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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教早期那些虔誠的信徒,相信可以通過艱苦的修行進入天堂。可惜老普林斯對麻瓜的天堂絲毫不感興趣,他最喜歡的死法是老死在實驗室裏,死後進入種滿珍惜魔藥的種植園。

很快就到了八月格林德沃的生日晚會,禮服已經被稱職的阿爾伯特管家送來了,都是傳統的長袍。Voldemort等大家都換好衣服後拿出隨請帖一起送來的門鑰匙,念動了咒語——

親愛的德國小白鼠們,我來了。

——我是格林德沃生日晚會的分割線——

如果說以前Voldemort對格林德沃心存疑問的話,現在他十分確定聖徒的勢力完全保留下來了,瞧瞧老魔王的生日宴會,真是奢華,水晶吊燈和器皿,罕見的木制家具,昂貴的食物,大束大束的鮮花,還有穿著華服的德國巫師顯貴。Voldemort在德國也有業務,很認識一些有權有勢的德國巫師,現在這些巫師大都出現在了晚會上。

而且晚會還堂爾皇之的在紐蒙伽德隔壁的莊園舉行,還有比這更明晃晃的挑釁嗎?Voldemort上輩子也來過著名的紐蒙伽德,只見到一個在鐵欄桿後面的憔悴老頭,比鄧不利多年輕不了幾歲,現在看來那不過是個蒙蒙世人和鄧不利多的假象罷了。甚至都不能確認那個老頭子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格林德沃。

這對老不要臉的情侶,在整個巫師界面前玩著虐來虐去的愛情游戲。

心裏有了這個想法,Voldemort在見到格林德沃時表情就十分古怪,讓他更感到古怪的是德國巫師們對他非常熱情——有點過於熱情了,一個個搶著跟他握手說話,打聽他的個人問題,還承諾生意上有什麽事可以找他們幫忙,西弗勒斯的魔藥應該沒有這麽強烈的效果啊。

Voldemort不知道這是被打敗以來格林德沃第一次出席自己的生日晚會,所以聖徒們都認為五位英國貴客中必然有一位對於老魔王意義重大,都在私下裏猜測究竟是哪一個。

受魔藥影響,大部分聖徒們把目標放在Voldemort身上,完全無視他早就公開聲稱過自己有愛人而且這個愛人就在現場。波雷的魔力較弱,所以他的那份惑魅魔藥對在場的聖徒們影響很小,但他美麗的面容也贏得了很高的支持率——沒準主人就好這口呢,幾個小姐也頻頻送著秋波。老普林斯憑借跟格林德沃相近的年齡也有一定的人氣。事實上在聖徒心目中,跟鄧不利多一比豬都是個好情人了,主人愛誰都好,聖徒們全盤接受。

於是被無視的西弗勒斯郁悶了,氣鼓鼓的坐在角落裏生悶氣。

盧修斯也很不爽,說:“看你做的好事。”

西弗勒斯難得沒有反駁,這次還真是自己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想離開。”西弗勒斯悶悶的說。

“我也是。”盧修斯和他統一戰線,“這裏真沒意思。要不你裝病吧。”

“我生病的話,根本不需要Voldy出面,你或者外公就可以送我回家了。最好是你生病或者受傷,嚴重一點的,那樣Voldy就可以帶咱們一起離開了。”西弗勒斯出主意道:“你摔下臺階扭傷腳怎麽樣?”

“不好,這個不好操作。”

“被碎掉的杯子劃傷手呢?”

“這個倒好搞。或者起紅疹也行,你帶紅疹速發了嗎?”盧修斯認真的說。為了把波雷拖出來他是不惜一切代價了,不過他只肯承認自己是“看不上波雷那副招蜂引蝶的樣子”。

西弗勒斯點點頭,說:“那是三個小時後才起效的,不過如果能找到苦薊加進去,就可以重新調整時間。”

“那我去客廳裏找,沒準有苦薊混在花束裏。”

“好,我去花園裏找。”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動。

片刻,西弗勒斯垂頭喪氣的托著下巴,說:“唉,不可以影響Voldy談正事的。”

盧修斯也不做聲了,他們也就是想想罷了,不能真的去打擾大人的事。Voldemort跟德國麻瓜銀行家有非常好的關系,業務早就擴張到德國了,但僅限於麻瓜界,如果要往魔法界進軍能得到聖徒的支持是非常有利的。

