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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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
我就是寧總
沈昊風定制情侶對戒, 是謝鈺山正式成為設計師以後的第一個客人。
可能第一個就是特殊，謝鈺山想給他多送手鏈或者項鏈。他沒要，開玩笑說：“先欠著, 等我求婚問你再要戒指。”
謝鈺山真的答應了,“行, 要求婚了就來找我。”
所以，謝鈺山發現沈昊風打來電話, 拿出求婚戒指的事兒調侃一下，朋友間調侃沒什麽，但是洛寧希在場……
沈昊風悄悄瞥了一眼。
洛寧希驚愕一瞬, 便恢覆往日的平靜，“這是玩笑吧？”
看來, 洛寧希覺得。認識不久就談結婚太快了，並沒有當真。
沈昊風知道是情理之中，但是發現老婆這樣想還是有一點點失落：看來只有他這麽喪失理智, 見到洛寧希第一面就認定了。
沈昊風怕嚇著洛寧希，表面也是輕松隨意的玩笑模樣，“是啊，他在開我們的玩笑呢。”
“原來對象在啊。”謝鈺山沒調侃下去，“你好, 我叫謝鈺山, 是小沈的大學同學。現在是珠寶設計師，工作室下個月就開業。”
洛寧希也做個自我介紹,“你好, 我叫洛寧希。”
“洛寧希……噢！這名字真好聽。”謝鈺山莫名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 然後又莫名誇了一句。
沈昊風有些疑惑, 但洛寧希知道是怎麽回事。
謝鈺山應該看過微信的好友申請, 沒通過，聽到他的名字才想起來了。
謝鈺山又說，“你好你好，你想定制什麽珠寶？”
洛寧希看向沈昊風，“你喜歡什麽？”
沈昊風詫異，“給我做的？”
“嗯，出道會有很多用首飾的地方。讚助商不一定每次都送，提前備點比較好。”
沈昊風看過去，眸色愈深，空著的手一下子就抱過了，“你真好。”
洛寧希本來就開心，又正好被沈昊風碰著怕癢的地方，笑了一笑。
“呃，我還在這裏呢，你們能不能收斂一點。”謝鈺山無奈插話。
沈昊風輕哼，“知道。你最近忙嗎？能接多少單？”
“我盡量接。但我要忙開業的事情，可能不能像是上次定制一樣加急了。”
沈昊風想了想，“那我得好好想想，不能浪費這次機會。”
“成，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小洛，你有什麽想法也可以告訴我，用微信比較方便，我加加你……哎？這個加我的人是你嗎？”
謝鈺山可能是緊張了，語氣有點不自然。
“是，我剛剛加了你。”洛寧希輕笑。
“不好意思啊，剛才在忙事情，現在才看見，我已經通過了。”
洛寧希也看到了，發個名字和電話方便備註，“好，我有什麽想法再跟你聯系。”
結束通話，洛寧希也沒遠離，就這麽窩在沈昊風的懷裏看一看朋友圈。
謝鈺山確實是有實力的人，發在朋友圈的作品獨特又好看。不光是作品優質，配的文案還有各種海報的設計都是用了心思的，照搬去大牌雜志都沒有問題。
洛寧希覺得一條手鏈特別好看，多看了兩眼。
沈昊風暗搓搓盯老婆，註意到了，“你喜歡這條手鏈嗎？”
“嗯，挺簡約的。但是戴著不大方便。”
洛寧希是一個吃狀態的人，對創作環境要求多。他戴過手鏈，狀態好的時候還好，狀態不好，死活想不出歌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手上有個亮亮的東西，心情會突然暴躁。
沈昊風看過博客，知道洛寧希為什麽會覺得不方便。不光是手鏈，洛寧希也不喜歡項鏈，就是從來沒說過為什麽。
現在氛圍不錯，沈昊風覺得是一個了解老婆的好機會，輕聲問，“這個應該能做成項鏈款，要不要試試？”
洛寧希毫不猶豫說，“不要。”
說完，還離開了懷抱，起身走向放著燉盅的茶幾。
沈昊風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跟上去，“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
“不用道歉，我就是過來幫你拿一下冰糖雪梨。”洛寧希打開蓋子，輕輕用勺子攪拌。
燉盅裏氤氳的霧氣一下子升騰起來，更叫人看不清洛寧希的表情了。
沈昊風懊悔，又不知道怎麽辦。
洛寧希卻在半分鐘內調整好了狀態，舀一勺糖水，吹了吹給他餵過來。
沈昊風吃了。
冰糖和雪梨都甜，細細品品，又能吃出川貝透著的淡淡苦味。就像現在的他們一樣。
