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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父子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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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渴望寒棲能暴烈瘋狂的愛自己,喪失全部的理智來展現他對自己的獨占欲,就像自己這麽愛著他一樣。

但寒棲情緒穩定,做不到。

他擡手溫柔的摸摸自家暴暴獅長有反骨的後腦勺,沿著邦德寬厚筆挺的背一寸寸的摸到他的尾巴根,擼著他的簇絨,一點點的給他順著毛毛。

寒棲溫言說:“我殺他容易,但他罪不至死,否則你也不會腳下留情了,對不對?”

被順了毛毛的邦德舒服的瞇著眼睛,哼了一聲,又在寒棲的腰上扭了一把。

他下手沒輕沒重的。

寒棲受疼,握拳在邦德肩窩捶了一下,低頭撩起衣擺露出自己白膩膩十分勁瘦的腰肢,瞧吻痕遍布的肌膚上,又新添了一個紅彤彤隱隱泛青的手指印。

這個暴暴獅!

寒棲抿唇有些委屈的瞪邦德,將衣擺又往上撩了撩,以便讓某只大壞獅子能更清楚的看到他做的好事。

寒棲眉頭輕蹙道:“邦德,你看你把我給弄的。”

邦德低頭找:“哪兒呢?”

寒棲本來是一腳撐地,一腳淩空,側身坐在邦德的膝上,但這麽扭著腰身給邦德看的時候,整個人特別的不得勁。

為了讓邦德看到,也為了自己舒服點,寒棲站起身,面對深陷在椅子裏的邦德,在獸人略帶了些疑惑的目光中,寒棲將左腿從邦德自然敞開的兩條大長腿中間擠進去,膝蓋輕輕挨在椅子的邊緣處,接著,寒棲又擡起右腳,屈膝將右腿折疊,壓放在了邦德微微緊繃的大腿上。

寒棲傾身摟住邦德的脖子告訴他:“左邊。”

邦德雙手不輕不重的扣放在寒棲的胯骨處,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寒棲的褲腰邊緣,一邊用鼻尖隔著襯衫蹭著寒棲胸前的小凸起,閉眼嗅著他身上的信息素,輕聲慢語的問:“左邊是哪邊啊?我找不到啊~”

寒棲拍了拍邦德放在自己左邊腰身的手,告訴他:“這邊。”

邦德手指輕挑,蛇一樣鉆進去胡亂摸索著問:“這裏怎麽了呢?”

獸人的掌心很幹燥,很燙,常年持槍的手布著薄繭,粗糙的指腹蹭過細嫩的皮肉時,帶起一層令人顫栗的酥麻。

又痛,又癢,像被細小的電流攻擊了……

寒棲尾椎骨發麻,抱著邦德的腦袋輕喘了聲,讓他:“你自己看吶。”

邦德用舌頭舔開寒棲胸前的一粒襯衫扣子,用鼻尖扒拉開襯衫邊緣,探唇含住藏在襯衫裏的那顆害羞的小可愛,輕輕一吻後,用力含住狠狠吮吸,悶著聲音輕喘道:“看不到,除非你自己撩起來~親自指給我看~”

獸人的舌頭和他的手一樣,熱烈,粗暴,非常混蛋。

寒棲仰起下巴,線條漂亮的脖頸繃出細小的青筋。

他咬唇克制住想要溢出口的羞恥聲音,無聲的將另外一顆被冷落了的小可愛也湊過去,示意邦德,都是他身上的肉,不要只逮著一方疼愛,不要偏心好不好……

四下無人,從開放的花廳裏,能看到外面的景,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海鷗的鳴叫。

正對著廳門的長廊外站著軍容整肅的警衛,荷槍實彈的背對著這一方溫度逐漸升高的休閑區域,只要他們稍一回頭,或是有人從長廊經過,就能看到他們在做什麽……

邦德對於外界置若罔聞,連帶著也不理會寒棲無聲的請求。

他搖搖腦袋,掙脫掉寒棲快要把他勒到缺氧的懷抱,在寒棲微微松手的剎那,靈巧的舌尖一路向下,繼續舔開寒棲襯衫上的所有衣扣,用手指捏住亂動的衣擺,低頭朝著寒棲的左腰看去——

那裏肌膚白膩,骨肉勻停,上面布著深淺不一的吻痕和齒印,以及自己剛剛弄上去的掐痕,錯亂著交疊在一起,連邦德自己都記不清,那些落在寒棲身上的痕跡,都是在什麽情況下被他弄上去的?

有可能是被雌性緊致潮濕的內壁深深包裹時。

也有可能是體內成結難以自控的時候。

更多的情況下,都是他有意識的,故意想在雌性的身上留下點什麽東西,做標記……

從天窗落入的炙熱陽光在經過玻璃的過濾後,變成柔軟的春光,投射在寒棲比例極好的腰臀上,形成一幅美輪美奐的性感畫面,盡數被邦德收入眼底,再在那讓人移不開眼的畫上,落了一筆極盡偏執的占有欲,牢牢的定格在了邦德的腦海裏。

邦德擡手擋住那抹光,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這是他的!寒棲是他的!誰都不能覬覦!

