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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卻閃著銀光的效果吧,真是土豪啊。土豪Voldemort深吸一口氣沈到水底,等西弗勒斯開始做魔藥時就把天花板摳下來給他用。

但是兩年後出生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他的西弗勒斯嗎?因為缺氧而有點恍惚的voldemort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懼。

這一世的西弗勒斯,還會是那個身處貴族中卻挺直了腰桿的堅強男孩嗎?還是那個受了委屈把臉埋在他懷裏不讓他看到眼淚的隱忍男孩嗎?還是那個冬天抱著他溫暖他冰冷身體的害羞男孩嗎?還是那個獻祭自己的靈魂修補他的靈魂的深情男孩嗎?

兩個西弗勒斯,同樣的靈魂,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這一世的西弗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家暴的陰影了,voldemort早就打算好在老斯內普開始酗酒時立刻把西弗帶走,至於前幾年的幸福家庭生活,那是西弗應得的。西弗的記憶裏只會是愛他的父母和更愛他的voldemort。

這樣的西弗,應該是個快樂單純的孩子吧,就像盧修斯那樣肆無忌憚的撒嬌賣萌,想要什麽就要什麽,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如果大人不同意就理直氣壯的耍賴,換來大人各種許諾的代價不過是一個臉頰上的親吻和一聲奶聲奶氣的“謝謝”。

大概再也看不到西弗一邊努力的溫暖自己冷冰冰的手腳一邊板著臉說我只是不想晚上睡覺時被你凍死的可愛模樣了。Voldemort發現眼眶有點酸。

這樣的西弗,還會愛自己麽?

Voldemort撫摸著自己的後頸,西弗的靈魂曾在那裏留下一滴眼淚,如今它變成一顆紅色的痣,每當深夜voldemort念著西弗的名字時,它都會發出陣陣疼痛。這種疼痛讓voldemort感到愉快和安慰,看,他的西弗男孩標記了他,他們是永遠聯系在一起的。即使,即使真的像先祖所說的那樣西弗的靈魂消失了,他也給voldemort留下了一點,無論如何,只要他voldemort存在,西弗勒斯斯內普就存在,這顆會跟著他的心一起疼痛的紅痣就是最好的證據。有時voldemort真巴不得疼痛來得更劇烈一些。

當初他的男孩也是這樣撫摸著手臂上的黑魔標記思念著他這個切割自己靈魂的白癡的吧。

Voldemort在水底低沈的笑了,老祖宗還真是說對了,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西弗這樣忠貞深情的愛人。好吧,不管是哪個西弗都好,哪個都是上天的恩賜。如果梅林慈悲把他的西弗還給他,那最好不過,他會讓男孩這輩子為所欲為,什麽波特布萊克都踩在腳下。如果是個新的西弗,也是他的西弗不是嗎?只不過是沒有了那些痛苦的記憶,能夠幸福快樂的過一生,voldemort照樣有本事讓西弗重新愛上他,能得一次重生已是萬幸,其它的真的沒什麽好抱怨的了。

有這個時間去傷感,還不如想想把天花板摳下來之後用什麽代替呢。

第二天voldemort很早就起床了,他穿好正式的禮服,然後讓家養小精靈從斯萊特林莊園的倉庫裏拿出一株保存最好的彩虹鳶尾來。

藍紫色的鳶尾在開得正好時被施了時間凍結魔法,所以一直保持著最美麗的狀態。據說這種早已絕跡的花生長在高山下的瀑布底部,平時只是一個球莖,在冬天瀑布幹涸時安安靜靜的呆在泥土裏,只有春天山頂上的冰雪融化流下來形成瀑布時,它才會迅速的長葉開花,當細小的水珠散落在空中就會有彩虹,彩虹出現時就是它開得最盛的時候,彩虹一消失就立刻雕謝。

