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明總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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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蕓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硬要說，她只能想到學生時代答應媽媽在家乖乖寫作業，晚上媽媽回來時卻發現她看了五集電視劇的場景。
她作業寫了，但不多。
現在她工作也做了，但沒做完。
明箬此時面無表情，目光沈沈地看著她，她只覺得，這個上司比她那個拿到35分物理試卷的老媽還要可怕。
“明總，你怎麽就回來啦？不是說……下周……”陳星蕓對她咧咧嘴，努力咧出一個微笑的幅度。
明箬也對她笑笑：“怎麽，我多久回來，也需要和你報告嗎？”
哦豁……這個語氣，這個笑容，陳星蕓仿佛看見明箬的頭上飄著三個字：你完了。
“不需要不需要，我哪敢……”
“陳星蕓，讓老板再加一個湯！”這時，李玥也走了出來，腳步一頓，“明總！？”
——
五分鐘後，明箬被請到了包間。
一群人正襟危坐，話也不敢說一句。只有帶頭的五部經理，笑著給明箬打招呼：“明總，真沒想到你也在這啊……公司經常組織這些小年輕一起聚餐吃飯，聽說這周你不在公司，所以我們這次聚餐才沒叫你。”
明箬微微上揚嘴角，陳星蕓躲在邊上暗自覺得不好，接著就聽見她說：“沒事，我知道我年紀大了……”
所有人：“……”
陳星蕓：“……”她猜得沒錯，明箬的笑容，對客戶是禮貌，對員工或許沒什麽好事。
“客人，原來你在這啊？你的菜打包好了！”這時，前臺探出一個腦袋來，喊了一下明箬。
明箬點頭，結果拎著的飯盒，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先走了。”
繼續……這下誰還敢繼續啊？明箬走了兩步，回頭，眾人又忍不住屏住呼吸。
“陳星蕓。”
“到！”陳星蕓條件反射地大喊了一聲。
“你慢慢吃，今晚十二點鐘之前，把底稿和報告交給我就行了。”明箬又是淺淺地微笑，看著她。
這是陳星蕓今年聽到的最可怕的鬼故事。
明箬已經離開了，整個包間裏充滿著緊張的氣息。
陳星蕓還沈浸在鬼故事中。
“陳星蕓，是不是你給明總說，我們在這聚會的？”有同事問，“說，你是不是叛徒？”
陳星蕓白了他一眼：“大哥，你看剛剛明總對我的態度，我像是那個通風報信的人嗎？我很慘好不好……”
陳星蕓拿起電腦包，準備走了：“你們慢慢吃吧，我現在完全沒有胃口了，加班去。”
李玥攔住了她：“吃完再走吧，你不可能不吃晚飯啊，或者給你打包帶走？”
陳星蕓看了眼菜色，突然想到了什麽後搖頭：“算了，我回辦公室了，拜拜。”
陳星蕓小跑著回到了辦公樓，心裏既希望明箬在又害怕明箬在。
走出電梯，陳星蕓看到副總裁辦公室的燈黑著，心裏頭舒了一口氣，接著走了進去，“啪”地一聲打開燈。
“媽呀！”燈打開的一瞬間，面前站著的冷冷的臉，嚇得她後退兩步，頭磕到了開關，燈又滅了……
“鬼啊！”陳星蕓忍不住叫了出來。
“啪！”又是一聲燈光打開的聲音。
明箬右手按下了開關，燈又開了，陳星蕓慌張地擡頭，明箬離自己很近很近，像是環抱住她，但其實兩人並沒有身體上的接觸，她的右手，在自己的腦後……
明總是在……壁咚？
剛剛的恐懼一下子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忍不住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明箬比她高出一個頭，陳星蕓忍不住擡頭。
她今天沒有化妝，素顏，和那晚一樣都是素顏。她好是冷白皮，此時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透亮，皮膚好好啊，她的睫毛長長的，目光好像漫不經心地看著她。