將下巴抵在邦德腦袋頂上的寒棲迷蒙著眼,耳聽著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一道清亮的“爸爸!”,慌忙一手攏住敞開的衣領,一手推著邦德的肩膀想和他拉開距離,忽感胯骨處傳來一陣劇痛!

像燒紅了的烙鐵猛地放在毫無防備的細皮嫩肉上。

寒棲疼的倒吸了口冷氣,本能的一把抓住邦德的頭發,想拉開他。但邦德像是逮住肉的餓狼,用牙齒狠狠咬著他的皮肉不松口。

寒棲怕邦德疼,舍不得用蠻力去拽邦德的頭發,忍著痛用力扣著他的肩膀,顫聲道:“你別發瘋!小心被崽崽看見!”

有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裏蔓延。

在崽崽甩著爪爪上的水從洗手間跑出來時,一根針細的繩子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腳下,絆的崽崽重心不穩,“啪嘰~”摔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因著小家夥最近長胖不少,還皮球似的,在地毯上滾了個小圈圈。

“嗚~”

嬌氣的崽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和雙親撒嬌的機會,雖然沒摔傷,但他還是抱著肚肚,癟著嘴嘴抽抽噎噎的幹嚎起來,“嗚嗚嗚~”

想著今天如果雙親不把他從地上抱起來狠狠哄慰一番的話,他是不會好的呢。

寒棲不知發生了什麽,又推了邦德一把,著急道:“懷塵在哭!快去看看他怎麽了!”

邦德舔幹凈寒棲皮肉上的血珠,不緊不慢的擡起頭,滿意的掃一眼自己的傑作後,慢條斯理的給寒棲系著衣扣說:“他是雄性,別太嬌慣他。”

寒棲擡手打理好自己松散淩亂的長發,不讚同道:“雄性怎麽了?雄性就該從小吃苦嗎?我的懷塵現在就是個連三歲生日都沒有過的崽崽,他有權,也應該,得到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想要的寵愛。”

邦德皺眉:“你這樣會把他寵壞,嬌生慣養的沒出息。”

還不如來寵他,反正他已經是個非常有出息,且心智十分成熟的大獅子了,想怎麽寵就怎麽寵,完全不用擔心被寵壞。

寒棲轉身去看崽崽:“寵壞就寵壞,只要他不幹壞事,沒出息就沒出息。我只要他開心就好,其他的隨便。”

邦德當時就被寒棲超然灑脫的育子觀念給震驚住了,正要發表不同意見,轉念又想快他媽媽的算了吧,反正無論爭論的結果如何,最後舔著臉去哄人的一定是他,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邦德跟過去,瞧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東西,抿著耳朵,癟著嘴嘴,耷拉著尾巴,正可憐兮兮的窩在寒棲的懷裏幹嚎。

邦德嗤一聲,想著這小東西也忒能裝了,幹打雷不下雨連滴眼淚都沒有。知道的是他被自己用精神力幻化出的小細繩絆倒摔了一跤,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崽崽伸著手手到寒棲嘴邊:“爸爸~嗚嗚~痛痛~”

寒棲忙給他吹吹:“呼呼~痛痛飛走~”

邦德切一聲,心說哎呦餵~

瞧把這小東西給嬌的,連人家雌性寶寶堅強都沒有呢,這麽愛撒嬌,也不知道像了誰。

寒棲蹲在地上,拍著崽崽的小屁屁溫言道:“以後走路慢點,要註意路況,不要冒冒失失的,要不然你看,摔倒多疼呀,對不對?”

崽崽委屈極了,嗚嗚咽咽的說:“是~一條藍色的繩繩~突然把寶寶~絆倒的~才不是~寶寶的錯~呢~”

藍色的繩子?

寒棲噌的擡頭看邦德。

邦德雙手插兜,晃著身子,抖著腳。他嘟著嘴巴一邊吹著跑調小曲,一邊45°角仰著脖子,望著窗外的天空明媚憂傷。

他搖頭晃腦,滴溜溜的轉著一雙豎瞳,長籲短嘆道:“哎呀呀~今天的天氣真好,熱的有點咄咄逼獅呀~”

寒棲抱著崽崽起身,路過邦德身邊的時候,狠狠踩了他一腳。

“嘶!”邦德痛的大叫:“寒棲你幹嘛踩我!”

寒棲眉眼涼涼:“你自己心裏清楚。”

做賊心虛的邦德惱羞成怒,齜牙咧嘴,正要讓寒棲聽他狡辯,匆匆趕來的狗腿子部下連門都沒敲,抱著個散發著濃重血腥味的盒子徑直沖進來道:“指揮官!佩達西又送東西來了!”

邦德看著從盒子裏滴滴答答流出來的紅色液體,心頭一跳。

他讓寒棲帶著崽崽回避後,這才問道:“什麽東西?”

狗腿子部下將手裏流血的盒子往前遞了遞,微微偏過頭,嗓音有些沙啞道:“您還是自己打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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