討厭,德國人真是討厭。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周實在太忙了,周一五點起來趕火車去德州見客戶,晚上坐火車趕到青島。周二一早坐汽車去威海見客戶,晚上坐飛機趕回北京,快十二點才到家。周三上午公司領導開述職會,我要去聽。下午有個客戶來,我請他吃晚飯。周四上午又一個客戶,中午請他吃飯,下午另一個客戶,晚上繼續請人吃飯。周五全天是公司年會,一直折騰到晚上十點才回家。緊趕慢趕的寫了一點,比較倉促,請大家體諒哦。下周會好一點。

周三淩晨發完文之後才知道周四是教授的生日,按理說應該加更的,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又實在沒時間 寫,所以沒法加更。基本上我對所有不能放假的節日都記不住,以後如果有需要加更的日子請大家提前兩周告訴我。

感謝

薔薇貝殼扔了一個地雷

我家院長長發及腰扔了一個地雷

我終於跟晉江簽約了,不過這個文不會V的,大家放心。

☆、29 王子大戰黑魔王正傳

如果說重生的西弗勒斯學會了什麽事,第一件就是心煩時不要自己忍著。他上輩子就是個喜歡遷怒的性子,上學的時候因為家境不好還能低調點,當教授後就充分利用權威把對鄧不利多的不滿發洩到學生身上——西弗勒斯完全不適合當教授,正如鄧不利多不適合當校長,雖然兩人都在某種程度上試圖保護學生,但他們都給學生帶來了傷害。

這一輩子西弗勒斯被Voldemort寵得變本加厲,周圍又有大把的朋友可以讓他出出氣,他早就不再隱忍內向了。如果現在再遇到莉莉,兩人幾分鐘就能吵起來。曾經他是莉莉的眾多朋友之一,現在莉莉只能勉強算是他的朋友之一了,莉莉要是跟混蛋波特混在一起西弗勒斯馬上就跟她絕交。

現在,身在老魔王頗有點見不得光的生日宴會上,西弗勒斯郁悶了,既然不能讓Voldemortl帶他回家,他習慣性開始找替代品。

盧修斯?算了,他也郁悶呢,今天放過他。

聖徒們都忙著搭訕Voldemort和老普林斯,不熟,況且以後Voldy沒準用得到他們,暫時不能去惹。

波雷忙著應付一小部分聖徒和十來個年輕美麗的小姐,脫不開身,晚上回去後盧修斯也不會讓他好過,現在就不對他下手了。

西弗勒斯在深感自己寬宏大量的同時更加煩惱了,怎麽找個可以欺負的閑人這麽難。他的黑眼睛轉啊轉,轉啊轉,哦耶,找到了——今天的主角看起來很無聊的樣子,剛好去跟他算癢癢粉的賬。

格林德沃也不是很爽,他一直在想為什麽他會來參加宴會,明明他從來都是不參加的。究竟是哪裏出了錯呢?好像最開始是為了捉弄Voldemort,然後就被聖徒們以“有客人前來,主人不出席會很不禮貌,絕不能讓英國巫師看德國巫師的笑話”這種破理由硬拖了出來。倒不是他不喜歡宴會,只是他還沒下決心公開離開紐蒙迦德,不想給下屬們太多希望。

被下屬定位為“春閨寂寞孤枕難眠”的老魔王拿著一杯香檳安靜的喝著,對聖徒們殷切的目光視而不見——他給Voldemort寄請帖真的不是為了勾搭人的。

這時一個小身影慢慢的踱到他面前,小方步還邁得挺像那麽回事的,手裏也拿了個香檳杯,哦~,裏面裝的是果汁。

——Voldemort的那個討厭的小東西。

格林德沃很感興趣的打量著西弗勒斯,這個以“王子”為姓氏的小家夥很有名,巫師界的每個人在提到Voldemort的時候都難免八卦一下他年幼的愛人,據說Voldemort對這位小王子百般寵愛異常嬌慣。從格林德沃自己的觀察來看也確實如此,不過小家夥並沒有因此變得驕縱任性,他有禮貌、有分寸,十分聰慧,哪怕偶爾淘氣一下也很好的控制在一個別人可以接受的程度,讓人對他讓步卻不會討厭,幾乎有點可愛了。