“好吃，謝謝老婆。”沈昊風掛起笑臉。
洛寧希也笑，卻將勺子遞給他了，“你自己吃吧。”
“再餵一口嘛。”沈昊風厚臉皮要求著。
洛寧希餵是餵了，卻吐槽一句，“你真的挺熊。”
沈昊風：沈熊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好吧，你看著我吃。”沈昊風不想在這時候跟洛寧希分開。他隱約感覺到洛寧希的情緒不大好，不想在這個時候分開。
洛寧希答應了，一起坐在小桌邊。
沈昊風主動說點別的，“這是你燉的？”
“嗯，全叔去買菜了。”
“辛苦啦。”
洛寧希輕哼，“有個盛明川在搗亂，確實辛苦。”
沈昊風喝湯的動作一頓，“他來了？”
“是啊，搶了第一盅吃了，現在在下面躺著。”
“你真不容易，”沈昊風想餵一口過去。
洛寧希倒是躲開了，指一指燉盅裏的雪梨，“盛明川說分梨就是分離，分著吃的意頭不好。你吃，我不餓。”
“我爸也這麽說過。可我媽聽了以後，馬上給他分了一塊梨。”
“你爸吃了嗎？”
“給狗吃了。是真的狗，不是我。”
沈昊風莫名解釋了一句。
洛寧希被逗笑，“我也沒覺得是你啊。”
“還是你好。”沈昊風又抱過去，哼唧告狀，“我說家裏的狗，朋友的第一反應就是我。不過沒事了，我現在不是單身狗了。”
洛寧希由著抱，眉眼低垂看起來乖乖的。
沈昊風心下一動，低聲叫，“老婆。”
“勺子要滑到燉盅裏了。”
“呃……”沈昊風默默坐回去，喝湯。
洛寧希又拿起了手機，“盛明川說寧意到了，問我們什麽時候下去。”
“馬上。”沈昊風快速吃完，“走吧。”
他們下樓，看到盛明川和寧意在掛橫幅。盛明川站在高處，左搖右擺找位置，寧意在指揮，時不時吐槽一句，“你怎麽找不到地方。”
盛明川瞪過去，“是你說不清楚！沈昊風，你來。”
盛明川愛偷懶，見著可以偷懶的機會絕不放過。想找個人替自己掛橫幅，叫不動寧意和洛寧希，就逮著沈昊風來欺負。
沈昊風看了一眼洛寧希。
洛寧希點點頭，“去吧。”
沈昊風這才去了。拿過橫幅，不用指揮就隨手一掛。
“你看！”盛明川告狀，“他比我還懶。”
寧意嫌棄，“你仔細看看，人家掛得正好。”
“是嗎？臥槽還真是，你怎麽做到的。”
沈昊風答了，“拿石膏線的花紋當參照物，記一記位置。”
“真厲害，剩下的活全讓你幹。”
“呃……”沈昊風不介意幹活，但介意盛明川癱在旁邊看著。
洛寧希也不樂意，冷冷叫了全名，“盛明川。”
“好，一起打氣球吧。”盛明川認命起身，拿了打氣筒。
洛寧希想幫忙，快遞電話突然來了，“禮物寄到原來的房子那邊了，我去拿一下。”
“我送你。”寧意主動說，“今天你最大，不能累著。”
盛明川找著機會就要說一說寧意的，這會兒竟然沒吭聲，努力給打好的氣球打結。
洛寧希這才想起寧意害怕氣球。寧意不至於見到就害怕，但是真的不敢給氣球打氣，生怕下一秒就爆了。
洛寧希答應了，“好，麻煩你了。”
“路上小心。”沈昊風叮囑一句，目送洛寧希離開。
盛明川嫌棄，“魂兒都跟去了，嘖嘖嘖。”
沈昊風沒理會，繼續做事。
盛明川忽而湊過來，盯著戒指一陣看，“真是一對啊。嘖，交往一個月就送戒指，你可真心急啊。”
沈昊風有了個主意，故意說，“我本來想送項鏈的。”
盛明川的反應果然很大，“幸好沒送！阿寧討厭項鏈。”
“為什麽？”
“就是不喜歡啊。”
盛明川含糊答著，坐回去了。
沈昊風放下手頭的東西，轉過身，面對面用最誠懇的語氣再問，“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真的想知道。”
“你問阿寧去啊。”
“他會難受。”
盛明川想了一想，嘀咕，“也是，他怎麽可能告訴你。”
沈昊風嘆氣，“也可能會說。他說過自己燙傷的事。”
“他居然和你說了？！”
“嗯。但他說的時候很難過。我不想再看到他那樣了。不說原因也沒關系，你告訴我有什麽要避開的事情或東西，我今後小心點。”
盛明川撇撇嘴，“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要說什麽啊。哦對了，你別叫他唱歌，他不喜歡。”
沈昊風懵了一懵。
“嘖，你提過了。”
“對不起。”
盛明川想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有人用項鏈勒過他。”
沈昊風皺眉，捏著打氣筒的手愈發用力，“那人是誰。”
“她死了。就倆打氣筒，你別弄碎了。”盛明川搶下打氣筒，放遠一些。
沈昊風突然把兩件事串起來了，“跟燙傷寧希的是同一個人嗎？”
