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侯府嫡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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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魏鈺和明珠成功的起晚了, 尤其是明珠,整個人軟的不成樣子,睡眼朦朧的躺在那裏。

“起嗎?”魏鈺親了親明珠裸、露在外面的肌膚。甚至手指發癢, 還止不住的在明珠脖頸間移動。

明珠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聲音中都帶著淡淡的怒氣:“不起,我累。”

魏鈺悶笑, 他愛憐的低頭親了親明珠額頭:“累了就睡吧!”

“不需要給後宮那些長輩請安嗎?”

“不用。”魏鈺神情隨意,“都不是什麽正經長輩, 管不到我們頭上。”

“哦!”明珠應了一聲便毫無心裏負擔的繼續睡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明珠起來吃了一點東西。魏鈺處理了一點事物後又緊跟著回來了,做賊似的拿了一本書冊,帶著明珠一起研究。

就這麽一研究就直接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兩人芙蓉帳暖,但沈重那邊卻仿佛數九寒天。

三天之後魏鈺就該繼續上朝了, 他早上起來看著還熟睡的明珠真的是舍不得離開,擡腳已經走了出去, 可還沒走出房門,又忍不住返回來俯身親了親明珠額頭。

上朝的時候魏鈺也是神游天外, 那些大臣奏對的時候說的什麽他完全沒有聽到。只是自顧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甚至想到高興處還會笑出聲。惹得底下察覺到他狀態的人都擠眉弄眼的看著威遠侯。

威遠侯被看的老臉一紅,明明跟他沒有關系,但他就是莫名心虛。眼看著魏鈺還回不過神來, 威遠侯只能拼命咳嗽。

所幸魏鈺還是關心老丈人的, 聽到威遠侯的咳嗽聲,他終於回過神來了。

“威遠侯可是有什麽事情?”

“沒有!”威遠侯板著臉。同時他看了看前方奏對的大臣示意魏鈺該關心一下了。魏鈺這才回神,正襟危坐讓這些人再說一遍。

這邊君臣相得……

寢殿中, 明珠也睡的身體酸軟, 她慵懶的起身讓宮人幫她穿衣洗漱。簡單了用完早膳後, 明珠就讓熟悉皇宮的宮人帶著她逛起了這座百年皇城。

一路上明珠都頗有興致,只覺得看什麽都順眼。畢竟,以後這些地盤可都是她的了。

走到一處亭子時明珠有點累了,她坐下來歇息,同時示意宮人下去給她拿一些果脯點心。亭子周圍是一圈波光粼粼的湖水,裏面養著五光十色的錦鯉。明珠看的納罕,從一旁侍弄的宮人手中接過魚食有一下每一下的餵給湖裏面的錦鯉。

“娘娘可真是有閑情逸致啊!”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明珠身後響起。

“見過國師。”那些伺候的宮人行禮聲也緊隨其後。

明珠沒有回頭,但她嘴角卻是開心的勾了起來。

“對啊!這裏景致不錯,湖水中的魚兒也頗有靈性,本宮很喜歡。”

“本宮?”沈重上前,也不顧身旁有宮人看著,肆無忌憚的就撐著雙手圈住了明珠,“娘娘可真是適應良好,不過幾天,就能端起皇後的架子了。”

“那當然了。”明珠仿佛沒有聽出來他的諷刺,轉身拽住了他的衣襟,拉著他兩人貼的極近,“既然知道我是娘娘,那你就該知道我們的關系不適合這麽親密。可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麽?以下犯上冒犯國母嗎?沈重,你可真是膽大包天!”

沈重:“……”

沈重被明珠直白的話語嗆的臉紅,他眼瞼低垂,整個人漾出了一個陰郁的神情。

“娘娘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什麽都敢說。”

“我為什麽不敢說?”明珠松開拽著他衣襟的手,雙手大張,整個人仿佛飛鳥似的,靠在圍欄上就要往後墜去。

“小心。”沈重被明珠這不要命的動作嚇了個半死,“你不怕掉下去嗎?”他氣急敗壞。

“不怕啊!”明珠眉眼幹凈的看著他,就仿佛世間大多數明媚天真的女子看著自己心愛的情郎似的,“我知道你會接住我的,你總會在我身後的不是嗎?”

總會在她身後?明珠這話說的沈重想笑。

她憑什麽那麽篤定,她那麽做了之後,他還會像一只沒尊嚴的狗一樣,她一招手他就眼巴巴的添上去?

“在你身後的不應該是我,應該是你的丈夫,是陛下。而我……”沈重嗤笑,“我又算什麽呢?我不過是你閑暇時間的消遣,是你手中任你捏扁搓圓的玩物。你想起來了看我兩下,想不起來了便直接一腳將我踢開。對你來說,我又有什麽用呢?”

