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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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

“你怎麽了?!他不是君嗎?難道不是?!”

“我――我不知道,只是覺得他不是,那時發現他時,他快死了,滿身全是血,因為他叫我禾,我才確定他是君,可是現在他的身體明明還是還是他,為什麽總是覺得他的靈魂,並不在這裏。”

夜洛離的遠,可是看著這兩個女子說話,心中有另一個聲音對他說。

“幫我,照顧他們兩個人。我要休息。”

“――”

沒有回答心裏的那個聲音,可是見他嘴角揚起的笑容,讓人有種錯覺,有種恍惚的錯覺,剛才的夜洛是否在笑,還是哭。

這時出現五個長相漂亮的女子。

“蘭主,還好你們沒有事。太好了。”

帶頭的一個女子說道。墨蘭有點沈默。

“蘭主,你怎麽了??!”

墨蘭嚴肅的看著她們。

“青煙和紅亦,你們去找大夫,溫綠和黃冰你們兩個去一個安全的客棧,還有橙容你和紫琳兩個人扶著公主。”

夜洛一句話也沒有開口說。墨蘭盯了他半天,然後走過去。

“夜洛,你是跟我們走,還是什麽。”

夜洛並沒有回答她,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並天後他吐了一口血,站起來。點點頭。

“我跟在你們身後。”

一聽聲音就覺出不同,這個聲音比君的聲音要低沈的多,所以墨蘭更加確定這個人不是君。

“那大家就各自行動吧。”

墨蘭剛走了兩步整個人向下倒,在與地面親密接觸的那一瞬間被影接個正好,也許墨蘭沒有發現,不過其他人都看的清楚,這個男人一直盯著她,生怕她有任何的情況。

墨蘭的額頭很熱。

影溫柔體貼的說。

“我背你吧!”

墨蘭不說話,整個臉紅紅的,甚是好看。紫琳好像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影殿下就你背吧,你看蘭的臉都病成這樣了。”

除了紫琳沒有自覺,其他人都一身冷汗。這個笨蛋。

到了客棧,蘭和幻心一樣兩個人都暈迷不醒,可是未婚夫卻沒有守在幻心的身邊而是呆在另一女子身邊。日夜守著看著,生怕一個不留心,這個人就會不見似的。

青煙和紅亦兩個人找大夫找到現在也沒找到,現在的情況又不敢太過於大膽找大夫,深夜,紫琳看著公主睡著了。橙容無奈的搖搖頭,本來伸手想扶她去睡覺,可是剛要伸手之時,另一個人,抱起她,向橙容點點頭。橙容好像明白什麽,也點點頭。

將紫琳放在床上,輕輕的扶著她的額頭,這個女子為何會引起自己的註意,早就不顧世事,早就不看透紅塵了嗎?父親的死,母親的無情,讓自己對女子早就無法再看一眼。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情況。到底自己是怎麽了?!這個女子的眼神,這個女子的一舉一動,都牽連了自己的情素!!

輕輕的在紫琳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然後幫她蓋上被子,離開。輕輕關上門,溫柔的向門裏的人看了一眼。

屋頂上一個男人,坐在屋頂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今天沒有月亮。好像是自言自語。

“好久沒有像這樣,有一個人陪自己了。”

“嗯!”

那個聲音不是發自另一個人或者是什麽,卻是同一個人,只是兩個不同的聲音。

“是不是覺得我很笨。”

再也沒有聲音回應,剛才的那一聲就像是錯覺,像是從來沒有聽到過,而後整個夜歸於平靜,暴風雨前的寧靜。

影握著蘭的手,冷冷的,溫度漸漸的一點點的從這只手開始消失,慌了神,與身而來沒有過的慌,什麽也不顧,只是想要挽留住這只手的主人,就算是只睜開眼睛看一眼,也好。

只要確定她沒有事,自己什麽都可以放棄。

包括這個身份。

影抱著她,整個頭都埋進了那女子的懷裏。為什麽,這段感情來的這麽快,為什麽只一眼就認定她。為什麽,如此!為什麽,這張臉從第一眼之後就永遠忘不掉了。

這只手,握在手裏,好像有什麽可以想起來。可是再細想,卻什麽也沒有……門被打開,影擡頭望去,是那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因為不喜歡他看墨蘭的眼神,那個如同狼,把看到的東西都占為所有的眼神。影不喜歡,很不喜歡。可是這時進來的少年,的眼神是迷離的像是看不見任何東西一般。這種著色的眼眸,如血,讓人有種奪人心魄的恐懼。紅如血,幹凈同時卻邪惡。

可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一臉冷淡。看了看床上的女人。

冷冷的說了一句。

“不想她死,就抱她跟我走。”

影看看他,又看看墨蘭。

“怕我害你?”

