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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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儉
人帥又好養
洛寧希很久沒看微博了。
不光是大號，連小號也不怎麽上。
他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得知自己是鄭家的孩子，做親子鑒定，和關系陌生又在血緣上極近的鄭家夫婦相處，再時不時被鄭清言的綠茶味熏一熏……最重要的是，他突然結束自己的寡王生涯，跟只見一面的沈昊風交往並同居。
洛寧希忙這忙那，真沒心思看微博。忘了自己登陸的是大號，滿心想著給沈昊風討個公道，手快，沒註意就發出去了。
寧總這個號很少營業，一出現就是發新歌的時候。為了聽歌，很多人都把寧總設為特別關註，不想錯過第一時間的信息。
這回，他們也沒有錯過微博的更新。
【前排！第一！】
【啊啊啊寧總發微博了！】
【爺爺，你喜歡的博主更新了！】
【有音頻！新歌新歌新歌！】
【這次不是新歌啊。】
【寧總居然特意發微博誇人，誇的還是新人。】
洛寧希發現一瞬間多出這麽多的點讚和評論，頭疼。
完了，刪掉也來不及了。
洛寧希只能接受現實，看看他的粉絲會怎麽評價沈昊風。
一開始，評論都是搶占前排按個爪，後來，大家發現寧總發的不是新歌是舊歌，而且是一個新人唱的舊歌，評論風向變了。
【這音質，夢回二十年前。】
【好聽！跟天後版本不一樣，很有味道。】
【垃圾音質也擋不住的實力，這新人確實不錯。】
【寧總寧總你忘記發名字啦。】
洛寧希故意不發名字的。他原來想的是，自己的微博粉絲全都是工作上有往來的人，其中樂億的巨多。樂億的人看看「新人」兩個字就知道是沈昊風，再聽聽音頻發覺翻唱獨特，不就刮目相看了嘛。
然而，他不小心發在寧總大號上，事情變得覆雜起來。
【粉了粉了，到底是誰？是樂億的人嗎？】
【求高音質版本，想多聽聽。】
【這是不是沒有新歌的意思啊……嗚嗚嗚寧總你已經好久沒出新作品了。】
洛寧希很清楚自己休息了多久，皺皺眉頭，也有了一點開始工作的念頭。沈昊風都搞事業了，他也該支棱起來了吧？
振作的第一步……
等等，還有咖啡和奶茶沒買。
洛寧希發覺自己還站在樓梯間，還處於錄音師的身份中。他想努力也得捂好馬甲，回家再說。
洛寧希繼續走自己的跑腿之路，走了一半接到盛明川的電話。
盛明川吼著，“你發什麽微博！”
洛寧希感覺耳朵疼，但還是解釋了，“不小心用錯號了。”
盛明川一楞，再開口的語氣變得溫和了，“噢，原來你不想用大號的啊。我以為沈昊風逼著你給他搞宣傳呢。”
洛寧希立刻為沈昊風說話了，“怎麽可能。他簽約都要靠自己試鏡，怎麽會叫我做這事。”
“也就是說……他不知道你是阿寧？”
“嗯。”
“那他喜歡你什麽？”
“我有錢，是個人。”
盛明川失笑，“他沒好奇過你為什麽這麽有錢？”
洛寧希也想過這一點，“好奇，問過我家的情況。我糊弄過去了。”
洛寧希第一次被問家庭，被問懵了，沒細想沈昊風為什麽開這個口。後來，他去情侶論壇看了一看，發現問家庭情況多半是為了結婚，還有一小部分人是怕自己被騙，摸摸老底。
沈昊風才跟他認識不久，不可能想結婚。如果是害怕被騙，好像說得通。
他張口就說養沈昊風，分分鐘拿出各行的白金卡，轉個幾十萬過去。出手闊氣，但沒有工作，天天待在家裏，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在音樂室擦吉他。
他要是沈昊風，也懷疑那些錢從何而來。
沈昊風看他一天天啥事不幹，估計以為他家裏很有錢，才張口問一問家庭情況吧。
盛明川也明白了，“哦，他以為你家裏有礦啊。”
“嗯。”
“挺好，沒懷疑你被我包養。”
“呃……”洛寧希不由想到有這個懷疑的鄭家人。