“哎呀!”明珠嬌嬌的叫了一聲,她潔白柔嫩的雙手攀上了沈重的胳膊,“什麽味道啊!怎麽這麽酸呢?”

“酸?”沈重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急急的跳起了腳,“你什麽意思?你想說我吃醋了嗎?我告訴你,自從你那天那麽對我之後,你對我來說就什麽都不是了,我不會再為你心痛難過,我們什麽關系也沒有了。”

他話語說的冷硬疏離,但明珠這次卻一點氣也沒生。反而是繼續攀著他的胳膊,笑吟吟的看著他:“別這樣嘛!話說的這麽絕對又傷人。”說著明珠小腦袋就蹭上了沈重後背,感受到那柔嫩的觸感,沈重霎時一僵。

“人家只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罷了。小女孩就是那麽任性又反覆無常,你應該學會包容才對啊!沈重!沈重!沈重!”她一疊聲的叫著他。

沈重被她叫的心浮氣躁,最後實在撐不住,又說不出更多難聽的話了,只能推開明珠自顧自的走人了。

留下身後的明珠彎著腰無聲的笑了起來。

“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明珠嬌嬌的哼了一聲。

回到寢殿的時候已經大中午了,但本應該在禦書房處理奏折的魏鈺此時卻也在寢殿。甚至明珠明顯能感覺到他此時的情況不對勁,整個人冷極了,一句話也不說就只是渾身散發著黑氣似的坐在那裏。

“你這是怎麽了?”明珠在宮人的伺候下洗了洗手,走到魏鈺跟前。

“你是不是見到沈重了?”魏鈺擡頭,冷不丁的對明珠問出了這句話。

原來是知道了,吃醋了。

明珠面上沒有絲毫波動,仿佛真的問心無愧似的無辜的看著魏鈺:“對啊!我是見到他了。”

“你覺得你們再見面合適嗎?”

“為什麽不合適?”明珠眨巴眨巴眼睛,“我們是朋友啊!朋友見一面怎麽就不合適了?”

“他是外男,私自擅闖後宮見皇後本就逾矩,更何況你還差點嫁給他,你們差點就是夫妻了,你現在告訴我你們再見面合適嗎?”

“那又如何?”明珠皺眉,“魏鈺,刨根究底真的很沒有意思。我是怎麽嫁給你的你不會忘了吧!說到底我是你從沈重手裏搶來的,若是沒有你那天多事的橫插一手,我同沈重早就雙宿雙飛了,哪裏還能輪到你?”

魏鈺:“……”

是,這場婚姻是他強求來的,他在這一點上確實心虛。

魏鈺閉眼:“好,今天這件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但你之後不準再見他了。”

“哎呀!”明珠嬌俏的跺腳,“幹嘛要說這些掃興的話嘛!不就是見了見沈重嘛!有什麽了不起的?你還不如多關心關心其他,比如我今天出去走的累不累,早膳一個人吃了什麽,吃飽了沒有,現在餓不餓了?”

魏鈺扯了扯嘴角,目光明滅的看了看明珠,最終還是無奈的將明珠拉進了懷中。

罷了,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吧!弄的那麽明白也沒意思,還搞的兩個人都下不來臺。

“現在餓了嗎?”他伸手摸了摸明珠肚子。

明珠搖頭:“不餓,就是有點累的慌,想睡覺,想讓你抱著我一起睡。”

“活該!”魏鈺張嘴咬住了明珠白嫩的耳垂,“誰讓你出去的,累死了也是活該!”

“好啊你!”明珠翻身一把將他推倒到了床上,上去就坐到了他的身體上,嬌嬌的拿手指著他,“都說男人是大豬蹄子,這話果然不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這才多久,就能對我說出這麽傷人的話了。嗚嗚嗚……”說著,明珠捂住了自己的小臉,嚶嚶嗚嗚的就假哭了起來。

魏鈺不太懂這些女孩子的把戲,只以為他當真將人給弄哭了,急不得不行。用手撐著身體就要給明珠擦眼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我就是說話沒經過大腦,你別哭了。或者你打我,你打我也行啊!”