影抱起墨蘭。

“去地獄我都去,只要能救她,死都去。我相信你不會傷害她,我知道你看她的眼神,你也喜歡她。”

夜洛擡頭,看著影。帶著一種殘酷無情的笑容。

“是,我不會傷害她!”

鳳然天楚的屋子內,躺著兩個病人。紫琳,坐在一邊看著幻心。一語不發,與平時的她卻是兩個極端。

夜洛坐在一邊平靜的喝著手中的茶水。

鳳然天楚開口問。

“你不怕這水裏有毒。”

夜洛搖搖頭。

“有,怎麽可能會沒有。如果我不喝,你怎麽會如此安心的救人。”

“你是夜洛。”

夜洛擡頭看著他。

“怎麽,你認為我不是嗎?!”

“我只是奇怪,你是不是身體裏有兩個人。”

夜洛認真的看著他,卻帶著一種冷淡的笑容。因為平靜,所以像是葉落水中,卻沒有驚起一點浪花。

“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對我更感興趣。是不是會幫我除掉晴向。”

天楚不再說話。夜洛卻走出去。

“裏面的人交給你,外面的人交給我!”

紫衣紅袍。在竹林中,分外顯得落幕。那是分外寂寞與孤單。因為只有一個人,所以竹葉落地的聲音也能聽見。長發順風而起舞,夜洛眼神迷離,看不見任何東西。伸手,接住一竹葉。

看著一群人接近。

第十回、血似無情

帶頭的是一個長相秀氣的中年男子。看不見表情,不過那樣的相貌較好,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出。那是幻心的叔叔,當朝六王爺。奪權是這個人一生的所有的願望了吧。

斯文禮貌的與夜洛相對持。

“什麽人,敢擋本王的路。這可是五千人馬。如果你讓開,我就放你一條命。”

夜洛擡頭,本來迷離的眼神裏竟然閃出一絲絲如同血一般的殺氣。可是夜洛卻笑的極是溫柔。

“噢!放我一條命,本來對我來說是挺不錯,可惜這裏面有我答應別人要保護好的人。”

夜洛將竹葉扔出去,這一扔並沒有力道。可是竹葉卻停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的額頭上,血流出,洗紅了葉也洗紅了夜洛的心。

“你功夫再高也敵不過這麽多人。來人,給我上。”

夜洛看著他們,冷靜的讓人忽略掉他的存在。他伸出如玉一般白暫的手,直接伸進了自己的身體裏。從身體裏取出的那是一個漂亮的玉娃娃,只是玉娃娃並沒有眼瞳。玉娃娃不大,不高。卻全身都是血,甚至有些血絲還聯接著夜洛的身體裏。

那些軍隊不敢向前一步。

只見夜洛很無情的一掌拍在那個玉娃娃的額頭上。玉娃娃並沒有流血,而如血一般直接溶入了土裏。只聽六王爺君子軒叫道

“傀儡師,怎麽可能。這個世上怎麽還可能還傀儡師。怎麽可能!”

夜洛帶著人世間最殘酷的笑容,冷冷的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吾以爾輩的主身份,命令爾輩全皆嗜血助吾除掉這所生還之人!!”

土地黑黑的,慢慢裂開來,從地裏破土而出的也不知道是什麽,黑黑的,天色迷霧散在這竹林中,根本無法看清,唯獨那雙如血的眼瞳,看的清楚。

只聽見一聲聲殘叫聲。在屋子裏都能聽清楚。好幾次影和紫琳想出去看看,都被天楚拉住。

“沒有聽到他說外面交給他嗎?!”