“嗯。你別說是我說的。”
“明白。”
沈昊風整理一下心情，才問，“寧希為什麽不喜歡唱歌。”
“我不想說，別問了！”盛明川猛地打氣，把手頭的氣球給打爆了。
沈昊風皺皺眉頭，拿回打氣筒。
盛明川也沒阻止。
他們倆沒再說話，做事的效率挺高的。沒多久，他們就打好氣球掛上了，再布置一下家裏，就各自找地方坐著。
沈昊風想起名字的事，搜了一下，發現「沈煦」的結果裏面沒有他的個人資料。他再加了學校和公司名字，依然沒看到結果。
沈昊風不意外，但還是打電話問了爸爸，“你調整過搜索結果？”
“嗯，那時候我想撤掉寫你哥的文章，順便把你的資料隱藏了。小心點，你要出道了，將來查你的人會更多。”
沈昊風有點疲憊了，“我一輩子都要這樣嗎？”
“你哥提議的，你問問他？”
“呃……”沈昊風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的哥哥至今還為當年的事情痛苦著。不怎麽出門，去公司的時候會自己看監控畫面，聽說他出去玩會問個半天，比爸媽還細致。
沈昊風只在叛逆期會覺得哥哥煩，現在都是讓著的，不敢去說什麽。
爸爸轉開話題，“今天是寧希的生日吧？你們怎麽慶祝。”
“叫朋友一起吃飯。在家裏，很安全。”
“行，去慶祝吧。”爸爸無意多聊。
“等等。”沈昊風問出早就想問的話，“我可以告訴寧希嗎？”
“你們要結婚了？”
“沒有。”
“再等等吧。”
“好。”
沈昊風掛掉電話，按著習慣刪掉通話記錄。刪完了，他看到其他記錄裏的「老婆」，皺眉盯著，好一會兒才收起來。
生日後的三天，沈昊風要去公司了。這次要去拍海報，還要聽經紀人說一說宣傳可能涉及到的工作，或許不能準時下班。
洛寧希挺平靜的，學著沈昊風平日的說法安慰一句，“去吧，我會想你的。”
沈昊風黏人，“你能不能陪我去？”
“不行，我跟盛明川說好要去談電影項目。談好了，說不定能讓你唱主題曲。”
沈昊風真的心動了，“主題曲是什麽樣的？”
“我還沒寫。”
“呃……”沈昊風楞了一下就笑出來，“好吧，我們晚上見。你一定要想我哦。”
“嗯。”洛寧希拍拍肩膀，“加油。”
沈昊風無奈，低下頭親一口，“這才是加油的正確方式。”
洛寧希若有所思，“噢。”
沈昊風看到洛寧希懵懵的樣子，被可愛到了，又有一種怕老婆被搶走的操心，“只能對我這樣，對別人的話說一句加油就行，甚至不用拍肩膀。”
“嗯。”洛寧希也開始交代，“見到推銷，你可以直接拒絕的。”
好幾天了，洛寧希還記得聞皓的事。
沈昊風失笑，“好，我讓助理打發他們。走啦。”
洛寧希揮揮手，“拜拜。”
沈昊風卻回了頭，抓住手親一口才說，“真走啦。”
“走吧。”洛寧希無奈，“你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好。”沈昊風委屈應著，真離開了。
洛寧希有點不忍心，卻真的覺得膩歪。他剛才看到盛明川的信息，想著送沈昊風到門口再回覆。結果他和沈昊風一人一句親來親去，好幾分鐘過去還沒送完。
洛寧希查看手機，發現自己真的晾著盛明川7分鐘了。他懶得打字，發一個語音邀請。
盛明川秒接，“你看到信息沒？”
“看到了。我自己過去，你不用來。”
“我已經讓寧意去接你了。那地方真不好找，你開車可能迷路的。”
洛寧希看看地址，不理解了，“怎麽約在海邊？”
“好吃！那兒的魚生是現釣的，最鮮了。對了，那兒還有B城的特產鮮筍，專門空運的，這個制片人應該研究過我們的口味。”
“是你的口味。他以為我是你的助理。”
盛明川輕哼，“也是。等下你要對我客氣點，不要這麽愛答不理的。你這樣，別人會以為你是我對象的。”
“噫。”洛寧希忍不住嫌棄。
盛明川怒了，“餵，我哪裏不好了！”
“我見過你摔到泥坑，褲子開線，拔智齒腫了兩倍、發酒瘋抱著馬桶要喝水的樣子。”
“說得好，下次不要說了。”盛明川瞬間平靜，咬牙警告。
洛寧希才不管，甚至看一看雲端保存的醜照還在嗎。
嫌棄是嫌棄，洛寧希這一次收斂了自己的冷漠臉，會幫寧意擔一擔倒酒的活兒，聽到制片人尷尬的笑話也會笑一笑。
不過，盛明川和寧意不讓他喝酒，照顧還是明顯的。
制片人看了看他，主動問，“你是盛總的朋友吧？”
“嗯，”洛寧希補充，“純朋友。”
“我知道。你的無名指有戒指，盛總沒有。”
洛寧希沒想到戒指有這個作用，低頭看了看，用指頭輕輕摩挲了一下。
盛明川見著了，故意開玩笑，“別提別提，等下他要開始秀恩愛了。剛才聊到哪裏了？噢，你有導演的人選了？”
