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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蓄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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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棲被邦德抱回臥室時,戴著防護罩的軍醫已經等在一旁。

空氣裏散發著濃濃的信息素分子,無色,無味,卻是人人都需要且無比依賴的氧。

——而且是SS+濃度非常高的純氧。

帝國有史以來從未出現過信息素高於S的雌性,寒棲算是開天辟地的頭一個了。

如果不是此時此地,情況特殊,寒棲又不會掌控信息素,在場的除了邦德,怕是沒人有幸能聞到SS+的信息素,也沒有那個資格。

雌性的信息素只對他們所愛之人釋放,例如配偶和崽崽,除去發情期沒有獸主安撫而造成的信息素溢散這種特殊情況,無端讓雄性聞到自己的信息素,無異於是一種直白赤裸的勾引。

寒棲情況特殊,若讓雌性保護協會知道他們將一個SS+,不會控制信息素的雌性放在都是雄性的軍中,怕是一定會瘋掉!

那些個愛雌如命的雌性保護協會工作人員,一定會把他們這些知情不報的可憐毛茸茸,統統關進監獄,用光鞭狠狠抽他們的屁股蛋,讓他們牢牢銘記這段無辜的鐵窗淚,以後再也不敢在自家指揮官的威逼利誘之下,做出此等蠢事才算完。

軍醫默默在心裏為自己悲情哭泣幾秒鐘,然後將面上有些松動的防護罩,又往緊戴了戴。

雖然三生有幸,才有緣能聞到SS+的信息素,但這份恩澤的背後,是無差別的信息素攻擊。

在戰場廝殺,患有嚴重精神力暴亂的雄性可以在不會控制信息素的寒棲這裏偷悄悄的撿個便宜,但他們這些普通的醫護工作者,聞多了只會中毒。

尤其此刻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寒棲似乎才經歷過情欲的澆灌,心情十分不錯的樣子。以他現在的信息素濃度值,絕對能要了毛茸茸的命!

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才行呀~

軍醫為寒棲做了檢查,首先肯定了異種毒液的功勞,其次也告訴邦德:

“這些都只是暫時的,一旦異種毒液受到影響,降低分化繁殖的速度,殘留在寒棲身體裏的病毒就會卷土從來,想要根治,還是得需要解藥。

而且如果異種毒液的活性太高,也會對寒棲體內的神經造成損傷,像他現在沒有痛覺,就是因為異種毒液的活性太高所造成的,很難說長此以往,會不會有其他的危害……”

軍醫對異種毒液的所有了解,全部來源於寒棲過去的病案本。

自水鹿醫生去世後,這世上唯一對寒棲病情了解,且知道異種毒液如何治療的,怕是只有一個佩達西了。

邦德眉頭輕蹙,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聽軍醫要給自己做精神力檢查,擺手道:“我還有事,改天吧。”

他平時忙的很,對自己的身體也不怎麽在意,本該一月一次的體檢也總是缺席,除非精神力暴亂實在受不了了,否則軍醫逮不著他。

機會難得。

軍醫掃一眼床上的寒棲,勸邦德道:

“指揮官,您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體檢,也沒有做精神力的檢查了,記錄顯示您在近期大量使用過人工合成信息素,並且多次用精神力幻化出實體。

您應該知道,這是非常危險的。現在儀器都是現成的,幾分鐘的功夫,耽誤不了什麽的。”

邦德還要去蟲族指揮部開大會,哪有功夫做這個。

他想敷衍了事,躺在床上的寒棲忽然拽住他的衣袖,輕輕扯了扯道:“反正已經晚了,也不差這一會兒,就聽醫生的,檢查一下吧。”

軍醫在心裏默默給聰明機智的自己點了一個讚,附和道:“是啊~是啊~”

邦德還想拒絕。

寒棲手指順著他被襯衫包裹的腕骨,一路下滑至他炙熱的掌心,不輕不重的撓了撓道:“聽話。”

“……”邦德嘖一聲,摘掉軍帽一屁股坐在床邊,甩著尾巴有些不耐煩的對軍醫道:“那你快點。”

軍醫連聲說好,不僅給邦德檢測了精神力,還給他做了體檢和營養估值,足足占用了邦德十多分鐘的時間。

但因為有寒棲在,所以雖然邦德表情焦躁顯得很不耐煩,也並沒有催促或是發脾氣,很配合的做完了他早該做的所有檢查。

除了營養有些失衡外,邦德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健康,尤其是他暴亂的精神力,在寒棲SS+的信息素的深度撫慰之下,好了很多。

這讓寒棲和邦德都挺高興的。

軍醫趁著氣氛好,邊慢吞吞的收拾著醫療箱,邊搖著尾巴小心翼翼的對邦德說:“指揮官~我有一件事想和您請示~就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呀~”

