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揍暴暴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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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佩達西再壞,也舍不下他那三只聰明可愛的兔崽崽。

邦德讓警衛把負責島嶼巡邏的烏鴉部下叫來,將手裏的信紙一把甩在他身上,冷斥道:“信都送到家門口了!連人家個影子都沒抓到,你這個海防部長是幹什麽吃的?”

空氣異常清新的會議室裏大家都在。

烏鴉被訓得面紅耳赤,但托寒棲信息素的福,他難受不起來。

幸災樂禍的狗腿子部下等捂著嘴巴偷笑,被邦德狠狠扔過去一記眼刀,連他們也一起罵起來:

“笑你們媽的笑!有什麽臉笑?老子沒說你們幾個是不是?”

自那夜他們在距離家門口幾百裏之外的海域遭到突襲,巴圖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魚老六擄走,寒棲慘烈負傷之後,邦德的脾氣就一直處在瀕臨暴走的邊緣。

他逮誰訓誰,在座的大家誰都別想跑。連趴在寒棲椅子下呼呼打著小呼嚕的崽崽,都被邦德瞪了一眼。

不過千錯萬錯,邦德覺得錯的最離譜的還是自己。

他煩躁的揉著耳朵,甩著“啪啪~”起著淡藍色火花的尾巴,皺著眉頭罵自己:“怎麽就養了你們這幫沒用的飯桶!”

寒棲戴著面紗,抱著滅火器罐罐乖乖的坐在角落裏,看著邦德烏漆嘛黑的簇絨,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左思右想後,他輕輕拽了拽邦德的袖子,小聲勸他:“你消消氣,別發這麽大脾氣,我怕把你點著。”

寒棲的信息素是SS+的純氧,任何一點小小的摩擦,都可能在他高濃度信息素的催化下產生火星,生成火苗,發展成意想不到的烈火或爆炸,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

寒棲人類一個,還沒能揣摩出信息素的奧義,無法對它進行有效的掌控、合理的利用。

所以還請暴暴獅最好註意一點,壓制一下他一點就炸的脾氣,否則下一次烏漆嘛黑的,很可能不只是他的尾巴了。

而且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

寒棲覺得邦德兇兇的。

但被厲聲斥責的大家則表示這才哪到哪啊,這樣子的邦德已經很溫和了。畢竟他們見過邦德真正兇起來時的樣子,一言不發用氣場碾壓,那才是真的可怕。

而戰南風完全不關心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他只問邦德:“寒棲的傷,你打算怎麽辦?”

佩達西寫給邦德的信南風也看了,雖然他並不相信那只狐貍的鬼話,但目前除了這樣做,還有什麽辦法能治好寒棲要好不好的傷呢?

邦德眉頭輕蹙不語。

狗腿子部下等也問他:“我們什麽時候去救巴圖?總不能眼睜睜的任由他受磋磨。”

“還有佩達西,我們要答應他的條件嗎?”

所有人都在問邦德,都催促著他,希望他能盡快做出決定,給個答覆。

而邦德雖然很煩躁,但還是一一回答了。

首先針對寒棲的傷,邦德對南風說:“軍醫和蟲族那邊的醫生已經成立了特別醫療小組,研究院也已經就位,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南風又問:“如果醫生治不好,研究院研究不出個結果呢?”

這次不等邦德回答,寒棲就道:“那也不能把三個無辜的崽崽牽扯進來。”

這話引得大家都齊齊看向他,雖沒說什麽,但內心的好感值嗖嗖的往上飆。心道不愧是自家指揮官看上的雌性,總是能打破他們對雌性的刻板印象。

南風聳聳肩,嗤了聲:“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爸爸我懶得管你。”

邦德捏了捏寒棲的手,面色稍霽,轉頭問狗腿子部下:“讓你找魚老六的老巢,有結果了嗎?”

狗腿子部下搖頭:“順著航海圖上標的位置去找了,但那裏早已荒廢,目前還沒什麽結果……”

邦德:“所以連魚老六老巢都找不到的你們,讓我去哪救巴圖?開著船,費著燃料,出去瞎貓碰死耗子嗎?”

至於佩達西的那封來信……

邦德完全沒有要糾結的意思,嗤一聲道:“無論是救巴圖,還是治寒棲,所有事情的主動權,都必須握在我們手裏。別被人家的三言兩語就牽著鼻子走,那樣會顯得我們很蠢。”

他們的交談一直持續到很晚,比起營救巴圖和治療寒棲,會議的重心——是在漏洞百出的海防上。

自開戰以來,所有事情都進行的很順利,這讓大家忽略了很多布防上的缺漏,也沒能及時發現一些問題所在。

盡管這場戰爭獸人們已經準備了很久,也演練了無數次,但真實情況和想象中還是有很大出入的。

邦德等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家門口被突襲,就好比他們也沒想到,蟲族在海上的作戰力居然那麽弱……