話題轉到了正事上。洛寧希認真聽了一會兒，發現盛明川和制片人說兩句就要喝酒開玩笑，信息量不高。他覺得過後再問也可以，拿出手機，看一看沈昊風發信息了嗎。
沈昊風會理解他不回信息，但是……
他回信息的話，沈昊風會高興的。
微信真有三條未讀，一條是沈昊風說開完會了，一條是拍攝海報現場的圖片，還有一條是視頻，是大家慶祝拍完了。
不到三小時，居然拍完了。
洛寧希驚訝，找借口出去打電話慰問，“拍完了？”
“嗯！他們在樂億官微發了一小段新歌，配了剛拍的圖片。現在有幾十點讚了。”
洛寧希聽著這興奮的口吻，以為自己聽錯了，“幾十？”
“是啊。”沈昊風真挺樂呵，“沒買推廣就有幾十，不錯了。”
真是傻乎乎的啊。
洛寧希想到以前的自己也是這樣的。發個歌有幾十點讚就高興，一天啥事不幹就在那兒刷新，見到數據變動就會樂呵。
後來，那首歌讓盛明川了。他看到幾十萬點讚也毫無波動，反而關註起評論區的杠精，開小號辯了一辯。
沈昊風這樣挺好的，但是……爆紅的感覺才是真的爽。
洛寧希想想自家公司捧過的新人，很確定這一點。他開玩笑似的問問沈昊風，“要是上熱搜，你開不開心？”
“你要買熱搜？”
“不是，我覺得你有上熱搜的實力。”
沈昊風笑了，“那當然開心了。”
有這句話就好。
洛寧希回頭就拿大號點讚轉發，特意點明。
樂億阿寧v：“上次說的新人叫@沈昊風，唱得很好。”
點讚和評論噌噌噌上去了，沈昊風的詞條上了熱搜。
【新歌！！真的是新歌！】
【不是寧總的，是彭老師的……沒關系我都吃。】
【臥槽好帥。】
【可以靠臉吃飯，卻要費勁唱歌。】
【海報一般。不說了，我的屏幕被口水泡爛了，我得修修。】
盛明川註意到了，斜睨一眼洛寧希，“真是沈不住氣啊。”
洛寧希輕哼，“我樂意。”
制片人也註意到了熱搜，“這是你們公司的新人啊？不錯啊，嗓音適合我們電影的氛圍。”
洛寧希主動說，“可以讓他唱主題曲。”
“這得問寧總了。”
“他願意的。”
洛寧希嘴快，一下子說了。
制片人詫然，寧意在旁邊偷笑。
盛明川嘖嘖嘖，又說了一遍，“真是沈不住氣啊。”
洛寧希才不管，回一回沈昊風的信息。沈昊風發現他轉發，發了好幾張懵逼臉，還說：“他們問我是不是寧總的人，我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洛寧希倒是沒想到這個走向。翻到微博，發現真的有人在猜測沈昊風和寧總的關系了。
【寧總什麽時候這麽帶過新人啊，絕對是愛。】
【這對能不能磕？】
【我懷疑寧總歲數挺大了。他點讚過古董、文玩、書畫，那是我爺爺會看的東西。】
【對，這就能解釋盛總的反應。】
【一開始覺得這新人沒那麽好，今天看到照片……嗯，不怪寧總。】
【原來新人是關系戶。】
洛寧希皺皺眉頭，才發現自己沖動了。
說他沒事，說沈昊風是關系戶就過分了。試聽片段就在那兒，為什麽要睜眼說瞎話？
洛寧希惱火，找了盛明川出去吹風再問一句“能不能控評？”
盛明川搖頭，“控什麽啊，這叫討論度。他們肯定想知道沈昊風的實力到底怎麽樣，單曲發行有熱度，現場也有熱度，多好。”
“可他們……”洛寧希明白這個理，卻還是不喜歡沈昊風被惡意揣測。
盛明川打斷，“不要感情用事，這是你教我的。我一直聽你的，你能不能聽我一次？”
洛寧希想到當年的爭吵，沈默好一會兒才說，“好，我們回去？”
“等等，我有點累。”盛明川不想那麽快回到飯局。
洛寧希也就陪著，打開微博舉報過分的言論。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暴喝，“洛寧希！”
洛寧希嚇了一跳，還沒擡頭就被盛明川拉到身後。盛明川比他高9公分，這麽一擋就擋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歪頭看看，見到了氣勢洶洶的鄭海易。
又來了。洛寧希頭疼，打電話報警。
可是，鄭海易已經到跟前，“你傻不傻？對象被搶了，還不願意相親！”
“你有病啊？”盛明川翻白眼。
鄭海易怒了，“那什麽寧總是你朋友吧？你還有臉說話！”
洛寧希忍無可忍，沖上前推了鄭海易一把。
鄭海易沒想到他會動手，猝不及防摔地上了。震驚，憤怒，不甘……一張老臉變了各種表情，最後變成撲騰起身的糾結。
洛寧希冷不丁說，“我就是寧總。”
鄭海易傻眼，看看盛明川。
盛明川點了點頭。