鳶尾花有驚人的治愈功能,彩虹鳶尾則是鳶尾中最好的,因為它同時受到了冰雪女神和彩虹女神的祝福。據說只要在治病的藥中加上一片花瓣,都能讓病人迅速的恢覆,就算是靈魂的創傷也不例外。格外有說服力的是, Voldemort有些牙疼的想起被納吉尼不小心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裏翻出來的薩拉查日記,老祖宗也曾受益於這種即使在千年前也很罕見的救命草藥,嗯,呃,由某個薩拉查的魔藥狂弟子貢獻出來的彩虹鳶尾被用於救治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愛人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幾乎起死回生的功效使薩拉查從此養成了努力收集彩虹鳶尾的習慣。

現在僅存的都是曬幹的花瓣和葉子,數量還很少,全株的已經完全找不到了,好多現代的魔藥大師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也就西弗為了治療自己的靈魂苦心積慮的翻遍了各種魔藥書才會發現。

Voldemort拿起一個刻著彩虹鳶尾的門鑰匙,微微一笑,還有什麽比這更能敲開一個魔藥家族的大門呢?

“普林斯莊園。”

作者有話要說:

☆、8 普林斯莊園

巍峨的雪山腳下是蒼翠的原始森林,銀帶一般的瀑布延伸下來是蜿蜒的河流,一座壯麗的古堡就坐落在森林的邊緣,河流的臂彎裏。河流的另一邊是若幹巨大溫室,再往外是一望無際的草藥田,忙忙碌碌的家養小精靈比註重享受的馬爾福家還要多。

Voldemort只想說,上輩子究竟是誰TMD告訴他普林斯莊園已經沒落的?

上一世的voldemort其實並不很了解真實的貴族,馬爾福雖然是他的好友,但很多事做為貴族之間心照不宣的東西阿布以為他是知道的,所以完全想不到要告訴他,誰也沒猜得到在voldemort那套標準的貴族禮儀背後是他對貴族秘密的高度無知。

比如,每個貴族都知道靈魂的重要性,voldemort不知道。

比如,每個貴族都知道霍格沃次的物資是由貴族提供的,voldemort不知道。

再比如,每個貴族都知道普林斯的重要性,voldemort不知道,或者說,他所認為的重要程度遠遠比不上普林斯在貴族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上一世他在聽說普林斯家族已經沒落到只剩幾個旁支時,根本不在意,甚至還跟西弗勒斯一起嘲笑了所謂“固執守舊不知變通的貴族老爺”,受他的影響西弗勒斯後來也沒想到要去繼承家業。

這一世voldemort很謙虛的請阿布拉克薩斯惡補了一下,為此不得不忍受大貴族對他無知的長期嘲笑和無數根本不想聽的貴族小八卦。

所有知識中其中最珍貴也是他最想知道的部分當數普林斯莊園,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有責任在愛人還沒長大或者說還沒出生之前維護好他的產業。

普林斯城堡位於寒冷的蘇格蘭高地,這個家族擁有廣大的土地,其中種植糧食的沃土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分布於歐洲各地的原始叢林和山谷,甚至在北歐的冰原上也有一小塊領地,因為一種重要的魔藥材料冰薄荷除了那裏哪也種不活。馬爾福家代代追求金錢和享受,普林斯家則歷代都致力於開發新的魔藥和把各種魔藥種植區變成自家產業,以便可以自由的做實驗。普林斯莊園的魔藥產量或許不是最大的,但絕對是各類最全的,很多珍貴的魔藥只有這裏才產,很多重要的魔藥更是只有普林斯才能做出來。所以普林斯家族的在貴族中的地位超然,沒有誰願意得罪一位才華橫溢的普林斯。

Voldemort深信,如果上輩子西弗能頂著普林斯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入學,或者僅僅作為普林斯族長正式承認的外孫子,哪怕沒有繼承權,也不會有人敢惹他。普林斯家的魔藥王子和一個勢單力孤的混血魔藥天才相比地位是完全不一樣的,老波特寧可打斷兒子的腿也不會跟普林斯家起沖突,至於布萊克家就更別提,恐怕早貼上去了,在貴族子嗣普遍稀少的情況下,布萊克家第二代能有兩個兒子和三個女兒據說就得益於上上代普林斯族長贈送的生子魔藥。

普林斯家這一代的人口不多,本家現在只剩任族長肯特普林斯一個人,他是艾琳的父親,西弗勒斯的外祖父,也是這次voldemort要拜訪或者說要討好的目標——畢竟要拐人家的外孫子麽。