陳星蕓視線往下移了，看著明箬的唇，她好像塗了奶茶色的口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接著，她聽見清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似乎還能感覺到明箬的呼吸……
明箬：“你說誰是鬼？”
“沒有，我只是被嚇到了。我是鬼……嘿嘿。”陳星蕓低下了頭，偷偷深呼吸一下，“明總，你怎麽在這裏呀？”
明箬收回了手，退後兩步，“你不想我在這？”
“沒有沒有，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驚訝。”
明箬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陳星蕓趕緊跟在她的身後解釋：“明總我錯了，你別生氣，我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還差一點小尾巴。然後我想著今晚休息休息，和大家吃飯，周末再加班……”
明箬拿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我沒生氣。”
沒生氣？明明就生氣了啊……陳星蕓眨眨眼，但也不敢說話，她轉眼看了看旁邊的茶幾，上面放著剛剛從菜館拿來的飯盒。
她笑了笑：“明總，你一個人，吃那麽多菜啊？”
明箬放下杯子，“不行？”
“怎麽會不行，我只是在想，你一個人吃，會不會有點寂寞。”陳星蕓對她笑瞇瞇的，“明總，能不能賞我飯吃啊？”
明箬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樣子，冷笑道：“你不是在那邊吃得挺好的麽？你不是說一件啤酒還不夠喝的嗎？”
陳星蕓楞住，“我還沒來得及吃……只是喝了半瓶啤酒而已。”
明箬哼笑了一聲。
看來不信她的解釋啊……陳星蕓舔了舔嘴唇，“那明總，我就先去工作啦。”
說完她小跑著進了隔間，打開電腦，一副專心加班好員工的姿態。
只是在等電腦開機的過程中，她清晰地聽見明箬高跟鞋的聲音，好像走到了沙發那，接著聽見了打開餐盒的聲音。
陳星蕓咽了咽口水，嗚嗚嗚還真不給啊。
她心裏難受了，剛剛李玥問她要不要打包的時候，她拒絕了。
拒絕的原因就是她想起了明箬拿的餐盒，明顯就不是一人份，她想，明箬應該是以為她在加班，所以才特地點了這家的外賣。
可是好像是她自作多情了。
郁悶了幾分鐘，陳星蕓開始自我教育：你怎麽能這麽自信呢？你和明總是什麽關系，很熟嗎？她為什麽會特意給你買晚餐讓你加班啊？
陳星蕓，清醒一點！
明總來公司是因為她有工作！
明總點這麽多菜是因為她能吃！
對！就是這樣的。與其在這裏自怨自艾，還不如早點做完，早點回家，還能獎賞自己一頓螺螄粉。
其實今晚加班也挺好的，做完了，明後兩天的周末都可以休息呢……
這麽自我安慰著，陳星蕓像打了雞血，開始繼續做報告的收尾工作。
只是沒過多久，她聽到了明箬收拾東西的聲音，接著，明箬路過隔間。
陳星蕓下意識擡頭，主動問道：“明總，你要走了嗎？”她看見明箬還拎了一個紙袋，估計是吃完了。
明箬向她走了兩步：“我說的不會變，晚上十二點前交給我，能做到嗎？”
“能！再給我半小時，我就做完了。”陳星蕓趕緊說道，想證明自己真的努力工作了。
明箬看著她：“那我走了，你……可以先吃飯。”
陳星蕓啊了一聲，不太明白。
明箬神情不太自然，“茶幾上有。”說完，她就離開了辦公室。
陳星蕓楞了楞，立刻走出隔間，看見了茶幾上擺著的兩個菜，都是上次她點過說好吃的，餐盒蓋得好好的一點都沒動過，還有一份沒有打開的白米飯。
陳星蕓楞了兩秒趕緊回頭跑著出去，卻發現明箬卻已經進了電梯。
她拿出手機，給明箬打了電話。
“餵。”
“明總……謝謝你。”在明箬接通電話的那一刻，陳星蕓突然語塞，最後只說出這幾個字。
“哦。”明箬應了一聲，接著電話掛斷。
陳星蕓看著手機，沒有因為明箬只回了一個字就掛了電話而胡思亂想，反而打從心底的高興。
明總特意給她留的飯。
