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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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依舊迷戀他,可這種少女純純的愛戀不過是收集好多voldemort的海報和卡片,多看幾次電影,還有去麻瓜界旅游的計劃,完全沒有抄家夥砍人的瘋狂。

唯一沒有改變的是父母對voldemort還是那麽尊重,稱呼他為“那位大人”。

西裏斯布萊克覺得自己要分裂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世界。

然後今天他又聽到了一個新名字:西弗勒斯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他當然知道,就是一直跟波特搶莉莉的那個混血窮鬼麽,也不過跟自己一樣才三歲,可他又怎麽會姓斯萊特林,又怎麽會是voldemort要鄭重介紹給巫師界的重要人物。明明上一世這倆人是在斯內普上四年紀才勾搭上的麽。

西裏斯酸溜溜的想,也許斯內普這輩子走運唄,哼哼,先是莉莉,然後是盧修斯,然後是黑魔王,眼光永遠都那麽差。

下定決心去找人家麻煩的西裏斯忿忿的看著屋頂,他就是看西弗勒斯不順眼,憑什麽他對莉莉就笑得那麽燦爛,冒著得罪全學院的危險非要保持所謂的友誼,莉莉哪裏值得了,再說他要是一開始直接分到格蘭芬多不就沒這麽多麻煩了?斯萊特林都是些純血份子,哪有他西裏斯這樣開明的想法,盧修斯和黑魔王不過是為了利用西弗勒斯的魔藥才能才忍受他是混血罷了。

西裏斯完全沒發現他的行為跟那些拽女生小辮的男生一樣,所以說情商低的家夥永遠都不值得同情。

可惜不管西裏斯如何糾結,時間依然很快臨近聖誕節,他不得不卷入貴族們對於斯萊特林莊園晚會的議論中。

貴族們的社會圈子相當封閉固定,比如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就很少來往,布萊克家的女孩嫁到波特家後幾乎不再被斯萊特林貴族圈接納。拉文克勞更多的是內部交流,赫奇帕奇則一向低調的,很少出現在社交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總有人說赫奇帕奇都是笨蛋的原因。

但voldemort 斯萊特林先生看出了赫奇帕奇的價值:“赫奇帕奇忠誠勤勞,品質優秀,是整個巫師界發展的基石,我支持赫奇帕奇出身的甘道夫亞當當選這一屆的魔法部長,他一定能給巫師界帶來繁榮。”

瞧這話說的,多貼心啊。不愧是創始人的直系後代,就是有眼光。

最後被斯萊特林貴族集體支持的甘道夫亞當順利踹掉另三個候選人當上了部長,讓一直隱隱約約被其它三個學院踩在腳下的赫奇帕奇總算出了一口惡氣。意氣風發的亞當部長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批給voldemort一塊靠近對角巷的土地,用於建新商場和娛樂設施。至於盯著這塊地好久的破特家,誰還記得?

總之這次晚會被期待為一場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共同的盛會,無數達官顯貴都以出席為榮。如能像馬爾福家和普林斯家那樣受到voldemort的親自邀請就更有身份了。

至於格蘭芬多貴族怎麽想,就不關大家的事了。

奧萊恩布萊克家也通過老普林斯搞來的一張邀請函,他盯著voldemort龍飛鳳舞的簽名旁邊那個歪歪扭扭的“西弗勒斯普林斯斯萊特林”簽名,深深的煩惱了。

布萊克家已經夠尷尬的了,所以實在不好帶著西裏斯這樣明顯不招主人家待見的小角色,但機會實在難得。自從voldemort家明確通知會有小孩子出席,大家都表示會帶自家的孩子前往。更何況這孩子還堂而皇之的冠了“普林斯”和“斯萊特林”的兩個姓氏,就算是個小豆包也得重視。

這相當於除格蘭芬多以外的所有貴族小孩的第一次正式社交,如果西裏斯不參加,大概以後除了格蘭芬多以外也沒地方去了。

奧萊恩相當悲催的預見到了大兒子未來的命運。

最後,奧萊恩咬咬牙,現在後悔把西裏斯養得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已經來不及了,只希望他能識相一點,乖乖的混在小孩子堆裏,別出現在voldemort面前。