血飛濺在夜洛的手背上。夜洛伸手,舔了一口。笑容從他嘴角蕩開,他起身一躍,竹林內狼籍一片,暗暗的著色,竟然全是紅,是血所染的色,那是一種獨立的美,殘酷不帶一點人情的美。在半空中,夜洛看著竹林內。一點生的氣息也沒有。然後夜洛問。

“花了這麽多的人命,卻放棄得如此輕易。為什麽要讓那個人離開。”

“因為我傷不了他。他不僅是當朝的王爺,還帶著半份精靈國的血。”

“夜洛,為什麽?!”

並沒有得到回答。夜洛落在地上,沾了一腳的血,整個竹林中,除了血還是血,就有絲絲血肉,腐爛的味道。伸手所觸到的地方都是血。整個竹林,從原本的著色轉變這樣的紅。

從地上收回原來還是血的東西,轉變回玉娃娃,又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他轉身,身後站著一個女子,長衣在風中顯得她如此嬌弱,像是天使墮落在人間一般的看著竹林裏的一切。

“啪”

這一巴掌打的很重,在整個竹林裏回蕩。夜洛卻只是看著她,然後微笑,抱著身體不好的她向屋子裏走,在夜洛懷裏她不停的掙紮,不斷的打他。夜洛溫柔的將她送在床上,看向影,那一眼卻幹凈透明如水。將女子手交到影的手中。

關上門,站在屋子外。

天楚站在夜洛身後。

“看來那個女人不僅對你來說很重要,可能也是晴方之後你的致命傷。我救她,你如何報答我。”

“我不是已經報答你了。”

“什麽?”

“那一竹林的死人,還不夠報答你嗎?”

“你好了解我。那一竹林的死人,的確可以算的上報答我。可是我那只夠報答我救一個人。而我救的卻是兩個人。”

“那請你再出手殺了另一個好了。”

“你。”

夜洛看著他,依在墻邊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

“你也會有一天說不出話來嗎?!”

“你是夜洛?!還是君?”

夜洛看向他。拍拍他的背。然後走到他背後,看向那竹林。

“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況,你就說愛上沾上血的我。這個竹林是第二次沾上血,嗜血的竹,也只有你種的出來。”

“你是夜洛,那麽那個人又是誰?”

“一世一世,糾纏,一生一生,遺忘。”

答非所問,好像明白了什麽的天楚看著他離開。

“你想去哪裏?!”

“你不救晴方,我自己救。”

“你想死?你就如此愛他?!”

“愛到骨髓,不可自撥。因為愛他才會變成如此這般,這張臉,這個身體,這個記憶,這條命都已經不是自己了。”

“夜洛。”

“是不是想說我很可憐。也許愛上他就註定是錯了,就註定要用命來了斷這個愛情。”

“夜洛――”

看著他離開,天楚,競然會覺得好笑。他對著天,就大笑,笑到淚流滿臉,然後平靜,走進屋子。紫琳從一邊走出來,看著夜洛的方向。望著望著,有點發呆。

“紫琳”

“葉天”

“怎麽,出來了?!”

“沒什麽,只是出來透透氣。”為了救墨蘭,竟然用了一竹林的人命來換,算什麽。紫琳笑臉的眼瞳裏竟然全是憂傷。葉天一把從後面抱住她。紫琳的心一驚。剛想說什麽的時候。

“別用這種眼神,讓我心疼的眼神。不要用你的笑容來掩蓋你真實的心情。心酸,為何我保護的了你的人,卻保護不了你的心。我不想這樣,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紫琳淡笑,轉身,扶著葉天的臉龐。

“你不用對我做什麽,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對我做的,我已經很感激了。”

天楚對著墨蘭。

“明天你們就離開吧。”

“夜洛呢?!”

“你還記得他嗎?是他用那一竹林的人命來換取你的人命,你卻給了他―――”

“我不是為了一竹林的命才打他,我是擔心他會出事。是怪他不顧自己的安全――”

“原來如此嗎!難怪他不會傷害你。原來如此,他也明白,所以才離開的嗎?!”

“他離開了?他去哪裏了?”

天楚搖搖頭。

“我們從來是敵非友,他怎麽可能會告訴我,他去哪裏呢?!”

