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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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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棲不知道獸人何出此言?

反正他現在是頭也不暈了,眼睛也不花了,那些胸悶骨痛的病理折磨一夕間消失的幹幹凈凈。就算此刻黎明到來,天花板也四平八穩的好好懸著,世界絢爛繽紛,入眼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漂亮可愛,連空氣都充滿了積極向上的正能量氣息。

就目前而言,別說他不會死,他完全可以再活八百年!

寒棲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簡直一級棒!真恨不得現在就扛起獸人和兔兔,光著屁股出去跑他個一千三百裏!好好高興高興。

寒棲探頭掃一眼獸人的那裏,猜他並不是不想和自己幹點別的。

而是,大概,也許,可能,只是……

單純的想換個老婆吧。

寒棲抿抿唇,伸手一把拽住獸人的大尾巴,手指在他的尾巴根輕輕瘙癢畫個圈圈後,從他的尾巴根一路刮著水珠到尾巴尖,揉著那團吸飽水分的簇絨邊攥著擠水玩,邊問他:

“你是盼?還是怕?我死了,你很高興是不是?”

這話說的沒良心。

邦德皺著眉頭轉身。

寒棲借機又握住他的前面,紅著耳朵沒羞沒躁的說:“沈甸甸的一大坨,我一只手都握不過來,得雙手才行。”

邦德一句臟話含在嘴裏,不想這還不算完,某位好奇寶寶還低下腦袋十分認真的觀察起了那兩只小黃鴨……

寒棲不停的用手指細細的描摹撫摸,量一量,再比較一番兩只小黃鴨的高矮胖瘦,偶爾還要擡頭看獸人一眼,含嗔帶怨,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在想什麽。

邦德喉結微滾,關掉了出冷水的花灑。

寒棲認真撫摸、觀賞著手裏的兩只小黃鴨,手指在他們打瞌睡的腦袋上點一點,調皮的彈一彈,兩只小鴨子便被他從睡夢中吵醒過來,精神勃勃的伸了個懶腰後,在他的掌心裏彼此親昵的抱著蹭了蹭。

邦德身上的水珠被過高的體溫蒸騰成白色的霧氣。他後背靠墻,仰頭快速深呼吸,雙手扣緊寒棲的腰身啞聲問他:“你幹嘛!”

“玩啊,”寒棲眼神明澈,滿臉開心的貼緊他:“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很舒服嗎?”

邦德掃一眼被雌性握在手裏的小黃鴨子。

一只青筋盤虬,猙獰恐怖。

一只秀氣可愛,羞答答的。

邦德驚訝的發現——平時無論他如何愛.撫挑逗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性冷淡,此刻居然在他什麽都沒做的情況下,顫顫巍巍的有了精神。

這是原來從沒有過的事。

邦德詫異無比。

不得要領的寒棲則有點難受的趴在他身上嘟囔:“不要一直看熱鬧啊,幫幫我呀。”

“……”邦德終於覺得這不是簡單的回光返照,忙讓浴室外的斯辰通知水鹿醫生 ,自己則掰著寒棲的眼皮想去查看他的瞳孔。

但寒棲一點都不配合,把頭埋在他的肩窩,用腳一個勁的蹭著他的小腿說:

“錯了,錯了,不是眼睛,是這裏啊,你快行行好幫幫我呀,我好難受啊。”

話說邦德比他可難受多了!

他進退不得好半天,咒罵一句伸出手……

寒棲堅持都沒堅持,在被獸人碰觸到的一瞬間直接高*,快到不可思議。

這要換了平時,邦德鐵定得渾說逗弄他幾句,但現在情況特殊,邦德實在升不起別的心思。瞧寒棲舒服了,便用花灑將彼此一沖,抱起他進了烘幹室,把他放在了按摩椅上。

還未從餘韻中回過神來的寒棲眼神渙散,東倒西歪自己開心樂呵了半天,忽拽著獸人雪白蓬松的簇絨問他:“你還精神著呢,要不要我幫你?”

邦德扒拉著頭發的手一頓,背過身剛拿了件浴袍在手裏,屁股突然被狠狠咬了一口!

“寒棲!”邦德五指成爪一把揪住雌性的頭發,疼的破口大罵:“我草你&#@!~**!!!”

寒棲順勢仰起一張燦若桃花的臉,舔舔貝齒上的血笑嘻嘻的說:“怎麽辦,就咬你了,你要打我嗎。”

邦德當即揚手。

寒棲“吧唧~”一口含住獸人屁股上的那個血淋淋的牙齒印,崽子嗦奶似的留了個青紫交加的吻痕,一點都不怕,非常認真的問他:

“我可以在旁邊用牙齒刻上我的名字嗎?你未來的老婆應該不會介意吧?如果他因為這個和你鬧不和,那倒是我的罪過了。”

邦德的手還尷尬的揚在半空中,聞言按著寒棲就打了他的屁股幾下,本想以牙還牙也咬他一口,但到底沒舍得弄傷他,只扣著他的下巴惡狠狠的道:“你TM從哪學來的這副欠不兮兮的樣?欠*是不是!”

寒棲從順如流,往他懷裏挨挨說:“和你學的。”

邦德皺眉:“你還給老子頂嘴!”

“不行嗎?”寒棲摟住獸人的脖子附耳問他:“就準你頂我,還不準我也頂撞你一下?”