除了本家以外還有幾個旁支,在艾琳叛出家門後一直試圖塞自己家的孩子給老普林斯做繼承人培養,以至於老普林斯不堪其擾的關閉了整個莊園,只偶爾聯系幾個魔藥協會的老朋友,好在家族的魔藥產業經過多年經營已經形成一定模式,一些稀有魔藥和材料並沒有因為莊園關閉就停止供應。

Voldemort默默的盤算著普林斯龐大的產業能給西弗帶來多少好處,一個家養小精靈“啪”的出現在他面前。

“尊貴的客人,請隨甘草到客廳,主人正在等您。”

“帶路。”voldemort抓緊手中的禮盒,深吸一口氣,跟甘草走進了城堡。

好像貴族的城堡都有些類似,普林斯家的城堡也有像馬爾福家一樣的長廊,兩邊的墻上掛著歷代族長和重要成員的畫像。

“餵,小子,聽說你有彩虹鳶尾,不是騙人的吧。”一個頭發胡子都亂糟糟的老頭急不可奈的問,要不是無法離開畫像他都要伸手來搶了。

“也有可能是騙人的,看他看紀輕輕的樣子能搞到什麽好東西。”另一個瘦高的老頭假裝不在意的說,可眼睛瞪得比誰都大。

十多個老頭子湊到一起,一路跟著他從一個畫像追到另一個畫像,有的大聲質問,有的小聲嘀咕,眼睛冒著綠光,Voldemort還從來沒經歷過這種陣張,難得的有點有心冒汗。

“咳咳。”一個真的老頭突然出現在客廳門口,一伸手:“拿來。”

Voldemort知道這就是普林斯家的族長了,趕緊識相的把禮盒遞上去,畢竟他傳出自己有彩虹鳶尾的消息就是為了勾搭老普林斯麽。

老肯特普林斯手腳利落的打開盒子,然後發出一聲驚嘆,不過這聲驚嘆立刻被畫像裏一群老頭的聲音淹沒了。

“竟然是真的,天啊。”

“肯特,給我拿近點,讓我仔細瞧瞧,你小子可真幸運,我一輩子都沒見新鮮的。莊園的瀑布已經四百多年沒長出來彩虹鳶尾了。”

“看那藍中帶紫的色澤,跟祖譜裏記載得一模一樣,咱們應該找個半死的人試試。”

可老肯特對這些吵得voldemort耳朵疼的七嘴八舌完全沒反應,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瘋狂狀態,捧著彩虹鳶尾轉身就離開了客廳。

Voldemort有些好笑的聳了聳肩膀,以前西弗從他這得到什麽難得的魔藥材料時就這個樣子,還真一家人啊。他自娛自樂的坐到沙發上掏出本魔法書打發時間,還讓家養小精靈給上了份點心和茶水。

等茶水都喝光了三壺後,voldemort開始覺得還是他的西弗男孩更靠譜一點了,至少西弗拿到了蛇怪的皮時也沒把他扔下一整天餓著不管啊。等voldemort看著外面的夕陽認真的考慮今天是厚著臉皮賴在普林斯莊園住一夜還是先回家明天再來時,老普林斯終於出現了。

“孩子,我要謝謝你。”老普林斯疲憊的說,“我想你知道彩虹鳶尾對普林斯家意味著什麽。”

Voldemort沈默著沒說活,只是看著對面的老人。

“我們家的族徽上就有這種花,但不知為什麽領地裏的瀑布已經幾百年沒長出過了,我都沒想到能在有生之年見到真正的彩虹鳶尾。不管你是為了什麽,我都必須感謝你把它送給我。說吧,你希望普林斯家為你做什麽,只要我力所能及。”老普林斯說話的同時,背後的大幅風景畫裏一群老頭紛紛點著頭。