那是不是說明她現在，是明箬認可的小助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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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業寫了，但不多。
現在她工作也做了，但沒做完。
明箬此時面無表情，目光沈沈地看著她，她只覺得，這個上司比她那個拿到35分物理試卷的老媽還要可怕。
“明總，你怎麽就回來啦？不是說……下周……”陳星蕓對她咧咧嘴，努力咧出一個微笑的幅度。
明箬也對她笑笑：“怎麽，我多久回來，也需要和你報告嗎？”
哦豁……這個語氣，這個笑容，陳星蕓仿佛看見明箬的頭上飄著三個字：你完了。
“不需要不需要，我哪敢……”
“陳星蕓，讓老板再加一個湯！”這時，李玥也走了出來，腳步一頓，“明總！？”
——
五分鐘後，明箬被請到了包間。
一群人正襟危坐，話也不敢說一句。只有帶頭的五部經理，笑著給明箬打招呼：“明總，真沒想到你也在這啊……公司經常組織這些小年輕一起聚餐吃飯，聽說這周你不在公司，所以我們這次聚餐才沒叫你。”
明箬微微上揚嘴角，陳星蕓躲在邊上暗自覺得不好，接著就聽見她說：“沒事，我知道我年紀大了……”
所有人：“……”
陳星蕓：“……”她猜得沒錯，明箬的笑容，對客戶是禮貌，對員工或許沒什麽好事。
“客人，原來你在這啊？你的菜打包好了！”這時，前臺探出一個腦袋來，喊了一下明箬。
明箬點頭，結果拎著的飯盒，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先走了。”
繼續……這下誰還敢繼續啊？明箬走了兩步，回頭，眾人又忍不住屏住呼吸。
“陳星蕓。”
“到！”陳星蕓條件反射地大喊了一聲。
“你慢慢吃，今晚十二點鐘之前，把底稿和報告交給我就行了。”明箬又是淺淺地微笑，看著她。
這是陳星蕓今年聽到的最可怕的鬼故事。
明箬已經離開了，整個包間裏充滿著緊張的氣息。
陳星蕓還沈浸在鬼故事中。
“陳星蕓，是不是你給明總說，我們在這聚會的？”有同事問，“說，你是不是叛徒？”
陳星蕓白了他一眼：“大哥，你看剛剛明總對我的態度，我像是那個通風報信的人嗎？我很慘好不好……”
陳星蕓拿起電腦包，準備走了：“你們慢慢吃吧，我現在完全沒有胃口了，加班去。”
李玥攔住了她：“吃完再走吧，你不可能不吃晚飯啊，或者給你打包帶走？”
陳星蕓看了眼菜色，突然想到了什麽後搖頭：“算了，我回辦公室了，拜拜。”
陳星蕓小跑著回到了辦公樓，心裏既希望明箬在又害怕明箬在。
走出電梯，陳星蕓看到副總裁辦公室的燈黑著，心裏頭舒了一口氣，接著走了進去，“啪”地一聲打開燈。
“媽呀！”燈打開的一瞬間，面前站著的冷冷的臉，嚇得她後退兩步，頭磕到了開關，燈又滅了……
“鬼啊！”陳星蕓忍不住叫了出來。
“啪！”又是一聲燈光打開的聲音。
明箬右手按下了開關，燈又開了，陳星蕓慌張地擡頭，明箬離自己很近很近，像是環抱住她，但其實兩人並沒有身體上的接觸，她的右手，在自己的腦後……
明總是在……壁咚？
剛剛的恐懼一下子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忍不住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明箬比她高出一個頭，陳星蕓忍不住擡頭。
她今天沒有化妝，素顏，和那晚一樣都是素顏。她好是冷白皮，此時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透亮，皮膚好好啊，她的睫毛長長的，目光好像漫不經心地看著她。
陳星蕓視線往下移了，看著明箬的唇，她好像塗了奶茶色的口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接著，她聽見清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似乎還能感覺到明箬的呼吸……
明箬：“你說誰是鬼？”
“沒有，我只是被嚇到了。我是鬼……嘿嘿。”陳星蕓低下了頭，偷偷深呼吸一下，“明總，你怎麽在這裏呀？”
