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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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二
一個星期之後，我被院長緊急傳喚回SPA中心。
“米羅！你怎麽這麽不經誇，啊？才剛有所好轉，你又吊兒郎當，你的專屬客人已經在等了，你知不知道啊！”
院長訓的唾沫星子亂飛，我擦把臉，若無其事的說：
“又不是第一次遲到，急什麽，來就來唄，等就等唄，第五大道塞車，我有什麽辦法，院長你給我買輛車，我就不遲到了。”
院長被我的話氣的口吐白沫，我哼著小曲換了衣服進了單間，哈迪斯還是穿著浴袍依在窗前。
一切都沒有變，只不過背景音樂被費伊換成了浪漫的西班牙吉他，還是美容中心的負責人比較有品位。
“哈迪斯先生，十分抱歉讓您久等。”
我很禮貌的道歉，黑發男人一語不發的走過來，脫了浴袍趴在按摩床上，閉著眼睛對我說：
“米羅，這次還用‘米羅’，另外，你再幫我調配一瓶，我要帶走。”
這話聽著真別扭，什麽叫“這次還用‘米羅’”，唉，客人至上客人至上。
“好的，哈迪斯先生，您習慣用噴灑式的還是習慣用滴塗式的？”
我為自己催眠，自動屏蔽掉這種香型的名字。
“後一種。”
“好的，哈迪斯先生。”
我按部就班為他按摩，神游天外。要是有輛車，我就方便多了，上回看的汽車雜志報告，中意的車是很多，可價錢能讓我吐血，就算買的起，我也不想自己去上稅和辦手續，我就怕麻煩。
“米羅，你在幹什麽？”
“啊？”
哈迪斯的聲音有些奇怪，我忙收回神智，驚愕的發現自己的手已越過“安全線”。天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不想被人認為是變態啊！
“哈迪斯先生，真的十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請您一定原諒，請您一定不要告訴院長……”
我差不多痛哭流涕的懇求他，他要是向院長投訴我我就慘了，我還想繼續工作。黑發男人的綠瞳盯了我兩分鐘，我背後汗如雨下，就差給他作揖了，千萬千萬不要向院長投訴我啊！
“可以，但你欠我的，記住了。”
哈迪斯說完我立刻長出一口氣，只要不告訴院長，其它的都可以忽視忽視。這次我沒敢再胡思亂想了，認認真真的做好本職工作，趁哈迪斯起身更衣的時候，我去臨時準備室為他調了十毫升的‘米羅’，用SPA中心的盒子包好，交給哈迪斯。
“如果不夠用請隨時和我聯系。”
我笑的很諂媚，哈迪斯微微點頭，接過盒子就走了，我望著他的背影決定有時間去教堂為自己禱告。
回到休息室，費伊正在用微波爐熱比薩。
“米羅，吃麽？”
費伊眼巴巴的瞅著微波爐，我搖頭：
“你吃吧，我不跟你搶，我要吃巧克力。”
“喲，聽口氣不大高興，客人刁難你了？”
“沒。”
我不想多說，犯規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費伊卻很失望的說：
“唉，我一直想目睹米羅你被客人非禮的現場版小電影，等了這麽多年怎麽就沒實現我的願望呢？”
我甩手就把剛拿出來的瑞士三角巧克力砸向費伊的頭，不意外的聽到他一聲慘叫。
“費伊你有病啊！我看是客人非禮你還差不多！”
我氣哼哼的又從自己的櫃子裏掏出另一條巧克力，洩憤一樣啃著。微波爐叮的一聲，費伊比薩好了，他戴上放燙手套取出鐵盤，另一只手拿著叉子胡吃海塞，就這麽吃，他的嘴也沒閑著：
“米羅，你真是沒有自知之明，有可能的話連我都想非禮你。”
我把啃了一半的巧克力再次砸向費伊，這次他低頭吃比薩，躲開了。
“你再這麽說我可不理你了，我長的不如你漂亮，不如穆清秀，你們的審美是不是倒退了啊？”
費伊用憐憫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搖搖頭，繼續吃他的比薩，我也撿起我的巧克力接著啃，畢竟費伊和穆都是我的損友，他們這麽開玩笑我無所謂，換做別人我一定抄家夥砍人。
