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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爽,如果他知道這個貝殼害我摔了一跤,一定會很高興收到它。”西弗振振有辭,滿臉的不懷好意。

比起上一世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之間那種冷靜理性的成人化友誼,這一世的兩個人更像兩個搶糖吃的小男孩,獨占欲很強的盧修斯“勉勉強強”的同意波雷帶西弗勒斯一起玩,但一直找各種機會捏他的臉。而西弗勒斯對這種背著大人下黑手的行為堅決予以還擊,還擊方式就是加倍纏著波雷。然後大哥哥被搶的盧修斯更加郁悶,想方設法的丟下西弗,西弗再對他搞惡作劇。兩個人互相折騰得不亦樂乎。

Voldemort表示小孩子的事,大人不插手。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看戲看得很歡樂,有時也會幫下忙——

“西弗,幫我再找個大點的貝殼,要跟這個形狀一樣的。”

“幹嘛?”

“我送給阿布拉克薩斯。”

這時一個女聲響起來:“HI,帥哥。”

西弗勒斯和voldemort同時擡起頭,只見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站在旁邊,正用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著voldemort。

“我們沒有空。”西弗勒斯立刻說,這幾天這樣的女人有好多,他要保護voldemort。

“小朋友,要是你爸爸同意的話,我想請你喝杯果汁,怎麽樣?”美女有些好笑的彎下腰,豐滿的前胸十分誘惑。

“他不是我爸爸,而且我也不要你的果汁。”西弗勒斯說完轉頭怒視著voldemort,都是他的錯,非要穿得這麽少,下次再出來就給voldy喝覆方湯劑,把他變成個禿頭大胖子就沒人盯著流口水了。

Voldemort倒挺喜歡這種被西弗勒斯保護的感覺:“謝謝你,小姐,不過我更想跟我的小朋友一起享受美麗的海灘。”

美女只好失望的離開了。

Voldemort趕緊轉移話題:“過幾天去大堡礁怎麽樣?聽說那裏有種機器,人們可以坐著它欣賞海底風光。”

“好。”西弗勒斯慢吞吞的把貝殼裝到口袋裏,突然踩了一下voldemort的腳,轉身就跑。

“嘿,站住,你這個小壞蛋,讓我踩回來。”

一大一小開始幼稚的打打鬧鬧,在海邊留下兩串零亂的腳印,一直玩到太陽落山。

傍晚,玩得精疲力竭的兩人回到酒店。

“西弗,先去洗個澡,咱們吃晚飯。”voldemort開始打電話訂餐,酒店裏的海鮮大餐西弗很喜歡,要加多多的檸檬。

這時他聽到浴室裏傳來了西弗勒斯的尖叫。

“voldyyyyyyyy”

作者有話要說: 這周要出差,所以更新的字數要少一點。

還有我的IPAD MINI終於可以越獄了,越獄就能裝五筆,以後出差也可以寫一些了,哦耶。

多謝大家的評價,就是我寫作的動力啊。

☆、20 生日快樂,西弗

“西弗。”voldemort扔掉電話,沖進浴室。

只見一條巨大的黑蛇盤在浴缸裏,立起的蛇頭比西弗還高,正張著大嘴向西弗咬去。

voldemort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把把西弗勒斯抱起來,“滾開,”他用蛇語喊到,一個無聲無杖咒語打在了蛇的旁邊。

然後他聽到西弗勒斯清脆的笑聲:“voldy,看,納吉妮的男朋友來看他了。”

Voldemort突然癱坐在地上,要說上輩子什麽讓他最後悔的,不是切靈魂,不是殺人,甚至不是襲擊霍格沃茲,而是讓納吉尼咬死了西弗。他始終記得尖叫棚屋那一幕:憔悴、消瘦的高大男子躺在塵埃裏,面色越來越白,血從他的脖子裏湧出來,流到地板上,甚至沾到了自己的鞋上,鮮血的熱度讓自己不禁後退了一步。

瀕死的西弗勒斯就那麽看著自己,目光溫柔又傷感,眷戀又絕望。他試圖去抓自己的袍子,卻因為力氣的消散剛擡起手就跌落下去,只能徒勞的在空氣中抓了抓。

然而已經全無理智的自己哪裏會顧及這些呢?只是冷冷的對納吉尼說了一句:“走。”倒是一向喜歡幼崽的納吉尼圍著西弗繞了一圈,追著自己問:“voldy,voldy,我記得你以前對這個幼崽挺好的,你現在不喜歡他了嗎?”

