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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白日勾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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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你這邊的,我還能是哪邊的?”

寒棲一個人類,莫名妙穿越到了獸人世界,又和邦德生下了一個獸人獅崽崽,他的心自然是向著這父子倆的,難不成還能向著外人去?

邦德就很無語,沒好氣道:“你他媽向著我就做點向著我的事,別他媽嘴上說著好聽,胳膊肘又往外拐,那是向著我?你懂不懂的什麽叫言行一致?”

邦德說到這兒難免又開始翻舊賬。

他一會兒說當年怎樣怎樣,“昂,你嘴上說喜歡老子愛老子,扭頭你他媽就跟戰南風跑了,這就是你的喜歡你的愛?”

一會兒又說,“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以為你有好好反思,好好悔過呢,沒想到還是老樣子,嘴裏一套,背地裏又一套,真是個表裏不一的壞東西!”

寒棲自認自己的嘴皮子要比之前利落很多,但邦德說話的時候,他完全插不進去。而且但凡他敢辯駁一句,邦德就有成百上千句的怨懟在等著他。

後來寒棲索性啥也不說了。

沒想到邦德一副大聰明的樣子,點點頭甩著尾巴哦一聲,依然還有話氣他:

“哎呦餵~瞧瞧!被我猜對了吧?被我說中了吧?切~我還不知道你?看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寒棲翻身躺到一邊,揉揉被打的火辣辣的屁股,不想理他了。

邦德見狀更加不滿意,一把掰過寒棲的肩膀對他齜牙咧嘴道:“怎麽不說話?被拆穿了,沒話說了?默認了?剛才強吻老子的架勢呢?被老子拆穿點破,就不理老子了?”

邦德惡狠狠的罵了寒棲一句:“去你媽的!”

寒棲擡手就想扇他耳光,落下的時候到底沒舍得,改掌為拳搗在了邦德的肩上,擰眉冷聲道:“你再罵一句?”

“去你媽的!”邦德說著就惡狗撲食一樣狠狠的吻上了寒棲的唇,故意使勁咬寒棲的嘴巴和舌頭。

……讓他疼,讓他痛,以為這樣寒棲就能聽自己的話,就能乖。

寒棲受疼嘶了聲,用胳膊肘撞他。

邦德滾燙的胸口緊貼著寒棲的脊背,一手扣著他的後頸逼他承受自己蠻橫的吻,一手擁在寒棲身前,大掌覆著寒棲單薄的胸膛,將他非常用力的扣在自己的懷裏。

邦德兩條大長腿也沒閑著,夾著寒棲的一條腿,如蛇般絞啊絞的,恨不得將他拆吞進腹才好。

寒棲掙了幾下,狠狠咬了邦德舌頭一口,偏頭躲開他不講道理的吻,唇齒沾血語氣很是警告道:“邦德你別犯渾,再這樣我生氣了。”

“老子的氣還沒消呢?你有什麽臉生氣?”邦德不退反攻,吸溜一口被咬破的舌頭,微微起身一把扯開了寒棲的襯衫。

他埋首在寒棲微涼的脖頸,一邊用力啃咬他白膩皮膚下密密麻麻的筋脈,一邊胡亂扯著寒棲身上的衣服,甩著尾巴用簇絨“啪啪啪!”的打著蓬松柔軟的被子。

間或還要惡聲惡氣的說:“躲啊!掙紮啊!罵啊!打啊!你他媽越是不願意!老子的興致就越高!”

寒棲推著邦德肩膀的手一頓,當即也不動了,冷眼看他道:“你除了會在床上用這種方式鎮壓我,你還有什麽能讓我心甘情願的本事?”

“……”邦德從寒棲的肩窩裏擡起頭,冰藍豎瞳微微瞇起不說話,臉色不僅難看,還有點發青。

寒棲不躲不避看著他。

邦德下頜緊繃,起身拿了軍帽就走,不妨被寒棲照著屁股踹了一腳道:

“沒錯,我是給你痛恨的水族餵水喝了,但我說了,他們沒做過傷害獸人的事,也是因為一起工作三年,有點情分,才想著幫一下。

我也是瞧你只是綁著他們沒殺,還以為你不會趕盡殺絕,所以才動了惻隱之心。

如果你真的是要滅族,那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做那種事了,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拿起刀幫你。

我沒想到獸人與水族之間的仇恨這麽深,否則說什麽也不會讓你難做的。”

寒棲坐起身,伸手拽著邦德的袖子扯扯道:“好了,剛才是我錯了,沒考慮你的感受,你大獅子有大量,看在我一時糊塗不是故意為之的份上,別生氣了,行不行?”