盛明川又說，“你發這微博，會不會掉馬了？”
洛寧希已經想好了，“不會。我會說，音頻是我發給你的，你覺得好才會用特殊合同簽下沈昊風。簽完了，跟阿寧提了一下，阿寧也覺得不錯，發微博表示支持。”
盛明川嘖了一聲，“能行嗎？他也沒好到讓人破例的地步吧。”
“我再發一條解釋，說沈昊風激發了我的靈感。”
“是kuai感吧？”
“呃……”洛寧希也嘖了一聲。
盛明川不敢惹他生氣，秒慫，“好好好，就這麽辦。你沒跟沈昊風說自己是阿寧，我就放心了。”
洛寧希輕笑，“我要是說了呢？”
“我就罵你啊。我打電話不就是為了這個。”
“呃……”洛寧希覺得這個回答沒毛病，但就是無語。
盛明川也沒多少話可說，“行了，我知道怎麽回事了。這樣吧，第二條微博讓我發，別壞了你高冷的人設。”
洛寧希也覺得有理，但原因不一樣，“我不高冷，只是發微博比較少。你發也好。我一臉發兩條很可能會被追著問。”
“成，我這就去發。”
“嗯，我會給你點讚的。”
盛明川蹬鼻子上臉了，“你好久沒給我點讚了！也不回我信息！”
洛寧希嫌棄，“我沒你那麽閑，一天發幾十條微博和微信，刷個短視頻也分享一堆。我要是回應，一天沒時間幹別的了。”
盛明川不服氣，“哪裏多了！寧意就回了！每一條！”
“那你給寧意發吧。”
“他只回覆滾。”
“呃……”洛寧希發現自己對盛明川還是太客氣了。
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奶茶店，說句再見就掛了盛明川的電話。盛明川不甘心，在微信用沙雕表情搞信息轟炸。
洛寧希壓根沒註意，按著彭建銳的吩咐買了雪頂奶茶。他覺得沈昊風說不定也想喝一杯，看來看去，覺得港式鴛鴦挺適合的。
他沒買自己的。有一段時間熬夜熬出問題了，真不敢輕易喝咖啡和奶茶。
洛寧希再去買一杯美式，回去了。
他到了練習室門口，不忙進去，透過門扉的玻璃看了一看。裏面的氛圍挺好的，沈昊風和彭建銳在認真練習，沒有笑容滿面但也算平靜，沒練到急赤白臉的。
洛寧希推門而入，“我回來了。”
彭建銳見著他就噌地站起來，手舞足蹈，“小洛，你看微博了嗎？”
洛寧希心裏一咯噔，低下頭，借著整理飲品的動作掩飾自己的慌亂，“沒有，怎麽了？”
“寧總發微博誇了沈昊風！”
“是嗎？”
洛寧希佯作驚訝，去彭建銳那兒看一看手機。
彭建銳大大方方把那條微博亮給他看，“沒有說名字，但這是寧總第一次發微博誇人吧？嘖嘖嘖，小沈真厲害啊。”
沈昊風笑了一笑，“是寧總人好，願意鼓勵新人。”
笑容淡淡的，說是高興又沒有那一股子興奮勁，反而因為小動作顯出了局促——低頭又擡頭，眼神不知道往哪兒瞅，兩只手慌亂把譜子翻了一遍又一遍，似乎真的無所適從。
洛寧希擔心了。
難道，誇獎的微博給沈昊風太多壓力，起了反效果？
彭建銳倒是沒看出沈昊風的古怪，接著說，“新人多了去了，寧總怎麽就誇你一個？你就是好，要有自信。”
“好的老師。”
“高興夠了，練歌。”
彭建銳挺自律，淺嘗一口奶茶就投入工作。
沈昊風自然陪著，“好。”
洛寧希也只能壓下疑慮，在旁邊等著。
中午1點半，彭建銳終於放他們去吃飯了。
洛寧希想問話，特意帶沈昊風去附近的西餐廳吃飯。
這家西餐廳不遠，走個十分鐘就能到。餐點一般般，環境也一般般，最大的特點是隱秘性極好的包廂。
洛寧希點好單，等服務員走了就開口問，“你被寧總誇了，不高興嗎？”
沈昊風的笑裏透著無奈，“高興，但覺得自己沒到讓寧總特意發微博誇的地步。他為什麽會誇我呢？你是不是犧牲了什麽？”
洛寧希懵了，“我能犧牲什麽？”
沈昊風想了一想，“你是個很好的錄音師，可能寧總希望你回來工作？”
“不是。”洛寧希握住沈昊風的手，“你真的唱得好，自信點。”
沈昊風擡起頭，眸底深沈又明亮，像是一汪叫人沈靜下來的古井之水，“你真的這麽覺得？”
洛寧希楞了一下，便點了頭，“嗯。”
“哇。你誇我了。”沈昊風輕聲感慨。眼裏漫上了喜悅，像是在井水裏露了臉的月亮一般純粹又美好。