自己因為這句話回頭看了一眼,正看到生命的光輝從西弗勒斯的眼中散去。喜歡?偉大的voldemort哪有這樣軟弱的感情,而且那人的目光有一種牽絆,讓自己不舒服。

後來他明白了,那種牽絆叫愛情。

剛才那幕實在跟當年太像了,他幾乎以為歷史又重演,那一刻他忘了世界早已不同,忘了他的男孩會講蛇語,更忘了那條蛇是他給西弗勒斯準備的生日禮物。

一雙小手輕輕的扳過他的頭。

“voldy,沒事了.”西弗勒斯直視著voldemort的眼睛,“那個未來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我犯了不可原諒的大錯,西弗,你知道就再也不會理我了。”voldemort頹然的說。

“我知道,你讓納吉妮咬我來著。”

Voldemort驚訝的睜大眼睛,然後想起來了:“那個西裏斯布萊克說過。西弗,這是真的,並不是他編來騙你的。”

“嗯嗯,那也沒有關系。”西弗勒斯撓了撓頭,深情告白什麽的他還真不擅長。“你受黑魔法影響太大了麽,如果你神智正常的話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可我畢竟傷害了你。”

“voldy,看著我,這也是我一直想說的,我愛你,並不僅僅是因為你對我好,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很仰慕你了。你又英俊又強大,睥睨眾生,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希望我能像你一樣。”

“是嗎?你可從來沒——嘿,你們兩個蠢蛇,小點聲。”voldemort受不了的說。

納吉妮正跟那條黑蛇吵得厲害。

“你才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想當。”“什麽,我哪裏不好,你這個老頭子還敢挑我毛病。”“你怎麽胡攪蠻纏啊。”“你給我說個清楚。”——誰都不答理voldemort。

西弗勒斯倒覺得這種噪音有利於他提高勇氣,他拽了拽voldemort的袖子,示意他低下頭。

“那時候大家都把能見到你當做榮幸,我也希望能早點晉見。我一直想一直想你會怎麽評價我和我的魔藥。鄧不利多老是幫著格蘭芬多那幾個混蛋欺負我,斯拉格霍恩教授雖然覺得我的魔藥很好,但他更看中家世背景,從來不請我參加他的聚會。”說到這裏西弗勒斯有點委屈的撅了撅嘴,“盧修斯那家夥雖然認可我的魔藥,但老讓我煮些美容啊美發啊之類沒水平的藥劑,跟他也不是很聊得來。”

“我總覺得你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評價,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斯萊特林,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黑發黑眼,或許是什麽我也不知道的原因,我相信你會理解我,因為你是個那麽英明的王者。然後我們見面的那一天,我幻想的一切真的發生了。你說我是個百年難遇的魔藥天才,你願意指導我幫助我,讓我成就輝煌,更重要的是你看到了我不為人知的傷痛。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回去後連著好幾天晚上都興奮得睡不著。Voldy,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很孤單,但遇到你之後,我有了知己和導師,我的世界完整了。”

Voldemort容光煥發,再也沒有比這更完美的情話了。西弗說過愛他,也確實在用生命在愛他,但像這麽詳細的談感覺還是第一次。

很有必要把這段話裱起來掛在房間裏。

西弗勒斯伸手握住voldemort的手,小聲說:“我不會因為你受傷了待我不好就不愛你。我愛你,愛你給我的溫暖,也愛你給我的傷害。”

Voldemort笑了,這就是他的男孩,愛了就義無反顧,傾盡一切,他們倆果然是為對方而生的。他反握住西弗勒斯的小手,輕聲說:“我也是,西弗,我也是。”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能把我們分開。

他這麽一鄭重其事,西弗勒斯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只好先岔開話題:“那條醜醜的黑蛇不是納吉妮帶來的嗎?”