這下子，鄭海易整個人都不好了。撐地的手一軟，又摔回去了。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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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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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第一個就是特殊，謝鈺山想給他多送手鏈或者項鏈。他沒要，開玩笑說：“先欠著, 等我求婚問你再要戒指。”
謝鈺山真的答應了,“行, 要求婚了就來找我。”
所以，謝鈺山發現沈昊風打來電話, 拿出求婚戒指的事兒調侃一下，朋友間調侃沒什麽，但是洛寧希在場……
沈昊風悄悄瞥了一眼。
洛寧希驚愕一瞬, 便恢覆往日的平靜，“這是玩笑吧？”
看來, 洛寧希覺得。認識不久就談結婚太快了，並沒有當真。
沈昊風知道是情理之中，但是發現老婆這樣想還是有一點點失落：看來只有他這麽喪失理智, 見到洛寧希第一面就認定了。
沈昊風怕嚇著洛寧希，表面也是輕松隨意的玩笑模樣，“是啊，他在開我們的玩笑呢。”
“原來對象在啊。”謝鈺山沒調侃下去，“你好, 我叫謝鈺山, 是小沈的大學同學。現在是珠寶設計師，工作室下個月就開業。”
洛寧希也做個自我介紹,“你好, 我叫洛寧希。”
“洛寧希……噢！這名字真好聽。”謝鈺山莫名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 然後又莫名誇了一句。
沈昊風有些疑惑, 但洛寧希知道是怎麽回事。
謝鈺山應該看過微信的好友申請, 沒通過，聽到他的名字才想起來了。
謝鈺山又說，“你好你好，你想定制什麽珠寶？”
洛寧希看向沈昊風，“你喜歡什麽？”
沈昊風詫異，“給我做的？”
“嗯，出道會有很多用首飾的地方。讚助商不一定每次都送，提前備點比較好。”
沈昊風看過去，眸色愈深，空著的手一下子就抱過了，“你真好。”
洛寧希本來就開心，又正好被沈昊風碰著怕癢的地方，笑了一笑。
“呃，我還在這裏呢，你們能不能收斂一點。”謝鈺山無奈插話。
沈昊風輕哼，“知道。你最近忙嗎？能接多少單？”
“我盡量接。但我要忙開業的事情，可能不能像是上次定制一樣加急了。”
沈昊風想了想，“那我得好好想想，不能浪費這次機會。”
“成，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小洛，你有什麽想法也可以告訴我，用微信比較方便，我加加你……哎？這個加我的人是你嗎？”
謝鈺山可能是緊張了，語氣有點不自然。
“是，我剛剛加了你。”洛寧希輕笑。
“不好意思啊，剛才在忙事情，現在才看見，我已經通過了。”
洛寧希也看到了，發個名字和電話方便備註，“好，我有什麽想法再跟你聯系。”
結束通話，洛寧希也沒遠離，就這麽窩在沈昊風的懷裏看一看朋友圈。
謝鈺山確實是有實力的人，發在朋友圈的作品獨特又好看。不光是作品優質，配的文案還有各種海報的設計都是用了心思的，照搬去大牌雜志都沒有問題。
洛寧希覺得一條手鏈特別好看，多看了兩眼。
沈昊風暗搓搓盯老婆，註意到了，“你喜歡這條手鏈嗎？”
“嗯，挺簡約的。但是戴著不大方便。”
洛寧希是一個吃狀態的人，對創作環境要求多。他戴過手鏈，狀態好的時候還好，狀態不好，死活想不出歌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手上有個亮亮的東西，心情會突然暴躁。
沈昊風看過博客，知道洛寧希為什麽會覺得不方便。不光是手鏈，洛寧希也不喜歡項鏈，就是從來沒說過為什麽。
現在氛圍不錯，沈昊風覺得是一個了解老婆的好機會，輕聲問，“這個應該能做成項鏈款，要不要試試？”
洛寧希毫不猶豫說，“不要。”
說完，還離開了懷抱，起身走向放著燉盅的茶幾。
沈昊風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跟上去，“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
“不用道歉，我就是過來幫你拿一下冰糖雪梨。”洛寧希打開蓋子，輕輕用勺子攪拌。
燉盅裏氤氳的霧氣一下子升騰起來，更叫人看不清洛寧希的表情了。
沈昊風懊悔，又不知道怎麽辦。
洛寧希卻在半分鐘內調整好了狀態，舀一勺糖水，吹了吹給他餵過來。
沈昊風吃了。
冰糖和雪梨都甜，細細品品，又能吃出川貝透著的淡淡苦味。就像現在的他們一樣。
