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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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你不會有事。”

“他說陸星勾引他,我根本不會相信!一定是他威脅陸星,強制性和他發生關系!”陶遠明憤怒道,“你們可以想象麽,陸星被他綁在床上鞭打,蹂躪,還要被他糟蹋!難道你們都沒有看見那些傷痕麽?你們知道他心裏有多苦嗎,你們知道嗎,只有我知道,我……知道啊……”

聶揚帆當然了解陶遠明悲憤的心情,確實也覺得是裘傑強迫陸星,“既然你這樣堅信,不如我們聽聽裘傑的解釋,事到如今,我覺得該坦白的,還是應該說出來。”

裘傑完全可以體會到陶遠明對陸星的愛,那麽沈重,已至極端,他再想狡辯,也得問問脖子上的刀了,“陶遠明,只要你別殺我,我就說實話。”

“你說。”陶遠明沈毅道。

聶揚帆和寧奕都緊緊地盯著他倆,裘傑眼珠子亂轉,似乎還在想些什麽心思,“好,我說。確實,是我逼著陸星讓他和我發生關系的。我一開始跟他提出來,他理都不理我,我很生氣。就拿某件事威脅他,然後他同意了。我心想要玩就玩夠本,所以拿了些東西用在了他身上,他默默忍受著,也沒反抗。不過說句不好聽的,他的身體確實很夠勁兒,緊得很,我上了幾遍還是回味無窮……誒,你幹嘛!?”

寧奕看見陶遠明雙眼赤紅,握著刀子的手強忍著顫抖,那是憤怒的顫抖,那是快要崩潰的顫抖。

“我要——殺了你——”

“等等,陶遠明你答應了不殺他的!”聶揚帆及時出聲阻止。

陶遠明咆哮道:“他這樣糟蹋陸星我怎麽可能忍受!你們想過我的感受嗎!!”

“可是你應該聽他講完。裘傑,我想知道你拿什麽事威脅他。”聶揚帆感覺頭頂懸著一根線,吊著自己的神經,令他感到異常緊張,快要屏息。

裘傑開始害怕,知道剛剛自己一時嘴快,說了令人聽上去不舒服的話,於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辭,繼續道:“我本來……對陸星是沒有念頭的,他長得漂亮,性格又好,是全校都知道的,自從他開始校外實習,我就好久沒見他了。有一次,大概是去年11月底吧,我路過實驗室,看見陸星居然和陶遠明在接吻!我很吃驚,站著看了一會兒就走開了。不過之後我一直在回想陸星那個時候的表情,看上去太享受了,我也很想試試,這才找了他。他不同意,我就說你不高興的話,我就把你和陶遠明搞同性戀的事情公布於眾。他害怕了,就屈服了。”

話音落下,四個人都寂靜無聲。

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個理由,陶遠明在年前和陸星吵架,原因是希望陸星跟自己回老家坦白,但是陸星不同意,說陶母的病不能受刺激,他堅決不會跟陶遠明回去。陶遠明一直以為陸星是害怕自己的好聲譽被同性戀這個名頭毀了所以才不肯出櫃。

“他被我上了幾次後,又不同意了,我繼續拿這個理由脅迫他,結果他求我,說你今年要考研,家裏還有重病的母親,你的前途不能被這件事給毀了,所以希望我守口如瓶。”裘傑打破了沈默,繼續道,他感覺有什麽熱乎乎的東西滑進了他的脖子裏,那似乎是陶遠明的……眼淚。

寧奕咬著下唇,眼眶也是紅紅的,只有聶揚帆還能思考,他沈聲道:“他求你,然後你是怎樣做的?”

“我……我說那就緩緩再做,我不急。他眼裏帶著憤怒看著我,就轉身走了。我猜他沒那麽大本事敢動我,所以沒放在心上。”

聶揚帆問:“你殺他的動機是什麽?”

“我沒有殺他!”裘傑急辯道。

“那又是誰殺的?!除了你還會有誰和他過不去!你說啊!”陶遠明激動地架著刀,一把拖著裘傑後退,兩個人都貼在欄桿邊。

裘傑張張嘴很想辯解,但是他又選擇了閉嘴,咽下那些話,“反正不是我殺的。”

他在顧慮什麽,聶揚帆看得出來,局面一時間陷入僵化狀態。

直到寧奕開口:“裘傑,你知道陸學長染上了艾滋嗎?是你傳給他的吧?”

“艾滋?”裘傑震住了,他想搖頭,但是礙於刀子的威脅,“我沒有艾滋啊,今年年頭上我才剛剛檢查過身體,我沒有艾滋啊!”

