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愛意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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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評價,寒棲的廚藝一般般,比不上機器人廚師做出的菜肴美味,和垂耳兔爸爸的廚藝比起來更是相差甚遠。

但邦德還是將桌上的鮁魚餃子和清蒸大蝦風卷雲殘一掃而光,滿足的松了松了褲腰帶,打了個大大的飽嗝。

寒棲沏了杯清口提神的薄荷茶給邦德。

邦德搖頭推卻:“吃的太飽,不喝了。”

他起身拿過被崽崽玩沒電的通訊器,說自己得走了,“出來這麽久,底下那幫潑皮該急瘋了。”

寒棲低眉看著手裏的茶,略顯疑惑的說:“先前你怪我不曾給你端過一杯茶,盛過一碗飯,現下我知錯就改,怎麽你又不稀罕了呢。”

邦德搖頭:“不是——”

寒棲擡眸,黑色眼波流轉,“既然你不想喝,那不如倒了。”說完素手一揚,就要把手裏的茶往地上潑。

“哎~”邦德忙攔:“你幹嘛?”

寒棲抿唇:“你不是不喝嗎?”

邦德挑眉:“我不喝你就倒?”

寒棲揮開邦德的手,再次揚手,碧綠的茶水剛潑出去一半,邦德遒勁有力的手猛地扣住寒棲的胳膊肘。

獸人用一種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阻止寒棲將剩餘的半杯茶水潑出去的同時,修長指骨順著寒棲的小臂,一路下滑至了他的手腕。

邦德將寒棲手中杯盞抽走擱在桌上,順勢將他往懷裏一帶,拍了把寒棲的屁股輕斥道:“你要是舍不得我走,你就直說,這是幹嘛?”

寒棲眉眼涼涼的看他:“我沏的茶,我想怎樣就怎樣,你少自戀。”

寒棲說完重又將那半杯茶端在手裏,又問了邦德一遍:“喝不喝?”

邦德搖頭:“喝不下。”

“哦~”棲點頭:“那你以後再想喝我親手沏的茶,怕是不能了。”說著就要將杯裏剩餘的半杯茶也潑到地上去,不妨腕子又被一握。

寒棲看著那只手,“怎麽?”

邦德單腿支地,斜身坐在餐桌上。他將寒棲拉拽到懷裏隱晦的揉了揉道:“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這褲帶還能松一松。”

寒棲掃了眼咬著手手努力吃蝦的崽崽,微微側頭瞟向身後邦德,“你不用勉強。”

邦德忙說:“不勉強,不勉強,哪敢勉強。”

邦德又松了松褲帶,拉著寒棲的手道:“不信你伸進來試試,看看還有沒有地方容你這茶?”

寒棲不理他這不正經,將手裏的茶遞給他,“信你。喝了吧。”

“啊?”邦德俊臉一垮,耷拉著耳朵將下巴支在寒棲的肩上,沒骨頭似的滾了滾自己那顆沈甸甸的大腦袋後,再用尾巴圈著寒棲的腰身從後抱著他搖一搖,十分不可置信的哀聲道:“不會吧,我如此美麗的指揮官夫人,真喝啊?那萬一把我撐死了,你就沒獸主了哦~以後那些又冷又寂寞的夜,誰陪著你過呦~”

寒棲勾勾唇,也學著他的語氣道:“怎麽啦,我親愛的指揮官閣下,你騙我啊?那以後那些又冷又寂寞的夜,得你孤孤單單一只獅子過了哦~”

邦德噗嗤一笑,擡手刮了下寒棲的鼻子:“沒騙,沒騙,你如今是越來越有指揮官夫人的樣子了,我哪敢,哪敢。”

寒棲下巴輕擡,偏頭將杯子支到邦德嘴邊,讓他:“一滴都不許剩哦~”

“遵命~遵命~”邦德笑著接過寒棲手裏的杯子,仰頭將已經變得溫吞的茶水一口飲下。

分明是一副乖乖聽老婆話的溫柔人夫樣子,卻在寒棲展眉輕笑那刻,忽掰轉過寒棲的臉,低頭將嘴裏的茶水盡數渡到寒棲的嘴裏。

……唇齒交纏,不容置疑,迫使寒棲全部咽了下去。

“你!咳咳咳~”寒棲鬢發散亂,來不及吞咽下的茶水從齒縫溢出,襯的他唇紅齒白,慍怒的眼神都好像帶了纏綿的情意。

“我怎麽了?”邦德勾著唇一副無賴樣,連眉目間都蕩漾著痞氣。

他擡手將寒棲嘴角的涎水抹去,擡著他的下巴笑著問:“我依了你的話,你給我什麽獎勵?”

寒棲咽咽嗓子瞪他:“無賴!”

“嗯吶~謝謝夫人誇獎~”邦德笑看著寒棲,目光忽聚焦凝滯在他臉上的某一處。

寒棲被他突然認真迷離起來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還以為自己的臉上有臟東西,擡手剛要去擦,邦德修長有力的骨節落在了他眼尾處的淚痣上,喃喃自語道:

“你這顆痣長的真漂亮,顏色也很特別。”

邦德將唇吻在寒棲的鼻尖,呼出的氣息是薄荷與白蘭的交纏。

他像是在打探什麽國家機密,特別小聲的問寒棲:“這紅痣,是天生的?還是故意點上去的?”

