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關燈
熟識之人,自己自然不會怪什麽。

“常軒可也來了?”青止看著問重華。

“嗯,你回去就能見到他們了。”重華淡淡笑著:“雲子與……與我都想著你,便早一些帶它來見你。”

青止點頭笑道:“過幾日你可還回了昧谷?”

“不回了。”重華搖頭看著她:“你從不讓人省心些,昧谷之事不多,我便陪你幾日。”魔界之人既已在此,常軒一人怕是應付不來,說罷對著蘇君淡淡道:“這幾日煩擾姑娘了。”

“是我有求於青止。”蘇君淡淡道:“她性子極好,不煩擾,我很喜歡。”青止看著蘇君如此說,朗然一笑。

“可否問公子一事?”

“你說。”

“你是如何破了這桃林的妖力的。”雖是青止熟識之人,可這日後若是有什麽差錯,關系的便是她與祖椴的性命。

“這妖法並不難破。”青止接過話搖搖頭:“擋不得道行高深之人。若是不想讓外人發現你們,這桃林著實不是什麽安全之策。”她當日只需走過一遍,便已知曉。

“……”蘇君並未說話,只是眉間深深皺起。

“那我們便走吧。”青止看著重華,待他點頭又看向蘇君:“祖椴已無大礙,你自可放心。只是有一事我須與你再說一次,魔界之人向來不顧及他人性命,你們還是躲著些,莫與其有什麽瓜葛。”

蘇君看著祖椴,眼中微有堅毅道:“知道。”

青止笑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見。若是你日後有危難之時,便帶祖椴去了昧谷,我自當護你周全。”

蘇君淡淡一笑,微搖頭:“我和祖椴會一直在這裏。”

“……”青止聞言輕笑,轉身已隨著重華遠去。

蘇君看著兩人,卻是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像極了當初的自己和祖椴。看著青止走遠,靜默半晌,帶著祖椴重又回了房內。

“上皇,已經找到了。”帶著面具的男子跪在妖皇面前,雙手呈上信封。

“燒了。”黃衣男子只是擡頭看了一眼,下令。

“這……是。”雖不知道上皇是何意,明明是費盡心力才找到,卻看也不看讓自己燒了。但男子卻無二話,誰都知道,妖皇喜怒無常。

“我便再要你快活一段時間。”黃衣男子喃喃道,揮手讓那男子退了下去。

“你可要先回了地府?”重華在一旁禦風而行問道。

“不了,我想先去看看常軒。”

“……好。”重華點頭。

不一會兒便在客棧前緩緩落下,雲子也回到肩上鳥一般形態。重華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頭發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回地府處理。”

“嗯。”青止笑著點頭:“記得告訴孟婆婆一聲。”

“好。”重華淡笑道,看著青止的背影,一時難以再開口言他。

常軒回到房內時日暮已沈,看著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淡淡道:“出來吧。”還未待他的手觸碰到被子,突然被高高掀開,青止笑意盈盈的從床上坐起看著他:“常軒。”

“青止……”常軒眼眸瞬間彎起,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打了一個轉放在自己腿上:“你還有臉見為師?如此久都不曾給我一個消息,是覺得不想我再煩你了?”

青止縮在他懷裏看著微有怒氣而笑的常軒,笑道:“此番可是師父不曾在弟子身邊,怪不得弟子。魔界之人暗中監視嵬山,信難送得,也怪不得弟子。”

“……是怪我。”常軒看著她眉眼,終是抑不得自己的相思,低頭間與她鼻翼微碰,嘴角含笑:“你呀……”左手握向她的手腕處:“臉上的傷,也怪為師?”

“是魔界之人。”青止笑道:“我在你房間裏等了幾個時辰,你為何不回來。”方才她有些許累了,便閉眼歇息了,不過半炷香他便進了房內。

“去買了你愛吃的青梅。”常軒笑道:“只可惜,剛剛只顧見著你,全灑了。你可沒得吃了。”

“無妨,我要想吃,你總也要陪我出去。”青止笑道,看著他:“常軒,有些事,你莫瞞我了。”

常軒將她放在床上任她坐著,自己坐在床沿下,以手撐著床沿邊笑道:“……何事?”