那麽……是誰傳給陸星的艾滋?

第二十四顆子彈

裘傑沒有得艾滋,陶遠明也沒有。

那麽陸星的艾滋病是從哪裏染來的呢?四人多目相覷,一時間竟陷入詭異的沈默當中……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裘傑,他知曉了陸星有艾滋這個事實後,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他……他有艾滋?操,我居然上了一個爛貨!”

“你嘴巴放幹凈一點!”陶遠明低吼道,他把刀子切在裘傑的喉管上,只要再用些力,鮮血就會如噴泉般飛濺開來,布滿水泥地。

聶揚帆見陶遠明情緒如此激動不穩,手已經悄悄地伸到腰側,打算掏出手槍,在不得已的時候,采取必要措施。

寧奕沒有註意這一點,他惶惶不安地盯著陶遠明,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佯裝堅強道:“遠明,你放開他吧,他要是真的殺害學長的兇手,聶大哥他們會嚴辦他的,你要是把他殺了,只會把自己搭進去啊,我相信學長不會希望你這麽做的,遠明。”

“呵呵,呵呵……”陶遠明雙目血紅,蛛絲滿布,淚水被風吹幹了又流了出來,他悲戚道,“反正我媽也走了,他也走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牽掛都沒了,我還活著幹什麽……我替他報了仇,我就去陪他!”

喪母的悲痛一直掩埋在陶遠明的心底,他不敢告訴陸星,生怕引起他的內疚,所有苦果他都一人獨咽,原以為自己是最舍得奉獻的人,豈料陸星比他付出的更多,更痛。

聶揚帆暗暗地貼著自己的槍,這是他的左膀右臂,親密夥伴,但除非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

“放開他,我們會還你公道。”

“我會信嗎……他家裏那麽有權有勢,警察又能耐得了他幾時?這一切還是得由我來解決才安心,他死了,我才能給陸星一個交代。”

裘傑冷汗直冒,他連吞咽口水都不敢,生怕刀子劃破他的脖子,“放了我,真的、真的不是我殺的……我可以給你補償,讓你這輩子都生活無憂怎麽樣?”

“這種時候你還狡辯,還想賄賂我?!哈哈,哈哈……”陶遠明的人已經抵在半人高的圍欄上,只要他用力一翻,便能和裘傑一起墜樓。

“遠明,千萬不要,他既然不承認,你殺了他也是不明不白啊!”寧奕沖他喊道,雖然他自己內心也是堅信是裘傑殺了陸星,但他不能刺激陶遠明去殺人,陸星忍辱負重為了什麽,難道不就是為了陶遠明的未來麽?

愛有時是無私的,但有時又自私得可怕。

陶遠明的臉被淚痕風幹,又麻又痛,他向來溫和淡漠,幾乎不會和人激烈爭吵什麽,感情最外露的時候,也怕只是和陸星在一起的時候。

“寧奕,對不起了,謝謝你對我的關心,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無憾了。”陶遠明像是在發表最後的死亡宣言。

寧奕周身一顫,幾乎不可抑制地顫栗起來,他的瞳孔猛縮,血液如脫韁野馬般在血管各處狂奔,激得他大腦發熱。

“等等!遠明你等等!”寧奕居然像是被人操縱似的,機械地往前踉蹌了幾步,一點點一點點靠近陶遠明,他雙唇慘白,哆哆嗦嗦,然後他說,“遠明,把刀給我,我替你殺了他好不好?我替你殺了他,你就安全了……”

寧奕眼帶哀求之色,面色青白,很是古怪,那種幾乎想要跪地求饒的姿態令在場的其他三人大吃一驚。

寧奕已經走到了中間地段,只聽身後一聲狂怒的咆哮:“寧奕!!”

寧奕雙膝一軟,勉強站立,他回首,只見聶揚帆面色震怒,眼裏全是暴戾,隱藏在衣角裏的手槍已經掏了出來,精準無比地對準了他的腦袋。

“聶大哥……”

“你還敢這麽叫我?”聶揚帆心裏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劃開了,鮮血直流,他已經把寧奕當做自己的弟弟般看待,有了疼愛之心,哪知這個狼心狗肺的兔崽子居然要替陶遠明殺人?!

“你活得不耐煩了,幫人家殺人也高興了?”

“不,我只是……”血液中叛逆的因子在叫囂,欽慕死亡的沖動一直侵擾著他,寧奕剛剛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那些話,是無意識的。

“寧奕,你不用這樣,這是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只要殺了這個兇手,一切都會歸於平靜。”陶遠明不是沒有暗自調查陸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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