半依在自己的貴妃椅上。煙霧纏繞,是真是假。不知心思飄到何處。還是隨著那個人走了。一開始只是開玩笑,喜歡沾了血的他,其實只是對他奇怪,傀儡師,與黑夜為伴嗎!那現在對他是什麽?!那樣的眼神,那樣的憂傷,那樣的笑容,那樣的人,到底這世上為何這麽的對他,是前世欠下的太多,所以這世註定要如此悲涼嗎?!那樣的他,如果死!也許才能給他平靜。如果真是這樣,我不如送他一程。

想著,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迷惑世人的笑容。

高貴容雍的一身華衣。消失在黑夜中。

夜裏,墨蘭走出來。擡頭看著天,天空空空如一,唯獨只有那一輪月,美的月,總是有人癡迷於它。那樣的光,銀白色。

第十一回、情似前世

影睡不著,坐在窗前,看著天空,一輪明月,如鉤。突然聽到一陣琴聲,那個琴聲為何如此―――看見窗外有一白色光點,閃閃爍爍,像是在吸引自己過去。影順著白點,走過去,看見一身藍衣的女子在月夜中彈秦著那首,被埋在記憶最深處的曲子-《三生石三生路》。

那個女子是她,隱身走到她身邊。

是她,是她。

為什麽會是她。伸手想要扶上她的秀發,卻停在半空。舍不得她停下。影看上天上的月。眼淚如同水銀一般流過那清秀白暫的臉龐。那樣的眼瞳裏滿滿的都是溫柔和愛意。

“禾”

輕輕的低語著這個名字。

第一次相遇,在那一世的第一次相遇。

“―――可正當她要走時.天就突然下起細雨點點…她望著玻璃門外的行人匆匆而過,突然間看見一個男孩,在雨中用輪椅往前趕路!她不知道她怎麽了?拿起剛買的筆在紙上寫道:阿姨,請您幫我把我的朋友推進來躲躲雨,好嗎?就是那個坐著輪椅的男孩。……蛘姨:看見那男孩那樣子於心不忍,就說“好的,我幫你把他推進來!”那個男孩見別人幫他推進來躲雨,謝謝也不說……接著她又寫道:“謝謝您,阿姨。”蛘姨:“不用謝。”接下來,她一直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她,她轉過頭,她見到他的眸子,正直直的盯著她看,她心想幹嘛一直盯著她看?她有什麽不對嗎?困惑中!!不過他還真好看,深沈睿智,卻默然寧靜,仿若大雪後的一縷清泉,,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幹凈,清瑩而透澈。讓她心慌,討厭!!!!!正當她神游天外時,蛘姨說:“雨停了。”這才把她的魂叫了回來!她想,雨停了就趕緊回家吧!說了聲:“88”,就往門口走去,看著她走後,那個叫張於赫的男孩才問道:“阿姨:那女孩子是?”蛘姨疑惑著說道:“她不是你朋友嗎?”~~張於赫:“說不是。”蛘姨:“可她讓我把你推進來的啊。”張於赫,哦了一聲可他心裏卻在想為什麽?蛘姨看出他的困惑。她說道:“不信?你看這是她寫的。”他拿過來一看才相信,他想:紅塵裏,一直都幻想有一場文君鳳求凰般轟轟烈烈、如梁祝化蝶般淒美絕倫的愛情;天涯畔,一直都夢想有一個人,可以相伴到地老天荒。滾滾紅塵,人心蠱惑;茫茫天涯,親切遙遠。年少的夢、青春的血,都融入了天涯、飄散於紅塵,只為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

是她。

這時禾停下手中的琴,起身四周張望。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影一下子驚慌起來。顯出身來。

墨蘭看著他,帶著溫柔的笑容。

“我就知道是你。”

“對不起,我剛才被一個白色的光點引出來,打擾你彈秦了”

墨蘭搖搖頭。

“不,一點也不,這首曲子就是彈給你聽。曾經我一直彈給另一個人聽。他長的和你很像,他總是吵著鬧著要聽,每次都是――”

影卻抱住了她。墨蘭本想掙紮。

“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對不起,我全想起來了。禾,我想你。把你的所有都深深的沈澱到記憶的最深處,是怕自己忘記,可是卻還是該死的全都忘記了。對不起,對不起。”

禾呆呆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被他這麽抱著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兩個人一句話都不說。

白色光點,在竹林深處,幻化成人形。盯著那兩個身影。

“你滿意了?!”