但還是不能慣著。

格林德沃自己沒有孩子,更沒有孫子,所以很看不上老普林斯那副孫奴的德行,更看不上Voldemort那種千依百順的疼愛。

所以結論是:小家夥還是很討厭。

格林德沃沖西弗勒斯舉了舉杯子:“歡迎,小客人。”

西弗勒斯像模像樣的跟他碰了碰杯子。

“謝謝您,格林德沃先生。”然後轉頭看了看大廳,說:“這裏可真棒,食物也很好吃。看來您沒有被關起來,我錯怪鄧不利多爺爺了。”

格林德沃一眼就看出小家夥是來找麻煩的,他才不信Voldemort會把他跟鄧不利多那點八卦對這小家夥保密。

來者不善。

“你還沒上學就能經常見到鄧不利多嗎?”斯萊特林家的孩子怎麽可能對鄧不利多這麽尊敬。

西弗勒斯笑瞇瞇的點頭:“鄧不利多爺爺好有名啊,大家都說他是打敗了黑魔王的大英雄,總是在報紙上登他的照片,巧克力卡裏也有。”說著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巧克力卡遞到被打敗的黑魔王手裏。

呃,似乎是鄧不利多的臉,可是——格林德沃目瞪口呆的看著照片裏的人,白頭發白胡子也就算了,滿臉褶子也能接受,但那亮藍色的衣服算怎麽回事?上面的大黃星星還一閃一閃的眨眼睛。

這真是他的阿不思嗎?

格林德沃糾結了,自從失敗後他雖然沒在紐蒙加德裝死,但一直呆在歐洲大陸,遠離英國,拒絕聽接收有關鄧不利多的任何消息。幾年沒見鄧不利多怎麽發展出這麽驚人的品味呢?究竟是他變“活潑”了還是當初他就這樣而自己沒發現?他突然挺慶幸當初兩個人的衣服都是自己打理的,沒給鄧不利多太多發揮機會。

西弗勒斯也不打擾他的思考,徑自從口袋裏掏出個棒棒糖剝開來塞進嘴裏。草莓味的,真好。

過了半天,格林德沃放下巧克力卡,稅利的看了眼西弗勒斯:“你特意把這個拿給我的吧。”巧克力蛙是很普通的糖果,味道一般,以Voldemort的財力還不至於讓西弗勒斯吃這個。

西弗勒斯舔著棒棒糖說:“Voldy說你和鄧不利多是好朋友,就像我和voldy一樣好,所以我專門買了一箱巧克力蛙來剝,就為了找鄧不利多爺爺的照片送給你。”說完還笑瞇瞇的看著格林德沃求表揚。

格林德沃真想把這個胖包子切開看看裏面什麽餡,說出來的話都挺正常,但就是讓他難受得抓心撓肝。

“鄧不利多平時……都這麽穿嗎?”

“是啊,很可愛吧,我更喜歡另一件綠色上掛滿草莓的長袍。”

格林德沃的臉都要綠了,那種衣服能穿嗎?

“聖誕節你來我家好不好?我們也開晚會,好多大人會來跳舞,還有好多小孩。”西弗勒斯很真誠的說,“可以隨意吃糖果,我外公會準備健齒魔藥哦。”

說著還從口袋裏拿了一個棒棒糖給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小孩子,把吃糖果當做什麽了不起的事,就搖了搖頭。

“拿著嘛。這比巧克力蛙好吃多了,我只分給好朋友。”西弗勒斯堅持要跟格林德沃分享心愛的糖果。

這一幕看在聖徒們眼裏真是意義非凡。小普林斯天真可愛又主動示好,真是個小天使,殿下那受過傷害的心就需要這樣一份熱情來融化啊。

至於年齡什麽的,完全不在聖徒們考慮的範圍。

於是一個聖徒湊過來搶著說:“棒棒糖我替殿下收下了,謝謝你,小普林斯先生。殿下很願意前往英國參加你們的晚會,請寄一份請帖給我們。”小普林斯真上道,英國是殿下心裏的一個坎,要是能說動殿下跟他去英國就太好了。