西弗勒斯對即將到來的聖誕節也有點矛盾,他將跟voldemort和外公一起參加他的首場社交晚會。

沒錯,就是外公,西弗勒斯已經正式的認祖歸宗成了普林斯家的繼承人了。

原本西弗知道一點自己跟普林斯家的淵源,但受voldemort上輩子那番“沒落家族”理論的影響從來沒放在心上。至於voldemort跟艾琳說讓他繼承普林斯家時,他已經昏昏欲睡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什麽都沒記住。

最終這件事還要歸功於voldemort動不動就往普林斯家送魔藥材料的好習慣,某次老普林斯急需要一個材料,家裏沒有就直接想到了voldemort,大大咧咧的跑來了voldemort在麻瓜界的住所——把正趴在一本厚厚的化學書上看得入迷的西弗勒斯逮個正著。

老頭本來是沒在意這個還沒有書本大的小男孩,看著好玩就說了一句:“小朋友,要愛惜書本,不能撕書哦。”

西弗勒斯懶洋洋的擡起頭瞄了一眼,不認識,就埋頭接著看了。

老普林斯覺得這小孩怎麽這麽不聽話呢,書本是多麽珍貴的東西啊,就蹲下拍拍他的腦袋,“看不懂不能裝懂哦。”

西弗勒斯看了一下午的書其實被化學式繞得有點暈,而且——雖然他不肯承認——變成小孩後他無法控制的多了不少幼稚行為,尤其是在他有點迷糊的時候更加明顯。於是西弗勒斯小少爺歪著頭看了看那只拍了自己頭的大手,啊嗚一口咬了上去,還磨了磨小牙。

老普林斯:他在做什麽?

西弗勒斯:我在做什麽?

Voldemort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老一小對峙著,老普林斯蹲著,西弗趴在地上,嘴裏還叼著一只手。

“西弗,普林斯先生,這是怎麽回事?”

老普林斯好像才反映過來,一下把手抽回來,結果用力過猛,小西弗勒斯的下巴就這樣華麗麗的磕在書上。

兩個人其實都不疼,但兩個人都覺得挺委屈。

老普林斯:苦著臉。

西弗勒斯:淚汪汪。

還別說,祖孫倆長得挺像,都是黑眼睛黑頭發高鼻梁,現在又擺出一模一樣的表情一起盯著他,Voldemort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只好先把西弗抱起來,再安撫老人家:“抱歉,普林斯先生。”

“他就是那個沒落的普林斯嗎?”揉著下巴的西弗勒斯立刻嚷起來,“就是你說的那個古板的老貴族嗎?”說著還做了個鬼臉。

老普林斯聽了這話不幹了:“誰說我們普林斯家沒落了?voldemort,你真的這麽說了?”

Voldemort:西弗親愛的,你怎麽把我上輩子的蠢話記得這麽清楚。

認錯是勇敢的表現,voldemort一向很勇敢,所以他不得不對著兩張相似的臉誠懇的承認錯誤。

對不起,我不應該瞧不起普林斯家。

對不起,我不應該誤導親愛的西弗勒斯。

結果西弗勒看voldemort這副可憐的樣子心疼了,直接嚷道:“voldy,別怕他,我也能煮魔藥,比不普林斯差,以後我罩你。”

寶貝我知道你牛,你是普林斯家也百年難出一個的天才。

“你這個小鬼,普林斯都是魔藥大師,你還沒有坩堝高就敢吹牛?”不得不說西弗勒斯的毒舌絕對來自遺傳,老普林斯這話直戳西弗的痛點,配上那不屑一顧的表情,直接把西弗勒斯氣得蹦起來。

“普林斯有什麽了不起,voldy還不是只喝我煮的魔藥。”

“你能煮什麽?恐怕連藥材都認不全吧。”

“voldy的精力恢覆魔藥就是我煮的。哼。”西弗勒斯挺起小胸脯得意的說。“我可是voldy的專屬魔藥大師。”

老普林斯轉向voldemort,問:“你喝的那個真是這小東西做的?”