洛寧希從未想過自己的一句話能有這麽大的作用，笑了，“你被寧總誇的時候也沒這麽激動啊。”
沈昊風抱過來，低聲說，“你最重要。”
洛寧希不大喜歡在家外邊這麽親密，又怕推開會讓沈昊風傷心了。定在那兒由著抱，手懸在半空好一會兒，才輕拍回應。
正好，服務員進來上菜，“啊，不好意思。”
洛寧希一下子放開，“不好意思，請進。”
“麻煩你了。”沈昊風也感覺餓了，挪一挪椅子坐回原處，拿開咖啡和蘇打水，給服務員手裏的牛排騰個地方。
牛排是沈昊風點的。洛寧希的口味偏中式，不怎麽喜歡吃。
沈昊風卻還是把切好的第一塊餵過來，“試試看？”
“嗯。”洛寧希吃下去，想拿紙巾擦一擦嘴角。
沈昊風已經幫忙了，笑著問，“好吃嗎？”
洛寧希點點頭，想想剛才的尷尬覺得有必要說一說，“我們還是收斂一點吧。尤其是公司，你不要跟我太親近。”
沈昊風若有所思，“你不想讓別人知道？”
洛寧希回憶起自己在樓梯間聽過的閑言碎語，點點頭，“嗯。”
沈昊風放了另一塊牛肉到他的盤裏，“好，再吃一塊吧。”
這麽快就收斂了。洛寧希滿意，再說了下一件事，“我現在那輛車是盛明川送的，太高調，還是換一輛。你喜歡什麽樣的？”
“都行，聽你的。”
“我找找暢銷的車子。”
洛寧希搜了一張推薦列表，放在沈昊風面前。
沈昊風瞥一眼，隨手指了某輛黑色SUV，“這輛眼熟……噢，以前部門經理開的，好像還不錯？”
洛寧希點點頭，“我問問盛明川。他有熟人，買車方便。”
盛明川聽說洛寧希要買車，驚了一驚，聽清楚要買的是什麽車又驚了，“你掙那麽多錢，只舍得買一百萬的車？”
“沈昊風喜歡。”
“他……他居然選這個！”
盛明川憤憤不平。一個才簽約的新人歌手，沒掙到錢，張口就要100萬的車？！
洛寧希的語氣也十分沈重，“是啊，他真是勤儉持家，太好養了。”
盛明川：？？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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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帥又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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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寧希忙這忙那，真沒心思看微博。忘了自己登陸的是大號，滿心想著給沈昊風討個公道，手快，沒註意就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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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他們也沒有錯過微博的更新。
【前排！第一！】
【啊啊啊寧總發微博了！】
【爺爺，你喜歡的博主更新了！】
【有音頻！新歌新歌新歌！】
【這次不是新歌啊。】
【寧總居然特意發微博誇人，誇的還是新人。】
洛寧希發現一瞬間多出這麽多的點讚和評論，頭疼。
完了，刪掉也來不及了。
洛寧希只能接受現實，看看他的粉絲會怎麽評價沈昊風。
一開始，評論都是搶占前排按個爪，後來，大家發現寧總發的不是新歌是舊歌，而且是一個新人唱的舊歌，評論風向變了。
【這音質，夢回二十年前。】
【好聽！跟天後版本不一樣，很有味道。】
【垃圾音質也擋不住的實力，這新人確實不錯。】
【寧總寧總你忘記發名字啦。】
洛寧希故意不發名字的。他原來想的是，自己的微博粉絲全都是工作上有往來的人，其中樂億的巨多。樂億的人看看「新人」兩個字就知道是沈昊風，再聽聽音頻發覺翻唱獨特，不就刮目相看了嘛。
