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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是我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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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父親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待和寒棲大眼瞪小眼好半天,這才確定肯定以及一定——這不就是自家那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兒媳嗎?

掛了暫停營業的店裏,獅子父親問寒棲:“你在這裏幹什麽?老三呢?”

他一只豎瞳盯著寒棲手裏的酸棗、檸檬。一只豎瞳盯著寒棲微微凸成一個圓弧的肚子。耳朵和尾巴都十分謹慎的朝天豎著,雙爪緊握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寒棲微微低頭抿著唇,把他和邦德分開的事說了……

獅子父親當時就是一個黑人問號臉???

他十分不解的問:“不是愛的要死要活,都非彼此不可嗎?怎麽說分就分了?”

寒棲垂著腦袋不說話,捂著嘴巴幹嘔了一聲。

獅子父親已經養育了四個崽崽,現在垂耳兔爸爸的肚子裏還有兩個。父親一眼就看出寒棲這是怎麽回事,問他:“幾個月了?”

寒棲傻子似的:“啊?”

獅子父親被他蠢到了,略略皺眉奇怪道:“你懷孕了,你不知道?”

寒棲不知道啊!

他順著獅子父親的目光看向自己略微凸起的肚子,搖頭想要否認,想說自己只是胃不舒服想吃酸的,暴飲暴食哪都沒胖就是胖了肚子,而這些都是異種毒液導致的,他一個大男人下輩子都不可能懷孕的。

結果剛開口,就是一聲應景的:“嘔~!”

獅子父親:“……”

其實寒棲懷沒懷,他摸一下就能知道。

SSS級的精神感知力已經幫他多次預判了崽崽們的數量與性別,之前垂耳兔爸爸生四個崽崽的時候,他沒有一次猜錯。

雖然寒棲現在的月份還小,猜性別有可能還不準,但摸摸懷沒懷,還是很好判斷的。

獅子父親有點手癢。

如果寒棲真懷了自家老三的種,並且是在邦德精神力暴亂期懷的,那他肚子裏的崽子極有可能會突破SSS+的父脈基因。

雖然概率很小很小,但邦德基因強大,最起碼也能保持在SSS級吧?

退一步說,就算倒退到了SS,那也是他的第一個孫子。

對於獅子父親這種出身在高門大戶,極度重視血脈的大家長來說,長子與長孫是極其具有分量的。

他們除了是血脈上的延續,也擔負著把家族繼續發揚光大的責任與使命,存在的意義非比尋常。

——就好比邦德雖是帝國唯一的SSS+,但在繼承權這件事上,他永遠都越不過精神力只有SSS級的大哥緬宰夫去。

獅子父親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動的爪子,再迫切,也不可能失禮的去碰自己兒媳婦的肚子去。

父親大人當即給邦德撥了通訊,簡略說了寒棲懷孕的事後,讓他馬不停蹄的帶著醫生過來,順便把寒棲接回主星去。

畢竟誰家雌性會拋頭露面去工作?還是懷了孕的?

他們兩個小的沒規沒矩的,父親大人這個老的還要臉呢。

哪想邦德聽了後一點都不著急,也沒什麽喜悅的情緒,輕飄飄的說了句忙,顧不上,改天吧,就要把自家父親給打發了。

獅子父親真是覺得自己上輩子造了孽!所以才會生出邦德這個腦後長反骨的冤家!

臭小子成天不是和他對著幹,就是要氣死他。無論發生什麽喜事,有多好的心情,只要對上這個不孝子,他再高漲的情緒都能被拉到平均值以下,血壓卻是急速飆升,瞬間就能達到一百八!

獅子父親差點沒被邦德不冷不熱的態度給氣死,但對著寒棲,他也不好發飆,背過身咬牙切齒的問他:“混賬東西!你在忙什麽?”

“軍事機密,”通訊器那邊的邦德一本正經:“不能說。”

“???”獅子父親現在的母語已經變成了無語,如果可以,他真想給自家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臭小子一頓竹筍炒肉!

獅子父親掃一眼寒棲微微隆起的小腹,心裏默念一百遍有孫子了,有孫子了,看在自家小孫孫的面子上,還是先不要和這個混賬東西計較,保住老命含飴弄孫才是要緊,被這麽氣死,也太虧了。

父親大人壓著情緒,穩住血壓,對邦德道:“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你必須過來把這事解決了,無論如何,以你的身份絕對不可以有私生子,你明白的吧?”

這次邦德沈默幾秒後,終於應了。

獅子父親掛斷通訊後長呼了口氣,轉頭瞧一個同樣沒有獸形,同樣黑發黑眸的年輕雄性圍著自家兒媳嘰裏呱啦一個勁的亂叫:

“兄弟說好一生一起走!”

“你搞基也就算了!”

“你咋還背著爸爸我偷偷變了個性!”

“還懷!懷!懷孕了?!”

