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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甜蜜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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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棲精神疲憊,吃飽洗了澡,沾著枕頭就想睡。而崽崽剛經歷完一場驚嚇,正是需要被好好安撫的時候。

他心裏對保護了他生命安全的父親大人,充滿了崇拜與敬愛。從小就缺失父親關愛的他,很渴望能和自家父親大人近距離的相處一下。

崽崽委婉的表達了自己想和邦德一起睡的想法,瞧自家爸爸閉著眼睛不應,還以為寒棲是沒理解自己的意思,抿著嘴巴有點不好意思的直說了:“爸爸~我~想和父父一起睡嘛~”

“……”寒棲摟著崽崽躺在側臥的軟床上,昏昏欲睡地拍著崽崽的小屁屁和他講道理:“你父親身上有傷,你睡覺還愛亂動,如果踢到父親的傷口就不好了,等他傷好了再——”

崽崽噌的翻了個身,不高興的背對著寒棲,齜牙咧嘴咬被子。奶兇奶兇的不肯讓自家爸爸碰到自己,還將身上的被子用腳使勁踢開,不願意和爸爸在一個被窩裏睡了。

寒棲閉著眼睛打個哈欠,將被子給崽崽重又蓋好。

不想崽崽個兒小脾氣大,甩著尾巴又氣哼哼的將被子踢了出去。

這小家夥雖從小物質清貧,但精神上一直被寒棲和戰南風捧在掌心裏養著,可謂是一點委屈都沒受過,稍有不順心就要發脾氣甩臉子,和他那暴暴獅父親真是一脈相承,如出一轍。

寒棲有心說他幾句,又想著崽崽才經歷驚嚇,到底沒舍得。

他將鬧脾氣的崽崽攬到懷裏,手法輕柔的給崽崽從頭到腳順順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

“寒棲!”

邦德從夢中驚醒來時,外面天色已黑。基地燈塔徹夜不熄的燈光將拉著厚重窗簾的臥室照成暖暖的昏黃色,屋裏開著空調,打著赤膊的邦德卻是出了一身的熱汗。

他擡手用腕骨按了一下不怎麽舒服的心臟,邊叫著寒棲的名字,邊下床往外走。太急,出門時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來到客廳正要叫警衛,忽聽隔壁傳來一聲淺淺的呼嚕聲。

邦德楞怔,調轉腳步看向側臥——

門開著。正對著門的大床上,鼓著一大一小的兩團。都是黑色的腦袋。還有半截垂落在被子外的黑色小尾巴。

邦德赤腳扶著門框,等懸在喉嚨裏的心跌落回胸腔後,這才擦了把頭上的汗,放輕腳步走進去。

夢裏離他而去的寒棲,此刻正睡顏恬靜的側躺在雪白的被子裏,黑色的長發像海藻一樣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更襯的他眉睫漆黑,眼尾淚痣猩紅似血。

這個記憶裏總是睡姿板正的雌性,難得換了姿勢——蝦米一樣蜷著身體側躺著,用線條優美的手臂摟著他給自己生的崽崽,膩白的腕子上,還戴著自己用精神力凝成的冰藍色手鐲。

邦德輕呼了口氣,躡手躡腳爬上床。

寒棲睡的很熟,不知是太累了沒防備,還是有精神力手鐲的安撫,他呼吸綿長而均勻,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邦德輕輕從後靠上去,小心翼翼的攬住寒棲的腰,片刻後他不再滿足這樣的敷衍接觸,將寒棲摟在崽崽身上的手拉回來,猶豫一下後,邦德如蛇般從背後緊緊摟住寒棲,擡腿跨在寒棲的腰上,死死的把他纏抱在懷裏,克制又用力的輕吻他的發,他的頸,他的肩,和他的後背。

恨不得鉆入寒棲的體內,吃掉他的心,獨享他的血肉與骨骼。

邦德漸漸無法控制自己的欲念。

他將溢出一聲輕吟的寒棲翻轉過身,目之所及是寒棲霜白冷艷無比精致的臉,一股淡淡的沐浴香從被子裏溢出來,被寒棲的體溫熨燙的溫暖而綿長,形成獨特的體香,一點點的攻占了邦德的鼻腔,然後蔓延至全身……

溺斃了邦德的大腦,也點燃了他隱隱擡頭的欲望。

邦德瞇著眼睛無聲輕喘,胡亂而認真的親吻著寒棲的眉眼、鼻子、臉,最後落在寒棲微微輕抿的唇上,一點點深入間,邦德的雙手在被子裏壓抑難耐的觸摸著這具日思夜想的微涼玉體。

每一厘、每一寸所帶來的觸感,都在告訴他——這是寒棲,活生生屬於他的寒棲。

邦德扣住寒棲的後腦勺,深吻著喚他:“寒棲……”

寒棲起伏的脊背停滯一秒,伸手摟住邦德的脖子微微向他這邊靠了靠,仍闔著眼,似乎在夢裏投入了他炙熱溫暖的懷抱。

側臥裏漆黑一片,偷溜進客廳的光照灑了一片在敞開的門口,光線晃在寒棲的臉上,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邦德又喊了一聲:“寒棲……”