Voldemort還蕩漾在西弗勒斯那句“專屬”裏,一時沒察覺就點了點頭,臨近年底他實在太累了,西弗看不過眼堅持要煮些精力恢覆魔藥,他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麽有毒的材料也就隨便西弗去搞了。

“餵,小孩,如果恢覆魔藥加了蕁麻會怎麽樣?”老普林斯問。

“會讓人恢覆的時候昏睡。”西弗不太適應話題轉換,有些呆呆的回答。

“加黃膽草呢?”

“能加速恢覆過程,但會有頭疼的後遺癥。”

“要是我想讓它的藥效延長一輩要如何做?”

“加磨碎的螢石,不過月夜血吸蟲在一個小時內吸進去的血曬幹後磨成粉加進去也有效。”這是他上輩子反覆試出來的,當時voldy的靈魂受了很大傷害,普通藥劑的作用不明顯,自己又找不到高質量的螢石,只能想方設法的用別的材料代替。

“是嗎?這個我倒沒試過,哪天試一試。月夜血吸蟲哪裏有?”

“呃,這個麽,沼澤裏有很多,但只有滿月的時候才出來活動。”

“我去抓。你可真是個小天才。”老普林斯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你給我當學徒吧,這天賦不好好學習可真是浪費了。來,乖寶貝,叫老師。”

這可差了輩了,voldemort急忙說:“西弗勒斯還小,不急。”

“唉呀,你懂什麽,學魔藥要趁早。”老頭一把推開擋路的,笑咪咪的說:“怎麽樣?跟我回家吧,我家有數不清的魔藥田,好多高級坩堝,可以做各種各樣的實驗哦。”最後那個“哦~~~”拐了好幾個彎,充滿了誘拐的味道,同時伸手就來抱。

這回不阻止不行了,voldemort不肯早告訴老普林斯防的就是這個,要是讓這一老一小接上頭,那肯定是住在實驗室裏不出來了。

“普林斯先生,我保證西弗滿十歲後會跟你學魔藥的,但現在還是讓他過個輕松快樂的童年比較好。”

西弗勒斯躲在voldy的腿邊探出小腦袋,倒是對這些條件有些好奇了。

“這是你兒子嗎?”

“不是。”

“那你一邊呆著去,”老普林斯充分表現出了什麽叫翻臉不認人,誰也不能阻止他收這個小天才做徒弟。

“來,小朋友,你告訴老師,你爸爸媽媽叫什麽名字啊?”

西弗覺得這笑容有點肉麻,就往voldemort身邊靠了靠。“艾琳,艾琳普林斯。”

“這名字好耳熟啊。”老頭開始認真的想,突然一把把西弗勒斯從voldemort身後揪出來抱在懷裏,爆出一陣大笑, “果然我們普林斯家族是最牛的,哈哈哈,艾琳可真不賴。Voldemort,這回小家夥可歸我了。”

西弗一臉茫然的看著voldemort。

“普林斯先生是你媽媽的父親。”voldemort無奈的說,他怎麽就沒及時捂住西弗的嘴呢?不過就算是外公也不能把自己的男孩帶走。

Voldemort露出一個老謀深算的笑容,老普林斯還欠自己一個承諾呢、

兩方博弈的結果是西弗勒斯可以繼承普林斯,但鑒於voldemort是他的監護人,那麽也要加上斯萊特林的姓氏。西弗先學麻瓜的化學課,等十歲上霍格沃次時,再跟老普林斯系統的學魔藥。普林斯家族的一切活動他都要以繼承人的身份參加,voldemort身邊的活動也不能缺席。

其實挺想去普林斯家玩一玩魔藥的西弗勒斯完全被忽略了意見,只好偷偷踹voldy幾腳出氣。

老普林斯直到樂呵呵的回到莊園向先祖們匯報時才想起來:既然西弗勒斯是艾琳的孩子,又怎麽會被voldemort監護呢?自己明明只要跟艾琳談就好了啊。

黑魔王什麽的,果然最討厭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貝拉不會是一出生就那麽瘋狂殘忍,而且最先背叛家族的其實是西裏斯,他是最沒資格指責家裏人的。

☆、15 阿布拉克薩斯的疑問

聖誕節前幾天,voldemort在麻瓜界的別墅裏迎來了兩只馬爾福。

“你不在家裏準備禮服和聖誕禮物,怎麽跑到我這裏來了。”