戰南風的三觀、世界觀、人生觀在接收到寒棲有可能懷孕的那個信號後,當即劈裏啪啦碎了一地,瞳孔地震完全無法接受。

他一直以為寒棲被判定為雌性是因為他容顏精致,病懨懨的顯得太嬌弱了,哪想到他還覺醒了生孩子的功能?

戰南風只要一想到寒棲一個男人為愛被壓就算了,居然還挺著肚子懷孕了,他就忍不住抱著腦袋崩潰咆哮:“啊啊啊啊啊!”

獅子父親覺得他崩潰起來的樣子有些許的熟悉,在得知他是誰後,豎瞳微瞇上下打量他:“你就是戰南風?”

南風:“大叔你認識我?”

獅子父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告訴寒棲:“去把你的東西收拾好,臭小子稍後就會過來,我在這裏還有一位老友要拜訪,晚上我們在酒店見,明天再回家。”說完便走了。

南風奇怪:“鱉孫他誰啊?怎麽比你家那位還拽呢?”

“……”寒棲還沒從自己懷孕的事情裏回過神來,良久,才說:“他是邦德的父親。”

“哦,原來是——”南風表情微僵:“那他豈不也是斯辰的……”

寒棲點頭。

“……”南風撓著腦袋,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圈,舔舔唇對寒棲道:“那,那你還楞著幹什麽?趕快去收拾東西啊。”

寒棲沒動,定定的看著外面說:“等他來了再說吧。”

·

邦德是天黑後才來的。

他到的時候,正是小吃街客流量的高峰期,店裏早早清了客,靠近門口的位置擺滿了色香味美的各種烤串,全部用透明的保溫蓋照著。

寒棲起先坐在門口等,後來實在困的支撐不住,便躺在靠裏的木質長椅上睡著了。被南風推醒時,手裏還拿著半個檸檬。

寒棲揉揉眼睛,正要起身,忽聽邦德在和誰說著話,撐著桌子擡頭一看,原來是在和人視頻通訊……

“指揮官,您這是在哪兒呢?”

邦德調轉攝像頭,對準了店門玻璃外人潮擁擠的繁華長街。

聽得那邊的佩達西小小的驚呼了一下:“哎呀!您是在外面玩嗎?和誰呀?我也好想去~”

那柔媚的聲音,聽的南風直掉雞皮疙瘩,抱臂推推呆站著的寒棲小聲問,“你家那口子這是在和誰說話呢?老天爺,酥的爸爸我骨頭都麻了。”

寒棲輕咬下唇沒說話,聽邦德:“找我有事兒?”

“沒事兒就不能找您嗎?”佩達西有點委屈的說:“今天胎動的厲害,肚子有點不舒服~”

把觸手支成喇叭狀偷聽的南風一拍大腿:“爸爸聽出來了!這不就是那誰!安全區的那個狐貍!對你家那口子有意思的那個!當時我就看出來他嬌柔做作跟邦德勾勾搭搭的,果然果然,聽說他男人是邦德的部下,戰亡了,邦德對他挺照顧的。”

南風想到什麽,又推了寒棲一把:

“邦德容不下爸爸我,你就能容得下那騷狐貍精了?他讓你和我絕交,你怎麽不讓他先和那狐貍斷掉?你沒長嘴?你不會說?”

寒棲不說話。

南風隔空捶他倆拳頭:“出氣!”

“……”寒棲抿唇道:“當時沒想起來。”

“我靠。”南風捂臉無奈狀:“老天爺生你的時候,咋不給你配個嘴呢?也忒吃虧了。”

寒棲挪挪身子,聽邦德有些不耐煩的回佩達西道:

“不舒服就找醫生,找不到醫生還有獸醫,你找我除了浪費時間還能有什麽用?我又不懂,也不會說好聽的哄你,更不可能飛過去陪你,你說你本來懷孕就情緒不佳,還要被我兇一頓,你圖什麽?你是不是閑的慌?”

南風噗嗤一笑:“別說,他這嘴,一般人還真說不過。”

卻聽屏幕裏的佩達西大叫:“指揮官您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漠?我好傷心好難過,肚子都開始疼了,哎呀~我要生了!”

邦德眉頭一皺叫的比他還大聲:“我艸!你個死狐貍你別給老子開玩笑!”

“都是您害的!我死了就是一屍四命!做鬼都不會放過您的!嗚~痛死了~嗚嗚嗚~指揮官救命!”

邦德咒罵一聲,趕忙聯系了早先就安排在佩達西身邊的醫護人員,得知他們已經在第一時間把佩達西送進產房後,微微松了口氣。

狗腿子部下忙湊過來問:“指揮官,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邦德看白癡似的看他:“是老子的嗎?是你的嗎?去湊你媽的熱鬧。”

邦德摘掉軍帽揉了揉耳朵,沒理主動過來打招呼的南風,也沒坐。

他冷漠的掃了眼寒棲微微隆起的腹部,長眸微瞇直接問:“這種是我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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