“餵,小家夥,說話客氣點,我才不醜呢。”傷自尊的黑蛇探出頭嚷了一句又縮回去繼續吵架了。

“不是,它是海爾波,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寵物。”

好像世界上除了戈德裏克格蘭芬多以外的一切東西只要冠上薩拉查的名字,都會讓斯萊特林們高看一眼,西弗勒斯立刻就覺得那條黑蛇漂亮了不少。

“我怎麽沒在莊園裏見過它?”

“它平時有六米多長,一直呆在霍格沃茲墻壁的管道裏,薩拉查留它保護學校和學生,已經有一千多年了。我讓納吉妮偷偷把它叫出來,做為生日禮物送給你,本來讓它縮小之後裝在盒子裏的,不知道怎麽跑出來了。”voldemort頗為得意於自己想得到。“海爾波的魔力比納吉妮強大多了,甚至瞪視就可以殺人,以後它跟你在一起我也很放心。”

西弗勒斯的眼睛立刻亮了,千年毒蛇哦哦哦,一定知道好多知識,還有毒液蛇蛻之類的,都是好東西。

“它會傷到別人嗎?”外公也會很喜歡它。

“當然不,它可是條魔法蛇怪,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只有想殺人時才有威力。”

“霍格沃茲沒有守護蛇了怎麽辦呢?”

“海爾波平時就是睡大覺,也不需要它幹什麽。”

“也是,另外三個學院應該也會留下守護神,拐走一個不要緊。”西弗迅速的想通了。

(西弗:守護神之類的,這個可以有。

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這個真沒有。

西弗:不管,就當你們有吧。)

吃完晚飯voldemort還是把海爾波叫來跟西弗勒斯正式見了個面。西弗勒斯充分表達了對薩拉查寵物的誠摯的敬意,於是心滿意足的海爾波同意變小跟著他,條件是要每天陪它聊天以及充足的食物供應。

第二天就是一月九日,西弗勒斯的生日,一早上西弗就被禮物砸醒了。

“可比上輩子多多了。”西弗勒斯評論道:“以前除了媽媽就只有莉莉會送禮物給我,後來莉莉也不送了。還好有你。”

早飯後的時間就在拆禮物中度過了,老普林斯送了櫻桃味的健齒魔藥——最近西弗很愛吃甜食,爸爸媽媽送了麻瓜的最新款游戲機,波雷送了意大利特產的魔藥材料大葉黃葵,盧修斯非常沒有創意的送了套衣服,還是他剛做過廣告的那套。肯定是想顯示出我穿著沒有他帥,西弗勒斯小心眼的想著,果然送他個貝殼送對了。

其它小朋友也送了禮物,最後西弗居然在貝拉送的刺繡手帕裏抖出一個水晶瓶形狀的小掛墜,上面掛了個標簽寫明是西裏斯布萊克送的。

估計是被家長逼的吧,西弗勒斯隨手扔到那一堆禮物裏。

聖誕假期後voldemort又重新進入了工作狀態,斯萊特林公司現在是個集團了,有多家子公司,除了原來的“魔法王子”和“魔法公主”系列的時尚公司和明星經濟公司,又增加了投資公司和旅游公司和電影公司,剛簽約的胡子導演整天纏著他拍電影,十分的不省心。

voldemort還要在魔法界開了個新銀行,巫師們現在還在用黃金做為支付貨幣,又重又不方便,丟了也麻煩。而且每次去麻瓜界都要兌換貨幣,妖精銀行經常提供不了足夠的麻瓜貨幣,讓貴族們很不滿。所以voldemort受麻瓜的雙幣信用卡提示,打算和麻瓜界的霍夫曼銀行合作,推出一款巫師信用卡,可以同時使用麻瓜貨幣和巫師貨幣結算,免去了巫師攜帶大量現金的煩惱。

當然麻瓜們只把這個信用卡理解為字面上的意思:像魔法一樣改變你的生活。

總之假期後voldemort忙極了,要跟魔法部的官員們溝通,還要跟麻瓜界的上層打交道,好萊塢那個陰魂不散的胡子導演又跑來纏著他再拍一部電影。

西弗勒斯很乖的跑去普林斯莊園跟外公討論魔藥,麻瓜的化學對他很有啟發,剛好讓老普林斯試驗一下。還有“魔法公主”系列想推出一款香水,被限制遠離魔藥的西弗勒斯打算勸老普林斯幫忙搞一點麻瓜能承受的惑魅藥劑。