格林德沃皺了皺眉頭:“海因裏希,退下。”太魯莽了,小普林斯再小也是魔藥世家的繼承人,誰知道他的棒棒糖裏有沒有加什麽料。

“可是殿下——”

“下去。”

“是——”海因裏希鞠了一躬,走開了,但仍然很不甘心盯著這裏。

其它聖徒們也竊竊私語——殿下不希望我們打擾他的二人世界呢。小普林斯已經還有主了,不過只要大人喜歡,下屬無論如何也要幫他搞定。

Voldemort敏銳發現聖徒對自己的態度有變,一開始是尊重和拉攏,現在則是有些引誘了,他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聖徒受魔藥的影響對自己很友好,最初以為格林德沃看上了自己,自然態度就恭敬些。現在以為格林德沃喜歡的是西弗勒斯,西弗還小,就想從自己下手,讓自己愛上別人放棄西弗勒斯。

還有些聖徒本來就對自己有些企圖,礙於主子的想法沒有行動,現在格林德沃表示出其它意向,他們就大方的開始動作了。

好在自己已經利用聖徒最初的熱情談妥了幾項重要的合作,從明年起雙幣信用卡就可以在德國發行了。

現在該去支持下自己的小王子了。Voldemort心裏很明白,西弗勒斯的戰鬥力遠遠高於四歲的孩子,成年後的他是學者中少有的精通人心善於算計的人才,所以才能同時應付黑白魔王以及不友好的鳳凰社和極端的食死徒,西弗其實非常有政治天賦,他能搞定任何人——只要他覺得有必要。現在他失去了十六歲以後的記憶,只有四歲的身體,但心智還在,對付普通的成年人完全不成問題。所以他放心讓西弗勒斯自主的與人交往。

但這次西弗勒斯之所以能在跟老魔王的口水戰中占上風,並不是他真的有多聰明,而是老魔王根本沒把一個四歲的小孩子當對手,更不能認真反擊。所以西弗勒斯可以盡情的利用鄧不利多刺激老魔王,老魔王卻不能利用Voldemort來對付西弗勒斯。

如果西弗那些話是從Voldemort或任何一個成年人口中說出來,早就被格林德沃打擊得體無完膚了。但一個有身份的大人尤其是黑魔王不能跟一個四歲的孩子認真,不認真未必會輸,一旦認真就已經輸了。格林德沃丟不起這個人,除了被西弗勒斯噎得難受外別無選擇。

不過這樣下去格林德沃早晚會開始認真,所以見好就收,前去救場Voldemort看得清楚,那張沾了紅疹速發藥劑的巧克力卡已經在格林德沃的手裏拿得夠久了,一定要在三個小時內帶著西弗勒斯離開。

更重要的是,那張卡片的夾層中間夾了名為“赫拉的愛情”的高級魔藥,一旦有人把卡片撕開——聖徒們非常可能這麽對待鄧不利多的照片——藥粉就會散發到空氣中,聞到人的會把心中最深藏的感情擴大到極致,而且這種感情有強烈的排它性,那就是嫉妒。簡單說,如果格林德沃中招的話,他絕對會跑到霍格沃茲去向鄧不利多高調公開示愛,然後阻止任何人靠近鄧不利多三米以內。

那時候再加點僵屍魔藥就更好了,不過西弗還沒想好究竟是下給格林德沃還是鄧不利多。

一方下僵屍魔藥,另一方下迷夢魔藥。那一天將成為英國魔法界和德國魔法界共同的噩夢。

Voldemort懷著美好的夢想走到西弗身後,把他抱起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格林德沃先生,看來你跟我的小王子聊得很投機。”

格林德沃不明顯的撇了撇嘴,投機?這小東西滿肚子的壞心眼,幾句看似無心的話卻能挖人心肝,但自己還真沒法跟這麽個舔棒棒糖的小孩計較,尤其是小孩還要分棒棒糖給他。

“斯萊特林先生,希望我的請帖沒有打擾到你們安排好的行程。”沒法欺負小的,格林德沃打算把氣出到大的身上。

“小普林斯邀請我參加你們的聖誕晚會,可我更想參加你們的婚禮,你們打算什麽辦婚禮呢?到時候請務必通知我。不過你也要看好你的小情人,誰也不知道未來什麽樣。”

海因裏希激動得混身發抖,殿下這是在公開戀情嗎?殿下是打算把小普林斯搶過來嗎?