“真的嗎?”明珠聲音嗡嗡。

“真的真的。”魏鈺傻傻的點頭。

“好啊!”明珠變戲法似的拿開了雙手,含笑的看著他。那張精致的小臉幹凈極了,哪裏還有哭泣過的痕跡。而且明珠還得寸進尺的將小手放在了他的臉上。捏著他兩頰就不斷的往外扯。

魏鈺疼的吸氣,心頭又氣她又拿捏他。直接出手一把將明珠拉了下去,瞬間兩人就是女上男下的姿勢,臉帖臉暧昧的挨在了一起。

便是一個淺淺的呼吸都能噴灑在彼此的面容上。

兩人周身浮動暧昧,明珠小臉漸漸紅了。魏鈺眸色也逐漸幽深,他不再壓抑,拉著明珠就往床幔深處出滾去。

第二天魏鈺整個人神清氣爽極了,他離開時還忍不住勾唇又在明珠小嘴上研磨了一番。將心頭湧動的情潮壓下去後,魏鈺去處理朝政了。

他離開沒多久明珠就醒過來了,草草的用完膳之後明珠又出去了。至於魏鈺昨天威脅她的話語,她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只當他是在放屁。

明珠故意往那種幽深寂靜之地走,身後跟著她的宮人都戰戰兢兢的,想規勸她又不敢開口。

在來到一處爬滿藤蔓的院子時,明珠又累的停在了這裏。

她小手撫過墻壁上的零星鮮花開口道:“你們先下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裏待一會兒。”

“娘娘!”那些宮人不想下去。雖然魏鈺沒有明確吩咐他們什麽,但魏鈺離開時看他們的眼神他們是不會看錯的。

他們知道,若是他們再沒有看住娘娘,讓娘娘見到了國師,那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下去吧!”明珠擡眼,神情淡淡的,“你們害怕陛下,難道你們就以為我是什麽好人了不成?得罪了陛下你們或許還能活命,可若是得罪了我,那你們就真的死定了。”

明珠這話成功勾動了這些宮人對她的恐懼,尤其是想到新婚之夜那個承受宮中刑罰的宮人……

“是!”眾人此起彼伏的行禮,聽話的退了下去。

這些人離開之後,宮殿裏面就只剩下明珠一人了。這裏空曠的很,又幽深冷寂,很有話本中吃人妖魔洞窟的感覺。

但明珠一點也不怕,因為……

明珠開口:“出來吧!”

隨著明珠話落,屋檐上霎時間就翻身而下一個白衣身形。

這人當然就是沈重了。

“如何知道是我?”沈重走到明珠跟前。

明珠輕笑,調笑般的用手指擡起了他的下巴:“怎麽能不知道是你呢?我身上中的那一個小石子不是你故意扔的嗎?”

沈重耳垂薄紅,他惱怒的揮開明珠的小手,轉身離明珠遠遠的:“什麽小石子,我不知道。”

還在生氣呢?明珠撇了撇嘴,但還是上前輕哄道:“好好好沒有小石子,是我自己的錯,是我感覺錯了。”

沈重:“……”

明明這就是他想要的,但明珠真的說出來了,他卻感覺更奇怪了。

就仿佛他們兩人的身份被調轉,明珠是大老爺,而他自己是大老爺房裏借寵作妖的小妾似的。

什麽鬼想法?沈重心頭惱怒,趕緊打散了自己腦子裏面發散的思維。

“沈重。”明珠又湊上前來,她仰著巴掌大的精致小臉淚光瑩瑩的看著他。

“沈重!”她又叫了他一聲,“你別不理我好不好,你這樣我心裏難受,就只覺得孤獨,仿佛身後沒了依靠,我害怕!”

沈重:“……”

沈重心尖霎時就軟了,但他雙手緊緊握拳,克制住了自己這種沒出息的情緒。他鐵石心腸的推開明珠:“娘娘請自重。臣只是一個異瞳不祥之人,又哪裏配得上你呢?”

“不是這樣的。”明珠不依不饒的上前抱住了沈重,沈重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白嫩的脖頸,那全部挽起來的雲鬢,那蔓延到脖頸上的暧昧痕跡。

這一刻沈重突然恨自己為何能看見,還不如真的瞎了算了。

“你很好,你不是不祥之人。你是國師,是高高在上的活菩薩,你不該因為我而墮入凡塵,我又怎麽舍得呢?所以我就只能忍痛放棄你,甚至為了讓你斬斷塵緣還故意嫁給了魏鈺。”

沈重:“……”

謊話可真是張口就來啊!

“既然你都這麽為我著想了,那為何現在又突然糾纏於我?”

“當然是因為……”明珠攬住沈重脖頸,湊上去親在了他的嘴角,沈重身體一凝。

“因為……”明珠繼續道,兩個人氣息交纏暧昧非常,“我愛你啊!我才發現,原來我是這麽的愛你,我舍不得你,我後悔了。”

後悔?沈重當然不信。

但……

“沈重!”明珠抓住了他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他的手心,“別不理我好不好,我會傷心的,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她這樣……即使知道是假的,可他還是沒出息的動搖了。

沈重神色痛苦,但身體還是誠實的將明珠抱進了懷中。

“那陛下呢?你現在已經是陛下的女人了,我們這樣又算什麽呢?”