“我們勝利的關鍵,除了我們本身的實力,還因為水族的分裂與落後。如果他們中間出現一個可以把他們凝聚起來的領袖,那我們的勝算將大打折扣。

畢竟我們的魚雷的射程沒有那麽遠,我們的潛艇也不能無底線的沈到海裏去,我們所能真正擁有控制的,只有這座對於整個死亡之海來說,僅有芝麻大小的島嶼,以及看得見的海面。

至於深海下的世界,想要獲得實際掌控權,很難……”

邦德語音低沈,但大家的心情一點都沈重不起來,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原因無他。

寒棲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信息素讓人心情不由自主的好,聊多嚴肅的事都無法緊張起來。

他純氧的信息素讓人有種置身在下過雨後的大自然中,閉上眼睛似乎就能感受到雨絲飄落在眉間發絲上的清涼,清新到讓獸人們仿若處在細雨蒙蒙的深林之中,輕松舒服極了。

連沒有精神力,本不該受到影響的南風,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目光縹緲,不知沈浸在怎樣美好的幻境裏。

邦德察覺到大家的走神,回頭看……

窩在藤椅裏的寒棲不知何時趴在桌上睡著了,立在桌上的光腦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雖隔的有些遠,但極好的視力還是讓邦德看到了屏幕標題那行加粗的小字。

——《如何用信息素安撫自己的愛雄》。

這些天寒棲一直在專研有關信息素的各種書籍資料,但最好的方法,還是得找個擁有高階信息素的雌性來為他做引導。

那樣不僅事半功倍,不用浪費時間、精力走彎路,也能將他信息素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邦德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讓垂耳兔爸爸幫忙做寒棲的信息素引導者,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治好寒棲的傷……

邦德揮手示意大家先散會:“都去吃點東西,半個小時後我們去蟲族指揮所開大會。”

邦德揉揉酸痛的鼻梁骨,走過去將趴在椅子底下睡的香噴噴的崽崽抱起交給警衛,低頭看向從窗外伸進來的一枝藍色風暴,低垂綻放在寒棲的鬢邊。

一縷星光從花葉間灑落,投在寒棲光潔飽滿的額頭和被面紗遮住的臉上,那樣的霽月光風,令人心動。

邦德伸手將寒棲臉上的面紗輕輕摘下,蹲下身剛要查看一下寒棲臉上的傷恢覆的如何了,被驚醒的寒棲噌的偏頭,用手蓋住臉道:“別看……”

月色籠罩下來,邦德冰藍色的豎瞳裏承載著無窮無盡的晦暗。

他拉開寒棲的手,像剝開一顆蚌,不容置疑的扣著寒棲微微緊繃的肩膀讓他面對自己,一寸寸掃過他的臉,目光定格在他墊了紗布微微隆起的肩窩處,聲音有些嘶啞的問:“疼嗎?”

寒棲肩胛骨處的窟窿已經長好,但表皮還是潰爛無法痊愈,臉上同樣。對此醫生們束手無策,研究院那邊也沒有結果。

也難怪佩達西敢和自己談條件,他確實有那個資本……

邦德楞神間,寒棲微微搖頭說不疼,又凝視著他問:“醜嗎?”

邦德嗓音裹著一層笑,“怎麽,怕我不要你啊?”

寒棲抿抿唇,低頭摳著手指不說話。

邦德笑意更深,薄唇湊近道:“那你以後可得乖乖的,要不然啊~”

寒棲微微擰眉。

邦德雙手環抱住寒棲腰身,擺動著長而有力的尾巴逗他說:“我找別——”

話沒說完,身子被用力一推。

蹲在地上毫無防備的邦德哎呦一聲失去重心,屁股向後跌坐在了地毯上,還不待他反應,欺身而上的寒棲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發出一道令人牙酸的肉響。

滿臉懵逼的邦德看著從鼻尖滴落下來的溫熱鮮血大怒:“你他——唔!”

寒棲兜手又是狠狠的一拳,打在邦德的另一張臉上,揪著邦德的衣領一字一句的厲聲道:“你敢辜負我試試!”

被兩拳打到見血的邦德豎瞳大睜,又氣又急的大聲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聽不出來玩笑話嗎!真你媽不識逗!”

“你他媽才有病!”寒棲雙目赤紅,用比邦德更大的聲音吼回去:“誰和你開玩笑!誰需要你逗!”

寒棲說著又要揍他。

邦德忙擡手扣住寒棲的拳頭,鼻血流的唰唰的:“你夠了!”

寒棲拳頭握的咯咯響,黑漆漆的眼睛映出邦德炸毛染血的臉,讓他:“道歉!否則今天和你沒完!”

邦德就是開玩笑,故意逗寒棲而已,他又不是真心話。

想耍幽默,又沒幽默到點子上的暴暴獅齜牙咧嘴,不服氣極了。

他“啪啪~”甩著尾巴,梗著脖子和寒棲叫囂道:

“對不起!”

“老子錯了!!”

“再他媽的也不敢了行不行!!!”

“艸(▼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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