“嗯。”

“你哭了?!”

“嗯”

“舍不得,還這麽做。”

說話的是一個人,兩個聲音。那個人眼角還流著眼淚。然後消失在黑夜中。黑夜中只有一雙眼睛還有著色。

亭子裏的那個身影,他不能看,不敢看。

“真的不要再回頭?!君,你真的放手了。”

“夜洛,你問了幾次了。放手了就是放手了,只要她快樂,比什麽都好。她的笑容才是我最想要的。不過你真的要救晴方嗎?!”

“嗯,真的要救,死也要救。”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無法說不的氣勢。這個男人,死了都要愛,死了都要愛這個男人嗎?是癡迷還是笨。

那樣的小孩子本不突出,可是站在那樣的小屋子邊上,卻突出的讓人奇怪。夜洛走過去。伸手將這個孩子輕輕的摟在自己懷裏。從來沒有抱過他吧!才會如此癡迷,抱了也不過如此。

“你是誰?”

小孩子推開他。

“我是一個永遠都愛你的人,永遠都不會拋棄你的人。”

“不拋棄我的人,那你會幫我奪我的位子嗎?”

“嗯,”

“真的。”

夜洛難得的溫柔,點點頭。

“我幫你恢覆力量,憑你的力量,可以奪回一切你的東西。包括那個男人。我,會慢慢消失,從你的腦到心。”

“你和之前的那個人不一樣了?”

夜洛伸手在晴方的頭頂,頭頂閃著光,然後慢慢消失。

小孩子的身體浮起來,淡淡的的著色,慢慢的變深,整個人看不清楚。慢慢身體伸長,然後暈倒在地上,夜洛依在樹邊上。嘴角卻在笑。原來對他不是愛只是癡迷,因為他總是如神一般存在自己的生命中。現在呢。

“夜洛”

“君,看來我是真的要消失了。”

看著靈魂好像光點一般消失,五感又回來的君跪在地上。眼淚順著眼框流出來。卻如血一般的難受。

只是不知君手中拿著是什麽?!

墨蘭坐在亭子裏彈著那首曲子,身邊還站著一個清秀的男子。黑暗中還一直站著一個身影。影伸手向黑影一揮,禾停止彈奏。

“怎麽了?影。”

“有人。”

墨蘭站起來,淡然的輕輕的笑了笑。

“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晴方醒來之時,已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躺在那裏。

天楚走過來。

“鳳然天楚,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可是好心為了那個叫幻心女子而來的。”

墨蘭盯上他,那樣的眼神如劍。

“幻心如何了?”

“本來她就是個沒有實質的女人的,因為沒有實質,所以人她並不完整,她少了靈魂像是個布娃娃。我也救不了她,不想救,不可救。”

“你,”

“隱夜洛只是用了一竹林的人命來換得一條人命,而那個女子我不能救也救不得。可是你能救他,君墨蘭,你能救?你也知道應當如何救。”

墨蘭不再說話。那樣的救,算是救嗎?!

第十二回、兩人一思

墨蘭看著躺在床上的幻心。

“影,你說是不是很好笑。”

“蘭”

“我知道,我明白的,不用說。紫琳,你們都出去。”

“蘭,你要小心自己的傷,你的傷才好的。”

“我知道,葉天照顧好紫琳。”

本來不怎麽說話的聽到這句時,卻看了看紫琳,然後點頭。

房間裏只有兩個人,從蘭的身體裏露出當時那個似魔似神的男人給自己的水晶,光芒四射,在房間外都可以看見。竹林裏卻一直有一個人影,沒有臉,沒有身影,只有陰影。這個人一直盯著那個女子的一舉一動。

光把幻心整個身體包起來。淡淡的光芒,深深的傷痛,在很遠的地主都能聽見那叫聲,不是蘭的,卻是幻心。而後是幻心的笑容。然後消失。影沖進去的時候卻只看見墨蘭,影抱起墨蘭。

“蘭,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能失去你,不能。我可以做任何事來補償,可是你不能離開我。”

紫琳在一邊上,整個人都嚇呆了,軟的要倒下,葉天扶著她。

“紫琳!你怎麽了?”