老普林斯本來是不屑於研究這類“不高深”的魔藥,不過他目前正處於對外孫子兼繼承人百依百順的階段,所以被西弗勒斯賣了幾次萌就搞定了。

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業,只有晚飯的時候能在一起。

於是這個時候上門的馬爾福大族長就顯得十分沒眼色。

阿布拉克薩斯叫苦連天的看著沙發上四雙眼睛——voldemort+西弗勒斯+納吉尼+海爾波,都是滿臉的不耐煩。

“我也不想來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所以你們省一省毒液,讓我盡快說完盡快離開。”阿布拉克薩斯坐在遠離納吉尼和海爾波的沙發上。“我受布萊克族長的委托前來打探,究竟他要付出什麽代價才能讓你不再排擠他。”

可惜如同納吉妮喜歡小孩子,海爾波最大的愛好就是美人,世界上想找一個像馬爾福家那樣美麗的人可不多,逮到機會自然要多接近,所以海爾波順著西弗勒斯的肩膀滑下來,爬到阿布拉克薩斯身上。

阿布拉克薩斯不舒服的挪了一下身子,他符合海爾波的審美,海爾波那醜陋的大腦袋可不符合他的審美。

“我不喜歡布萊克家,他們家可沒少給西弗勒斯找麻煩。”voldemort懶洋洋的說。

“我知道你的意思,老朋友,但嚴格來說貝拉和茜茜也沒幹什麽,”阿布想起voldemort的記憶,說起來納西莎布萊克之所以得罪小普林斯還是為了馬爾福家。“雷古勒斯那點事你都不放在心上,至於西裏斯布萊克,好吧,這家夥確實幹了不少缺德事。但voldemort老夥計,聽我說,布萊克家還是挺有勢力的,那是幾乎與馬爾福家並駕齊驅的大貴族,值得你拉攏,而且布萊克的忠心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這沒什麽可說的,我就是不喜歡。”

“給我個面子,至少告訴我布萊克家要怎麽補救。”

這時西弗勒斯拽了拽voldmort的衣服,“你不用為了我排擠布萊克家,我已經不在乎了。”

Voldemort只是笑著捏住他的鼻子,他的男孩嘴硬心軟。男孩努力的回捏,兩人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阿布拉克薩斯頗為懷念的嘆了口氣,盧修斯小時候也這麽好玩,現在都只跟朋友一起玩,不再理他老爸了。

鬧了半天,voldemort摟著西弗勒斯的小身子,說:“我覺得雷古勒斯布萊克不錯,說不定以後布萊克家能在他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這就是要剝奪西裏斯的繼承權了,阿布點了點頭,考慮到西裏斯對小普林斯做的事,這個結果對布萊克家算不錯了。而且雷古勒斯布萊克跟小普林斯的關系挺好,上輩子一直對這個學長尊敬有加,所以換雷古勒斯當族長在某種程度上是非常有利於布萊克家的。

阿布拉克薩斯覺得不錯,布萊克家也對這個結果松了一口氣,可不等於西裏斯布萊克也覺得好。他一聽說自己被剝奪了繼承權就鬧了個天翻地覆。

西裏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在乎上輩子根本不想要的族長之位,更不明白為什麽當父母用委以重任的眼光看向弟弟時自己會如此傷心,明明他都做好準備投奔格蘭芬多了不是嗎?早晚會被父母趕出家門。

可惜再怎麽鬧,才四歲的小孩也不會得到什麽重視,西裏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向先祖的畫像匯報後把代表繼承人的徽章從他身上摘下來,掛到了什麽也不懂的弟弟身上。從今以後,別人只會叫他“西裏斯”,就好像叔叔被叫做“西格蒙德”一樣,他的弟弟則被稱呼為“布萊克先生”。

更讓他傷心的是,一向對他很和藹的先祖居然還點了點頭說:我早就覺得西裏斯不適合當族長,他太沖動太自我了。

西裏斯終於深刻的認識到:他這次重生回來就是個悲劇。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郁悶的西裏斯決定要找機會爆發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21 化悲催為力量