“哎，米羅，今天晚上沒事，給我按摩按摩唄～”
“沒問題，費伊大人要求，小的一定竭誠奉獻。”
我啃著巧克力含糊不清的說，費伊滿臉幸福的放下比薩說：
“那我先去泡澡了。”
“嗯，我在備用按摩室等你。”
我望著費伊蹦蹦跳跳的身影會心的笑，這家夥平時都被客戶約的連節假日都沒有，難得有一個晚上空閑，也罷，讓他放松放松吧。
僅僅過了十天，我又被院長911式的電話召回SPA中心。
“院長啊，你不要老是急三火四的折騰我好不好？”
我沒好氣的抱怨，就因為他的一個電話，我被迫放棄了豐盛的午餐，急匆匆趕來。院長很嚴肅：
“米羅，這次有個VIP客人要和你談談。”
“啊？”
我納悶：
“不是哈迪斯先生麽？”
院長搖頭：
“朱庇特先生，他在會客室等你，你去吧，小心禍從口出。”
“找我幹什麽啊？”
我習慣性的問院長，院長一思索，說：
“估計是也想讓你為他服務唄。”
“不是吧，院長，身為哈迪斯先生的專屬按摩師，我還可以掙外快麽？”
我斜眼瞅著沈思中的院長，後者猛敲我的頭：
“你哪兒那麽多廢話，你去談談不就知道了！”
說著院長拎兔子一樣拎起我的後衣領連拉帶拽把我扔進了會客室。
“你就是這裏的首席按摩師米羅？”
會客室裏一個金發藍眼的英俊男人在向我發問，我整理了一下被院長揪亂的衣服，客套的說：
“是的，朱庇特先生，請問有什麽我能幫忙的麽？”
朱庇特一擡下巴：
“哈迪斯用的香型是你給他配的？”
“嗯，是啊。”
我恍然大悟，‘米羅’果然是我的巔峰之作，這麽快就有反響了，我心裏美滋滋的看著朱庇特，金發男人說：
“米羅，為我也調配一種香型。”
啊？你？我心裏的偏執唯美主義因子又開始作祟，朱庇特看上去太過囂張，他這樣的氣勢會掩蓋哪怕最濃烈的味道，他不值得我親自出馬。
“對不起，朱庇特先生，如果您不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無法進入狀態。”
我一本正經的說，用眼睛吃豆腐是我的愛好，這麽大好的機會我怎能錯過，而且我還想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哈迪斯更完美的男人麽？
“是麽？那我去預約你的按摩。”
朱庇特笑的很暧昧，拜托，這裏不是牛郎店，我是中規中矩的按摩師。
“如果您能約到的話，我不肯定院長是否會讓哈迪斯的專屬按摩師再為別的客戶服務。”
我在腦中揣測朱庇特脫光了什麽樣子，金發男人聲音上揚：
“哈迪斯的專屬按摩師？”
“嗯，是啊。”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麽？我也想明白了，這年頭什麽玩意沒有專屬的。金發男人點頭說道：
“好，我知道了。”
接著走出會客室，不多時我就在會客室裏聽見他在和院長爭論什麽。不管什麽結果，對我都沒有影響，我打著呵欠伸個懶腰，出了會客室到休息室裏去睡覺。剛睡著，耳朵就被院長揪起來。
“我說院長啊，我跟你有仇麽？你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睡不了覺讓我很想殺人。
“我同意朱庇特先生了，你馬上去準備準備，一會兒去SPA那邊給朱庇特先生做按摩。”
“院長，你不是這麽容易屈服於強權吧。”
我自認倒黴的嘟囔著，院長笑的有些無奈，解釋說：
“沒辦法，我們誰都得罪不起，只好委屈你了，這件事我會向哈迪斯先生說明，你不用擔心。”
“好吧，又有小費可賺了。”
為了不菲的小費，不睡覺也值了。
在休息室磨蹭了將近兩個小時，我才慢慢悠悠的來到SPA中心，換好衣服推門進了另一個VIP單間，朱庇特就□的站在我面前。
我靠！這樣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啊！我的神經第三次經受洗禮，這男人怎麽這麽自戀，暴露狂麽？