紫琳有點說不出話來。

影好像想起了什麽。

“快去找鳳然天楚,快去……”

過了一會青煙跑過來。影很兇的叫道。

“人呢?!”

“他不在,他卻留下話,說墨蘭不會有事,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的。”

影抱著蘭放在床上。葉天也扶著紫琳,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如何似的。

過不了多久,蘭果然睜開眼睛。只是影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如同黑珍珠的眼瞳,現如今竟然為何會變成這般。

什麽都沒有改變,唯獨那雙眼瞳,就成了藍色。

“蘭,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蘭搖搖頭。

“我沒事,你別是擔心了。”

“對了,幻心呢!”

蘭不再說話,紫琳好像知道什麽,然後坐在蘭的床邊上,拉著蘭的手。

輕輕的說。

“你真的覺得身體沒事?”

蘭堅決的點點頭。

竹林內。的黑影處竟然會多了一個影子。

“你的警惕性挺高的。”

“有你這種人做對手不警惕是不行的。”

“你不是夜洛。夜洛呢……”

盯上天楚的那雙漂亮卻沒有絲毫同情的眼睛。

“如果我說夜洛死了,你會傷心嗎?!”

天楚搖搖頭。然後點點頭。

“什麽意思。”

“死在別人的手上,我會傷心,死在我手上我就不會傷心。”

夜洛起身一躍。消失,天楚看著那人消失。然後殘酷的一笑。

傀儡師,與黑暗為伴。

幾個人走在路上,路上竟然會沒有行人。聖靈國算是全被君子軒全部掌控了。幾乎幾個人沒有地方可以躲。還好紫琳想起來什麽。

“咱們去憶塵樓吧!”

“什麽?”

蘭還沒有聽清楚。

“憶塵樓是我的,而且她們並不知道我的身分,我就說你們是我新買回去的丫頭。她們也只知道我是出門有事。”

墨蘭提出疑問。

“他們兩個是男人。”

紫琳露出純真的笑容。

“反正他們倆個人長的挺漂亮的,就扮女人吧。”

“啊。”大夥異口同聲的叫道。

墨蘭看著紫琳好像很開心的樣子。然後確定性的又問了一次。

“你確定。”

紫琳點點頭。墨蘭想了想。

“我們這一行人,人太多,容易引起君子軒的註意,我們分開,紅亦你們幾個人想辦法進去皇宮中找出皇上和皇後來。”

“是”

憶塵樓在這亂世中,竟然還是如此的熱鬧。人來人往,竟然沒有一點亂世的感覺。紫琳一進樓主,就有人上來。

“老板你可是回來了。”

“嗯”

“對了,老板你這次出去是做什麽啊?”

“買了幾個漂亮的人回來。”

那個年紀有點大的婦人走過來,不看別要只盯著墨蘭。

“這位姑娘是不是以前在哪裏見過。”

紫琳想起來。墨蘭一直來找自己,雖然沒有讓外人看見可是這個人到是看見過墨蘭幾次。

“你見漂亮的都說認識,還好你是個女的。”

“老板見笑了。”

“我還不了解你嗎?這幾個人都是我高價買回來的。你去收拾幾間好的客房,我留著她們有用呢。”

“好了,你們幾個人去收拾三間上好的客房。”

“那老板,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這幾個人我來照顧。”

“好,不過記得,這幾個人我留著有用呢,可別私自動用了。”

“知道,老板吩咐的當然會做的。”

墨蘭坐在屋子裏。

來到憶塵樓已經是第四天了,紅亦她們一點消息還沒有。怎麽辦?剛才紫琳以什麽借口帶著葉天和影出去了。只留下自己一個人。窗口有個人影,如果墨蘭的腦子能再清醒一點,她會發現的,這個人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可惜她現在想的全是……這滿城的城民。

人影卻笑笑,然後離開。想著她應該安全了吧,應該不會受傷了吧。然後慢慢退出去。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留戀的。隱居好了,反正自己也做不了什麽了。只要她們兩個人都快樂就好了。找個沒有人的地方,一個人,也挺好。

轉身,揮袖就走。

墨蘭,請你快樂,請你真的明白我的心思。

紫琳,這一世你應該快樂了。

門被人大力推開。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君子軒。墨蘭認得他,他喝醉,竟然認不得墨蘭。

“好漂亮的女子。”

墨蘭傷口沒有好,現在根本沒有力量反抗。盡力向後退,可是君子軒卻一步一步逼近。

“憑你長的這麽漂亮,跟了本王,本王定給你想的一切。”

墨蘭冷眼以對。

“我想的,怕是你給不起給我出去。”

“一個青樓女子敢對本王這麽說話。”

“別碰我,走開。”

“啊――你做什麽?!”