然而，他不小心發在寧總大號上，事情變得覆雜起來。
【粉了粉了，到底是誰？是樂億的人嗎？】
【求高音質版本，想多聽聽。】
【這是不是沒有新歌的意思啊……嗚嗚嗚寧總你已經好久沒出新作品了。】
洛寧希很清楚自己休息了多久，皺皺眉頭，也有了一點開始工作的念頭。沈昊風都搞事業了，他也該支棱起來了吧？
振作的第一步……
等等，還有咖啡和奶茶沒買。
洛寧希發覺自己還站在樓梯間，還處於錄音師的身份中。他想努力也得捂好馬甲，回家再說。
洛寧希繼續走自己的跑腿之路，走了一半接到盛明川的電話。
盛明川吼著，“你發什麽微博！”
洛寧希感覺耳朵疼，但還是解釋了，“不小心用錯號了。”
盛明川一楞，再開口的語氣變得溫和了，“噢，原來你不想用大號的啊。我以為沈昊風逼著你給他搞宣傳呢。”
洛寧希立刻為沈昊風說話了，“怎麽可能。他簽約都要靠自己試鏡，怎麽會叫我做這事。”
“也就是說……他不知道你是阿寧？”
“嗯。”
“那他喜歡你什麽？”
“我有錢，是個人。”
盛明川失笑，“他沒好奇過你為什麽這麽有錢？”
洛寧希也想過這一點，“好奇，問過我家的情況。我糊弄過去了。”
洛寧希第一次被問家庭，被問懵了，沒細想沈昊風為什麽開這個口。後來，他去情侶論壇看了一看，發現問家庭情況多半是為了結婚，還有一小部分人是怕自己被騙，摸摸老底。
沈昊風才跟他認識不久，不可能想結婚。如果是害怕被騙，好像說得通。
他張口就說養沈昊風，分分鐘拿出各行的白金卡，轉個幾十萬過去。出手闊氣，但沒有工作，天天待在家裏，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在音樂室擦吉他。
他要是沈昊風，也懷疑那些錢從何而來。
沈昊風看他一天天啥事不幹，估計以為他家裏很有錢，才張口問一問家庭情況吧。
盛明川也明白了，“哦，他以為你家裏有礦啊。”
“嗯。”
“挺好，沒懷疑你被我包養。”
“呃……”洛寧希不由想到有這個懷疑的鄭家人。
盛明川又說，“你發這微博，會不會掉馬了？”
洛寧希已經想好了，“不會。我會說，音頻是我發給你的，你覺得好才會用特殊合同簽下沈昊風。簽完了，跟阿寧提了一下，阿寧也覺得不錯，發微博表示支持。”
盛明川嘖了一聲，“能行嗎？他也沒好到讓人破例的地步吧。”
“我再發一條解釋，說沈昊風激發了我的靈感。”
“是kuai感吧？”
“呃……”洛寧希也嘖了一聲。
盛明川不敢惹他生氣，秒慫，“好好好，就這麽辦。你沒跟沈昊風說自己是阿寧，我就放心了。”
洛寧希輕笑，“我要是說了呢？”
“我就罵你啊。我打電話不就是為了這個。”
“呃……”洛寧希覺得這個回答沒毛病，但就是無語。
盛明川也沒多少話可說，“行了，我知道怎麽回事了。這樣吧，第二條微博讓我發，別壞了你高冷的人設。”
洛寧希也覺得有理，但原因不一樣，“我不高冷，只是發微博比較少。你發也好。我一臉發兩條很可能會被追著問。”
“成，我這就去發。”
“嗯，我會給你點讚的。”
盛明川蹬鼻子上臉了，“你好久沒給我點讚了！也不回我信息！”
洛寧希嫌棄，“我沒你那麽閑，一天發幾十條微博和微信，刷個短視頻也分享一堆。我要是回應，一天沒時間幹別的了。”
盛明川不服氣，“哪裏多了！寧意就回了！每一條！”
“那你給寧意發吧。”
“他只回覆滾。”
“呃……”洛寧希發現自己對盛明川還是太客氣了。
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奶茶店，說句再見就掛了盛明川的電話。盛明川不甘心，在微信用沙雕表情搞信息轟炸。
洛寧希壓根沒註意，按著彭建銳的吩咐買了雪頂奶茶。他覺得沈昊風說不定也想喝一杯，看來看去，覺得港式鴛鴦挺適合的。
他沒買自己的。有一段時間熬夜熬出問題了，真不敢輕易喝咖啡和奶茶。
洛寧希再去買一杯美式，回去了。
他到了練習室門口，不忙進去，透過門扉的玻璃看了一看。裏面的氛圍挺好的，沈昊風和彭建銳在認真練習，沒有笑容滿面但也算平靜，沒練到急赤白臉的。
