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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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問別人的八卦啊,什麽時候他也關心這些了?但李嫂居然拼命地點著頭:“應該是的。這些事我也看不準,只不過經常有個男人來找她,那個男人高高瘦瘦的,臉上沒什麽肉,一看就不是什麽忠厚的東西。”

難道說……我忙抓住機會問李嫂:“那個男人的頭發是不是有點長有點亂,眼窩下陷,有一種很特殊的憂郁氣質?”

李嫂這次回憶的時間比較長,然後對我說:“是了。那男人每次來都戴著帽子墨鏡口罩,我只看見他把這些東西摘下來一次。過總感覺那個男的很讓人不舒服,死氣沈沈,像病入膏肓似的。”

我和司暮給李嫂道了謝就離開了現場,我們誰也不想看見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來倒晚餐的胃口。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我問司暮:“可以確定周槐和白冰學校的學生有過接觸了,但我們還是沒辦法確定那就是白冰吧?”

司暮盯著路邊逐步亮起的路燈,良久道:“我們還缺少關鍵性的證據。”

面相(四)

當白冰打開她家的家門時,這個漂亮的女人似乎十分意外我們的到來。但她顯然沒有把我和司暮當成正經的客人,倚在門框上,一副隨時打算關門送客的模樣。

“哦?稀客啊。你們來做什麽?”她淡漠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靠近她我就覺得冷,條件反射性地哆嗦了一下。可是我忘了站在我身邊的這個人有時候是一座更大的冰山。司暮對於她的冷言冷語視而不見,面不改色道:“我想你也應該聽說了,你合唱團裏的失蹤人口以屍體的形態被找到了。”白冰面色一僵,不耐煩地攏了攏頭發來掩飾不自在:“肯定知道。那群警察盤問了我半天,明明是自殺……”她的目光黏在司暮臉上,寸步不離,司暮也盯著她的眼睛,我倒是被徹頭徹尾地無視了。

見司暮沒有什麽反應,白冰忽然側身讓著我們道:“算了,隨便吧。站在這裏也不好,進來說話吧。”

這女人怎麽突然就松口了?我帶著三分狐疑四分艷羨以及不知所以的酸味瞄了一眼司暮,帥哥的魅力真大啊,把冰山都給融化了。

想到這裏我就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握緊了司暮的手,目光更是不敢飄到他的臉上。司暮只是疑惑地看了我幾眼,但也沒有說什麽,更沒有松開手,反而用力地捏了我的手掌兩下讓我安心。我沒想到他會對我做這個,耳根都紅了起來。不過我不討厭,甚至還很喜歡。

白冰進了廚房,不過多久就端出來兩盤東西,放在茶幾上。這時候她看見我們還傻楞在原地,就傲慢地揚起下巴:“怎麽,兩位,還要我親自去請你們過來坐不成?”我也不好意思,拉著司暮就坐在了沙發上。此時我的註意力被那兩盤東西吸引了,走近了才發現是手制的小西餅,不禁詫異地看了白冰一眼。

“如你所見,剛烤好的,配著茉莉花茶喝是最好了。”她又拿過三個搪瓷的被子,此時正在冒著馨香的熱氣。我看她的目光有點緊張地盯著司暮,暗自嘆了口氣。這個時候司暮放開了我的手,掌心沒來由地一片冰涼,帶著淡淡的失落。

小西餅很甜,但配上清香的花茶的確別有一番滋味。我心裏開始佩服這位美麗的女鄰居,但司暮如三月寒霜的面孔卻無時無刻在提醒我:這個女人是藏屍殺人事件的頭號嫌疑犯。

我也開始緊張起來,只覺得小西餅的滋味頓失大半。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觀察白冰的家。顯然這個女人非常愛幹凈,可能還有點強迫癥,而且是個非常小資的人。先說幹凈,各種地方都被掃得一塵不染,白熾燈都幹凈如新。然後是強迫癥,我看到茶幾下的隔板上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疊服裝雜志,不由得感嘆這個人閑錢太多,換做是我絕對不會從生活費中擠出錢來買這些除了標點符號什麽看點都沒有的書。最後是小資,陽臺上堆滿了花盆,種的全部都是茉莉花,幽香四溢。

司暮根本碰都沒碰白冰的自制茶點,而是直擊主題:“你是不是和周槐一起藏屍?那個女孩子不是自殺的吧?”我聞言差點一口茶噴出來,大哥您也太直接了!好歹也要繞一繞吧!

