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天道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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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難得的,夏棋也領略了這份滋味,坐在山間草地上,夏棋拿了好幾瓶酒,皆是佳釀,前世夏棋本不飲酒的,但是為了所謂的品位,還是專門去學了些,不得不說,這裏面的學問的確很大,可惜夏棋沒那份閑心,勉勉強強學得差不多能品嘗優劣就是了。

而且夏棋也不喜歡喝酒,只是偶爾嘗嘗鮮。

今晚的月亮挺圓挺亮的,還是這個世界好,空氣清晰環境良好,不像以前的世界,感覺亂糟糟的,一切的東西都亂糟糟的,亂到現在還挺想念。

抿了口酒,註意到身後空氣中的靈氣震動,夏棋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主人要喝酒嗎?”舉著酒瓶,夏棋擡頭問著來人。

藍衣男子只是輕搖了搖頭,看向夏棋的眼裏,依舊沒有半絲情緒;夏棋失聲笑了幾聲,指了指身邊,示意藍衣男子坐下來,藍衣男子遲疑了片刻還是坐了下來,離夏棋還挺近的。

“真不喝?”夏棋把酒瓶舉到藍衣男子的唇邊,笑問著。

“本尊不飲酒。”大概是看夏棋不依不饒著,藍衣男子冷冷的說了句,略皺了皺眉繼續道:“你醉了。”

“不飲酒是從未飲過還是飲過不喜?”夏棋偏頭問著,伸手挽住了藍衣男子的肩膀。“主人你就是太無趣了些,人生得意須盡歡,像主人你這樣的,怕是從未快樂過吧?”

藍衣男子沒開口了,只是看著幾乎是掛在自己身上的夏棋,夏棋臉色略略有些醉紅,看來的確是有點醉意了。

“真不喝?”夏棋晃了晃酒瓶,白色的小酒瓶在月光下泛著些光芒,看上去到有些像月光杯之類的。

不過藍衣男子卻還是輕搖了搖頭。

“呵。”夏棋笑了一聲,一仰頭喝了滿滿一口,到有點豪氣的錯覺,然後,夏棋就覆上了藍衣男子的唇,慢慢將口中的酒混著自己的味道渡了過去,剛開始藍衣男子有些沒反應過來,略略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就一一接納了。

藍衣男子第一次飲酒,這等凡食他是從未吃過的,不過現下品來,卻也的確有一番滋味。

等口中的酒都一一到了藍衣男子口中,夏棋才移開自己的唇,有點無力的趴在藍衣男子的身上,臉埋在藍衣男子的胸膛裏,夏棋聞了一下,有股冷香,忍不住失聲笑了一下。

良久,頭上才傳來藍衣男子的聲音。“你是誰。”

夏棋蹭了蹭了藍衣男子的胸膛,他有點醉了,悶悶的聲音的從藍衣男子的胸膛前傳來。“我說我是你的劫信嗎?”

“本尊不知。”

“那就不知道好了。”夏棋把藍衣男子推到在了草地上,自己也趴在他身上,懶得下來了,直接把藍衣男子當成了床墊。“我累了,睡會。”

藍衣男子看向天空,今晚的月亮很大,在草地上尤其看得清楚,幾乎就像是自己對面,懷裏悶悶的又傳來了一句。“我可能真的是你的劫……”

然後,夏棋就真的睡過去了,而藍衣男子,卻是一夜未眠,直到看到天空上的月亮落下,天邊泛白,新的一天到來,趴在自己身上的夏棋醒來。

醒來的夏棋顯然有點迷糊,看著自己身下的男子,夏棋唔了一聲,等看清人了,才又開口:“難怪昨晚夢到睡在石頭上……”

輕拍了幾下頭,夏棋才稍微有些清醒,看著還睡在草地上的藍衣男子,夏棋不解的問了句“你還不起來嗎?”

藍衣男子看著夏棋,眼裏仍是沒有半絲情緒,語氣卻是柔和了不少。“日出了。”

“恩?”夏棋轉頭看著東方,的確,太陽剛剛從天邊升起,周圍的朝霞紅似血,難怪他們都說日出很美,夏棋以前工作時間不穩定,說起來還是第一次看日出。

“主人可否應我一事?”偏頭,夏棋看著藍衣男子。

“何事。”

“昨晚的,忘掉。”

藍衣男子看著夏棋,半響才輕點了點頭。“本尊自會忘掉。”

聳了聳肩,夏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清晨的空氣不錯,想到竹林的那東西,夏棋問著藍衣男子:“主人,竹林的那東西是什麽?”

“血魂竹妖,逃了。”藍衣男子也站了起來,看著東方的日出,他也的確很久沒到這樣的日出了。

“為何?論修為主人的實力應該遠遠在他之上,它還能從主人手上逃了?”夏棋有些奇怪,那東西的修為雖在他之上,但是跟主人卻是天差之別,沒有道理會從主人手上逃了的。

藍衣男子不再回答,也不再看夏棋,轉身走了,夏棋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跟上去,而是又看了眼東方的日出,回了客棧去,昨晚睡得不是很好,感覺就像回到了冰獄裏,冷冰冰的;而不得不一提的就是客棧裏面的床,雖然不奢華但是睡著卻是很舒服的,時間還早,夏棋也不介意回去補補覺去。

只是沒想到的是,還未到客棧,夏棋就在客棧周圍發現了好些陌生的氣息,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為何而來,人間的事夏棋他一直未多沾惹,只是求個身份而已,現在算起來也算是跟這裏的事扯清了。

