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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後媽守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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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願見父子二人針尖對麥芒,略顯無語,悄然翻了一個白眼,看向雙眼冒火的雪兒。

雪兒站在沙發不遠處,身著莊園工作服,不過,細看下,能看出她衣服改裝的小心機,收腰擴胸,將身材修飾比例更加合適。

雪兒冷臉瞪著祁願,她今天下午了解過,原來如今的程太太不是少爺的親生母親!

怪不得長得年輕,原來是小三上位!

雪兒打量著祁願,惡意揣測著她是如何討好程遂,如何哄騙程遂離婚,再和她結婚,揣測著她夜間衣著暴露乞求垂憐……

滿是惡意的打量,成功讓祁願皺了眉,耳邊程遂和安安你來我往的過招同樣讓他煩躁。

祁願向來直率,她直視雪兒,黑眸清冷淩厲,“你對我有意見?”

拳頭硬了。

這眼神好像是在視奸她,好離譜,好冒犯。

雪兒佯裝惶恐,緊張去尋找程遂的目光,希望得到他的袒護,佯裝的柔弱有幾分造作,可她沒有發覺。

祁願出聲,程遂下意識看向針對她的雪兒,對上雪兒‘可憐’的表情,眉眼不耐煩起來,出於涵養,他攬住祁願的肩膀,“願願別氣,不想見她的話,我安排管家給她辦離職。”

他倒是沒想過,這把年紀了,還能有女人看上他……

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看上他做什麽?

眼瞎到這程度?

雪兒眼眶剎那泛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先生,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礙了太太的眼,求您不要辭退我,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求求您……”

“我母親重病還需要醫藥費,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雪兒快步上前,撲通跪在程遂腿邊,手正要抱住程遂大腿,繼續懇求時,被程遂一個箭步躲過,身手敏捷到雪兒呆滯兩秒。

程遂眼中的不悅越發濃厚,“小姑娘家家的,不知道和男性保持距離?”

現在這些小女生,完全沒有男女大防的意識嗎?他可是有婦之夫,他還得給他家願願守著清白!

祁願沈默:“……”

程遂的爹味還挺重。

安安翻了一個白眼,再次將看好戲的目光投向演戲的雪兒。

病重的母親?這種謊言也扯得出來?她忘記摘下脖子上幾萬塊的項鏈了,嘖嘖,還真不是合格的覬覦者。

程遂給管家打了一個電話,將處理庭院事務的高管家喊了進來,讓他帶雪兒出去,另外以後選人擦亮眼睛。

雪兒被安保人員帶出去時,被堵住了嘴,只是,她的眼神滿是不甘。

終於,客廳歸於寂靜。

程遂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目光打在安安身上,面色嚴肅,“這件事你覺得應該?”

安安抿唇,天使般的小少年垂著頭,蓬松的栗色頭發挺翹,燈光襯托下,他臉色白皙,神情委屈。

祁願默默擡起屁股,想要逃離,這濃厚的氛圍,讓她想起了當年被揍的場景……屁股有點疼……

祁願剛彎腰站起,便對上程遂濃黑的眸光,還未反應過來時,祁願倏地坐下,在懷裏塞了一個抱枕。

祁願繃著小臉:“……”

完球!

怎麽被弱雞大補藥嚇到了?

這不合理!

程遂眼底掠過一抹疑惑,她這是什麽意思?他表情應該不兇吧?

程遂想不通,索性先拋之腦後,夜裏,他有大把的時間問她。程遂再次將目光投給安安,面色嚴肅,安安的不回答,令程遂略顯惱火。

“程顥塵,回答我的問題。”

低沈的聲音,伴隨著不悅。

安安知道無法逃避,他從小受到的教育,也沒有退縮這一選項。他倔強擡起頭,“我不認為該寬恕一個覬覦程家主母位置的女人。”

他智商從小便高,因此清楚很多事情。

豪門爭鬥混亂,他在很小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以為,他會像其他豪門的孩子一樣,會有惡毒後媽,爭權爭寵奪的弟弟妹妹存在,他會被爸爸拋之腦後。

初見祁願時,他以為他會迎來黑暗的日子,可是……沒有。

後來,他期盼著得到母愛,命運再次和他開了一個玩笑,她無緣無故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十年。

十年,人生能有多少的撒嬌求關註的十年?

更何況……他們本就不是親生母子,他年紀再大些,她會與他生分,保持距離。

他想要得那麽少,為什麽那麽難?

所以,一個對程家權利充滿欲望的女人,有什麽資格拆散他美滿的家庭?

程遂眼瞼微垂,安安的態度太過尖銳,且沒有理智,這並不符合程家的教育,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不應該如此。

“她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威脅。”程遂客觀評價雪兒,“而且,在你眼中,她會造成麻煩,那就應該快刀斬亂麻,而不是送到我眼前,讓我和你舅媽反感。”

舅媽……

鮮血淋漓的真相被程遂毫不留情戳破。

安安倏地擡起頭,死死瞪著程遂,倔強的少年眼底是不服輸的神色。

為什麽要說,如果不說,她一輩子都是他的媽媽,他可以裝作一輩子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他寧願她一輩子是他‘後媽’,而不是舅媽。

他想叫她的,只有‘媽媽’二字。

安安腦袋混沌,看向祁願,他擔心他們會生分,會變成舅甥關系。

安安忐忑望過去,對上祁願純粹的黑眸,心兀的安定下來,他瘋狂探視她眼中的情緒,唯獨看不到嫌棄和疏遠。

祁願默默向後靠,這倆人都盯著她看什麽?不是在吵架嗎?

繼續啊!

【宿主,您上個任務完成度為0%。】

祁願眨了眨眼,上個任務好像是——做人……

祁願握拳,砸飛系統。

安安沖祁願軟軟甜笑,收回了視線,膽怯作祟,他根本不敢喊她‘媽媽’。

安安站起身,頭顱微低,白衣精致翩躚,一身驕矜。

“抱歉,是我的錯。”

他不應該一時沖動,放任麻煩的存在。

程遂目光掃過安安,少年傲骨挺拔,有朝氣,“去祠堂。”

安安松了一口氣,還好,去祠堂跪一晚而已,若是體罰,他大概率又有幾天不能見到媽媽——或者,他該改口叫舅母。

祁願好奇出聲,嗓音清泠,“跪祠堂?”

這玩意兒她也跪過。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

好奇宿主小時候究竟多離譜,竟然挨揍又受罰,沒聽說誰家女孩子這麽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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