“好吃，謝謝老婆。”沈昊風掛起笑臉。
洛寧希也笑，卻將勺子遞給他了，“你自己吃吧。”
“再餵一口嘛。”沈昊風厚臉皮要求著。
洛寧希餵是餵了，卻吐槽一句，“你真的挺熊。”
沈昊風：沈熊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好吧，你看著我吃。”沈昊風不想在這時候跟洛寧希分開。他隱約感覺到洛寧希的情緒不大好，不想在這個時候分開。
洛寧希答應了，一起坐在小桌邊。
沈昊風主動說點別的，“這是你燉的？”
“嗯，全叔去買菜了。”
“辛苦啦。”
洛寧希輕哼，“有個盛明川在搗亂，確實辛苦。”
沈昊風喝湯的動作一頓，“他來了？”
“是啊，搶了第一盅吃了，現在在下面躺著。”
“你真不容易，”沈昊風想餵一口過去。
洛寧希倒是躲開了，指一指燉盅裏的雪梨，“盛明川說分梨就是分離，分著吃的意頭不好。你吃，我不餓。”
“我爸也這麽說過。可我媽聽了以後，馬上給他分了一塊梨。”
“你爸吃了嗎？”
“給狗吃了。是真的狗，不是我。”
沈昊風莫名解釋了一句。
洛寧希被逗笑，“我也沒覺得是你啊。”
“還是你好。”沈昊風又抱過去，哼唧告狀，“我說家裏的狗，朋友的第一反應就是我。不過沒事了，我現在不是單身狗了。”
洛寧希由著抱，眉眼低垂看起來乖乖的。
沈昊風心下一動，低聲叫，“老婆。”
“勺子要滑到燉盅裏了。”
“呃……”沈昊風默默坐回去，喝湯。
洛寧希又拿起了手機，“盛明川說寧意到了，問我們什麽時候下去。”
“馬上。”沈昊風快速吃完，“走吧。”
他們下樓，看到盛明川和寧意在掛橫幅。盛明川站在高處，左搖右擺找位置，寧意在指揮，時不時吐槽一句，“你怎麽找不到地方。”
盛明川瞪過去，“是你說不清楚！沈昊風，你來。”
盛明川愛偷懶，見著可以偷懶的機會絕不放過。想找個人替自己掛橫幅，叫不動寧意和洛寧希，就逮著沈昊風來欺負。
沈昊風看了一眼洛寧希。
洛寧希點點頭，“去吧。”
沈昊風這才去了。拿過橫幅，不用指揮就隨手一掛。
“你看！”盛明川告狀，“他比我還懶。”
寧意嫌棄，“你仔細看看，人家掛得正好。”
“是嗎？臥槽還真是，你怎麽做到的。”
沈昊風答了，“拿石膏線的花紋當參照物，記一記位置。”
“真厲害，剩下的活全讓你幹。”
“呃……”沈昊風不介意幹活，但介意盛明川癱在旁邊看著。
洛寧希也不樂意，冷冷叫了全名，“盛明川。”
“好，一起打氣球吧。”盛明川認命起身，拿了打氣筒。
洛寧希想幫忙，快遞電話突然來了，“禮物寄到原來的房子那邊了，我去拿一下。”
“我送你。”寧意主動說，“今天你最大，不能累著。”
盛明川找著機會就要說一說寧意的，這會兒竟然沒吭聲，努力給打好的氣球打結。
洛寧希這才想起寧意害怕氣球。寧意不至於見到就害怕，但是真的不敢給氣球打氣，生怕下一秒就爆了。
洛寧希答應了，“好，麻煩你了。”
“路上小心。”沈昊風叮囑一句，目送洛寧希離開。
盛明川嫌棄，“魂兒都跟去了，嘖嘖嘖。”
沈昊風沒理會，繼續做事。
盛明川忽而湊過來，盯著戒指一陣看，“真是一對啊。嘖，交往一個月就送戒指，你可真心急啊。”
沈昊風有了個主意，故意說，“我本來想送項鏈的。”
盛明川的反應果然很大，“幸好沒送！阿寧討厭項鏈。”
“為什麽？”
“就是不喜歡啊。”
盛明川含糊答著，坐回去了。
沈昊風放下手頭的東西，轉過身，面對面用最誠懇的語氣再問，“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真的想知道。”
“你問阿寧去啊。”
“他會難受。”
盛明川想了一想，嘀咕，“也是，他怎麽可能告訴你。”
沈昊風嘆氣，“也可能會說。他說過自己燙傷的事。”
“他居然和你說了？！”
“嗯。但他說的時候很難過。我不想再看到他那樣了。不說原因也沒關系，你告訴我有什麽要避開的事情或東西，我今後小心點。”
盛明川撇撇嘴，“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要說什麽啊。哦對了，你別叫他唱歌，他不喜歡。”
沈昊風懵了一懵。
“嘖，你提過了。”
“對不起。”
盛明川想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有人用項鏈勒過他。”
沈昊風皺眉，捏著打氣筒的手愈發用力，“那人是誰。”
“她死了。就倆打氣筒，你別弄碎了。”盛明川搶下打氣筒，放遠一些。
沈昊風突然把兩件事串起來了，“跟燙傷寧希的是同一個人嗎？”
“嗯。你別說是我說的。”
