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荒島歡聚

關燈
邦德以為自己在做夢,因為他的寒棲寶貝怎麽可能舍得踢他的屁股蛋呢?

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寶貝兒~”

邦德扣住夢裏愛雌的腳踝,想將日思夜想的人兒拽過來的同時,迷迷糊糊的仰著頭囈語道:“快過來給我抱抱。”不防又被踢了一腳。

這下邦德徹底醒了,噌的站起來沖著夢裏寒棲的臉齜牙咧嘴的叫道:“寒棲!老子草——嘶~”

寒棲黑眸微瞇,一張霜白冷艷的臉令山洞裏的萬千鮮花都失了顏色。他擡手在邦德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擰了一把,問自家把小日子過的風生水起的暴暴獅:“還不醒?”

邦德揉著臉,這才看清除了寒棲,從洞口陸陸續續還進來許多熟面孔……

“啊啊啊!”沖進山洞一眼看到邦德的斯辰激動萬分,握爪尖叫道:“太好了!三哥!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垂耳兔說著蹬蹬後蹄,張開雙臂往起一跳,撲過來就要給自家三哥一個大大的擁抱。

回過神來的邦德側身一躲,伸臂猛地將寒棲扯進懷中,狠狠親吻寒棲發頂的同時,聲音難掩激動道:“寒棲!真的是你!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寒棲閉著眼睛埋首在邦德的懷裏深呼吸,感受到邦德的胸膛炙熱,健碩,蓬勃,像是無邊無際的火海,在烈火滔滔的燃燒著自己。他用力回抱住他,喉結微滾啞聲道:“是我,你的寒棲。”

“寒棲!”邦德更加用力的抱緊懷裏日思夜想的人兒,掌心用力扣著寒棲的後腦勺,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骨子裏去。

被勒的快要出不上氣的寒棲也更加用力的抱緊自家獸人,同樣充滿愛意的喚他:“邦德~”

一旁好不容易才被大家從巖壁裏摳出來的垂耳兔:“啊啊啊啊啊!三哥!我和你拼了!”

·

同屬一片海域,從海中城出發尋到此地的寒棲等都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披風,但流落荒島的邦德,還是光著膀子一條內褲走天下。

大家熱的不行,幸好這座天然形成的山洞不僅十分避暑涼爽,洞內還有一道飛流瀑布,脫光了跳進水裏洗洗,簡直透心涼,心飛揚。

戰南風用異種毒液築成的墻將斯辰隔在大家看不見的暗處。

邦德扒洋蔥似的將寒棲裹在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掉,奇怪道:“怎麽穿這麽多?外面已經寒潮期了?”

寒棲本就舊病覆發不爽利,為了尋到邦德,又接連做了好幾次記憶抽取和夢境覆刻,病情更是雪上加霜。能撐到現在,全憑一口氣吊著。

現下找到了邦德,寒棲的那口氣便撐不住了。

他沈沈閉眼,窩在邦德懷裏低低道:“好困……”

邦德拍拍懷裏人的背:“洗個澡,吃點東西再睡。”

寒棲沒應,頭軟軟的枕在邦德的肩窩裏,已經睡著了。

洞內篝火明滅,映在寒棲的臉上有層瑩潤的質感。

他的身子骨一向不好,邦德只當是寒棲長途跋涉累了,用之前自己洗澡時剩餘的溫水,沾濕柔軟的貼身衣物給寒棲擦拭臉、脖頸和雙手,本來想占點便宜以解相思之渴,但解開寒棲最裏面的衣扣後,邦德這才發現——寒棲胸前的肋骨根根分明,肚皮癟癟的只剩下一層皮。

邦德手指一頓,眉頭狠狠一蹙。

這半天他沈浸在與寒棲久別重逢的喜悅與終於得救的興奮裏,完全沒有看出寒棲有哪裏不對。現下細細打量,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實在是寒棲的骨相生的太好,再瘦也沒有脫相,又穿的極厚,自己都不知道他居然已經瘦成了皮包骨。

“怎麽瘦成這樣了。”

邦德瞬間沒了之前的旖旎心思,他將寒棲的袖子向上擼起,用手指丈量他的腕子粗細,註意到他的靜脈處有一個針尖大小的鮮紅色小點,好像是針頭註射過的痕跡,看樣子,時間還不久……

邦德心裏莫名一緊,拿了根火把插在巖壁上,輕手輕腳的檢查起寒棲的身體,不一會兒,就在寒棲的頭皮上看到了一圈還未散去的青淤。

觀痕跡,似是有什麽沈重的東西套在寒棲的頭上過,而且時間和次數都很可觀。

邦德忽想到什麽,低咒一聲奔至水潭邊,厲聲問道:“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

正玩著水放松說笑的大家被他吼的一靜,莫名其妙齊齊看過來。

邦德雙拳緊握,脖頸上的青筋一直延伸到額頭處,咆哮著又問了一遍:“老子問你們!是怎麽找過來的!”