如果現在再現身出現,結的因越多,日後更是難扯清了,天道好循環,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報應上了自己,想通這點,夏棋也沒了繼續回客棧的心思,找了間還算幹凈的山洞,在周圍設置了禁制,用繩子搭建了一個吊床,夏棋就睡在裏面休息了,這一覺直接睡了整整三天。

等到三天夏棋醒過來後,算了算時辰才反應過來,而且今天是大會打擂臺的日子,最後的勝出者就將是盟主,夏棋拍了一下腦袋,雖然自己沒打算參加了,但是至少也可以去看看熱鬧什麽的。

使了一個轉移術,到大會現場的時候,夏棋卻是發現這裏竟然沒有一個活人!周圍皆是遍地的屍體,而且幾乎算是一片狼藉了,夏棋皺著眉,看周圍血跡也像是死去沒多久的樣子,怎麽會這樣……?

不過三天而已,難道是竹林?

夏棋不遲疑的朝著竹林飛去,沒想到見到的卻不是竹林了,而是一片血海,竹子都不知道去哪兒了,留下的,翻滾著的血海,夏棋有點反胃,這比3D片還要刺激,夏棋覺得自己果然不是心理承受能力高的人。

而這血海像是有意識一樣,感覺到夏棋來了,掀起一層浪朝著夏棋撲打而來,夏棋知道裏面不能力敵,只能退後,卻是背後撞上了一個有些冰冷的懷抱,轉頭看去卻是主人。

“主人,發生了什麽?”夏棋有點難以置信,為什麽這裏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以主人的修為,不可能對付不了血魂竹妖才對。

藍衣男子看了這血海一眼,又看了一眼夏棋,拉著夏棋便到了其它地方。

“到底怎麽回事?”夏棋看著藍衣男子。

“那日本尊本想收了它,沒想到它釋放出千萬魂魄,我若強勢出手,千萬魂魄皆魂飛魄散;本想它會改過自新,本尊回了神殿一次,這周圍被他布上結界,本尊算不出這裏發生了何,直到剛剛感受到你的氣息本尊才趕來。”

“那現在主人想如何做?”夏棋看著藍衣男子,而藍衣男子卻是沈默了。

“本尊沒有算到的是這血魂拿千萬血魂做護身符,若出手,這千萬魂魄便無轉世,也是本尊的遲疑讓這一城之人陷入不幸。”

雖然難得的,藍衣男子說了這麽多話,但是夏棋卻是沒了心情調笑,“拿一城的人跟千萬的魂魄作為代價滅掉血魂竹妖?不是有更好的辦法嗎?”

“你知道?”

“主人不也知道嗎?”夏棋有些嘲諷。“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循環道理?真是可笑。難怪這裏……”註意到藍衣男子不怎麽讚同的目光,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什麽,夏棋很明確的閉嘴了。

“你知道多少?”

“旁觀者清而已;在我生出寒骨之後這血魂竹妖便出世了,竹妖的主體不就是竹骨嗎?而主人還記得我說過,我是主人的劫嗎?所以現在主人你要做的,不是很清楚了?”

“休得胡言!”

“這不是事實嗎,而且我也玩膩了,我討厭這個世界的循環,把任何事都計算得清清楚楚的。”夏棋的確生氣了,他第一次這麽討厭這個世界,在這裏,所有的事都是在命運的軌道裏面行駛的,包括他的到來。

一種被人當做棋子的感覺;夏棋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擺布他的人生,除非他應允。

不過還好,夏棋還可以作弊,來到這裏系統曾經說過,如果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就選擇死亡,死亡後他就可以去玩另一個世界,

“如果主人你下不了手,那麽就讓我下,我對自己一向很狠!”才揚起手就被藍衣男子抓住了,夏棋挑了一下眉,看著他沒有說話。

看著夏棋,藍衣男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不得已松了手勁。“這,是天道。”

“我知道是天道,我也知道這所謂的天道就是想逼我離開。”這天道何嘗跟這武林不一樣,一旦有了外來力量介入,是無論如何都要滅掉這股外來力量的。

夏棋是不屬於這裏的,但是一股強大力量卻是硬生生的把夏棋送來了這裏,所以天道才不得已改變該有的秩序,這千千萬萬的生命到頭來不還是算在夏棋頭上?真是可笑,難怪這裏雖然大部分的人雖力量強大,但卻還是停留在夏棋在的那個世界古代時期。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這次夏棋用的是‘你’,而非主人。

“雲”

“用本體作為名字,到也不失為一個好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倉促什麽的,其實寫這個故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章前面那個餵酒了,這個梗想了好久,一直想寫,沒辦法,瞎編唄,亂編個故事都要把這個梗給寫出來,幸好不負所望我終於把這個梗給寫出來了吼吼吼,其實前面都是鋪墊你們驚嚇了嗎,其實麻麻醬就是腦殘黨我會亂說嗎?還有假期要過去了,其實麻麻醬作業一個字沒寫我會亂說麽?為毛勞資現在還要做作業啊啊啊啊啊!!!!都做了這麽多年作業了為什麽還有作業啊啊啊啊!!!作業作業泥煤的!!作業這個東西直到你大學畢業前都隨時隨地的陪伴著你有木有!!!就算你丫的畢業的工作竟然也TMB的會有作業有木有!!!上輩子作業肯定是個折翼的天使有木有!!今生今世何德何能讓你到了這輩子還追著我不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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