“天啊,瞧瞧你說的,一個馬爾福自然不用操心這些小事,斯萊特林公司的設計師會搞定的,還有幾個麻瓜的品牌也送來了他們的限量款新裝,說回來,選擇太多還真是煩惱,好在一套衣服只穿一次。”大馬爾福裝腔作勢的說,“我來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

Voldemort做了個請的姿勢,把他們請進客廳。他兩輩子都很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一個馬爾福堅持要做什麽事,最好順他的意,不然會被折騰得日夜不寧,馬爾福從來不懂什麽叫拒絕。

“聽說你藏了個小情人在家裏。”阿布拉克薩斯暧昧的敲了敲voldemort的肩膀,“我這次特意趕來就是為了見見他,怎麽,不請出來讓我認識認識嗎?”

voldemort不解的看著滿臉八卦的好友。

“voldemort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居然瞞著你的老朋友,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以前是如此的憂郁悲傷,啊,我的奧菲莉亞怎麽說來著?”

盧修斯搶著道:“媽媽說教父是‘雖然面帶微笑卻心裏含淚,哪怕被美人包圍帥哥環繞也懷著對愛人的忠貞,無論什麽樣的追求者都不能打動這樣一顆被愛充滿的心,啊,愛情已經使這個男人變得鐵石心腸’。”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

“你確定奧菲莉亞說的是我嗎?”voldemort十分難以置信,“還有,你得管管盧修斯了,不能什麽話都學。“

“不要轉移話題。好吧,奧菲說的確實有點過,不過你得承認你的變化是非常明顯的。過去你很少笑,可是現在呢?簡直是春風得意,動不動就笑得如此蕩漾,周圍的人都快被粉紅泡泡淹沒了,然後有消息說你有個重要的小朋友要在聖誕節晚會上介紹給大家,我要是再猜不出來那就白認識你這麽久了。”

“那你也應該聽說了,這個‘小朋友’還要一個月才滿四歲。”

“這正是我要說的,親愛的voldemort,考慮到自從你游歷歸來就一副情聖的德行了,那時候‘小朋友’還沒出生吧。你要是沒有個合理的理由,以後我只好禁止你接近我的盧修斯了。”阿布拉克薩斯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是個詭異的戀童癖”。

盧修斯也配合的裝出發抖的樣子。

Voldemort看著大小馬爾福如出一轍的戲謔表情,頗有點懷念當年一本正經的盧修斯。

“好吧,老朋友,我只能屈服在你敏銳的觀察力之下,但我希望你能對外保密,因為這實在有些傳奇。我曾經見過我的男孩,在他長大以後,我們共同經歷了一些,非常深刻的事情,非常非常深刻……”voldemort看著才八歲的盧修斯,想起了這個忠誠的下屬是如何被發瘋的自己逼到對方那裏去的。“你可以看看我的記憶,阿爾伯特,拿一個大一些的冥想盆來。”

挑出一些有代表性的記憶放進去,voldemort把盆推到阿布拉克薩斯面前,“我希望你能承受的住,這些記憶並不是那麽的令人愉快。”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馬爾福。”阿布拉克薩斯擡著下巴,拉著盧修斯,“來,讓我們看看你教父和他的小情人究竟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

*****我是大小馬爾福精疲力竭爬出冥想盆的分割線*****

“感覺怎麽樣?”voldemort問。

“你居然問得出口,你這個,你這個,白癡,蠢貨,變態,瘋子。”阿布拉克薩斯破口大罵,“我怎麽會認識你這個家夥,我真願自己不認識你,哦,真不幸,我已經認識你了。你怎麽就敢切自己的靈魂呢?第一個竟然還是在16歲,天啊,我都沒看出來。不行,我忍不了了,我一定要…一定要…”

阿布拉克薩斯突然撲上去把voldemort摁在地上就開始揍:“你居然把我的盧克害得這麽慘,你為什麽不問問我,任何貴族都知道靈魂不能切,你當自己是面包還是烤肉,切了六片,還是七片?不管六片還是七片,你都是個白癡。”