“陛下啊!”明珠擡眼看他,“陛下他病了,那麽你幫我讓他病的更重好不好。讓他徹底被瘋病吞噬,那麽我就可以代替陛下成為大晉之主了。到時候就沒有人能再阻止我們了。”

沈重:“……”

這一刻,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原來她的野心這樣大。

竟然敢以女子之身肖想那權利至尊,誰給了她勇氣。

“沈重,我知道我有點不自量力。但我相信你啊!你一定會幫我的是不是?”明珠對他撒嬌。

當然不是!他多麽想這麽義正言辭的回答她。

但……

沈重痛苦閉眼,他咬牙切齒道:“我可以幫你,但我又能得到什麽?事發之後的一身罵名嗎?”

“當然不是。”明珠像個討糖吃的小孩子似的,不斷的勾著沈重的手指,“若是事成,那還不是我說了算,到時候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滿足你,這樣不好嗎?”

沈重目目光幽深的放在明珠身上:“我要什麽你都能滿足。”

“當然啊!”明珠歪頭,笑的漂亮極了。

“那若是,我現在就要你呢?”沈重一把鉗制住明珠的下巴,對著那勾人的紅唇就深深吻了下去。

明珠沒有掙紮反抗,反而還享受似的攬住了他的脖頸,任他為所欲為。

良久,沈重喘著粗氣放開了明珠。

他也不說話,就只是壓著明珠的小腦袋不住的平覆自己的呼吸。

“沈重。”明珠抓住了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胸口,“我是願意的,你若是想……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的。”

“你……”沈重語塞。

“再說了。”明珠小手一下一下的在他手臂上滑動,“是他魏鈺先不義的,既然他可以強搶臣妻,那麽你再綠回來也是應該的。”

她真的,太會蠱惑人心了。不過寥寥幾語,甚至不過幾個動作,輕易就將他鑄起來的心墻推翻,讓他眼裏心裏都只剩下了她。

“沈重!沈重!”明珠紅唇開合,小嘴不住的吐露他的名字。

那麽的好聽,那麽的要命……

沈重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宮殿深處走去。

兩人進去快要半個時辰時,魏鈺身後跟著幾個侍衛匆匆來了這裏。他目光冰冷的看著這座宮殿,想進去卻又不敢動作,就仿佛裏面有吃人的妖怪似的,只要他敢踏進一步,就會被立刻吞噬。

“你們……等在外面。”他雙手緊握,手心都被摳出了血痕也沒有絲毫感受。

“是!”那些侍衛應諾,在魏鈺走進去時,堅定的將這座宮殿包圍了起來。

宮殿裏面好靜啊!蕭瑟又冷寂,就像他此時的心境一樣。

他在明珠身邊留了監視之人的,但那些人在沈重找上明珠的時候,就被沈重處理了。這也是為什麽明明是皇宮是他的地盤,他卻這麽晚知道沈重又來找明珠的原因。

當他停在一處屋子前時,他清楚的聽到了裏面細碎的動靜。

多麽熟悉啊!新婚之夜之後的日日夜夜他都能聽到這個聲音,那個時候他是快慰的,恨不得這聲音再大一點,更大一點。

但現在……

沈重卻恨不能直接捅聾了自己的耳朵,讓自己聽不見。弄瞎了自己的雙眼,讓自己看不見。

只要不聽不看,是不是就可以留住她,繼續以前的你儂我儂了?

魏鈺雙手開合好幾下,最終還是沒敢推開門看看裏面的場景。

他只能像個逃避的懦夫似的,轉身遠離了這裏。

又半個時辰,沈重衣著散亂的從裏面出來了。他剛一出來,目光就看向魏鈺所在的方向。

沈重功夫了得耳聰目明,魏鈺的到來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也就是因為魏鈺的到來,才讓他的動作越發肆意。他就是不想停,就是故意讓他聽到的。

至於魏鈺是不是會傷心?沈重嗤笑。他現在就算傷心痛苦又如何,能同他們大婚之時他的痛苦相比嗎?

痛吧!最好痛死了一了百了才好。

“沈重。”沈重一出來魏鈺就知道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沈重,口中似乎都能感受到腥甜的血味了。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我為什麽不敢?”沈重很坦然,他甚至還故意撩了撩他的衣襟,示意魏鈺看清楚他身上的痕跡。

“陛下都敢做出強搶臣妻的事情了,如此不顧臉面,那麽陛下也該早早做好準備,總有一天,那躲走的珍寶終究會被重新搶回去的。”

“珍寶?”魏鈺冷笑,“明珠在你心裏就只是一件死物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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