“……”

“神器一事。”青止看他,伸手撫著她額間:“你們瞞我之事,我從幼時便知道了。進了容桑仙域,只不過陪你演了一場戲罷。”是她願再賭一次,賭今世命數。

“……你知道?”常軒微淡了神色,手握她手心。

“怎麽,還有事瞞我?”青止打趣道,看著常軒,眼間是慢慢溢出的溫柔之色:“常軒,我幼時曾有三百年不得好夢,夢裏的人與我說著我當時難懂的字句。”

“紅鸞星因她而動,她便是那禍世之人,是天劫啊!”

“你一人,要害死我們一族的人嗎!”

“……為何……”

“時間長了,我便也懂了,為何夢中之人皆要我死。”

神器本非仙界之物,是魔界之道開時魔祖為抵擋天界鎮壓,抓了天帝的稚子,以自身為爐,以魂魄為火鍛造九物,九物又浸泡天帝長氏的血脈之中,才終成以抗天界的神器。可此舉觸怒天帝,阻礙天道,神器當時不可滅,便將魔祖殘魂為容器以封神器。可他亦知神器已入了天道,不可逆轉,四萬萬年必將出世;若想其不重新回到魔界手中,必要等世間經過九次劫,九次皆誅殺可破封印之人,方可將神器盡毀,再不重現世間。便昭告天界,四萬萬年劫一至,可破封印之人是為天劫,無論仙妖魔冥,皆要誅殺。

那天帝未曾看透,所謂劫,不過是自己的一步走錯,逼得手持神器者為亂世間,方能保命。

“是有一日有青衣老者站在我的夢中,如何都趕他不走。他便是那魔祖,與我講了前後之事,說我便是這四萬萬年一劫的第九劫。”

“那我可曾是那第八劫?”青止看著青衣老人。

“為何這樣說。”

“你未見我之前,我曾夜夜不得好夢。往日的夢中我便是你所言之人,因身為仙劫死於非命。我只想知道……殺我之人,他是誰。”

“……”

“我與你見的第一次,並非容桑仙域仙域。”青止看著常軒道:“是幼時天界盛宴,你恐怕忘了。有一個小姑娘下不來宮殿,是你陪著她。我一眼便認出了你,那個一直在我夢中之人。”那個自己一直在夢中不曾忘卻之人。

“……”常軒笑道:“我在你夢中?”

青止點頭道:“一直在,卻非今世之事。我問那老者,那老者不肯與我說你我之事,便走了。”頓了頓笑道:“只是我不知那究竟是我曾經歷過之事,還是一段幻象罷了。”

“我不曾有什麽前世的印象。”常軒笑著將她摟過:“我只要今世。”

“常軒,你可知我幼時夢中夢到了什麽?”

“什麽?”

“夢到你我雖相愛至深,但終究是我錯付。”青止看著他:“死於你劍下。”

“……”常軒搖頭輕笑,低頭看著青止:“所以,那不曾是我;只是一場虛夢罷了。”

“自然。”青止笑道:“只是我既早知此事,在容桑仙域時便總是小心翼翼,不敢多仰慕於你;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不願意將你放手。”

“只是,你為何瞞我神器一事?”

常軒看著她輕嘆道:“你是命定之人我雖早知,但亦知此事昧谷卻從未有人告訴過你。我當時只是你的師父,如何與你一一坦誠,萬一說了,你該是個怎麽模樣?可會因我是仙界之人,所以怕我?一走了之?”又道:“那時我便想了,你不知也好,仙界有我,我自會護你。”

“你護我?”常軒,你護不得我。

“你可怪我?”

青止低身看他眉眼,笑得朗然:“你若是這樣說,吃定了我不肯怪你。”說罷起身道:“走吧。”

“去哪裏?”常軒不應,只是握著她手間:“你方回我身邊,不多待幾時?”

“這掉在地上的東西我吃了倒是無所謂,就怕上仙不曾吃慣。”青止看著地上甚至被踩上幾腳已扁了的青梅,笑道:“帶我上街。”

“……好。”常軒握著她的手起身,眉眼輕笑。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肉丸子。”夜幕已至,青止看著在繁華的街道一旁熱氣騰騰的油鍋,回頭對著常軒挑眉:“我可不愛你們仙界的辟谷之術,做什麽清心寡欲之人。”

“我也不願。”常軒將銅錢遞過去,有些皺眉道:“只是你方才便吃了許多,再吃,你又該撐得難受了。”

“無妨,”青止將肉串遞到他嘴邊:“你便也嘗嘗這人間美味。”看他接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