加油啊,殿下。我們都挺你。

“您多慮了,西弗勒斯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絕不會辜負對他好的人。就連您送了請貼給我們,他都想著要加倍回報您呢。”Voldemort也不甘示弱,順便暗示老魔王你的那點癢癢粉還不夠看,西弗勒斯有的是好貨,先操心你自己吧。

格林德沃眉頭幾不可見的一皺,想起那張巧克力卡,那是他唯一從小普林斯手裏接過的東西,但沒感到什麽不適。晚上叫聖徒中的醫師檢查一下好了。

“普林斯家名不虛傳,以後可以跟我們德國的巫師多交流。”德國的魔藥大師也不差,大不了研究解藥就是了,格林德沃放松下來,說:“你們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嗎?啊,應該說小普林斯有什麽計劃嗎?反正你一向高度尊重他的意見。”

“這就是我的王子魅力所在了,我是追隨他的騎士。九月份孩子們要開學了,我們再玩幾天就回英國。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好景點可以推薦。”

“新天鵝城堡值得一看,麻瓜的建築,沒有魔法他們也能建出這麽美麗的城堡,幾乎是個奇跡了,可惜沒有公主等著你的小王子去救。”格林德沃漫不經心的說,終於找回了正常交談的感覺,能不再被小普林斯噎得吃不下飯可真幸福。

Voldemort笑起來:“我的小王子只要救我就好了。我們對英國不熟悉,也許您原意當次導游。”西弗想追蹤老魔王有沒有被魔藥放倒以及放倒的程度,所以這幾天最好能跟他混在一起。

可是這句話聽在聖徒耳中可太震撼了,怎麽英國的斯萊特林大人也對他們高貴的殿下有興趣嗎?都邀請一起約會了,雖然不夠含蓄優雅,但這樣直截了當也很夠勁啊。

(西弗勒斯、盧修斯、波雷和老普林斯:餵餵,什麽約會啊,太自作多情了吧,我們還在呢。)

聖徒們左看看右看看,一個是活潑可愛贈送了一個棒棒糖做為信物的小普林斯,一個是年輕英俊請求約會的斯萊特林閣下,真是難以取舍啊。

把殿下交給誰比較好呢?

以海因裏希為首的一些聖徒站到西弗勒斯這側,表示熱情純潔的愛人能讓殿下愛得輕松快樂。另幾個聖徒悄悄走到Voldemort那邊,認為強大的愛人能夠保護殿下不受鄧不利多的傷害。

西弗勒斯註意到這種默默無聲的移動,摟著Voldemort的脖子轉頭看過來,海因裏希立刻對其報以親切燦爛的笑容。

西弗勒斯打了個哆嗦。

這時老普林斯終於擺脫了幾個喜歡魔藥的聖徒的糾纏,擠過來,嚷道:“西弗勒斯,你說的那個格林德沃小白鼠呢?快把它交出來。”

西弗勒斯黑線:都來了這麽久了外公還沒註意到今天宴會的主人就叫格林德沃麽?

眾聖徒:又一位追求者出現了,今天真是殿下的情人節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把聖徒寫得太歡樂了,呵呵。

☆、30 王子大戰黑魔王後傳

一場宴會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心滿意足,只有格林德沃最慘,因為在“尊貴的英國客人”離開之後,他受到了聖徒們的輪番轟炸。

他的三個愛情候選人各有各的支持者,聖徒們似乎打算當天就討論出究竟哪個更合適然後把格林德沃打包快遞過去。

忍無可忍的格林德沃還真想沖去找Voldemort算賬,在黑魔王看來只要把八卦的源頭幹掉就沒事了。不過他更想幹掉聖徒們——老普林斯也就罷了,Voldemort也還湊和,但小普林斯怎麽也能扯上呢?他看起來像個變態嗎?