“……”南風掃了眼燈火闌珊處靜靜躺著不動的寒棲,大概猜到邦德這般是因為什麽,斟酌道:“就……用寒棲的戒指。”

邦德:“那他頭發裏的傷和腕子上的針眼是怎麽回事?你們用計算機調取他的記憶了?”

用計算機從腦部調取記憶,通常是軍部審問間諜的一種手段。這種方式可以將被調查的對象,從出生起所看到、發生的所有事,全部以最真實、詳盡的畫面呈現出來。就連對方嬰兒時期自己都不會記得的畫面,都能完美覆刻。

同時,這種行為所帶來的後遺癥也是巨大的。

在計算機調取記憶的同時,強大的數據流也會攻擊大腦。而寒棲一個沒有精神力的雌性,以他的健康狀態來講,智力倒退都是輕的,嚴重點直接腦死亡成為植物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回想當初邦德再吃南風的醋,再如何想得知寒棲與南風的關系,他都沒舍得將這個方法用在寒棲身上。

而這幫混賬!他們居然敢!

邦德怒火攻心,情緒明顯不對。

在潭裏耍水水的大家都沒敢做聲。

南風舔舔唇,“三哥……那個什麽,這是寒棲自願的,你別……”

邦德怒聲質問:“他怎麽知道這個方法的!誰告訴他的!”

向寒棲提出此建議的狗腿子部下,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低頭摸了摸鼻子。

邦德長眉一擰,奔進水潭指著狗腿子部下,氣勢洶洶的就要去揍他:“你這條蠢狗!站那別動!看老子不抽死你!”

話說邦德發起火來真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碰上有關寒棲的事,他是真的瘋!

南風等一擁而上,將拳頭握的咯咯響的邦德齊力攔住,連拉帶拽把他拖上岸勸道:

“不用這個方法,怎麽找到你?就憑那個戒指頂個屁用!如果不是他和寒棲堅持,死也要試試,非認為那些夢都是真的,說實話我們早就放棄了。

是他一直在支持寒棲,是他固執的想盡一切辦法都要陪著寒棲來找你,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你要真把他打死,不僅寒了他和我們大家夥的心,寒棲也不會依你!”

狗腿子部下本來垂頭耷尾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一下,聽到大家都在為自己說話後,立馬昂頭挺胸翹起毛茸茸的狗尾巴,支棱著兩只狗耳朵很是委屈的點頭道:“就是~就是~”

那旁沒睡一會兒就被吵鬧聲驚醒的寒棲擡起手虛虛的喊:“邦德……”

邦德忙跑過去,握住寒棲的手在臉上蹭蹭道:“我在,我在。”

寒棲的臉在火光的映襯下泛著病態的潮紅,哄崽崽似的溫言安撫邦德道:“大家為了找到你,都吃了不少苦,你不要亂發脾氣,這樣……咳咳~不好……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省省力氣別說了,別說了。”邦德吻著寒棲冰涼沒有溫度的手,有些害怕道:“你別有事,你千萬不要有事。”

寒棲將他的關心與擔憂看在眼裏,微微搖頭道:“我沒事,我只是想睡……”

“嗯嗯,睡吧,睡吧,我陪著你。”邦德躺到寒棲身邊,用尾巴圈住寒棲不盈一握的腰,萬分珍重的摟住他,吻著寒棲的耳垂一遍遍的告訴他:“我愛你,我愛你寒棲,真的好愛好愛……”

寒棲唇角勾起,想說——我知道啊,要不然你也不會舍命去救南風,舍棄私情去守護我在意的東西。但我也愛你啊,所以別難過啦,我們好不容易相聚,開心一點嘛。

但寒棲實在是太累了,努力了幾次都沒能說出一個字,最後他索性放棄了,將自己放心的交給邦德後,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這次他又做了一個夢,不同以往,是一個特別甜,特別甜的美夢。

·

因著寒棲身體原因和路途遙遠的緣故,邦德決定等寒棲的病稍微養好一點再起程。期間大家閑的無聊,撒開腳丫子到處瘋玩,到處跑。

荒島上風景宜人,各類物產富饒,奇珍異獸更是無數。

大家待著待著,就不想走了,“這種遠離喧囂的日子真是無憂無慮好逍遙啊,要不然我們幹脆待在這裏養老,別走了好不好?”

邦德用尾巴圈著聽百靈鳥唱歌的寒棲,嗤一聲道:“要留你們留著吧,反正我得回去,破地方連個網都沒有,憋死老子了。”

閑聊間,南風抱著個金黃色,渾身長滿尖刺,足有臉盆大小的東西跑進來,高聲嚷嚷著:“快看我發現什麽好東西了!”

大家紛紛捂鼻叫起來:“什麽東西,臭死了!”

邦德更是:“扔出去!快點扔出去!”

只有寒棲眼睛一亮,光著腳跑過來非常稀罕的看著南風懷裏抱著的大家夥,流著口水搓著手手驚喜道:“呀,榴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