“明白。”
沈昊風整理一下心情，才問，“寧希為什麽不喜歡唱歌。”
“我不想說，別問了！”盛明川猛地打氣，把手頭的氣球給打爆了。
沈昊風皺皺眉頭，拿回打氣筒。
盛明川也沒阻止。
他們倆沒再說話，做事的效率挺高的。沒多久，他們就打好氣球掛上了，再布置一下家裏，就各自找地方坐著。
沈昊風想起名字的事，搜了一下，發現「沈煦」的結果裏面沒有他的個人資料。他再加了學校和公司名字，依然沒看到結果。
沈昊風不意外，但還是打電話問了爸爸，“你調整過搜索結果？”
“嗯，那時候我想撤掉寫你哥的文章，順便把你的資料隱藏了。小心點，你要出道了，將來查你的人會更多。”
沈昊風有點疲憊了，“我一輩子都要這樣嗎？”
“你哥提議的，你問問他？”
“呃……”沈昊風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的哥哥至今還為當年的事情痛苦著。不怎麽出門，去公司的時候會自己看監控畫面，聽說他出去玩會問個半天，比爸媽還細致。
沈昊風只在叛逆期會覺得哥哥煩，現在都是讓著的，不敢去說什麽。
爸爸轉開話題，“今天是寧希的生日吧？你們怎麽慶祝。”
“叫朋友一起吃飯。在家裏，很安全。”
“行，去慶祝吧。”爸爸無意多聊。
“等等。”沈昊風問出早就想問的話，“我可以告訴寧希嗎？”
“你們要結婚了？”
“沒有。”
“再等等吧。”
“好。”
沈昊風掛掉電話，按著習慣刪掉通話記錄。刪完了，他看到其他記錄裏的「老婆」，皺眉盯著，好一會兒才收起來。
生日後的三天，沈昊風要去公司了。這次要去拍海報，還要聽經紀人說一說宣傳可能涉及到的工作，或許不能準時下班。
洛寧希挺平靜的，學著沈昊風平日的說法安慰一句，“去吧，我會想你的。”
沈昊風黏人，“你能不能陪我去？”
“不行，我跟盛明川說好要去談電影項目。談好了，說不定能讓你唱主題曲。”
沈昊風真的心動了，“主題曲是什麽樣的？”
“我還沒寫。”
“呃……”沈昊風楞了一下就笑出來，“好吧，我們晚上見。你一定要想我哦。”
“嗯。”洛寧希拍拍肩膀，“加油。”
沈昊風無奈，低下頭親一口，“這才是加油的正確方式。”
洛寧希若有所思，“噢。”
沈昊風看到洛寧希懵懵的樣子，被可愛到了，又有一種怕老婆被搶走的操心，“只能對我這樣，對別人的話說一句加油就行，甚至不用拍肩膀。”
“嗯。”洛寧希也開始交代，“見到推銷，你可以直接拒絕的。”
好幾天了，洛寧希還記得聞皓的事。
沈昊風失笑，“好，我讓助理打發他們。走啦。”
洛寧希揮揮手，“拜拜。”
沈昊風卻回了頭，抓住手親一口才說，“真走啦。”
“走吧。”洛寧希無奈，“你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好。”沈昊風委屈應著，真離開了。
洛寧希有點不忍心，卻真的覺得膩歪。他剛才看到盛明川的信息，想著送沈昊風到門口再回覆。結果他和沈昊風一人一句親來親去，好幾分鐘過去還沒送完。
洛寧希查看手機，發現自己真的晾著盛明川7分鐘了。他懶得打字，發一個語音邀請。
盛明川秒接，“你看到信息沒？”
“看到了。我自己過去，你不用來。”
“我已經讓寧意去接你了。那地方真不好找，你開車可能迷路的。”
洛寧希看看地址，不理解了，“怎麽約在海邊？”
“好吃！那兒的魚生是現釣的，最鮮了。對了，那兒還有B城的特產鮮筍，專門空運的，這個制片人應該研究過我們的口味。”
“是你的口味。他以為我是你的助理。”
盛明川輕哼，“也是。等下你要對我客氣點，不要這麽愛答不理的。你這樣，別人會以為你是我對象的。”
“噫。”洛寧希忍不住嫌棄。
盛明川怒了，“餵，我哪裏不好了！”
“我見過你摔到泥坑，褲子開線，拔智齒腫了兩倍、發酒瘋抱著馬桶要喝水的樣子。”
“說得好，下次不要說了。”盛明川瞬間平靜，咬牙警告。
洛寧希才不管，甚至看一看雲端保存的醜照還在嗎。
嫌棄是嫌棄，洛寧希這一次收斂了自己的冷漠臉，會幫寧意擔一擔倒酒的活兒，聽到制片人尷尬的笑話也會笑一笑。
不過，盛明川和寧意不讓他喝酒，照顧還是明顯的。
制片人看了看他，主動問，“你是盛總的朋友吧？”
“嗯，”洛寧希補充，“純朋友。”
“我知道。你的無名指有戒指，盛總沒有。”
洛寧希沒想到戒指有這個作用，低頭看了看，用指頭輕輕摩挲了一下。
盛明川見著了，故意開玩笑，“別提別提，等下他要開始秀恩愛了。剛才聊到哪裏了？噢，你有導演的人選了？”
話題轉到了正事上。洛寧希認真聽了一會兒，發現盛明川和制片人說兩句就要喝酒開玩笑，信息量不高。他覺得過後再問也可以，拿出手機，看一看沈昊風發信息了嗎。