寒棲的信息素是非常獨特的純氧。

這意味著無論是雌,是雄,都對他的信息素有著天然與本能的親近感,因為沒有誰,能離開的開空氣,也沒有誰,能拒絕得了如此清新高純度的氧氣。

軍醫覺得寒棲閑著也是閑著,與其將那些寶貴的具有強大安撫用作的信息素白白浪費,不如讓他去傷兵營逛逛。

這對於那些殘肢斷臂且被精神力暴亂所折磨的傷兵,無異於是一劑具有非常好的效果的神藥。

只是……

雌性的信息素是一種非常私密的東西,相信這世上沒有哪個雄性會願意與其他人分享自己雌性的信息素。

尤其寒棲是如此珍貴稀有的SS+,他的獸主還是位高權重的指揮官閣下。

軍醫的內心十分忐忑,但為了那些可憐的傷兵,他還是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氣,想要試一試。

畢竟在他看來,寒棲是個善良又勇敢的雌性,自家指揮官對寒棲也沒有什麽不依的。

如果寒棲對那些傷兵動了惻隱之心,自家指揮官說不定就同意了呢?

軍醫心裏打著小九九,等著自家指揮官問他什麽事,斟酌著詞句該怎麽說。

但和寒棲深情對望的邦德卻是看都沒看他,直接道:“不該說就別說。”

軍醫忙道:“指——”

邦德轉頭看向他,薄唇輕吐一個字:“滾。”

只一眼。

軍醫立馬像洩了氣的皮球,所有的勇氣全都不翼而飛,再不敢肖想什麽,夾著尾巴,抿著耳朵,灰溜溜的走了。

寒棲微微蹙眉,有些不讚同的說:“他好歹是你的主治醫生,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做什麽這麽兇。”

萬一人家懷恨在心,不好好效忠邦德,甚至動點小手腳,那可怎麽辦?

寒棲無心用惡意去揣測別人,但事關邦德,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東想西,擔心這擔心那,敏感的不得了,生怕邦德會因為脾氣吃悶虧什麽的。

他輕聲細語,非常認真的勸自家暴暴獅:“你有的時候,真的該收收你的爆脾氣。對你忠心耿耿的下屬自然不會記仇,但要碰到小人,碰到看不慣你的,這不是招恨嗎?”

寒棲不是善於交際的人,對人情往來更是漠不關心。他自己待人接物都是冷冰冰,愛答不理的高冷樣子,現在居然也教起了邦德為人處事。

邦德覺得好笑,讓寒棲:“乖乖睡你的覺,少操心那些有的沒的。”

寒棲抿抿唇,心裏也知道自家暴暴獅這臭脾氣怕是一輩子也改不了了,雖然說了也是白說,但把那些提醒他的話說來後,著實安心了不少。

寒棲知邦德還有事要忙,也不再啰嗦,邊催他走,邊撐著身子想起來去洗澡。

不妨被邦德按著肩膀又推回到被子裏,聽他問:“不是給你擦過了,還洗什麽洗?”

寒棲臉上才退下去的紅暈又騰的升了上來,該怎麽說……

外面的擦幹凈了,沒清理的裏面還在不停的往出流呢?

寒棲不知道自家流氓獅在自己的身體裏留了多少的東西,反正小腹鼓鼓漲漲的,特別想上廁所。

邦德伸手進去摸了摸寒棲不知何時又變的濕漉粘膩的大腿根,俯身咬著寒棲的下唇輕笑著說:“我不在,就讓它陪著你。你乖乖給老子把腿夾緊了,好好含著,敢弄出來一滴,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屋內的燈一點點暗下去,只餘一盞昏黃溫暖的床頭燈,將親密連在一起的影子,投放在房頂上,被窗邊厚重的遮光窗簾,一起圈禁在這一方面小小的天地之間。

濃情蜜意,不肯讓外人窺測到哪怕一星半點。

枕頭上,黑色的長發與銀白的發絲癡癡糾纏著,分不清誰是誰……

邦德含著寒棲殷紅微微有些腫脹的唇狠狠一吸,目光留戀不舍的說:“晚安,寶貝~”

寒棲面頰緋紅,眉眼溫澈,扣著邦德的後腦勺,舔掉他唇角殘留的口水,輕聲囑咐道:“忙完早點回來。”

邦德點頭,問他:“會做夢嗎?”

寒棲一笑,說:“會夢到你。”

邦德追問:“夢到我什麽?”

寒棲淡笑不語,清冷的黑眸裏,難得透出一抹調皮的狡黠。

邦德像被貓爪撓了似的,心裏癢的不行,用粗糲的拇指蹭著寒棲眼尾勾死人不償命的紅色淚痣,不依不饒的逼他回答:

“快說,夢到我什麽?”

寒棲眸光微轉,摟住邦德的脖子,學著邦德的樣子,在邦德的脖頸裏蹭蹭自己的腦袋後,咬著邦德頸側青筋暴突,越繃越緊的皮肉,吸吸,舔舔,磨磨牙齒,再用舌頭,在他凸起的性感喉結上,不輕不重的畫著圈圈。

拖著清冷的尾音,一字一句說秘密似的,小小聲告訴他,自己夢到啊……

“我們瘋狂的做~愛~”

“我瘋了似的——”

“求你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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