寒棲嘶啞著嗯,摟著邦德的脖子嗯嗯哼哼的皺著眉頭,似乎是睡的骨頭累,又似乎嫌邦德放在自己腰上的腿沈,他扭著身子踢踢被子,忽睜眼清醒過來,下意識就要推開邦德——

邦德的手從浴袍裏探進去按著寒棲光滑瘦削的背,柔聲安撫道:“是我。你的獸主。”

寒棲肩膀一松,還是按住邦德的肩膀,睡意朦朧道:“傷……”

邦德狠狠嗦一口寒棲的唇,按著他的後腦勺,抵在自己的頸窩裏,笑著說:“一點小傷,不礙事。”

兩胸相貼。

邦德的身上炙熱,健碩,又蓬勃。像滔天燃燒的火浪,一點點的把寒棲微涼的體溫引燃,引導著點爆……

寒棲用手指輕觸邦德的胸前,支著身子想看他的傷,邦德撩起被子下床,將他一把抱了起來。

寒棲輕呼一聲,下意識伸手向床上熟睡的崽崽:“寶寶~”

邦德有些霸道的將寒棲緊緊箍在懷裏,用尾巴纏住他的腕子,將寒棲的手掛放在自己的肩上,抱著他一邊往主臥走,一邊低頭很是蠻橫的吻他,有點不高興的說:

“成天就知道圍著小寶寶轉,我這個大寶寶的死活,你就不管了嗎?”

寒棲悶笑一聲,被邦德扔在床上時,睡意全無徹底清醒過來。

夜半時分的主臥被燈塔散發出的強光映照成暖暖的橘色,暧昧不清的光線裏,彼此都能清楚的看到對方的神色。

邦德赤裸著上身站在床邊,“哢噠~”一聲皮帶響,筆挺的軍服褲順著他筆直有力的大長腿垂落在地,露出被黑色平角褲包裹的隱秘三角地帶。

完美的臀線比例沈浸在虛無夢幻的光線裏,充滿了野性與爆發力。

他脖頸上的抓傷已經結痂開始脫落,胸前猙獰交錯的傷也全部愈合,生命力著實強悍。

而那些還在恢覆中的傷痕看著雖駭人恐怖,但無一例外,都是邦德兇悍勇猛的勳章,以及他對寒棲與崽崽的愛的證明。

寒棲面紅耳赤看著他,感覺邦德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十分濃烈不容忽視的雄性荷爾蒙,正在隔著空間,瘋狂的標記著他。

寒棲被邦德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拉著上翻的浴袍下擺,微微偏移了下目光道:“把門鎖上。”

“好端端的,鎖門幹什麽?”邦德居高臨下,目光如刀般一寸寸剮著寒棲裸露在外的皮肉,走過來握住寒棲在被單上蹭來蹭去的腳,不輕不重的把玩著問:“難道我們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這麽怕被人發現?”

寒棲薄唇輕抿,不想理他了,掀開被子往裏鉆。

邦德含笑松開掌心裏微微泛涼的腳,炙熱大掌順著那截骨肉勻稱的皙白腿骨往上一厘厘的摸……

寒棲拽著被子的手一緊,回頭看向身後貼上來的流氓獅,身上的浴袍半脫不脫的掛在手臂上,露出半邊骨感的肩膀,和一大片潔白的後背。

春光乍洩,又被漆黑濃密的長發,掩去些許。

寒棲伸手扣住邦德摸向自己那裏的手,觸及的剎那,邦德迅速抽離,又反握住。他吻住他的肩,沿著繃緊的肌理舔舐吮吸,滾燙的唇齒像長了獠牙的小火苗。

焚人,還帶著些引人沈淪的危險……

寒棲悶哼一聲,偏頭對上一雙冰藍色又邪又欲的眼。失神間,聽得流氓獅一本正經的問:“怎麽不穿內褲?”

寒棲剛要說洗了……

故意逗他的壞獅子勾唇一笑,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是故意想勾引我的,是不是?”

寒棲有些著惱的瞪他。視線落在邦德肩頭那個緋色的牙印時,又抿抿唇,不再看他。

可是他不與他計較。

壞到極點的流氓獅卻在手上耍著花招,故意努力的討好他,又在他感到愉悅的關鍵時刻,突然剎車,控制著他很是惡劣的逼他回答:“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找不到出口的寒棲蜷緊身體,惡狠狠的絞緊那只作惡多端的手,十分有骨氣的不理他。

邦德吻著他的頸側,停在最灼熱的動脈處,又壞壞的問了遍:“是不是?”

寒棲眼尾泛紅,被他欺負的洩出一絲哭腔,委屈裏,又摻了些許的歡愉。

邦德憐愛的從後擁緊他,祭出殺手鐧的同時,不依不饒的又問了一遍:“是不是?”

這次寒棲再也無法忍受那蝕骨的折磨,奔潰的垂下頭顱說“是”,然後眼睛紅紅的轉過身來咬他!

卻瞧……

邦德舔著手指,非常認真的砸砸嘴說:“好甜。”

寒棲面色嘭~地一紅。

邦德居然還把剩餘的餵過來,“要嘗嘗嗎?”

寒棲當即羞恥心爆炸不想活了,鉆進被子這輩子都不想出來了。

邦德一笑,拿起桌上象征了無上指揮權的長鞭,“啪~”的一甩鎖上門,鉆進被子將羞成一團的雌性一點點的掰展壓在身下,柔聲道:

“好了,寶貝~”

“前戲結束,該給我吃正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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