聖徒當初聚集到自己周圍時還挺正常的,怎麽現在一個個都腦子進水了。

格林德沃嘆了口氣。

鄧不利多可怕的審美,聖徒們詭異的愛情觀,老普林斯把堂堂黑魔王當成小白鼠,連一個五歲的小東西都能把自己氣得半死了,這個世界變得真快。

更糟糕的是,他開始全身起紅疹了,聖徒中最好的魔藥大師都找不出原因。

格林德沃十分確定這事是小普林斯幹的,問題八成就出在那張巧克力卡上面,看來小東西實力還挺強,以後要跟聖徒們說一下少打Voldemort的主意,被魔藥世家的天才繼承人盯上就很麻煩了。他把巧克力卡扔進火爐,看著鄧不利多那張笑得甜蜜蜜的臉被火苗慢慢吞掉,心裏有個地方也空了起來。

也許他真的應該放棄了,考慮一下別人。

陷入深思的格林德沃沒有註意到一股極淡的橙色煙氣從火中飄出來,彌漫在房間中。

在火爐前睡去的黑魔王最後一個念頭是傻呆呆的老普林斯可比壞心眼的小普林斯可愛多了,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黑魔王這件事讓黑魔王本人很傷心。

夜裏格林德沃被一陣燥熱喚醒了,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心跳得十分急促,渾身都暴躁得要炸開一樣。他第一個反應是又是小普林斯幹的好事,第二個反應是老普林斯那張老臉簡直是帥得驚天動地。

我必須在第一時間把感覺告訴他。格林德沃難以控制的想著。而他這樣想的同時居然覺得燥熱減輕了很多。

肯定是小普林斯的魔藥,而且自己滿臉的紅疹,就算去告白也會被拒絕——格林德沃用最後的理智掙紮了一下,然後就跳下床穿上最漂亮的衣服跑出去了。

熱情是一方面,但現實是另一方面,那就是他不知道老普林斯住在哪個酒店。不過黑魔王就是黑魔王,絕對不會被這麽點小事難住,他寫了張紙條,捅醒了一只貓頭鷹,把紙條綁在它腿上,然後對貓頭鷹施了一個追蹤咒,說:“把這個送給肯特普林斯。”

貓頭鷹白了他一眼,不情不願的飛向黑色的天幕。

格林德沃則飛速的把花園裏的鮮花打包了一束,追著它出發了。

熟睡的西弗勒斯是被Voldemort叫醒的:“西弗,西弗,快醒醒,你的小白鼠來了。”

西弗勒斯的哈欠打到一半,立刻停住,問:“紅疹速發這麽嚴重嗎?”

Voldemort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古怪,還沒來得及說,兩個人就都聽到隔壁房間裏傳來了格林德沃的大嗓門:“我是真心想追求你,請無論如何給我個機會。”

這是怎麽個情況?

西弗勒斯和Voldemort面面相覷,然後西弗勒斯一把推開Voldemort,光著腳就沖進了老普林斯的房間。

呃——,現場版比聲音版還震撼。

格林德沃穿得非常正式,比他生日宴會上還金光閃閃,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幾樣簡單大方的寶石飾品本應襯托出他高貴的氣質,可惜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讓他看起來離高貴太遙遠了。

他的行為也一點都不高貴,只能用死皮賴臉來形容,整個人就像個牛皮糖一樣糊在老普林斯身上。

可憐的老普林斯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他還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不過是睡夢中聽到有人砸窗戶就起床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影撲了過來,抓著他的胳膊不停的說不停的說。他甚至都沒聽清對方說的是什麽。

格林德沃還在說:“啊,你的黑發像黑夜一樣迷人,你的眼睛像大海一樣深邃,你的皮膚像……在場的人都可以做證,我的誠意永遠不變。”

好吧,老普林斯長得並不難看,由於心思簡單少碰世事反而比普通人更顯年輕一些,他五官立體,身量很高,不笑的時候頗有些政治家的嚴肅冷漠,能唬住不少不了解他的人。他的性格屬於典型的學者類型,一遇到跟魔藥有關的事就智商情商飆升,其它時候只要不張嘴還是勉強能維持一個大族長的形象滴。

總的來說老普林斯長得很有個性,只要不站在馬爾福或者voldemort身邊還是蠻帥氣的。

但這並不等於格林德沃就能把諸如“美麗文雅”這類詞用在他身上,更不能用“玫瑰百合”來做比喻。就算說的人臉皮厚,聽得人沒聽懂,但旁觀的群眾實在是承受不住啊。就在格林德沃的排比句說到“你像天上的白雲一樣純潔飄渺,像繁星一樣閃耀在我心裏”時,西弗勒斯沖出去吐了。