“馬爾福家總是要血統覺醒魔藥——雖然他們家一個血統覺醒的都沒有,布萊克家喜歡生子魔藥,可惜數量並不代表質量,博恩斯家拿走的都是救命的魔藥,拉文克拉再聰明也怕死,赫奇帕奇的大家族嘛,攻擊性魔藥是他們的最愛,用於逃跑最好不過了。至於你,”老普林斯犀利的打量著英俊的男人,“能拿到彩虹鳶尾這樣珍貴的魔藥材料證明你是貴族出身,黑發黑眼,強大的魔力,漂亮的相貌,魔法界黑發黑眼的家族只有兩家,我們普林斯家是順直黑發,那麽只有一個可能了,你是個斯萊特林。”

“我當然是畢業於斯萊特林。”voldemort沒料到這麽快就被猜到了老底,避重就輕的回答。

“不,坦白些,我的孩子。跟普林斯家做交易最重要的就是誠實。我們這個家族不擅長勾心鬥角,但受騙之後也不會白白吃虧。”

“好吧,被您看透了。”voldemort還沒有對誰這麽真心實意的尊敬過呢。

“那麽說吧,你要什麽,一株彩虹鳶尾的價碼肯定不會低的。”

“我想要您一個承諾,先生。未來的某一天,我會請您在不傷害家族的前提下兌現這個承諾。”voldemort誠懇的說,“我可以用一個誓言來證明我對你和普林斯家都沒有惡意。”

老普林斯盯著voldemort看了很久,久到voldemort以為自己要被拒絕了。

“一個牢不可破咒,但記住,年輕人,不要試圖玩文字游戲,普林斯家族不是那麽好算計的。”

Voldemort抽出魔杖,微笑著說:“放心吧,把您的魔杖放在我的魔杖上面,如果您對我的誓言有哪些不滿意的話,隨時可以添加。”

“我發誓永遠不會傷害普林斯家,不侵害普林斯的利益,當有人想要傷害普林斯家族時,我會盡我所有的予以保護。”voldemort虔誠的說,好像西弗勒斯就站在自己的對面傾聽一樣。

兩支魔杖各自噴出一道金光交匯在一起,進入了voldemort的心臟。

“那麽你得到你想要的承諾了,我看不出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但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你拿了一份如此貴重的禮物,卻只換了一個只能在有限條件下使用的承諾,為什麽?難道,”老普林斯突然變得有些神秘:“難道你看上了艾琳那個不成器的丫頭?”

Voldemort簡直被雷得滿臉是血,一方面是為了老頭突如其來的八卦興致,另一方面是為了那完全不沾邊的猜測。

不過想想這個猜測雖然是錯的,但卻是比較合理的一個解釋,畢竟也就愛情能讓人做這種賠本買賣了,老頭猜錯了對象,卻猜對了過程。

但就算Voldemort那麽厚的臉皮也不好意思直說我看上的是您那還沒出生的外孫子,我要您一個承諾就是希望這外孫子能成為普林斯家的繼承人。

“呃,不,我愛的是艾琳的,嗯,我不愛她,我愛的是別人,哦,這太難解釋了。”voldemort難得的語無倫次了,“有一天您就明白了,請相信我對普林斯家的愛並不您少。”

老頭沒得到答案顯然有點不爽,八卦一次卻沒得到真正的八卦是多麽讓人難受的一件事啊。老頭嘟嘟囔囔的說:“哼,我就知道我那個丫頭沒這個魅力。”

Voldemort倒有點好奇了,“您看起來並不恨艾琳。”

“我為什麽要恨我的女兒?”

“因為她背叛了家族,嫁了一個麻瓜。”

“哈,外界就是這麽傳說的麽?那可真有意思。我當然不太高興,當時我跟老馬爾福都說好了,跟他家的阿布聯姻,阿布那孩子你見過吧,挺不錯的,可艾琳就是不喜歡他,我又有什麽辦法。我們普林斯家族的規矩是每個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自己承擔後果。我的曾曾祖父的兄長還曾跑去埃及當農民呢,就因為他想研究尼羅河裏的泥,喏,就是畫裏穿埃及長袍的那個,然後族長之位就由我的曾曾祖父繼承了。艾琳不是個能擔負起一個大家族的類型,所以就讓她過自己的小日子去吧。我只要我的艾琳過得開心就好。”

“那家族的傳承怎麽辦?”