如果說魔法界的勵志典型,肯定非voldemort莫屬,這位斯萊特林後裔擁有極強的意志和極端理性的思維,他向前世的敵人虛心學習,對所有的失敗都報以反思的態度,在抱怨別人之前先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甚至可以為了西弗勒斯而感謝鄧不利多。你幾乎可以用“公正”來形容這一世的他,因為他寬容的原諒了前世所有背叛行為,並真心為自己給追隨者帶來的痛苦感到慚愧。

他對自己向來比對別人更狠,比如上輩子把靈魂剁成幾塊,比如被小嬰兒幹掉後附在蛇和老鼠身上四處躲藏的經歷,一般人都恨不得忘到腦後,但voldemort就以非凡的毅力反覆回想,甚至還把記憶放在冥想盆裏一遍一遍的看。原因很簡單,老鼠和蛇並沒有純血思維,它們哪裏都去,所以附在上面的voldemort也就不可避免的在麻瓜界混過幾次,現在他非常想從那塊記憶裏找出麻瓜界的發展方向,例如有什麽東西以後會火起來,然後先下手為強。

斯萊特林永遠不介意自己扇自己耳光,只要能避免被別人扇耳光。

與voldemort相反的則是西裏斯布萊克,這是個記吃不記打永遠不會反省自己只會反省別人的家夥,覺得如果世界沒有圍著他轉就是世界不對,“認錯”這個詞是怎麽拼的都不知道。

這就註定了兩個人重生後的結局。

西裏斯發現重生之後先是打算改變魔法界,後來發現世界不那麽容易改變就想先改變家人,結果發現家人改變了,但不是他希望的方向。然後他想至少可以改變斯內普,可以斯內普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了西弗勒斯普林斯,他只找到一個在晚會後偷偷談一會的機會,不但沒沒改變普林斯,還差點被改變。

被剝奪繼承權後西裏斯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安慰自己波特不會因為他的地位改變就不跟他做朋友,然後就接到了更大的打擊——家裏要把他送去給普林斯家那位尊貴的繼承人、voldemort親愛的小伴侶當隨伴。畢竟家業已經確認要由雷古勒斯繼承了,他的重要性下降了很多。把不那麽受重視的兒子送到更強的家族去當隨從,在過去是很正常的事,何況現在布萊克家急需一個跟voldemort搞好關系的突破點。

天啊,給斯內普做伴,呸呸呸,就算多了個普林斯的姓他也不是王子。

西裏斯為了不被送出去不得不厚著臉皮使用了趴在地上耍賴的終極手段,一哭二鬧三上吊,好吧,最後一條只是比劃了一下,可惜事實就是沒有人會考慮他的意見,布萊克家長想得很周到,西裏斯沒有繼承權,未來只能分到一小筆財產,前途堪憂,再加上voldemort本來就因為不明原因看不上他,別的貴族也會跟風的踩上幾腳,這樣下去西裏斯別說有地位了,恐怕連個純血家族的老婆都娶不到。

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從小普林斯入手,如果能跟炙手可熱的普林斯家搞好關系,跟小普林斯成為好友,西裏斯的前途就很光明了,voldemort總不會打壓伴侶的好友,甚至西裏斯可以利用跟小普林斯在一起的時間充分的表現自己的優點,進一步得到voldemort的認可和提攜,或者小普林斯在voldemort面前美言幾句——兩個人年紀相近,應該沒問題吧。想得很美好的奧萊恩把兒子的反抗當作不懂事,懷著一片良苦用心拎著兒子來到了voldemort在麻瓜界的別墅裏。

西弗勒斯出面接待了這對面不和心也不和的父子,海爾波覺得有可能有美人看,也縮小了跟了過來。

“您好,布萊克先生。”西弗勒斯很禮貌的說,還讓管家上了一杯咖喱和兩杯果汁,“voldy不太舒服,所以有什麽事我可以轉達。”

奧萊恩不敢小瞧這個比自己的混小子還小半歲的孩子,非常和氣的說:“謝謝你,小普林斯先生,我來並不是找斯萊特林先生,而是想要見見你。” 小普林斯的儀態和氣度實在不像小孩子,不愧是高貴的血統,什麽時候西裏斯能這樣他就不用再操心了。

他可想不到上一世voldemort就指點過西弗勒斯的禮儀,這一世從小就混在貴族中間,西弗勒斯又是個沈靜細致的性子,自然比向來莽撞的西裏斯還要優雅。

“這麽大的別墅,小普林斯先生經常一個人住,會不會很寂寞呢?”