Voldemort只好先護住臉,盛怒之中的阿布顯然不會想到打人不打臉的。

盧修斯傻傻的站在一邊,還沒從未來自己那副假正經的樣子中恢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麽?”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來。

地板上的兩個大人擡起頭,voldemort掙紮著喊了一聲:“西弗親愛的,你從普林斯家回來了。”

阿布拉克薩斯趁機在他臉上揍了一拳,然後施施然站起來,走到客廳門口的西弗勒斯身邊。

“想必你就是那位忠貞深情的愛人西弗勒斯斯內普了,哼哼,別要那個白癡了,不如跟我家盧修斯吧,啊,我想起來了,好像還是盧克最先跟你建立友誼的,盧克絕對不會做那些蠢事的。”

西弗勒斯皺著小臉盯了大貴族一會,繞過他,走到voldemort身邊,伸手按了一下臉上那塊傷。

“疼,疼,疼,”voldemort趕緊裝可憐。

大小馬爾福同時冷哼了一聲。

“給你十分鐘收拾一下,我還沒出夠氣,晚上我要留下吃飯,把你那瓶三百年的紅酒交出來。”阿布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帶盧修斯淩虐voldemort的花園去了。

“你怎麽跟馬爾福打起來了?”voldemort換衣服時,西弗坐在床邊問,兩個大人滾在一起的畫面真刺眼,他們在私下都這麽親密嗎?——西弗勒斯完全忽略了旁邊的盧斯斯。

Voldemort呲牙咧嘴的把胳膊從袖子裏伸進去,阿布還真是沒留情,下手真狠。

“我把從薩拉查那裏得到的教導告訴他了,教導的過程比較的讓他不能接受。”voldemort穿好衣服,卻發現西弗勒斯低著頭不說話。

“怎麽了?西弗,沒事,不疼的。”

西弗勒斯慢慢擡起頭,肉乎乎的小臉上有些垂頭喪氣,“你都沒有告訴我,你還說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可你卻不告訴我。”要不是這句話,自己還不肯把斯萊特林加在自己的姓氏後面呢。

這樣酸酸甜甜的指責是voldemort無法抵擋的,他跪在床邊,平視著西弗:“親愛的,我當然願意把一切都告訴你。只是,薩拉查使用的方法不太溫柔,事實上,頗為殘酷。他讓我經歷了一次未來。”

“未來?”

“是啊,非常真實,一切都按著我最初的想法發展,食死徒倡導純血,屠殺麻瓜,我還擅自使用了一種禁忌的黑魔法,傷害了自己的靈魂,變成了只知道殺人的瘋子,最後一敗塗地。我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為我傷心。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最重要的人,我可以傷害任何人,但我絕對不願意傷害你。”

西弗覺得這個理由挺有道理。

“那我呢?你傷害自己,我為什麽不阻止你?”

“你不知道,西弗,我誰也沒有告訴,等你發現我的靈魂出問題時已經太晚了,最後你只能犧牲自己的靈魂招喚薩拉查,請他幫我。”

這倒挺像自己的做法。西弗想,“那有用嗎?”小小聲問。

“當然,誰能拒絕一份純潔的愛情和一個堅貞的愛人呢?事實上薩拉查很喜歡你,說你才是真正的斯萊特林,他不過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強幫我的。他用你的靈魂和他的靈魂修補了我的靈魂,然後又送我回到我畢業那年,然後我就一邊調整策略一邊等你出生了。”

西弗勒斯有些小得意,可不是誰都能得到創始人的稱讚的。

Voldemort親了親西弗的小臉:“好了,還有什麽問題,可不能讓我的男孩對我有任何疑問。”

“嗯,有的……”

Voldemort耐心的看著西弗開始泛紅的小臉,突然很期待。

“在你的未來裏,”西弗湊到voldemort耳邊,悄悄的問:“我們…我們……,那個,很親密嗎?”