“普林斯家的傳承一方面是血脈,另一方面要看能力,以前也有旁支血脈中出現天才反而成為族長的情況。能做出好魔藥比什麽出身更重要,就算是身體裏只有一滴普林斯的血液,只要有天賦仍然會被家族認可。再說,我們有血統凈化魔藥,一滴普林斯的血液就足夠了,照樣能變出個純血普林斯來。”老頭得意洋洋的說,卻讓voldemort恨不得揍自己一拳。

上輩子他和西弗都是白折騰了,普林斯家根本就不在意西弗的混血出身,而西弗的才華,voldemort敢憑自己所剩不多的人格發誓,至少他活了五十多歲還從來同見過比西弗更牛的魔藥天才。

最後voldemort只有一個念頭:上輩子究竟是誰告訴他普林斯沒落的呢?把他揪出來,痛扁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得比較倉促,可能錯字比較多。下周去印度出差,未必有時間更新,或者更新得比較少,抱歉哦。

☆、9 出賣色相的黑魔王

時間雖然過得很慢,但仍然過去了。

Voldemort最終還是跟阿布拉克薩斯一起拍了那部後來青史留名被奉為經典的同性愛電影,因為他實在受不了以奧菲莉亞為首的巫師界貴婦和以霍夫曼奶奶為首的麻瓜界貴婦的圍追堵截和狂轟爛炸。當你周圍每個女人都用你傷害了她你拋棄了她你是天下最可惡的負心漢的哀怨眼神看著你時,即使意志如鋼鐵的voldemort也招架不住。

而且也不能幹掉她們對不對,曾經殺人如麻的二代黑魔王難得的懷念起上輩子肆無忌憚的好日子了。

女人真是一種可怕的動物。

幸運的是在兩個主演的強烈要求下,所有親吻擁抱以及更暴露的戲都被刪掉了,胡子導演的強烈反對被鎮#壓之後只能苦著臉把“兩個強壯優美的男體在陰暗的光線中翻滾掙紮,汗水順著肌肉流下來性感得讓人想舔掉,喘息和呻&吟讓所有觀眾都H起來”的部分都改成了陽光下深情相望的眼神溝通,僅在奧菲莉亞的批準前提下保留了阿布在浴室中時一個霧氣朦朧的背影。

Voldemort非常奇怪奧菲莉亞的大方,要知道從阿布跟她訂婚開始就沒有任何可疑生物能靠近阿布三米內了。

“反正大家只能在屏幕上看看,又摸不到。”奧菲莉亞毫不在意的說。

於是乎胡子導演計劃中的熱烈狂放的激情大戲被改成了清新暧昧的文藝片,兩位帥哥一個是出身貴族的青年將軍,一個是猶太經商世家的天才商人,兩人因為軍需品供應有了聯系,全片都是將軍在戰爭的英姿和商人傾盡一切只為把物資準時送到的執著,只在將軍對商人的信任和商人對將軍的支持間隙中通過二人的眼神和動作表現了從好感到欣賞到愛慕到癡情的全過程,直到最後將軍在戰場上毀了容(阿布:可惡,毀容是多麽不華麗的事啊,就算是發生在我的角色身上也不能接受。),猶太商人趕到醫院,夕陽照在對視的兩人身上,黑發的青年緩緩走過去,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跨越了種族,家庭,性別,最終走到一起。

胡子導演:雖然不是我想像的那種片,(餵,你還想繼續挨揍嗎?)但這樣效果也不錯。

奧菲莉亞:不愧是男人的愛情,真是恨不得把他們倆打包在一起扔到沒有人的荒島上啊。話說回來,阿布我是不是阻擋你和voldemort的真愛了。

阿布:voldemort你演得很好,但是你演完之後那個牙疼的表情是怎麽回事?還有,親愛的,當初是你逼著我們演的,我對你可是真心。Voldemort那個家夥還是留給他那個不知道在哪的小情人吧。

阿道夫霍夫曼:voldemort就是我的將軍。

霍夫曼奶奶:(拿手絹擦眼淚中)原來我孫子愛得這麽辛苦,奶奶支持你。

Voldemort:西弗你在哪,救我。

雖然voldemort非常不想承認自己拍了這麽部小清新電影,但不可否認的是借這部斬獲各種大獎的作品,voldemort從“大明星阿布的朋友”一躍成為電影界的新生力量,花癡粉腦殘粉無數,大有跟阿布形成分庭抗禮之勢。