西弗勒斯看了眼心不甘情不願的西裏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兒子西裏斯跟你差不多大,他也對麻瓜界很感興趣,也許你們可以結伴出去探險。西裏斯可以保護你,每個小王子身邊都要有個騎士,對嗎?”奧萊恩像拐小孩子的狼外婆一樣露出八顆牙。

西弗勒斯和西裏斯對視了一眼,兩個成年的內芯不約而同的冷哼了一下。

西弗勒斯立刻說:“謝謝您一直想著我,布萊克先生,不過我要經常回爸爸媽媽那裏,還要去普林斯城堡跟外公學習,所以真正呆在麻瓜界的時間並不多。當然,如果您的兒子對魔藥也很感興趣的話,倒可以跟我一起學習。”

就算西裏斯還沒有在霍格沃茲表現出炸坩堝的天賦,奧萊恩也不敢讓兒子接近魔藥,就西裏斯那個毛毛躁躁的脾氣,大概還沒做成什麽就先被毒死了,小普林斯身邊的那條黑蛇看起來可是很想磨磨牙的樣子。

不過就這麽放棄的話,奧萊恩也不甘心:“要是說到魔藥,誰能跟普林斯家比呢?讓西裏斯學魔藥可要讓你看笑話了。可年輕人總不能天天紮在實驗室裏,出去玩玩的時候西裏斯可是很有創意的。”

這個西弗勒斯可以作證,上輩子鬥來鬥去還是很清楚老對頭有幾斤幾兩的,西裏斯在惡作劇方面無人能及。

所以答案還是不。

Voldemort不在場,西弗勒斯堅持不松口,奧萊恩就算再迫切也沒辦法,只好反反覆覆的磨。西裏斯在旁邊擺了一張死人臉:可惡的斯內普,進來這麽長時間都不說招呼一聲,大家也算一起重生的難兄難弟了,瞧他一本正經跟父親說話的樣子,真是比馬爾福還要假惺惺。

西裏斯完全沒想到禮儀周全的西弗勒斯之所以一直不跟他說話,純粹是因為在稱呼上犯難了。按貴族的規矩只有族長或繼承人才能被稱呼為“布萊克先生”,而西弗勒斯絕對不想叫西裏斯的名字,所以只能無視之,反正他現在是被巴結的那個,魔藥世家有些怪癖是很自然的。

正在西裏斯滿心滿臉不高興的時候,突然腿上傳來一陣摩擦,低頭一看,一條巨大的白蛇正張大嘴自下而上沖自己撲過來。

“啊~”西裏斯尖叫起來,轉躲想跑,卻一個跟頭摔在地上,大蛇已經把他整個人都纏住了,而且還在緩緩的移動,越纏越緊,長長的蛇信在他臉上劃過來劃過去,越是不咬越讓人緊張。

奧萊恩也嚇了一跳,雖然他相信voldemort的別墅裏還不至於讓客人有危險,但這麽條大蛇也很恐怖了,而且那尖利的蛇牙離西裏斯的脖子太近了:“小普林斯先生,這……”

西弗勒斯只好停止看戲:“納吉妮,你怎麽來了?”嘶嘶的蛇語讓大小布萊克同時戰栗起來,特別是西裏斯,簡直是在發抖。

納吉妮從西裏斯身上滑下來:“我討厭這個幼崽,他說我的壞話。”聲音還有點撒嬌的意味。

“你怎麽不守著voldy啦?”