“米羅，怎麽，現在可以進入狀態了麽？”
朱庇特笑的很張狂，我板著臉一指按摩床：
“請您躺在上面。”
他大搖大擺的躺上去，仰面朝天，看來他不是自戀，是極度自戀！我忙用浴巾遮住他的腰部以下，你就是再帥，也比不上哈迪斯完美。
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算了，瞅了一眼正看著我笑的朱庇特，我對他說：
“請先生稍等。”
而後進了臨時準備室。看著那滿滿一架子精油瓶，我覺得自己頭疼，很疼，非常疼。朱庇特的氣焰過於淩厲，無論濃香還是淡香，都多此一舉，因為根本不會有人去註意他用什麽香型。這簡直就是糟蹋我的傑作！我恨恨的掃視著接受檢閱的精油瓶，忽然靈光一閃，我決定捉弄捉弄這個自戀的暴露狂。
我記得自己在老師家做試驗的時候，有一次調出一種香，初聞很迷人，可是越聞越讓人頭暈，最後大家都四散奔走想要逃脫這種香氣。
就是它了，再稍加改進，哼哼，朱庇特，你就等著出醜吧！
手腳麻利的搞定我的惡作劇成果，我板起面孔來到按摩床邊，在手上塗滿油，將手掌搓熱，輕輕將手按在金發男人的胸膛上。這廝居然呻吟起來！我受不了了，這人要麽是神經病，要麽就是某方面功能有問題，按摩按摩而已，你不要發出那麽讓人懷疑的聲音！
在心裏默念冷靜，我不去理會朱庇特，試著背誦穆教我的《金剛經》，他說心亂的時候就念經，百試百靈。
正背到“佛說般若波羅蜜。即非般若波羅蜜，是名般若波羅蜜。”的時候，朱庇特翻了個身，趴躺在按摩床上，打斷了我的節奏。我只好從頭開始背，為朱庇特按摩後背，並且小心的不讓自己的雙手再發生意外。
終於把他伺候的差不多了，天色也已暗下來，我收拾好東西，洗了手換回衣服，出了SPA中心想叫上穆一起吃晚飯，就看見朱庇特坐在大堂裏沒有走，看到我，他兩步走上前對我說：
“米羅，可否邀請你共進晚餐。”
開什麽玩笑，我可不想嘗試自己的惡作劇成果。
“不必了，朱庇特先生，我有安排了。”
說完我行了個禮，走出大門，迅速將自己淹沒在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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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訓的唾沫星子亂飛，我擦把臉，若無其事的說：
“又不是第一次遲到，急什麽，來就來唄，等就等唄，第五大道塞車，我有什麽辦法，院長你給我買輛車，我就不遲到了。”
院長被我的話氣的口吐白沫，我哼著小曲換了衣服進了單間，哈迪斯還是穿著浴袍依在窗前。
一切都沒有變，只不過背景音樂被費伊換成了浪漫的西班牙吉他，還是美容中心的負責人比較有品位。
“哈迪斯先生，十分抱歉讓您久等。”
我很禮貌的道歉，黑發男人一語不發的走過來，脫了浴袍趴在按摩床上，閉著眼睛對我說：
“米羅，這次還用‘米羅’，另外，你再幫我調配一瓶，我要帶走。”
這話聽著真別扭，什麽叫“這次還用‘米羅’”，唉，客人至上客人至上。
“好的，哈迪斯先生，您習慣用噴灑式的還是習慣用滴塗式的？”
我為自己催眠，自動屏蔽掉這種香型的名字。
“後一種。”
“好的，哈迪斯先生。”
我按部就班為他按摩，神游天外。要是有輛車，我就方便多了，上回看的汽車雜志報告，中意的車是很多，可價錢能讓我吐血，就算買的起，我也不想自己去上稅和辦手續，我就怕麻煩。
“米羅，你在幹什麽？”
“啊？”
哈迪斯的聲音有些奇怪，我忙收回神智，驚愕的發現自己的手已越過“安全線”。天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不想被人認為是變態啊！
“哈迪斯先生，真的十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請您一定原諒，請您一定不要告訴院長……”