前有粉絲願意為他奉獻一切,後有霍夫曼家默默的支持,有便宜不占肯定不是斯萊特林的作風,於是voldemort借這股風開辦了自己的公司。一個子公司是做明星的經濟人,阿布第一個被簽約的,另一個子公司是時尚部分,珠寶服裝配飾化妝品,凡是人能用的都設計,一部分數量少質量高,賺的就是有錢人的錢,另一部分大眾化,普通人的錢也是不賺白不賺麽,第一個簽約的設計師是馬爾福家歷代主母的畫像,這些一輩子都在研究怎麽把自己打扮漂亮的女主人變成畫像也是眼光毒辣品味高端啊。

於是voldemort又順理成章的在巫師界開了個小工廠,雇了幾個魔法師指揮幾十臺縫紉機同時工作,布料上也加上些氣味清新防蚊保暖的魔藥,提高生產效率和質量的同時大大解決了當年霍格沃次的就業率。

voldemort雖然開公司的經驗不多,但兩個頂梁柱不遺餘力的為自家公司做廣告。有了大明星的號召,斯萊特林時尚公司推出的“魔法王子”系列男裝和“魔法公主”系列手包和服裝一問世就受到了粉絲的追捧,voldemort欣喜的發現像貝拉特裏克斯這樣瘋狂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就算拿個抹布說是泳裝都有人信,當然如果她們能不要堵在他的麻瓜界住所外想方設法偷他的內衣就更好了。

我們千萬不能嘲笑上輩子連臉都不要了的黑魔王現在居然靠服裝包包化妝品謀生,他實在是被普林斯家龐大的實力驚到了,原來他的西弗真的是個小王子啊,跟普林斯家一比已經沒落千年的斯萊特林不過是占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實力和人脈都差多了。為了以後不被說成是倒貼普林斯家的小白臉,voldemort是豁出臉面了。只要能打拼出一份配得上普林斯家的家業,讓他跟鄧不利多合作都行,反正那老家夥除了天然黑了點外也沒什麽不好的。

是時候擴大魔法界的巫師工廠了,最近麻瓜界經濟覆蘇,衣服包包供不應求啊。嗯,讓鄧不利多推薦幾個畢業生唄。

****我是Voldemort的人品無限下行中的分割線****

1963年的夏天,一個美好的下午,斯萊特林公司的總裁大人voldemort很舒心的喝著咖啡,最近一切都很順利,好幾家銀行都給自己大量的貸款,新發布的童裝有盧修斯做廣告前景可期,阿布又接了一個新電影一時半會沒空嘮叨自己,在魔法界開的電影院廣受巫師們的歡迎,最最重要的是,今天工作結束得早,喝完這杯咖啡就去蜘蛛尾巷看西弗去。

Voldemort這些年沒少關註斯內普家,從艾琳傳出懷孕開始他就一直在數日子,然後在前世西弗的生日前兩天就焦急的跑去醫院等,終於1960年1月8日淩晨艾琳開始發動, voldemort立刻靠隱身咒潛進產房,雖然有點像個變態,但為了能第一個跟小西弗打招呼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小朋友在9號的淩晨準時出生,voldemort看著這個全身粉紅色閉著眼睛哇哇大哭的小東西松了一口氣,出生日期沒變,別的也差不多了吧,嗯,以前西弗後腰上有個黑痣,要檢查一下。

呼,還好,該有的都有了。

Voldemort笑得比產房外的斯內普老爹還傻。

斯內普家最初兩年的日子還是蠻不錯的,西弗是父母心上的寵兒,但隨著托比亞斯內普的生意失敗,全家遷到蜘蛛尾巷後,小西弗勒斯有求必應的好日子就結束了,托比亞的回家時間越來越晚,也越來越疲憊,好在對兒子還不錯,糖果和玩雖然質量和數量都比比以前差了不少,但家裏也是盡可能的買了。

Voldemort倒不在乎這個,雖然他不想剝奪西弗的美好家庭生活,但他也不願意托比亞和艾琳占用太多西弗的相處時間。現在這個狀態最好,作父母的很忙,那他voldemort自然就要多陪陪西弗了。

怎麽沒人告訴他西弗小時候這麽呆呢?臉被捏了還傻傻的笑,比盧修斯可愛太多了。Voldemort拿一個毛絨小兔子哄白嫩包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麽容易哄,將來被拐走可怎麽辦呢?