明箬收回了手，退後兩步，“你不想我在這？”
“沒有沒有，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驚訝。”
明箬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陳星蕓趕緊跟在她的身後解釋：“明總我錯了，你別生氣，我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還差一點小尾巴。然後我想著今晚休息休息，和大家吃飯，周末再加班……”
明箬拿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我沒生氣。”
沒生氣？明明就生氣了啊……陳星蕓眨眨眼，但也不敢說話，她轉眼看了看旁邊的茶幾，上面放著剛剛從菜館拿來的飯盒。
她笑了笑：“明總，你一個人，吃那麽多菜啊？”
明箬放下杯子，“不行？”
“怎麽會不行，我只是在想，你一個人吃，會不會有點寂寞。”陳星蕓對她笑瞇瞇的，“明總，能不能賞我飯吃啊？”
明箬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樣子，冷笑道：“你不是在那邊吃得挺好的麽？你不是說一件啤酒還不夠喝的嗎？”
陳星蕓楞住，“我還沒來得及吃……只是喝了半瓶啤酒而已。”
明箬哼笑了一聲。
看來不信她的解釋啊……陳星蕓舔了舔嘴唇，“那明總，我就先去工作啦。”
說完她小跑著進了隔間，打開電腦，一副專心加班好員工的姿態。
只是在等電腦開機的過程中，她清晰地聽見明箬高跟鞋的聲音，好像走到了沙發那，接著聽見了打開餐盒的聲音。
陳星蕓咽了咽口水，嗚嗚嗚還真不給啊。
她心裏難受了，剛剛李玥問她要不要打包的時候，她拒絕了。
拒絕的原因就是她想起了明箬拿的餐盒，明顯就不是一人份，她想，明箬應該是以為她在加班，所以才特地點了這家的外賣。
可是好像是她自作多情了。
郁悶了幾分鐘，陳星蕓開始自我教育：你怎麽能這麽自信呢？你和明總是什麽關系，很熟嗎？她為什麽會特意給你買晚餐讓你加班啊？
陳星蕓，清醒一點！
明總來公司是因為她有工作！
明總點這麽多菜是因為她能吃！
對！就是這樣的。與其在這裏自怨自艾，還不如早點做完，早點回家，還能獎賞自己一頓螺螄粉。
其實今晚加班也挺好的，做完了，明後兩天的周末都可以休息呢……
這麽自我安慰著，陳星蕓像打了雞血，開始繼續做報告的收尾工作。
只是沒過多久，她聽到了明箬收拾東西的聲音，接著，明箬路過隔間。
陳星蕓下意識擡頭，主動問道：“明總，你要走了嗎？”她看見明箬還拎了一個紙袋，估計是吃完了。
明箬向她走了兩步：“我說的不會變，晚上十二點前交給我，能做到嗎？”
“能！再給我半小時，我就做完了。”陳星蕓趕緊說道，想證明自己真的努力工作了。
明箬看著她：“那我走了，你……可以先吃飯。”
陳星蕓啊了一聲，不太明白。
明箬神情不太自然，“茶幾上有。”說完，她就離開了辦公室。
陳星蕓楞了楞，立刻走出隔間，看見了茶幾上擺著的兩個菜，都是上次她點過說好吃的，餐盒蓋得好好的一點都沒動過，還有一份沒有打開的白米飯。
陳星蕓楞了兩秒趕緊回頭跑著出去，卻發現明箬卻已經進了電梯。
她拿出手機，給明箬打了電話。
“餵。”
“明總……謝謝你。”在明箬接通電話的那一刻，陳星蕓突然語塞，最後只說出這幾個字。
“哦。”明箬應了一聲，接著電話掛斷。
陳星蕓看著手機，沒有因為明箬只回了一個字就掛了電話而胡思亂想，反而打從心底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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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說明她現在，是明箬認可的小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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