“愛人”這個詞還是說不出口,好羞人啊。

“為什麽這麽問?” voldemort覺得自己馬上要迎來一個重要時刻了。

“你說的嘛,純潔的…和,嗯,堅貞的…”亮晶晶的眼睛,紅紅的臉蛋,含含糊糊的口氣。

Voldemort瞬間化身為大野狼了,真想對著天空嚎幾嗓子。

“未來嘛,我還是不說比較好,我不希望你受未來的影響。嘿,嘿,別掐我,我是認真的,情況已經改變了,你現在不再是那個穿舊衣服的貧窮混血,而是普林斯家的繼承人,是我voldemort要鄭重介紹給魔法界的小王子,你有更多的選擇了,我不想用我的愛束縛你。無論你怎樣,我都會支持。”voldemort深情款款的說。

才怪,要是能放你走我就不姓斯萊特林,不過對西弗來說示弱是最好的辦法,這個心軟的小東西早晚會把自己主動賣掉還幫著數錢。

“……好吧。”西弗低頭想了想,然後問:“那你會變嗎?”

“不會,我的靈魂中有你的一部分,記得嗎?我永遠都不會愛上第二個人。”

沈默了半晌,西弗擡起頭輕輕的說。“我也不會變。”

“不會嗎?”

“嗯,不會也不想。”

回應他的是voldemort緊緊的擁抱和一個火熱的吻,印在額頭上。

良久,懷裏傳來了西弗悶悶聲音:“以後不許再瞞我。”

“好。”

“不許再跟馬爾福那麽近了,我不喜歡。”

“你也要離盧修斯遠一點。”

“成交。”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深情相擁的兩人想起來還有兩只馬爾福賴著不走呢。

晚飯在一片表面上的平和中進行,大貴族顯然餘怒未消,不斷的在飯桌上嘲諷voldemort未來犯下的愚蠢行為,盧修斯因為受未來自己的刺激而失去了對教父最基本的尊重,在旁邊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Voldemort理虧只能老實的聽著,好在西弗一個人的火力也不差,毫不客氣的攻擊馬爾福父子“追隨一個蠢貨的人是更大的蠢貨”。

硝煙迷漫啊,voldemort喝著紅酒想,小馬爾福被西弗諷刺的臉色發白,至少以後不用擔心這兩只太親密了。

Voldemort有些過於樂觀了,或許是受記憶影響,或許是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命中註定要做好友,飯桌上還打得臉紅脖子粗的兩人飯後居然聊得十分投機。

至少是看起來十分投機。

實際情況呢?

兩個大人飯後去陽臺上喝點酒,聊聊生意上的事,於是兩個小孩就被交待“一起玩”以及“盧克,好好照顧小西弗哦”。

盧修斯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小豆包,八歲的他已經開始抽條,豐富的營養、經常性的鍛煉和最重要的,優秀的基因讓他長得比同齡孩子高出半頭,身材修長,眉眼俊秀。

而西弗勒斯還是個胖包子模樣,圓圓的小臉上帶著嬰兒肥,小手上好多肉窩窩,一雙小短腿像藕節一樣白白胖胖,今天被voldemort強行穿了一套時裝公司剛推出的聖誕版童裝,就像個聖誕娃娃。

其實盧修斯對voldemort的記憶基本沒看懂,那個沒鼻子的瘋子跟英俊睿智的教父差別實在太大了,讓他很難把兩者聯系在一起。而且關於馬爾福家的部分不多,主要是voldemort的事業發展和跟西弗的感情互動,少年盧修斯的幾次出場不過是把西弗推薦給“lord”,以及在voldemort莊園的幾次交談。

讓盧修斯印象深刻的是那個“盧修斯”永遠梳得整齊的頭發、嚴謹的著裝和煩人的假笑。

看起來就一副討厭相。

現在盧修斯最關心的是教父對這個叫西弗勒斯的小包子的寵愛,明明自己才是教父最疼愛的孩子,可現在教父有什麽好東西都先想著這小胖子,還給了他斯萊特林的姓氏,真是讓人不痛快啊。這小個子有什麽好?有自己帥嗎?還是比自己聰明 ?一看就是個小笨蛋。

不得不說沒有了貴族禮儀約束的盧修斯跟普通小孩也沒有什麽區別,於是趁大人不註意,他迅速的伸出手捏住西弗勒斯的臉,使勁。

西弗勒斯被盧修斯這套失寵小孩背地裏打擊報覆的小把戲搞得一楞,他對盧修斯的印象還停留在上輩子那個一本正經的小貴族形象上,完全沒想到盧修斯已經進化到會揪女孩小辮子、跟男孩們摸爬滾打搞惡作劇的地步了。