原本是愛人但臨時充當保父的voldemort陷入了深深的憂慮當中。

秘書進來送文件時,就看到一向酷酷的總裁臉上掛著跟公司大樓外面那些動不動就尖叫的粉絲一模一樣的癡迷笑容。

秘書小姐一時不知道是該羨慕還是同情能讓總裁露出這樣表情的人,把文件放在桌上,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啪,”一聲輕脆的響聲讓秘書回過頭。

“總裁,你怎麽了?”

只見咖啡杯摔在地方,原來輕松處在的voldemort 臉色煞白,緊咬著牙關,一只手撫著後頸,冷汗從額頭上滴下來。

秘書趕快走過去,卻被voldemort推開。

“快,備車,去蜘蛛尾巷。”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十二點才結束工作,今天少更一點。

☆、10 半個西弗勒斯 斯內普

Voldemort感到深深的恐懼,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種疼痛如此的熟悉,好像有什麽深埋在他靈魂中的東西正撕扯掙紮著鉆出來,而出口就在後肩,那個紅痣越來越熱,灼燒得像一團火。

不,不,那是西弗留給他的,梅林啊,先祖啊,請把它留下給我,如果沒有西弗的愛戀,我的重生又有什麽意義。

秘書擔憂的看著疼得幾乎走不了路的總裁,“您真的不去醫院嗎?”

“不,”voldemort用盡最後的力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去蜘蛛尾巷,馬上。”

西弗,你怎麽樣了?等我。

雖然巫師界在以voldemort為首的貴族的引導下慢慢的接受了一些麻瓜界的東西,比如電影和游戲機,但魔法部仍然禁止在麻瓜界使用幻影移形等魔法。Voldemort打算以後由自己的代言人去魔法部任職,所以不能大張旗鼓的反對這些不合時宜的政策,畢竟把魔法部搞得信譽一團糟的話,以後自己人上臺了也不好辦是不是?所以這輩子下定決心做個遵紀守法好公民的voldemort在開公司的時候,盡量選擇了離蜘蛛尾巷近的地方,以便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的情況下也能很快的去看心愛的男孩。

可惜蜘蛛尾巷這種也就比貧民窟略好點的地方實在是離商業中心太遠了,開車的話至少要半個小時。而voldemort這種狀況,就算拼了命的使用幻影移形,也未必能把人完整的送到西弗家,所以就算再著急,voldemort也只能慘白著一張臉催促司機快點開。

當路過蜘蛛尾巷附近的小公園時,voldemort叫司機停車了。

疼痛消失了,一種純凈甜美的喜悅莫名的湧上心頭,朦朧的指引他,西弗就在這附近。

拒絕了司機的陪同,一個人踉踉蹌蹌的走進了小公園,然後voldemort的整顆心都縮到一起——

公園的大樹下蜷著一個小小的身軀,黑色的頭發,抖動的肩膀,顯得那麽孤單那麽可憐,像被全天下都拋棄了一樣。

他的西弗,他捧在手心裏的小王子啊。

Voldemort來不及細想,趕快走過去,跪在地上,把團成一小團的男孩攏在懷裏。

“西弗。”他喃喃叫著男孩的名字,心疼的在男孩擡起的臉上看到一塊淤青。

男孩用一種讓他心碎的目光看著他,茫然,驚慌,難以置信,大大的黑眼睛裏閃著水光。

“voldy”男孩不確定的輕輕叫了一聲,聽在voldemort耳朵裏卻像雷嗚。

在這個世界裏,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小西弗勒斯自己的名字,怕他哪天說漏嘴了引起艾琳的註意。但現在他卻叫出了他的名字,用的還是昵稱。

Voldemort用一種痙攣的姿勢緊緊抱住了男孩,這是他的西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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