我差不多痛哭流涕的懇求他，他要是向院長投訴我我就慘了，我還想繼續工作。黑發男人的綠瞳盯了我兩分鐘，我背後汗如雨下，就差給他作揖了，千萬千萬不要向院長投訴我啊！
“可以，但你欠我的，記住了。”
哈迪斯說完我立刻長出一口氣，只要不告訴院長，其它的都可以忽視忽視。這次我沒敢再胡思亂想了，認認真真的做好本職工作，趁哈迪斯起身更衣的時候，我去臨時準備室為他調了十毫升的‘米羅’，用SPA中心的盒子包好，交給哈迪斯。
“如果不夠用請隨時和我聯系。”
我笑的很諂媚，哈迪斯微微點頭，接過盒子就走了，我望著他的背影決定有時間去教堂為自己禱告。
回到休息室，費伊正在用微波爐熱比薩。
“米羅，吃麽？”
費伊眼巴巴的瞅著微波爐，我搖頭：
“你吃吧，我不跟你搶，我要吃巧克力。”
“喲，聽口氣不大高興，客人刁難你了？”
“沒。”
我不想多說，犯規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費伊卻很失望的說：
“唉，我一直想目睹米羅你被客人非禮的現場版小電影，等了這麽多年怎麽就沒實現我的願望呢？”
我甩手就把剛拿出來的瑞士三角巧克力砸向費伊的頭，不意外的聽到他一聲慘叫。
“費伊你有病啊！我看是客人非禮你還差不多！”
我氣哼哼的又從自己的櫃子裏掏出另一條巧克力，洩憤一樣啃著。微波爐叮的一聲，費伊比薩好了，他戴上放燙手套取出鐵盤，另一只手拿著叉子胡吃海塞，就這麽吃，他的嘴也沒閑著：
“米羅，你真是沒有自知之明，有可能的話連我都想非禮你。”
我把啃了一半的巧克力再次砸向費伊，這次他低頭吃比薩，躲開了。
“你再這麽說我可不理你了，我長的不如你漂亮，不如穆清秀，你們的審美是不是倒退了啊？”
費伊用憐憫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搖搖頭，繼續吃他的比薩，我也撿起我的巧克力接著啃，畢竟費伊和穆都是我的損友，他們這麽開玩笑我無所謂，換做別人我一定抄家夥砍人。
“哎，米羅，今天晚上沒事，給我按摩按摩唄～”
“沒問題，費伊大人要求，小的一定竭誠奉獻。”
我啃著巧克力含糊不清的說，費伊滿臉幸福的放下比薩說：
“那我先去泡澡了。”
“嗯，我在備用按摩室等你。”
我望著費伊蹦蹦跳跳的身影會心的笑，這家夥平時都被客戶約的連節假日都沒有，難得有一個晚上空閑，也罷，讓他放松放松吧。
僅僅過了十天，我又被院長911式的電話召回SPA中心。
“院長啊，你不要老是急三火四的折騰我好不好？”
我沒好氣的抱怨，就因為他的一個電話，我被迫放棄了豐盛的午餐，急匆匆趕來。院長很嚴肅：
“米羅，這次有個VIP客人要和你談談。”
“啊？”
我納悶：
“不是哈迪斯先生麽？”
院長搖頭：
“朱庇特先生，他在會客室等你，你去吧，小心禍從口出。”
“找我幹什麽啊？”
我習慣性的問院長，院長一思索，說：
“估計是也想讓你為他服務唄。”
“不是吧，院長，身為哈迪斯先生的專屬按摩師，我還可以掙外快麽？”
我斜眼瞅著沈思中的院長，後者猛敲我的頭：
“你哪兒那麽多廢話，你去談談不就知道了！”
說著院長拎兔子一樣拎起我的後衣領連拉帶拽把我扔進了會客室。
“你就是這裏的首席按摩師米羅？”
會客室裏一個金發藍眼的英俊男人在向我發問，我整理了一下被院長揪亂的衣服，客套的說：
“是的，朱庇特先生，請問有什麽我能幫忙的麽？”
朱庇特一擡下巴：
“哈迪斯用的香型是你給他配的？”
“嗯，是啊。”
我恍然大悟，‘米羅’果然是我的巔峰之作，這麽快就有反響了，我心裏美滋滋的看著朱庇特，金發男人說：
“米羅，為我也調配一種香型。”
啊？你？我心裏的偏執唯美主義因子又開始作祟，朱庇特看上去太過囂張，他這樣的氣勢會掩蓋哪怕最濃烈的味道，他不值得我親自出馬。
“對不起，朱庇特先生，如果您不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無法進入狀態。”