君子軒一把將蘭推倒在床上,一個年長的女子聽進叫聲,進來後看到這一幕,剛要出口阻止。

一看是君子軒。

“原來是王爺”

“怎麽你敢壞我的事?”

“不敢,只是這個人是老板說特別……”

“去你的,我君子軒要的人,你老板也不敢說不。”

“是,是,是”

“還不給我滾出去。”

“是是”

看了一眼床上,衣服有點被撕破的女子。一點也沒有同情的就走了。露出雪白的肌膚,讓君子軒更加的瘋狂。

“你不是人,你放開我。”

“小美人,你別再掙紮了。”

“你……”

嘴唇滑滑的,香香的。君子軒更加的用力的按住了墨蘭的手,從臉到脖子上舔個沒完。墨蘭受不了,的踢了他一腳,正好踢中要害。君子軒扶著下身,離開墨蘭一點距離,墨蘭把被子把自己包起來。

誰知,君子軒整個人暈倒在地上。

第十三回、真相表明

嘴辰卻是黑色的。

墨蘭也整個人暈倒在床上……

當影他們敢回來之時,才發現,蘭倒在床上,去扶她,拉開她的被子,才發現她的衣服竟然衣不遮體,當時臉就紅的如同紅蘋果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蘭才醒過來。影是一下下也沒有睡著過。他好像怕一睡著,蘭就會消失一般。心裏好像覺得會發生什麽事。

難受的心裏滿滿的占有了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

紫琳不知為什麽站在蘭的房間外發呆。

“怎麽了?”

一回頭竟然會是,葉天。

“怎麽是你?!嚇了我一跳。”

“你在擔心她,還是怪你自己。”

“為什麽你要看懂我,你這樣讓我很討厭。”

“討厭我,還是因為從來沒有人這樣陪著你。第一次遇到你,只是你持著劍,等死的那一瞬間的看透讓人著迷。”

紫琳看著那個男人,認真的臉龐,認真的瞳。分外透著一種紫琳也被迷惑的色彩。紫琳,從心底溢出一種說不出的色彩。

紫琳只是看著他,這不是那天一個坐在房間裏,要的結果,如果一直有一個人能陪著自己多好。不再是一個人,那佑大的房子裏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應該多好,可是有這個機會了,卻不知如何順從,怕一個不小心就溜走了。什麽都不知怎樣做才是對的,只是狠狠的抱著葉天,深深的埋進葉天的懷裏。

葉天也只是做出相對的反應,更用力的抱著紫琳。

“我知道你難受,可是現在有我。有我陪著你。”

影盯著床上的人,有點不知所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直走來走去……

墨蘭早就醒了,只是她不想睜開眼睛。不想看見影那樣的眼神……

那種心疼沒有人懂。就算是影也不懂。這種失去後再一次覆得的感覺。很美妙卻也同樣承受著比得到時的壓力更大,更怕失去他,更怕這所有的快樂只是一瞬間。這樣的擁有還不如從一開頭就是假的,就算是做夢也好。

如果再一次失去他,墨蘭不知是不是能承受,不知是不是會隨他而去。這活下去的勇氣。是僅靠著他的那一點溫柔體貼才讓自己支撐到今天的。才有會有機會再遇上他。

那一點碎的信念支撐著自己。

墨蘭動了動,影上前扶起她。

“怎麽樣了?身體怎麽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有沒有渴了?有沒有餓了?沒有……”

墨蘭只是溫柔的搖搖頭,幸福的靠在影的懷裏,影雖然沒有明白過來。不過他可以感覺到墨蘭不安,所以他不動,墨蘭擡頭看見了影的臉,然後幸福的笑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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