“嗚嗚嗚,”西弗努力把臉掙出來,怒視著盧修斯,再不放手我就嚎了,看那兩個大人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盧修斯松開手,還不爽的在西弗腦袋上彈了個腦蹦。

“你這個笨蛋哪裏好?教父那麽喜歡你。”

“你羨慕嫉妒恨啊?”西弗勒斯揉著腦袋,倒是覺得挺好玩,以前可都是自己羨慕盧修斯,慈愛的父親,高貴的出身,漂亮的長相,沒想到他也有今天。

“哼,”盧修斯哼了一聲,氣乎乎的坐在地毯上。

西弗也坐到他的旁邊,雙手托著下巴,看起來小小的一團。

“聽說你去麻瓜的學校了,怎麽樣?”西弗始終理解不了大馬爾福的決定。

“好玩極了,我現在會講法語、德語和西班牙語,還是校足球隊的前鋒,我們剛剛贏了倫敦小學足球賽,是漂亮女孩最喜歡的運動員。可惜,哪支球隊也不會要你這樣的小胖子。”盧修斯得意的說。

我也不稀罕。西弗勒斯撇撇嘴。

“我長大要當最棒的足球運動員,帶領我的球隊參加世界杯。”盧修斯宣布了他的就業理想。

那也得你老爹同意才行,“你還記得你是巫師吧?”

“當然,誰規定巫師不能踢足球?”

這倒挺有道理,西弗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為什麽巫師不能踢足球,只是,真詭異啊。

“以後我還要開個巨大的俱樂部,把世界上最好的球員都招來。”盧修斯的目光轉到這個看起來還挺乖的小胖子身上,“餵,你是普林斯家的?那你魔藥很好嗎?”

“當然。”

“那你能做出麻瓜也能用的恢覆藥劑嗎?運動員很容易受傷,你要是能做出來,我可以看在教父的面子上聘用你為我的俱樂部的專屬藥劑師。”

呸,想得美,要你來請我才行。西弗勒斯的黑眼睛裏明明白白的寫著鄙視。

“你這是什麽眼神,小胖子。”

“我肯定可以做出來,不過我才不要給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西弗做了個鬼臉,站起來就要走。

“你才做不到,連霍格沃次的魔藥教授都做不出來。”

“做得到。”

“做不到。”

“這個世界上沒有普林斯做不出來的魔藥,等我做出來那天,我就給別人,你可別後悔。”西弗學大馬爾福擡著小下巴。

“不行,一定要給我,你要是敢給別人,我就…”

“你就怎麽樣?”西弗吐了吐舌頭,轉身就跑。

“別跑,站住。”盧修斯跳起來就追。

兩個小孩一個跑一個追,滿屋亂竄。西弗雖然人小腿短卻挺靈活,在家俱中間鉆來鉆去,盧修斯花了好半天才抓住他。

“vol…”西弗勒斯張嘴要喊,盧修斯趕緊捂住他的嘴。

“你要是不出聲我就把手拿下來,明白了嗎?”

西弗裝乖的點點頭,嘴一自由就立刻嚷“vol…”又被捂住了。

“你這個不講信譽的壞小孩。”盧修斯有些不知所措,“好吧,我們來談談,你要怎麽才肯把藥劑給我?”

於是一個八歲和一個以前十七歲現在三歲的小孩坐下來,開始認真嚴肅的談判。

“我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西弗出價,跟voldy住了小半年,他總還是學到了一點點。

“什麽,你太黑了,不行,百分之五。”盧修斯還價。

“你才黑,魔藥裏有加速藥劑,強效恢覆藥劑,治療藥劑,青春藥劑。要是我都能改良,開個醫院都可以。百分之四十。”

“加速藥劑我不需要,比賽要公平,不能作弊。”上輩子為了勝利無所不用其極的盧修斯義正嚴辭的說。

“那恢覆和治療藥劑你要不要呢?你也說了現在的魔藥大師都做不出來,至於我外公,他喜歡搞生子啊純血啊靈魂啊那類高深的藥劑,可沒耐心搞你這些,我是你唯一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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