洛寧希推門而入，“我回來了。”
彭建銳見著他就噌地站起來，手舞足蹈，“小洛，你看微博了嗎？”
洛寧希心裏一咯噔，低下頭，借著整理飲品的動作掩飾自己的慌亂，“沒有，怎麽了？”
“寧總發微博誇了沈昊風！”
“是嗎？”
洛寧希佯作驚訝，去彭建銳那兒看一看手機。
彭建銳大大方方把那條微博亮給他看，“沒有說名字，但這是寧總第一次發微博誇人吧？嘖嘖嘖，小沈真厲害啊。”
沈昊風笑了一笑，“是寧總人好，願意鼓勵新人。”
笑容淡淡的，說是高興又沒有那一股子興奮勁，反而因為小動作顯出了局促——低頭又擡頭，眼神不知道往哪兒瞅，兩只手慌亂把譜子翻了一遍又一遍，似乎真的無所適從。
洛寧希擔心了。
難道，誇獎的微博給沈昊風太多壓力，起了反效果？
彭建銳倒是沒看出沈昊風的古怪，接著說，“新人多了去了，寧總怎麽就誇你一個？你就是好，要有自信。”
“好的老師。”
“高興夠了，練歌。”
彭建銳挺自律，淺嘗一口奶茶就投入工作。
沈昊風自然陪著，“好。”
洛寧希也只能壓下疑慮，在旁邊等著。
中午1點半，彭建銳終於放他們去吃飯了。
洛寧希想問話，特意帶沈昊風去附近的西餐廳吃飯。
這家西餐廳不遠，走個十分鐘就能到。餐點一般般，環境也一般般，最大的特點是隱秘性極好的包廂。
洛寧希點好單，等服務員走了就開口問，“你被寧總誇了，不高興嗎？”
沈昊風的笑裏透著無奈，“高興，但覺得自己沒到讓寧總特意發微博誇的地步。他為什麽會誇我呢？你是不是犧牲了什麽？”
洛寧希懵了，“我能犧牲什麽？”
沈昊風想了一想，“你是個很好的錄音師，可能寧總希望你回來工作？”
“不是。”洛寧希握住沈昊風的手，“你真的唱得好，自信點。”
沈昊風擡起頭，眸底深沈又明亮，像是一汪叫人沈靜下來的古井之水，“你真的這麽覺得？”
洛寧希楞了一下，便點了頭，“嗯。”
“哇。你誇我了。”沈昊風輕聲感慨。眼裏漫上了喜悅，像是在井水裏露了臉的月亮一般純粹又美好。
洛寧希從未想過自己的一句話能有這麽大的作用，笑了，“你被寧總誇的時候也沒這麽激動啊。”
沈昊風抱過來，低聲說，“你最重要。”
洛寧希不大喜歡在家外邊這麽親密，又怕推開會讓沈昊風傷心了。定在那兒由著抱，手懸在半空好一會兒，才輕拍回應。
正好，服務員進來上菜，“啊，不好意思。”
洛寧希一下子放開，“不好意思，請進。”
“麻煩你了。”沈昊風也感覺餓了，挪一挪椅子坐回原處，拿開咖啡和蘇打水，給服務員手裏的牛排騰個地方。
牛排是沈昊風點的。洛寧希的口味偏中式，不怎麽喜歡吃。
沈昊風卻還是把切好的第一塊餵過來，“試試看？”
“嗯。”洛寧希吃下去，想拿紙巾擦一擦嘴角。
沈昊風已經幫忙了，笑著問，“好吃嗎？”
洛寧希點點頭，想想剛才的尷尬覺得有必要說一說，“我們還是收斂一點吧。尤其是公司，你不要跟我太親近。”
沈昊風若有所思，“你不想讓別人知道？”
洛寧希回憶起自己在樓梯間聽過的閑言碎語，點點頭，“嗯。”
沈昊風放了另一塊牛肉到他的盤裏，“好，再吃一塊吧。”
這麽快就收斂了。洛寧希滿意，再說了下一件事，“我現在那輛車是盛明川送的，太高調，還是換一輛。你喜歡什麽樣的？”
“都行，聽你的。”
“我找找暢銷的車子。”
洛寧希搜了一張推薦列表，放在沈昊風面前。
沈昊風瞥一眼，隨手指了某輛黑色SUV，“這輛眼熟……噢，以前部門經理開的，好像還不錯？”
洛寧希點點頭，“我問問盛明川。他有熟人，買車方便。”
盛明川聽說洛寧希要買車，驚了一驚，聽清楚要買的是什麽車又驚了，“你掙那麽多錢，只舍得買一百萬的車？”
“沈昊風喜歡。”
“他……他居然選這個！”
盛明川憤憤不平。一個才簽約的新人歌手，沒掙到錢，張口就要100萬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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