我一本正經的說，用眼睛吃豆腐是我的愛好，這麽大好的機會我怎能錯過，而且我還想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哈迪斯更完美的男人麽？
“是麽？那我去預約你的按摩。”
朱庇特笑的很暧昧，拜托，這裏不是牛郎店，我是中規中矩的按摩師。
“如果您能約到的話，我不肯定院長是否會讓哈迪斯的專屬按摩師再為別的客戶服務。”
我在腦中揣測朱庇特脫光了什麽樣子，金發男人聲音上揚：
“哈迪斯的專屬按摩師？”
“嗯，是啊。”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麽？我也想明白了，這年頭什麽玩意沒有專屬的。金發男人點頭說道：
“好，我知道了。”
接著走出會客室，不多時我就在會客室裏聽見他在和院長爭論什麽。不管什麽結果，對我都沒有影響，我打著呵欠伸個懶腰，出了會客室到休息室裏去睡覺。剛睡著，耳朵就被院長揪起來。
“我說院長啊，我跟你有仇麽？你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睡不了覺讓我很想殺人。
“我同意朱庇特先生了，你馬上去準備準備，一會兒去SPA那邊給朱庇特先生做按摩。”
“院長，你不是這麽容易屈服於強權吧。”
我自認倒黴的嘟囔著，院長笑的有些無奈，解釋說：
“沒辦法，我們誰都得罪不起，只好委屈你了，這件事我會向哈迪斯先生說明，你不用擔心。”
“好吧，又有小費可賺了。”
為了不菲的小費，不睡覺也值了。
在休息室磨蹭了將近兩個小時，我才慢慢悠悠的來到SPA中心，換好衣服推門進了另一個VIP單間，朱庇特就□的站在我面前。
我靠！這樣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啊！我的神經第三次經受洗禮，這男人怎麽這麽自戀，暴露狂麽？
“米羅，怎麽，現在可以進入狀態了麽？”
朱庇特笑的很張狂，我板著臉一指按摩床：
“請您躺在上面。”
他大搖大擺的躺上去，仰面朝天，看來他不是自戀，是極度自戀！我忙用浴巾遮住他的腰部以下，你就是再帥，也比不上哈迪斯完美。
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算了，瞅了一眼正看著我笑的朱庇特，我對他說：
“請先生稍等。”
而後進了臨時準備室。看著那滿滿一架子精油瓶，我覺得自己頭疼，很疼，非常疼。朱庇特的氣焰過於淩厲，無論濃香還是淡香，都多此一舉，因為根本不會有人去註意他用什麽香型。這簡直就是糟蹋我的傑作！我恨恨的掃視著接受檢閱的精油瓶，忽然靈光一閃，我決定捉弄捉弄這個自戀的暴露狂。
我記得自己在老師家做試驗的時候，有一次調出一種香，初聞很迷人，可是越聞越讓人頭暈，最後大家都四散奔走想要逃脫這種香氣。
就是它了，再稍加改進，哼哼，朱庇特，你就等著出醜吧！
手腳麻利的搞定我的惡作劇成果，我板起面孔來到按摩床邊，在手上塗滿油，將手掌搓熱，輕輕將手按在金發男人的胸膛上。這廝居然呻吟起來！我受不了了，這人要麽是神經病，要麽就是某方面功能有問題，按摩按摩而已，你不要發出那麽讓人懷疑的聲音！
在心裏默念冷靜，我不去理會朱庇特，試著背誦穆教我的《金剛經》，他說心亂的時候就念經，百試百靈。
正背到“佛說般若波羅蜜。即非般若波羅蜜，是名般若波羅蜜。”的時候，朱庇特翻了個身，趴躺在按摩床上，打斷了我的節奏。我只好從頭開始背，為朱庇特按摩後背，並且小心的不讓自己的雙手再發生意外。
終於把他伺候的差不多了，天色也已暗下來，我收拾好東西，洗了手換回衣服，出了SPA中心想叫上穆一起吃晚飯，就看見朱庇特坐在大堂裏沒有走，看到我，他兩步走上前對我說：
“米羅，可否邀請你共進晚餐。”
開什麽玩笑，我可不想嘗試自己的惡作劇成果。
“不必了，朱庇特先生，我有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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