得快要滴出水來,但他仍端著架子:“你說。”

“在我們匈奴,我們的可汗問了一個問題,什麽動物,早上是四條腿,中午是兩條腿,晚上是三條腿?”匈奴使臣朗聲說出這個問題後,挺起胸膛掃視著周圍的人,似是篤定他們答不出來。

“這……”一聽這個問題,在場的人都楞住了,唯獨司徒瑾例外。

上一世,她也聽到過這個問題,當時是匈奴人提出來,但是也是由匈奴人解答出來的,上一世裏的齊國可謂是顏面盡失了。

司徒瑾當然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她今天來,是想低調行事的,因此她並沒有當即站出來。

“瑾兒姐姐,你知道嗎?”齊宛如想破了頭,也沒想出來這個問題,因此用手輕輕地戳著司徒瑾,好奇地詢問道。

微垂著頭,司徒瑾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只是小聲道:“我也不知道。”

對面的齊樓天一直在默默關註著司徒瑾,眼神明亮灼人。

“諸位愛卿,誰來解答這個題目,朕重重有賞。”皇帝見大家都面面相覷,顯然是被這個題目難倒了,開口重賞,盼望著重賞之下勇夫出現。

然而宴席上還是一片沈默,齊國的官員都低著頭,生怕自己被皇帝叫到,只有那匈奴使者,昂首挺胸站著。

“怎麽?朕堂堂一個大國,竟沒人來回答這區區一個問題嗎?”皇帝的臉色更難看了,眼神陰嗜,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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