“……不是……你……”邦德嘖一聲,神色覆雜的和寒棲對視半天後,撓撓耳朵沈默片刻,舔舔唇很是接受不了的問他:

“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浪了?那個品性高潔、清冷禁欲、就算我脫光了把大**亮在他面前擼,都不會情緒波動一下的高冷大美人呢?怎麽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

邦德用拇指狠狠搓一下寒棲肩頭的牙齒印,再掰開他的雙腿看一眼他大腿根的胎記,狐疑道:“你真的是寒棲?”

寒棲如假包換就是寒棲啊。

但寒棲對這個話題沒興趣,坐在椅子上抱住邦德的腰,吻吻他的肚臍,有意無意的用下頜蹭著小黃鴨濕濕的小腦袋,問他:“想不想知道我的口腔溫度有多少?要測一下嗎?”

“……”邦德現在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寒棲不是起死回生,而是病的更重了!

他推住雌性的腦袋。

寒棲用力抱著他的腰,用臉蹭蹭小黃鴨,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怎麽,你的第一次要給未來的老婆留著,連被人**也要給他留著?”

邦德眼角微抽。

寒棲低頭……

覆又擡頭,舔舔嘴巴認真評價道:“好好玩,就是有些撐的慌。”

寒棲說著又開始照著自己的節奏玩起來……

邦德腳趾抓地,尾巴繃成了一條直直的線。後牙緊咬好半天,才忍著沒把雌性的腦袋狠狠按下去,只目光發沈,十分克制的揉著寒棲的後腦勺,表情猙獰,內心難耐到了極點。

邦德很想不管不顧的放縱一回。

但現在寒棲的精神狀態明顯太過詭異。

他無法判斷雌性是否保持著清醒的狀態?能否明白自己此刻的行為代表著什麽?事後會後悔此刻的所作所為嗎?

邦德與寒棲最親密的距離,僅限於用手,連腿縫都沒有用過。如現在這種溫存方式,邦德之前也不是沒要求過,但每次都被寒棲非常堅定的拒絕了。

沒錯,總是如木頭般任他為所欲為的雌性,只要他提出讓他用嘴服侍自己,雌性就會沖他明確的表現出拒絕的姿態。

之前的寒棲分明很抗拒這樣的親密方式,但現在他突然又主動這個樣子……

邦德正糾結萬分,浴室外的斯辰用力拍著門喊道:“三哥!水鹿醫生來了!”

一同前來的,還有佩達西。

斯辰看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忍了半天,終是沒忍住道:“你怎麽來了?”天寒地凍的,狐貍還懷著孕,萬一有個什麽閃失可怎麽好。

佩達西本來知道寒棲要病亡的消息後,高興的一宿沒睡著。他都準備好喪服參加寒棲的葬禮了,哪想天剛亮,斯辰突然發消息說寒棲起死回生了?

這怎麽可能呢?

明明他掉包給邦德的藥,是經過精密的方程式推算的。只要服下,必死無疑。

不應該啊!

佩達西絞著雙手,一張臉陰晴不定,面色十分不好看。

想不明白怎麽就起死回生了呢?

斯辰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顧念他肚子裏屬於巴圖血脈的崽崽,不甘不願的讓001倒了杯熱茶給他,哪想狐貍不僅不領情,還故意將熱茶跌落在地上,潑了他一腳。

“啊!”斯辰被燙的大叫一聲。

佩達西則不痛不癢的說:“不好意思啊,自懷了孕我就拿不了重物,這茶不僅燙,杯子還沈的很,我一時沒拿穩,你沒事吧。”

屋裏鋪著防寒散熱的黑色能量體。

斯辰和喜歡赤腳的寒棲待得時間長了,也養成了光腳跑的習慣。剛才佩達西完全就是故意將茶潑在他腳上的,也幸虧自家三嫂給他織的長襪又厚又密,他試穿完還沒來得及脫下來,所以雖被燙到,但有毛襪做抵擋,倒也沒有多嚴重。

水鹿醫生忙拿著燙傷膏過來,不著痕跡的把佩達西護在了身後。

斯辰咬著唇,雖氣的要死,但還是忍了。

佩達西越過水鹿醫生的肩膀對著斯辰露出一個譏笑的表情,聽浴室門“哢噠~一開,邦德抱著寒棲走了出來。

·

寒棲確實是起死回生,說是脫胎換骨也絲毫不為過。

經過水鹿醫生等的檢查,發現不知為何,寒棲體內的病毒在經過無藥可救的徹底擴散後,居然神奇的和他融為了一體,失去了所有的攻擊性不說,還在他陷入死亡危機的那一刻,用自身超強的細胞再生力和免疫力救了他。

現在寒棲就是病毒,病毒就是寒棲。

二者通過某種媒介,達成了和平共處,互惠互利的共贏關系。

水鹿醫生等驚嘆不已,紛紛說這可真是醫學史上的奇跡。

佩達西卻知這奇跡因何而來,氣血翻湧,覺得肚子好痛!

邦德面色激動,抱著不停在懷裏動來動去的寒棲問道:“所以他是好了嗎?”

“……”水鹿醫生沈吟片刻:“如果單從病理癥狀說,他確實是恢覆了,不會再受疾病的折磨,但如果從精神方面說……”

邦德略微有些緊張的看他。

“原先的他有多消極,以後就會有多亢奮。”

邦德心裏咯噔一下:“你是說……”

“沒錯,”水鹿醫生有點遺憾:“寒棲從抑郁轉為了躁狂,依然——”

撲通一聲!

佩達西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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