寒棲目光微垂,說是天生的。

“那一定是為了我而長的,”邦德捧著寒棲的臉,看著寒棲的眼睛非常篤定的說:“我很喜歡,在戰場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註意到了。”

寒棲擡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虛虛覆住邦德的手小聲道:“紅痣苦情,擋財運,晦氣,還添堵,有什麽好喜歡的。”

邦德皺眉:“誰說的?”

寒棲如實告訴他:“有一次我在街邊閑逛的時候,一個算命的瞎子說的。”

邦德扒拉了下耳朵,不理解:“什麽是算命?”

寒棲解釋了一下……

邦德拒絕理解這份來自神秘東方的玄學,並且十分不屑的嗤道:“聽他媽的鬼扯!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哪裏是一顆痣就能決定的?照他這麽說,那你把這顆痣去掉,就能逆天改命了?”

寒棲搖頭:“不知道,反正那個瞎子說要是想知道怎麽逆天改命,得給他一千塊錢。”

“哈哈~這他媽的是個騙子吧,”邦德拍了寒棲屁股一把:“然後呢,你信了?”

“……”寒棲:“本來不信,現在……”

邦德知道寒棲的意思,將他一把抱進懷裏用力揉揉道:“現在也不準信,你的命好著呢。什麽苦情,什麽擋財運,都他媽的統統見鬼去吧!

我保證,只要你乖乖到我的碗裏來,有我這樣的獸主做靠山,絕對福氣滿滿,不止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得求著我和你好。”

寒棲輕捶他一拳,“自戀!”

“你看你,還不願意承認我的優秀,”邦德拉著寒棲的手,讓他抱住自己,重又吻住他說:“好好親一個,親完我該走了。”

寒棲知道自己已經拖了他太久,無法再說什麽挽留的話,閉眼張開唇齒,任憑獸人滾燙有力的舌頭拼命鉆向自己的喉嚨,笨拙的也學著他的樣子,被獸人狠狠吮吸進對方溫暖的口腔之中……

感受到薄荷的涼意,絲絲縷縷,順著唾液交疊傳遞,混雜著令人心曠神怡的白蘭淡香,滲透進皮膚血液,深深的刻進了骨子裏。

邦德背對著崽崽,借著身體的遮擋狠狠捏了寒棲的屁股一把後,克制的結束了這個長達十幾分的激烈的吻,氣息微喘道:“我得走了。”

“……”寒棲伏在邦德懷裏平息著體內洶湧澎湃的燥熱,抱著他不撒手,良久,才說:“我送你。”

邦德還記著先前答應過崽崽的事——帶他去集市買好吃的。

他點點頭穿好黑袍,把面具戴好後,把兩手油乎乎抓著大蝦認真幹飯的崽崽往袍子裏一藏,跟著寒棲去了車庫。

說起來這還是一家三口頭一次相攜外出,也是崽崽第一次被允許,去到除了家以外的其他地方。

寒棲原本不該同意帶崽崽出門,因為這在見獸就殺的死亡之海是很危險的!

可當邦德把崽崽藏進黑袍、護在懷裏時,他突然就忘記了反對,甚至潛意識覺得——只要有邦德在,就算崽崽露出真容,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那種久違的安全感與無條件的信任,令寒棲微微失神。

直到邦德一連喚了他好幾聲,寒棲這才回過神來,開著那輛從垃圾場撿來重新組裝過的代步小車,載著父子倆下山進城……

車窗外細雨蒙蒙,參天的森林中全是濃濃的霧氣。

寒棲握著方向盤,在看不清路況的林間小路上,嫻熟的躲避著障礙物。

偶爾,他會瞟一眼後視鏡,觀察邦德高大修長的身軀,如何艱難的縮在狹小的後座上。又是怎麽哄得對外面世界充滿好奇的崽崽,安靜地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而每當邦德發現並看過來前,寒棲都會及時地收回窺探的目光。

如此追逐幾次後,邦德終於忍不住說:“要看你就大大方方的看,賊眉鼠眼做什麽?”

寒棲覺得邦德這斯一點都不懂得什麽叫“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抿了下唇道:“誰看你了,我在看路。”

說完又看了眼後視鏡,和邦德在鏡子裏對了個正著。

寒棲:“……”

邦德薄唇輕勾,在後視鏡裏無聲的唇語:“嘴這麽硬,就是欠艸。”

寒棲面紅耳赤瞪他!

邦德繼續對著後視鏡唇語:“想艸你。”

後來等車子快要駛出山林時,受到嚴重魔法傷害的後視鏡,已經羞憤欲死碎成了渣渣。

邦德讓寒棲和崽崽在車裏等,自己去集市用金子買了些水果和吃食。對於邦德來說都不是啥好東西,但是崽崽卻分外開心。

邦德將東西扔到後座,沒有時間再與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崽崽道別。

他隔著車門朝寒棲落下一句:“開戰後第一個打的就是海中城,你盡早帶著崽崽回海塔去吧,這裏不安全。”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迷霧中。

寒棲看著邦德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崽崽抱著自家父親給自己買的好吃的,耷拉著耳朵,也有點失落的問:

“爸爸~父父還會,再來嘛?”

“他為什麽,不和我們,在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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