白冰這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至少我看不出她對此有任何激烈反應:“哦?無憑無據地這樣說也不好,不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一定有哪裏不對?能和我……單獨聊聊嗎?”

我一聽就覺得有點泛酸,連忙阻止道:“不行不行!你現在還是我們……呃,警方重點排查的對象!怎麽可以單獨……”

白冰忽然勾起嘴角,笑得傾國傾城:“怎麽,你懷疑我嗎?”看慣了白冰冷冰冰的面孔,這一笑頓時把我迷得七葷八素,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動作也有點不受控制了。竟抓住了她的手。此時我只想將這個笑容牢牢地銘刻在心裏,讓它成為只屬於我的東西。白冰的眼睛深得像浩瀚的星空,似乎囊括了我的全部……世界的全部……

“林楓,夠了。”比月的清輝更冷的聲音就像直擊了我的心臟,粉碎了一切的幻夢!我尷尬地放開白冰的手腕:“對……對不起……我其實……”看見她冷淡和嫌惡的表情我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再不濟也來塊磚頭砸暈我自己。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不由自主就……我的臉燒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司暮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於是我沮喪地想,他肯定是討厭我了。

白冰見我支吾著說不出一句話,語氣開始強硬起來:“林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早上看見你騷擾我的學生,還以為是我看錯了!”我手足無措,這也不能怪我,那小姑娘我也是不由自主地拽住她的。等等,……也是?

“抱歉,失陪。”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不理不睬的司暮終於願意給我解圍,“你好像不怎麽歡迎我們,是不是我們應該改天再來?”

白冰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戲謔:“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或許,我只歡迎你一個人呢?”

司暮拉著我站起來:“你沒有誠意。”說完就走,完全不顧白冰此時的感受。

我不敢回頭看白冰的表情,小聲對司暮道:“這樣不太好吧?”不速之客已經當了,還甩給主人臉色看,簡直是最差的表現了。

司暮沒有回我的話。我的心情頓時就沈了下去,繼續小聲對他說:“你不會是在生我的氣吧?我對白冰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呃,你要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人……”

他拉著我一直走到503的門口,我還在他身後喋喋不休著。這時候我的心情很忐忑,一時間也摸不清司暮悶不吭聲在想些什麽。

我一時間被失落沖昏了頭腦,不知道怎麽就冒出一句:“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司暮忽然轉過身盯著我。他本來就比我要高出一個頭,此時居高臨下,一股壓抑感撲面而來。我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了冰冷的鋒芒。

他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在吃醋,怎麽樣?”

什麽……情況?!我不知道當時的心境究竟是如何,只感受到了臉上的溫度,灼熱得發燙。司暮也怔住了,大概也是沒料到自己會這樣脫口而出。算什麽……這個樣子的我,算什麽?

尷尬的沈默也是一種變相的煎熬,我不敢看他,他好像也沒有看我。沒想到最後,這次是司暮先開口道:“先不說這個。你剛才,是不是被白冰催眠了?”

面相(五)

我“啊”了一聲,心臟猛地漏跳一拍,說起來好像真的是……因為自己不由自主地就……是的,不由自主。不論是對那個女孩子還是對白冰,都像掉進了沼澤裏那樣,想要逃離,卻是深陷。

“這算是……證據嗎?”我想起周槐所說的,他深愛的那個人教會了他如何催眠。那麽這個樣子的話,估計只有白冰符合條件了。司暮皺眉道:“確實是這樣。不過這個證據太過被動了,你怎麽證明白冰會催眠術?萬一她矢口否認呢?或者那都是你的臆想呢?”

那就是不行了。我有點灰心喪氣,甚至想放棄追查了。說實話白冰愛殺幾個殺幾個和我並沒有直接的關系,其實我也不該管。但是周槐給我深深的恐懼感,我至今都忘不了。

司暮接下來的話卻粉碎了我“與我無關”的想法:“既然白冰已經對你催眠了,那麽說明她已經打算做掉你。從現在開始還是老規矩,別離開我身邊。”

這句話司暮好像曾經也說過,效果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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