沈昊風會理解他不回信息，但是……
他回信息的話，沈昊風會高興的。
微信真有三條未讀，一條是沈昊風說開完會了，一條是拍攝海報現場的圖片，還有一條是視頻，是大家慶祝拍完了。
不到三小時，居然拍完了。
洛寧希驚訝，找借口出去打電話慰問，“拍完了？”
“嗯！他們在樂億官微發了一小段新歌，配了剛拍的圖片。現在有幾十點讚了。”
洛寧希聽著這興奮的口吻，以為自己聽錯了，“幾十？”
“是啊。”沈昊風真挺樂呵，“沒買推廣就有幾十，不錯了。”
真是傻乎乎的啊。
洛寧希想到以前的自己也是這樣的。發個歌有幾十點讚就高興，一天啥事不幹就在那兒刷新，見到數據變動就會樂呵。
後來，那首歌讓盛明川了。他看到幾十萬點讚也毫無波動，反而關註起評論區的杠精，開小號辯了一辯。
沈昊風這樣挺好的，但是……爆紅的感覺才是真的爽。
洛寧希想想自家公司捧過的新人，很確定這一點。他開玩笑似的問問沈昊風，“要是上熱搜，你開不開心？”
“你要買熱搜？”
“不是，我覺得你有上熱搜的實力。”
沈昊風笑了，“那當然開心了。”
有這句話就好。
洛寧希回頭就拿大號點讚轉發，特意點明。
樂億阿寧v：“上次說的新人叫@沈昊風，唱得很好。”
點讚和評論噌噌噌上去了，沈昊風的詞條上了熱搜。
【新歌！！真的是新歌！】
【不是寧總的，是彭老師的……沒關系我都吃。】
【臥槽好帥。】
【可以靠臉吃飯，卻要費勁唱歌。】
【海報一般。不說了，我的屏幕被口水泡爛了，我得修修。】
盛明川註意到了，斜睨一眼洛寧希，“真是沈不住氣啊。”
洛寧希輕哼，“我樂意。”
制片人也註意到了熱搜，“這是你們公司的新人啊？不錯啊，嗓音適合我們電影的氛圍。”
洛寧希主動說，“可以讓他唱主題曲。”
“這得問寧總了。”
“他願意的。”
洛寧希嘴快，一下子說了。
制片人詫然，寧意在旁邊偷笑。
盛明川嘖嘖嘖，又說了一遍，“真是沈不住氣啊。”
洛寧希才不管，回一回沈昊風的信息。沈昊風發現他轉發，發了好幾張懵逼臉，還說：“他們問我是不是寧總的人，我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洛寧希倒是沒想到這個走向。翻到微博，發現真的有人在猜測沈昊風和寧總的關系了。
【寧總什麽時候這麽帶過新人啊，絕對是愛。】
【這對能不能磕？】
【我懷疑寧總歲數挺大了。他點讚過古董、文玩、書畫，那是我爺爺會看的東西。】
【對，這就能解釋盛總的反應。】
【一開始覺得這新人沒那麽好，今天看到照片……嗯，不怪寧總。】
【原來新人是關系戶。】
洛寧希皺皺眉頭，才發現自己沖動了。
說他沒事，說沈昊風是關系戶就過分了。試聽片段就在那兒，為什麽要睜眼說瞎話？
洛寧希惱火，找了盛明川出去吹風再問一句“能不能控評？”
盛明川搖頭，“控什麽啊，這叫討論度。他們肯定想知道沈昊風的實力到底怎麽樣，單曲發行有熱度，現場也有熱度，多好。”
“可他們……”洛寧希明白這個理，卻還是不喜歡沈昊風被惡意揣測。
盛明川打斷，“不要感情用事，這是你教我的。我一直聽你的，你能不能聽我一次？”
洛寧希想到當年的爭吵，沈默好一會兒才說，“好，我們回去？”
“等等，我有點累。”盛明川不想那麽快回到飯局。
洛寧希也就陪著，打開微博舉報過分的言論。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暴喝，“洛寧希！”
洛寧希嚇了一跳，還沒擡頭就被盛明川拉到身後。盛明川比他高9公分，這麽一擋就擋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歪頭看看，見到了氣勢洶洶的鄭海易。
又來了。洛寧希頭疼，打電話報警。
可是，鄭海易已經到跟前，“你傻不傻？對象被搶了，還不願意相親！”
“你有病啊？”盛明川翻白眼。
鄭海易怒了，“那什麽寧總是你朋友吧？你還有臉說話！”
洛寧希忍無可忍，沖上前推了鄭海易一把。
鄭海易沒想到他會動手，猝不及防摔地上了。震驚，憤怒，不甘……一張老臉變了各種表情，最後變成撲騰起身的糾結。
洛寧希冷不丁說，“我就是寧總。”
鄭海易傻眼，看看盛明川。
盛明川點了點頭。
這下子，鄭海易整個人都不好了。撐地的手一軟，又摔回去了。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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