邦德這半天都快被自家雌性氣死了,簇絨劈裏啪啦起著電。

他幽深的豎瞳裏密密麻麻的全是怒火,匯聚到瞳線處,暴戾,猙獰,隱隱約約又添了絲委屈。

寒棲垂眉,抓著邦德的尾巴親了一口他的簇絨,神色親昵溫柔,眼皮微撩看他反應。

……這是邦德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另一處是他的耳朵。每次只要寒棲碰了這兩處,他保準得起反應。

寒棲一口接一口的吻著手裏雪白的蓬松簇絨,感覺握在手裏的尾巴一點點變的僵硬,好似暗藏著洶湧彭拜的力量,只要找到發洩口,就會如山洪般猛烈爆發。

隨著時間的推移,邦德眼底的那絲怒意終於一點點開始慢慢化解,折返腳步重新站回到床前,扣著寒棲的後腦勺,將五指插進寒棲的頭發,撫摸著他的頭皮讓他擡頭道:

“你他媽的給老子個棒子,再給老子一顆棗,怎麽,把老子當狗似的訓呢?”

這個暴暴獅,發起脾氣起來的時候,總是這樣。

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不懂得尊重自己……

寒棲微微垂眉,挪挪屁股給邦德看他落在自己臀上的巴掌印,紅唇輕抿道:“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寒棲皮膚白,瑩白如玉沒有絲毫瑕疵,襯的本就漆黑的長發和眉眼森然如冷鐵,唇和眼尾淚痣更是猩紅如血。

在加上他面相冷,氣質清高,這麽低眉垂首抿著唇時,有些難得的溫柔,惹人憐愛極了……

邦德看著寒棲屁股上交疊錯落的巴掌印,心裏的郁氣就這麽在寒棲的委屈巴巴中,轉換成了外強中幹的一句嘴硬:

“活該,誰讓你惹老子生氣。”

說歸說,到底是心疼了,也後悔了。

邦德伸手將寒棲散落在臉側的發絲攏在耳後,坐回到床上將他抱在膝上,一邊給他揉著布滿巴掌印的翹臀,一邊眉目下壓,唇壓在寒棲的鼻尖上問他:“你說你,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寒棲抿唇,小聲道:“抱——”

“別和我說抱歉,也別和我說對不起,”邦德用臉蹭蹭寒棲的發頂,沈聲道:“我不想聽,總感覺被你辜負了似的,雖然——”

寒棲也打斷他:“我沒辜負你!也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不要老是把我腦補成薄情郎負心漢,我不認!”

邦德:“哎~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

寒棲一把捂住邦德的嘴:“不準翻舊賬!我做得不好的地方,我都已經在努力的改了,你瞧瞧你,再這樣,我不和你好了。”

“你敢!”邦德又用力打了一下寒棲的屁股,拍的“啪啪!”作響,清脆的很。聽在耳朵裏,真是羞恥的很。

“你敢不和我好,”邦德霸道總裁箍緊寒棲的腰:“老子弄死你!”

寒棲勾著邦德的脖頸摸摸他長有反骨的後腦勺,從順如流點頭說:“親愛的指揮官閣下您好威風好兇啊,我好怕。”

話落直接被邦德壓在身下,聽得精神抖擻的獸人道:“你他媽又勾引老子!”

寒棲衣衫不整陷在雪白柔軟的被子裏,坦胸露臀迎著邦德的視線輕輕抿唇,皺了下眉頭。

他語氣清清淡淡,幾分委屈,又有幾分無辜,無邊艷色裏,又添了幾分純真,說:“哪有。”

邦德正是和寒棲如膠似漆處在開葷的初級階段。他聞到點葷腥就不想做人了,哪裏受的了這個。

邦德當即狠狠親一口寒棲,握著他的腰身讓他趴跪在床上,急吼吼的解著皮帶,要用自己最喜歡的後入式。

不想寒棲卻泥鰍似的扭著腰臀,又在他的掌心裏翻了個個兒,面對面的勾著他的脖子道:“從前面,我想看著你。”

這是最簡單的姿勢了,也是寒棲最喜歡的。

這樣他不僅可以看到邦德意亂情迷時的臉,還可以被他抱著,親著,愛護著,肌膚和四肢都可以接觸,能近距離的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尤其是那什麽的時候,可以邊那什麽邊接吻,寒棲喜歡那種感覺。

被深深的需要,被狠狠的吻,被緊緊的擁抱……

那樣會讓他感覺自己是那麽的重要,不止是身體,心理也超級滿足。

而邦德雖然覺得這個姿勢沒啥高難度,但他喜歡聽寒棲說的那句“我想看著你”。

遂退步道:“那先用你喜歡的,等晚上我要用那個姿勢,行嗎?”

寒棲面紅耳赤看他:“你還想不想我活了?”

“那人家別的雌性都能受的了,怎麽就你嬌?”邦德拱寒棲:“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嘛?”

“行行行,”寒棲被他纏的沒辦法,紅著臉道:“那你等會悠著點,要不然晚上的時候,我可沒力氣陪你瘋。”

“遵命,”某只如願以償的大獅子喜滋滋的舔著懷裏的天鵝肉,拉著自家雌性的手手道:“來~寶貝兒!給獸主把褲衩子脫掉。”

·

聽說邦德有事找自己,急吼吼趕來的戰南風等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得到召見。

他本來以為邦德是在忙著其他正事,待看到他冒著水汽的頭發,和從襯衫領口露出的草莓印,這才明白過來!

南風掃一眼窗外紅彤彤的太陽,再看看長腿交疊滿臉饜足的邦德,心說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真沒想到……

自家那悶葫蘆鱉孫,還有這等白日勾獅的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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