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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和諧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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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言而有信,但他還是那句話:“你先說來聽聽。”

“請您寫一封推薦信,讓我參加本季度最後一次的醫師執業考試。如果通過,我希望能在主星最好的醫學院得到一份工作。”

佩達西毫不客氣的說:“您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無家可歸,無處可去,還請您幫我尋一處安全的住所,位置最好是能在軍部與阿爾梅林交界處的安全區,要有永久的居住權。”

“……”邦德挺意外的。

不是因為狐貍要求太多,而是狐貍居然有顆事業心。

在這個雄多雌少、雌性備受優待的時代,雌性們都是在家靠父兄,出嫁靠獸主,完全不用在生計上費心分毫。

就連寒棲那樣被擄回來的拍賣品尚且能享受到聯邦雌性保護協會的庇護,如佩達西這樣的雌性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父親和巴圖給他的錢,足以他下輩子都衣食無憂。

可他居然還想找一份工作?

邦德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事業心、獨立自強的雌性,不免對佩達西高看一眼,笑說:

“你倒是不客氣。但你自己數數,這是幾個要求了?”

當初說好了的——為感謝佩達西為寒棲穩住病情,邦德答應他一個要求。

不是兩個,也不是三個,是只有一個。

佩達西沖邦德調皮的吐吐舌頭,拽著他的軍服大衣晃晃道:“我知道您最大方了~我最最親愛的指揮官閣下~這些對您來說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就答應我吧,好不好嘛~”

或許是已經經歷人事的原因,狐貍本就瑰麗的面容,更添了一抹魅色,在這寒冷的季節,像一團嫵媚的火,無所顧忌的引燃著在場雄性們的眼。

邦德長眉微斂,略感不適。

他側身不動聲色的抽出衣服,將十分沒有邊界感的狐貍一把揮開,拍拍衣角不容置疑的冷聲道:

“別貪心。推薦信,工作,住所。這三個裏你只能選一個。”

佩達西後跌一步,瞧邦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想了想,選了住所。

事後推薦信的事他去求了獅子父親。因著有救命之恩在前,又被斯辰趕出家門,所以雖然雌性就業困難重重,但獅子父親還是動用關系給他辦妥了。

而佩達西也很爭氣,他以筆試第一名的成績碾壓無數雄性驕子,震驚整個醫學界,順利進入了面試環節後,拜在了巴圖父親,水鹿醫生的門下。

作為醫學界年紀最小的新星,佩達西在采訪中對著鏡頭露出耀眼迷人的笑,柔聲又充滿力量的說:

“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雌性又如何?只要我們努力,也能發光發熱,為這個社會做出貢獻,拼搏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

“咣!”的一聲響。

屏幕外的斯辰將光屏摔在地上,氣不過還要上去跺兩腳,握著拳頭無比氣憤道:

“裝什麽裝!這個賤人就會裝!還努力?我呸!沒有我父親!他能有今天嗎?外部助力他是一個字不提啊!還‘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他的好運!分明都是靠著我們家才有的!”

“啊啊啊啊啊啊!”

“氣死我了!”

“寒棲!”

斯辰咋咋呼呼的跑進窩裏,扣著寒棲的肩膀使勁晃啊晃的說:

“你今天就去和我哥說!說你用不著那個賤狐貍看病!讓他滾啊!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他!啊啊啊!”

寒潮期來臨。

斯辰搬到了府邸和寒棲作伴。

原因之一是他無法再在巴圖與佩達西發生過關系的家裏待下去;

原因之二是他遇到了一件十分玄學的事,臥室裏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大到桌椅板凳,小到內衣內褲,至今搞不清是哪個變態所為;

原因之三則是最近的邦德十分忙碌,無法時時刻刻陪在寒棲身邊,他搬來,正好可以幫著照看一下寒棲。

寒棲已經被獸人從床上,挪到了垂耳兔爸爸搭建的窩裏。

他帶著降噪耳機,赤腳坐在軟乎乎不知道鋪了多少張毛毯的加熱氣墊上,安安靜靜的吃著冰激淩。

就算腦袋都快要被斯辰給搖掉了,寒棲依然將手裏的脆皮甜筒握的緊緊的,一點都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得不到回應,也得不到絲毫安慰的斯辰有氣無力的滑到地上,突然變成了一只雪白的垂耳兔。

它把腦袋鉆進角落,用耳朵抱住自己胖乎乎的身體,沖寒棲撅著兔尾巴嗚嗚嗚的開始哭。

寒棲喉結微滾,舔冰激淩的動作一停。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除了邦德以外,其他獸人的原始形態。

與體型巨大,軀體上沒多少毛毛的獅子不同,面前的這只垂耳兔只有胳膊長,渾身上下都布滿了綿密厚重的毛發,油光水滑看起來十分好摸。

寒棲將冰激淩一口塞進嘴裏,擦擦手指走過去,一把擒住兔子的脖子後,揉揉他雪白圓滾滾的兔頭,沿著他胖乎乎的身子一路撫摸到他布滿腱子肉的後肢上拍了拍,然後握住他又短又圓的兔子尾巴,慢吞吞的擼了一把後,按住大肥兔就狠狠吸了起來。

——真的爽極了!