“他讓我叫你快點。”納吉妮爬到西弗勒斯的身邊,立起蛇頭,粗壯的身子比西弗勒斯的腰還粗。

“你怎麽不早說啊。”西弗勒斯轉頭向布萊克父子說:“抱歉,voldy有事需要我,先失陪了。”

布萊克族長一驚,從蛇語的震撼中反映過來,馬上說:“那我們就告辭了,下次方便的時候再來打擾。”

還來?納吉妮不高興的瞪了西裏斯一眼,怎麽自己就沒有海爾波的本事呢?可惜voldemort不許自己咬人,只能舔一下。

在這樣的目光下布萊克族長只好匆匆的拎起兒子離開了,一出別墅,就激動萬分的說:“竟然是蛇語,小普林斯居然會講蛇語,這個是斯萊特林的榮耀啊,西裏斯,你一定要想辦法跟他成為好朋友。”

西裏斯卻失神了:會講蛇語的斯內普,是永遠不可能回頭了。

西弗勒斯卻沒心思理客人怎麽想,他小步跑到臥室,發現voldemort正神情懨懨的躺在床上,看到自己才精神一點。

西弗勒斯爬上床,把被角塞好,“不許把手伸出來,醫生說你要註意保暖。”

Voldemort只好縮回想抱住男孩的手臂:“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也不看看我是為了誰感冒的。”

好吧,如果這事被《預言家日報》報出去絕對是巫師界的一大經典笑話,昨天西弗勒斯小朋友看到別墅新買的熱帶魚很新奇,就試圖撈一條“研究研究”,可是那個比他還高出半截的魚缸不是那麽好爬的,三下兩下西弗勒斯一個手滑就栽了進去。好在上次在澳大利亞學了一點游泳,讓他勉強支持到voldemort把他撈出來。

Voldemort抱著濕漉漉的男孩直接去洗澡,兩個人又在浴室裏泡了泡泡浴,最後西弗勒斯幹幹爽爽的裹著小毯子活蹦亂跳,身強體壯的voldemort感冒了,而且還在公司裏發起燒來。在西弗勒斯準備好感冒魔藥之前,曾經百毒不侵的二代黑魔王voldemort已經被下屬送到麻瓜醫院並且挨了一針。

臉都丟盡了。暈針的黑魔王郁悶的想,兩周內不再見人。

不過西弗還是要見的,voldemort幸福的享受起小愛人的照顧,吃的喝的都由西弗直接送到床頭,緊急文件就由西弗念給他聽。西弗勒斯那奶聲奶氣的嗓音認認真真的念著那些枯燥的合同,常常讓voldemort的註意力慢慢的從文件轉移到男孩身上。

這樣的日子,真好。

“今天好點了嗎?”西弗整個人都趴到voldemort的胸前,用額頭貼了貼對方的額頭。

“嗯,不熱了,今天可以不用吃藥了。”西弗伸手把床頭櫃上的藥片移開,“喝點熱水好不好?”

“好。”很乖很聽話的voldemort。

喝完熱水,voldemort要求心愛的男孩“陪我躺一會,好得快”,於是西弗勒斯鉆進被子裏,靠在他身邊,胖乎乎的身子像個小火球一樣熱量十足。

兩個人互相蹭蹭臉,西弗勒斯開始講今天布萊克的拜訪,著重強調了上輩子膽大包天的西裏斯布萊克被納吉妮嚇得半死的樣子。

沒有社會經驗的西弗勒斯把這些當笑話講,可voldemort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布萊克家的打算,有這麽個兒子奧萊恩可真是白精明了。也罷,看西弗勒斯的意願了。

“西弗,你想留西裏斯布萊克在身邊嗎?”

“當然不想,看到他就討厭。為什麽這麽問?”

“你可以名正言順的懲罰他,貴族中的老規矩,由附屬家族送來的孩子向來是由著主家打罵的。你記得克拉布和高爾嗎?他們就是馬爾福家的附屬,所以歷代都要服侍馬爾福,盧修斯怎麽對待他們,你就可以怎麽對待西裏斯布萊克。”

把西裏斯布萊克按在地上踩踩踩,還真是挺大誘惑。不過西弗勒斯還是搖了搖頭。

“voldy,我不想浪費時間去跟他計較,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他曾經那麽欺負你。”

“你不覺得無視才是最好的回報嗎?他現在已經沒資格跟我打架了,因為”西弗學上輩子的西裏斯布萊克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表情,沖著空氣訓斥道:“你不過一個卑賤的布萊克,骯臟的純血,快滾開,不要汙染我周圍的環境。”

Voldemort微笑著看西弗勒斯扭著身子模仿西裏斯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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