怪不得鄧不利多要踹掉他,真是欠踹。

老普林斯看到Voldemort就像看到救星:“Voldemort,快幫幫我,這個瘋子不知從哪來的,快把他拉開。”緊急情況下他根本沒看到抱著相機又溜進來的小只西弗勒斯。

Voldemort也沒辦法,他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被格林德沃一個無聲無咒的昏迷咒打在腳邊,行兇者一臉憤怒的指責道:“離我的愛人遠一點,你們這些白癡,根本不配靠近我高貴美好的愛人。”

轉頭向老普林斯:“親愛的,你有什麽需要我都可以幫你辦到。請給我為你服務的榮幸。”

老普林斯——救命啊。

Voldemort為難的看向西弗勒斯,他也不是不能把格林德沃放倒,但是兩個老家夥糾纏在一起很容易誤傷,而且魔藥的問題最好用魔藥來解決吧。

“看來是赫拉的愛情出了點問題,不知道為什麽格林德沃沒有去找鄧不利多而是來找外公。這個魔藥是沒有解藥的,所以我們只能等藥效過了。”西弗勒斯聳聳小肩膀,抱著相機“哢哢哢”的一通亂拍。“以後拿照片敲詐老魔王。”

“藥效到什麽時候?”

“不知道,原定是五天,但現在不好說了。”

“你下次再玩魔藥的時候,能不能順便配點解毒劑出來?”Voldemort很真心的說,不知道格林德沃清醒後還有沒有臉見人。

這時波雷來了:“出什麽事——”然後他張大嘴看了片刻,轉身跑回自己和盧修斯的房間。

“盧修斯,快起來,錯過這個你絕對會後悔!!!!!”

——我是天亮了的分割線——

雖然魔藥的藥效發生了一些偏差,但幸運的是持續時間也同樣發生了變化,格林德沃折騰了一夜之後終於安靜下來,神情萎靡的癱在客廳的沙發上,兩眼發直,就連臉上的紅疹都色澤暗淡了。

西弗勒斯拿了杯咖啡給他。

格林德沃已經沒有心情懷疑咖啡裏有沒有加料了,他喝了一口放回到桌子上,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裝乖的西弗勒斯:“你給我下了什麽藥?”

西弗勒斯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哦,原本的效果不是這樣的。”魔藥大師對這類超出自己預期的情況要檢討。

“原本的效果是什麽?”

“你去霍格沃茲向鄧不利多表白。”

真是不應該問,格林德沃想不出這兩個結果究竟哪個更可怕,應該是現在的情況好一些吧,至少沒當著全霍格沃茲師生的面丟人。不過,他瞄了一眼西弗勒斯,有這小東西在現場絕對會把災情擴大。

老普林斯換好衣服走出來,他也很困,一夜沒睡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格林德沃難得的紅了老臉。

“這事不怪你。”老普林斯沒精打采的拿起桌上的咖啡。

“那個是——”我的。格林德沃把後面兩個字咽下去,因為老普林斯已經把剩下的咖啡都喝掉了。

“真苦,西弗,有糖沒有?”

西弗勒斯掏出個棒棒糖剝掉糖紙塞進老普林斯的嘴裏。

看到棒棒糖格林德沃精神了一點,問:“你把魔藥藏在哪了?我明明很小心的。”

“紅疹速發在巧克力卡表面,赫拉的愛情夾在卡片裏面。”西弗勒斯小心的交待,坦白從寬嘍。

“我在宴會上就摸到卡片了,怎麽夜裏才起紅疹?”

西弗勒斯的小臉上得意洋洋,眼睛又瞇成一條縫了:這個是獨家秘密,不能告訴你。

“那棒棒糖裏有什麽魔藥?”格林德沃又問,希望拿到棒棒糖的海因裏希不要這麽瘋。

西弗勒斯扮了個鬼臉:“棒棒糖裏什麽都沒有,哈哈,你真笨。”

這副小模樣太氣人,但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能使勁罵,真是——,格林德沃突然一把將西弗勒斯拉過來按到膝蓋上,開始揉。

一定要把這個包子的壞餡揉出去。

這時房間的門被“嘭”的推開了。

海因裏希和幾個聖徒氣喘噓噓的闖進來:“殿下,可找到你了——”

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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