·

邦德進門時,寒棲將大胖兔子包在毯毯裏,抱崽崽似的把兔兔摟在懷裏餵胡蘿蔔。

邦德驚訝的不得了,臥槽一聲問寒棲:“你給他什麽好處了?他居然讓你這麽抱!”

寒棲不說話,一雙手在毯子裏摸來摸去。

邦德撩起毯子一看,好家夥!兔子的兩只後蹄和身子都被寒棲死死的控制在手裏。這哪裏是乖,這分明是被強取豪奪不得不乖!

垂耳兔見到自家三哥立馬又掙紮起來,卻死活無法擺脫掉寒棲這個超級無敵大變態,紅著兩只兔眼睛十分委屈巴巴的看著邦德,眼神求救:三哥~快點救救我~ 嗚嗚嗚~

邦德拉開寒棲的手,“行了行了,抱一會就行了,給我也摸兩把。”

寒棲抿抿唇,看著被獸人抱在懷裏的垂耳兔又想上手摸,慌忙變成人的斯辰揮著兔爪,邦邦給了他們這倆變態一人一拳後,連忙蹦到幾米外。

寒棲眼睛綠油油的,實在饞他。第一次有求於邦德:“還,想,摸。”

邦德哪裏能拒絕?當即一把擒住自家弟弟的後領:“乖,再變成兔兔給你三嫂摸一摸。”

斯辰炸毛:“我才不要!”

邦德搬出一箱金條給他。

斯辰整只兔子都差點炸掉:“三哥你侮辱誰呢!我可是只有原則的兔子!我才不會為了區區幾兩黃金!就出賣肉體!”

寒棲看邦德。

邦德笑笑,“咣!”的又放出一箱子黃金。

自覺被侮辱了的斯辰咬咬唇:“雖然但是,我的靈魂難道就不值錢嗎?”

邦德嘖一聲,又拿出一箱金條,和之前那兩箱堆放在一起,擺成一座金燦燦的小金山。

斯辰咽了咽口水,“我……”

寒棲伸手將三箱金條壓在蒼白修長的掌下,對邦德微微搖了下頭說:“不,摸,了。”

斯辰立馬急了,忙撲上去將三箱金條整個壓在身下,對寒棲道:“我是一只有原則的兔子!你不能摸我的尾巴和耳朵!知道沒有!”

說著“嘭~”地變回獸形,用嘴叼著毯毯跳到寒棲懷裏。一邊把自己蓋好尋了個舒服的坐姿;一邊左爪胡蘿蔔,右爪金條,用後蹄勾勾寒棲的手,在寒棲懷裏蹭蹭腦袋示意他:

【好嫂嫂~快摸摸我的肚皮,要不然這金子我拿的不安心。】

邦德看著和諧共處的一人一兔,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

自他認真考慮過和寒棲的未來後,就不再將一人一兔故意隔開,而是有意讓他們兩個多多相處,現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只是邦德不知道,他這口氣喘的實在有點早了。

事情的起因是佩達西來給寒棲做檢查,斯辰看到他額上描的妝是那日生日宴會上,寒棲救場時為他描過的,立馬就不依了。

“你憑什麽在腦袋上畫狐貍?”斯辰問佩達西:“我同意了嗎?”

佩達西一身白大褂今非昔比,一掃之前柔弱,冷眼看斯辰:“我為什麽需要你同意?你以為你是誰?”

那天寒棲為斯辰化的眉間妝驚艷了在場的所有人,斯辰最近一直窩在家裏傷心難過,壓根不知道在眉間畫獸形的裝扮已經在上層貴族間流行起來。

如果他現在去參加一場宴會,就會發現幾乎所有的雌性,都是這個妝容。

斯辰本身就霸道不講理,更何況還在佩達西手裏吃過暗虧,喜歡的獸人還被他給睡了,本來就憋著氣,當即罵道:

“你這只賤狐貍!不要臉!就知道偷別人的東西!你去死!”

不解恨,上去就要揍他,被反手摔了個耳光。

斯辰捂著臉氣的渾身發抖:“你……你敢打我?”

佩達西甩甩手腕,冷笑道:“像你這種只能靠父兄過活的廢物,死了都是汙染空氣。”

“啊啊啊啊!”斯辰撲上去就打,奈何完全不是狐貍的對手,被拽著兔耳朵狠狠的在小腹上踹了一腳。

正打的難舍難分,一只手橫空出現,分開了他們。

佩達西將手裏的兔毛往地上一揚,後退一步,對著將鼻青臉腫的斯辰護在身後的寒棲警告道:“勸你別動我,否則指揮官還得哄我。”

寒棲面無表情看他,微微活動了下手腕道:“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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